快穿之男神组团来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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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苏熙月回到闺房,探望了一下睡在外屋的碧鸳,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柒:“宿主大大心情不好?”
“能好吗?做任务也不找个男女恋爱自由的地方。”苏熙月抱怨道。
大楚国男女七岁不同席,女孩18岁就要嫁为人妇,也不尊崇什么自由恋爱,顶多只能在大街上给心仪的男子递递帕子,然后死等着人家上门求亲,运气不好就只能嫁个老头。官宦人家的女儿都管束得很严,小姐们难得抛头露脸,家里人恨不得把她们锁在绣楼上。
大楚国的女人不得做官,干点小买卖还会被男人轻贱。帝都的红灯区十分繁荣,许多出身贫寒的女孩去那里赚钱,做了皮肉生意就没了回头路,即使被赎身,也只能给有钱人做妾。
小柒试着给她安慰:“宿主大大完成了任务1,已经很厉害了^^。”
“我现在相当于是被禁了足,难道要每天爬墙出去找楚君恒吗?”苏熙月徒呼奈何,更何况,楚君恒大半也是个老古董,把男女之防看得很重。
小柒:“我也想帮宿主大大,可是55555”
“算了,洗洗睡了,明天的烦恼留给明天!”苏熙月一向乐观。她早早洗漱躺下,心中还在腹诽:这鬼地方,除了红灯区和闹市区,根本没有夜生活,晚上八点就要上床睡觉,这黑灯瞎火的,看书都要伤眼睛。到古代闯关,真是一百个不习惯啊!
转天早晨,苏熙月在自己房里用过早膳,苏秉康身边的丫鬟就来通报了:“大小姐,秦王来府上探望您,老爷请您去‘喜春堂’一趟。”
苏熙月立刻站起身来,她出不去,他便来了,也真是心有灵犀啊!
第9章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
苏熙月毕竟是名门闺秀,即使天天宅在家里,梳妆打扮也马虎不得。站在铜镜前面,苏熙月有些愣怔,这真是她吗?已经没有半分现代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古人。
苏熙月身着藕荷翠烟衫,系着散花水雾月白百褶裙,因为天气寒凉,她的身上披了一件紫色翠纹织锦羽缎斗篷,腰间还缀着一块母亲留给她的流云百福玉佩。
大楚国16岁以上的女孩都梳发髻。恢复大半的碧鸳早晨原本给苏熙月梳了个双缨髻,但是苏熙月照照镜子觉得像兔子,就让碧鸳换了个简洁大方的百合髻,发髻上斜插着一根镂空金簪,簪子上缀着点点紫玉,金丝流苏洒在如墨的青丝上。
小柒:“宿主大大好美,一点也不像包子!”
“有你这样夸人的吗?”苏熙月苦笑一记。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眼下如此明**人,难道只是为了取悦那个只爱她30%的程序吗?
苏熙月施施然来到苏秉康待客的“喜春堂”,看到一袭官服的楚君恒与苏秉康相对而坐,正在下棋。想来这两位都是刚从朝堂上下来,楚君恒跟着苏秉康直接回了苏府?
楚君恒穿的深红色袍子名叫“飞鱼服“,这件云锦制成的袍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飞鱼,这种飞鱼可不是海里的鱼类,而是一种龙头、鱼身、有翼的神话动物。
“奴家给王爷请安!女儿给父亲请安!”苏熙月把礼数做足。
楚君恒抬起头来,望了苏熙月一眼,有未来老丈人在场,他不能像前日那般目不转睛地看她,只是对她微笑颔首,右嘴角现出一个小且深的酒窝。
与前日忧心忡忡的她相比,这日的她美得令楚君恒心醉:眉如远山,不画而黛;唇如涂砂,不点而朱;双瞳剪水,含情脉脉;琼鼻娇俏,透着倔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语言,都不足以形容这个美好的女子。
楚君恒虽然只望了她一眼,就又凝神关注棋局,但苏熙月能感觉到,这一眼充满了惊艳,想来是自己今天的扮相还算不错,让他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小柒:“40%了!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
苏熙月无语,如果每次见面都能涨个10%,那也就不用攻略了,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够了。
这时,苏秉康沉声说道:“熙儿,王爷今日打算带你去宫中向太后请安,你好好准备一下。”
“女儿这就去准备。”苏熙月心中一喜。昨日苏秉康还说“苏家的门风很要紧,男女之防要好好遵守”,今日楚君恒一开口,苏秉康就满口答应,也真是没有原则啊!
其实苏熙月根本没什么好准备的,她只是等着楚君恒和苏秉康下完了这盘棋,就上了楚君恒备好的软轿,楚君恒骑着一匹白马护在轿旁。
小柒成了迷妹:“白马王子**”
“说好的节操呢?”苏熙月以手扶额。
第10章 驯服胯下的这条恶龙()
苏熙月将轿帘打开一角,想要看看帝都的街景,不成想正好碰到了楚君恒警惕的目光。这个身骑白马的男人披着玄色大氅,更衬得他雄姿英发、冷静卓然。
四目相对,楚君恒的眼中含着笑意,他是不是以为她在偷看他?苏熙月连忙把帘子放下,她现在可是丞相家的千金,必须矜持一点!
轿子停住,秦王府的丫鬟雪燕打开轿帘。苏熙月走出轿子,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到皇宫重地,依旧置身于繁华的街市。楚君恒走到近前:“苏小姐,这是在下常来的茶楼,上去坐坐?”
苏熙月有点意外,他这是在和她约会吗?任务需要,求之不得!
苏熙月跟随楚君恒进了茶楼,小二直接将他们让进了二楼的雅间。楚君恒点了一壶清茶,又要了几样精致的点心,淡然说道:“苏小姐,关于昨天的案子,在下有些事情要问你。”
“王爷请讲!”苏熙月坦然作答。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原来是一个行走江湖的说书先生走进了茶楼,小二并没有赶他,其他茶客还发出了欢呼,似乎这是个很有人气的说书人。
“今日老朽给诸位带来一小段神捕秦王,请诸位英雄海涵!”鹤发童颜的说书先生开了腔,整个茶馆都静了下来,“话说这神捕楚君恒的身世来历不一般,他可是当朝太后的亲儿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根红苗正的秦王啊!”
楚君恒和苏熙月也噤声了,两个人都听得十分仔细。
“那楚君恒放着养尊处优的王爷不做,痴迷于查案追凶,16岁就因为破获多起悬案名动天下,大楚国爱慕他的姑娘可以绕着皇宫排两圈,可这秦王直到20岁仍未娶妻,连皇帝的赐婚都拒绝了两回。江湖传说,他是把宝剑当成了王妃!这宝剑里有个剑灵,美若天仙,艳若桃李”说书人越讲越兴奋,台下的茶客也听得津津有味。
“说起那不世出的宝剑,由一位上古铸剑师耗费了三年光阴铸成,原本名叫‘龙吟剑’。”说书先生话音刚落,茶馆里就爆发出一阵笑声,“传说这宝剑出鞘,能发出清越的龙吟。后来这铸剑师想想不对,好好的一柄宝剑,怎么能叫‘yin…贱’呢?”说书先生一脸惋惜,茶客们笑得更欢,“于是就将宝剑改名为‘吟龙剑’,可这依旧不是个好名字。”说书先生发出了一声叹息,有几个茶客笑得把茶水喷了一桌。
苏熙月定力很好,只是微笑,楚君恒脸色未变,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江湖传闻,凡是用过这‘吟龙剑’的剑客,都会十分好…色,淫龙剑嘛!男人啊!一辈子都在拼命驯服胯下的这条恶龙!”说书先生开始讲荤段子了,“可这剑到了楚君恒的手里,却似乎没了效用,他十分洁身自好,不仅不近女色,连男色也不屑一顾!”
苏熙月脸上一红,低下头抿了口清茶。
第11章 一见倾心()
小柒已经笑得在系统里打滚,所有的爆笑表情都一股脑地甩了出来:“^0^*^^*^o^哇^0^哈^^哈”
苏熙月无语,这神捕秦王的评书确实好笑,但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秦王不是要成亲了吗?”有个茶客大声打断了说书先生。
“老朽正要说到这一段呢!”说书人不疾不徐地说,“半年前,当今圣上办了个赏莲宴,把帝都的名门公子小姐都邀请了,也就是在这次赏莲宴上,秦王动了凡心,对苏丞相的千金苏熙月一见倾心。皇上成人之美,就把苏小姐指给了秦王,想来那剑灵也抵不过真美人啊!”说书人语气暧昧,茶馆里又是一阵嬉笑。
苏熙月才不相信什么“一见倾心”的鬼话,昨天在金觉寺碰面的时候,楚君恒对她的爱意才只有20%!此恨绵绵无绝期!
说到这里,说书先生进入了正题,开始讲起了楚君恒曾经破获的悬案
楚君恒始终面无表情地听着,开口解释道:“江湖传说,不足为信。在下才不在乎江湖中人如何评说,言语如刀似剑,伤不到我分毫。”
苏熙月微微一笑,楚君恒这人气,就相当于是大楚国的“网红”啊!“江湖流传着王爷的故事,正说明王爷受人爱戴。”这样说着,她伸手摸了摸他放在桌上的长剑,“真有剑灵吗?”
“也许真的有,我还没见过。”楚君恒不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王爷要问奴家什么事?”苏熙月把断了的话茬接上。
“那歹徒还没有醒来。”楚君恒如实说道。
“啊?”苏熙月杏眼圆睁,难道是她下手太狠,把那个采花贼直接打成了脑死亡?她刚刚进入这游戏系统,就失手杀了个“人”?想想那采花贼也是一段程序,她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在下想问的是,苏小姐可有什么仇家?”楚君恒道出推测,“昨日与小姐分开之后,在下调查了那处院落,发现那歹徒似乎已经埋伏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十分了解小姐到寺庙进香的时间和习惯,他知道小姐要来,也知道小姐进香后要休息一下。”
“王爷觉得有内鬼作祟?”苏熙月顺水推舟地问。
“正是。”楚君恒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苏熙月面露难色,眉宇之间分明写着“家丑不可外扬”。
看到苏熙月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楚君恒的心中就明白了几分。他要娶苏熙月,对苏府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他知道苏熙月是庶出,母亲早逝,苏秉康很疼爱这个女儿,难免会招致正房的嫉恨。可这嫉恨究竟会恶毒到什么地步?竟然要毁掉一个女孩的清白?楚君恒心中火起,如果苏熙月遭到玷污,他的名誉也将受损,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小姐放心,在下一定会查清真相。”楚君恒给出承诺。
就在这时,雅间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大人,虎林街发生命案,一位农妇悬梁自尽!”
楚君恒蓦地站起身来:“在下恐怕要将小姐先送回府上”
“奴家可以随王爷同去吗?”苏熙月并不想那么快就和他分开。
第12章 做个安安静静的花瓶?()
“血光之地,小姐不该去。”楚君恒如此说道。
小柒:“不要去啊!进度条会倒退的!”
“难道真的只能做个安安静静的花瓶?”苏熙月反驳小柒,“说不定他会欣赏职业女性呢?”
小柒:“这是在古代啊啊啊啊啊”
苏熙月才不想做个安分守己的小媳妇,她要用真实的自己来攻略他:“王爷,奴家曾经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一些探案书籍,对此很感兴趣,可否带奴家开开眼界?”
楚君恒陷入纠结,他其实也不想立刻把她送回苏府,他原本想和她一起吃个点心,就带她进宫玩玩,他也想更了解自己未来的妻。眼下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想起前日她冷静面对歹徒的种种,又觉得没那么意外。
天人交战之后,楚君恒没有拒绝,他骑着马,她坐着轿,向城西虎林街赶去。虎林街并不算远,只过了盏茶的功夫,他们就寻到了那处被百姓团团围住的地方。
苏熙月翩然下轿,楚君恒皱了皱眉头,还是护着她进了案发现场。
这房子临街而建,朝外的那间用作厨房、客厅,内里的那间是一家三口的卧室。此时,灰头土脸的女主人正吊在高高的房梁上,地上有个翻倒的木凳。男主人正在外间抱着两三岁的儿子嚎啕大哭,边哭边说:“丽娘,你怎么能这样弃我们而去啊!你好狠的心啊!”
苏熙月血管里的刑警基因在耸动着,她不动声色地查看着屋内的每一处细节,许多破绽就这样在她的脑海里定格:
男主人脖子上刺目的抓痕;
女尸脸上的灰土和衣服上的裂缝;
女尸双脚离地的距离;
立在卧室墙角的锄头;
楚君恒走到男主人身旁,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拴柱”刚刚经历丧妻之痛的陈拴柱紧紧搂着儿子,哽咽着说。
“说说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