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农-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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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本来也是有这个念头,不过想起陈长生平素里那个吃软不吃硬,主意一定,油盐不进的性子,也有些犹豫,要是自己真的把话说出来了,众人多半会卖自己个面子,将宗主之位交给陈长生。
可要命的是陈长生未必就会给他这个面子将宗主的位子接过来,说不定甚至会因此而跟他翻脸。
不管怎么说,老鬼就算是五行宗中现存的辈分最大之人,可是在让。河图中,在陈长生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个老鬼,是个客卿长老而已。
所谓的客卿长老其实就等同于是世俗界中的清客,帮闲,主家有事了出出主意是分内之事,可要是越俎代庖的替主家拿主意,那就是伸手太长了,相信没有哪个主家会喜欢这样的人。
以陈长生的性子更是不会喜欢,说不定真就会撕破脸皮把老鬼这个小客卿长老给罢免了。
换成别人,兴许不会这么干,不过老鬼想起陈长生那句“你不妨试试。”心里就有些没底,这小子要是真把自己从山河图里轰出来的话,那自己可就赔大发了。
老鬼到是也想着干脆就来个眼不见为净,也眼下这帮后辈又实在是太不给劲了,唠唠叨叨,屁大的事就扯皮半晌,真正要紧的事反倒是哪个都不说。
要是这么下去,五门就算是合并到了一起,想要崛起估计也没什么太大的希望。
想来想去,老鬼想到了土申,自打众人坐定开始议事之后,土申就跟个没嘴的葫芦似的,一言不发,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一副你们说你们的,与我无关的做派,而旁人也真就不怎么理会他的想法,将他视若不见。
这让老鬼看了既觉得憋闷,又觉得寒心,瞥了一眼旁边正装泥塑的土申一眼,传念过去道:“土申小你是怎么想的?”
“老宗主,我没什么可想的
“你就不想当这个宗主?。老鬼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
“以前想过,本意也不是为了权势,只是想让五行宗能够再度崛起,不过现在却是不想了土申也是直来直去,言下之意,跟这帮子短视的人在一起混,前途无亮。
“要不”让陈长生那小子当这个宗主?”老鬼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鬼到是不怕自己跃过土申而直接选陈长生当宗主他会心里有疙瘩,放眼天下,真没有几个。,八…乍望自只的徒弟有出息的。虽说修真界中都讲究个册一比涿。不过尘缘能了,情分却难断,师徒之间的情义跟父子之间也没什么分别。
“这个土申一阵犹豫。
“怎么了?你不乐意?”老鬼问了一句。
“不是我不乐意,是长生不会乐意的。”土申苦笑道:“我自己的徒弟我清楚,他素来有自己的主张,旁人的话他会听,但是该怎么做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别人能动摇的了他。说他主意正也好,说他刚慢自用也罢,总之,就算是我这个师父也不能逼着他干他不乐意干的事。”
“你让他当宗主,他还真能不干?”老鬼不信的问道。
“那倒是会干,就算不乐意也会答应下来。”土申见老鬼的脸上泛起一抹喜色,随即又道:“不过徒弟能为了师父委曲求全,那我这个当师父的又岂能逼着徒弟做他不乐意做的事?”
“也对。”老鬼听了也点点头,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徒弟对师父好。师父也总不能真就心安理得的玩命指派徒弟,这个道理在旁人那里兴许说得通,可是在土申和陈长生这对师徒面前是万难说通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老鬼瞅着旁边正为谁当宗主而超的不可开交的众人,很是无奈的问道。跟着又瞥了一眼坐在身旁不远处的火丁和水清,很是诧异他俩咋也不言语。
其实火丁和水清都想提议由土申接任宗主之位,但是先前早被土申打过招呼,只能听不能说,要不然就滚出去。
别看土申平素里嘻嘻哈哈,很是随和的样子,不过在火丁和水清面前却颇有威严,更何况这话说的很硬,他俩还真不敢逆了土申的意愿,因此听了众人的混账话心里就算是一百个不乐意,也只能在那里闭目不语。
土申听老鬼这么说,轻叹一声道:“爱怎么办怎么办吧,当初我是一心想着重回五行宗,哪怕就是死也想死在五行宗,可是却忘了自己已经今非昔比,有了个孝敬我的好徒弟。”
“为了我,长生这孩子私下里没少惹祸,孩子有心,我这个当师父的又岂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当初长生就说。让我到山河图里养老。我没答应,眼下五行宗的事了了。我也算是无官一身轻,爽性就去山河图里待着了。”
“我听长生说,小虎和揽月都开始教徒弟了,我们也是真老了,趁着还能动弹,不如就好好帮衬帮衬长生,人呀,一辈子活下来,到死哪里不是埋呀,守着徒弟多待些年月,死了也能心安了。”
土申这番话说的极其坦然,并没有半点因自己被诸位长老无视人而泛起的怨气,有的只是一种达观和平实。更是一种心结放下,终得解脱的轻松。
尽管这话听在老鬼的耳朵里,免不了有些酸涩,一个修士说出这种世俗中行将就木的老头才能说出来的话,的确有些悲凉。
哀莫大于心死,眼下的土申到是有了几分对五行宗上上下下都死了心的意味。
可是老鬼能说什么?他终究只是个老宗主,宗门的事他也不能真去插手,要不然规矩就乱了。再看看那帮子没什么眼光的长老们,老鬼忽然觉得土申不跟这些人掺和到一起也不错。
要不是日后土申被这些混蛋气着了,陈长生再大发雷霆,兴许会冲上积石山把众人杀个干干净净,那更糟糕。
“不管了?”
“不管了。”
“放手了?”
“放手了。”
“那好,我也懒得管了,爱谁谁,五行宗立宗也有些年月了,该它立着就立着,该到了神仙也拦不住,咱们操那个闲心干什么?”老鬼像是在劝土申,又像是在劝自己,随后道:“走吧,不跟这帮眼皮子浅的废物玩了。”
“也拜”土申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虽说众长老近乎于无视了土申,每一个人找他说话,可是他的一举一动依然在众人的关注下,此时见他起来,本来还闹哄哄的正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众人全都停下嘴里,一瞬间,四周鸦雀无声。
“诸位,你们继续,我先走了,五行宗的事我不管了。”说完,土申便朝外面走去。
“嘿嘿,师哥,你早该这么说,娘的。一帮忘恩负义的东西。看着就烦。”火丁也跳了起来,满脸鄙视的看了众人一眼,跟着土申出来。
水清也只是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一旁的五老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不用说话,也齐唰唰站了起来。看向老鬼道:“你呢?”
“自是要走了。
”老鬼笑道:“我可是陈长生的客卿长老,你们不走我也得走。”
“我们为什么不走?”那五老心意相通,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样,异口同声地道:“为五行宗守了这么多年。我们也厌烦了,正好出去走动走动。”说着起身走人。
静。
死一样的安静。
片刻后,就像是滚油锅里扔了一块冰,顿时就炸锅了。
“走了?就这么走了?”
“废话,可不就是走了嘛。看来这宗主他是不想当了,本来我还想着推举他来做呢。”
“做个屁,你有那心思刚才怎么什么都不说?”
“你不也没说吗?”
“不说就不说吧,大家心意一样,要是这宗主在之位给了土申,这五行宗岂不是就成了他们家的,没有那个道理,这五行宗是大家的,不是一家一姓的。”
“哼,哼,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吧,我是也懒得跟你们玩了,我也
“走就走,严了你五行宗莫非还能倒了?”
“倒不倒的我不知道,不过要是陈长生知道你们把他师父给挤走了,哼哼,不知道会怎样。”
一番吵闹之后,有几个也早就看不下去的长老纷纷离席,其中就有土卢和土央,土卢还好些,说走就走,不过土央却是随口撇了句狠话,捧了陈长生的名头出来,顿时把七嘴八舌的众人吓得噤若寒蝉。
“师父,出来了?”土申刚一出门,早就守候在外面的陈长生就笑吟吟的迎了上来,这让土申先是一愣,继而指了指身后道:“你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差不多吧。”陈长生脸色一冷道:“要不我帮你出出这口气?”
“出什么出。”土申板着脸道:“这个结果不正遂了你的心吗?走吧,他们爱争就争去吧,我正乐意自在。”
陈长生方才杀气腾腾也不是真动了杀心,不过是做个样子,见师父真的放下了这个。心结,自然也懒得理会这帮鼠目寸光的人,笑道:“走是要走的,我那帮子佃户也得带走,当初他们是来伺候师父的,既然师父都走了,再让他们留下来也就没什么用了。”
“不冉了吧?”土申有些迟疑。
“还是带走吧。”老鬼此时也凑过来道:“这些人要是留在这里,听说你被他们赶走了,只怕能将五行宗夷为平地。”
“也好。”土申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五行宫,转头看向陈长生道:“走吧。”
虽说是要走,不过也并不是拍拍屁股就能走的了的,当初被陈长生驱逐出了山河图的那些个。佃户,固然是要收回去,可是如何安置却也让陈长生有些头疼。
原本照着他的心意,这些背叛过他一次的人就绝对不会再重新接纳,扔到五行宗这边来,也何尝没有撇掉包袱的念头。
只是这回五行宗的一干子长老的所作所为着实不怎么地道,尽管他们也算是帮了陈长生一把,让土申彻底的了断了和五行宗的牵绊,可是一想到那些人难看的吃相,陈长生就不想让他们好过。
当然,陈长生不会真的将五行宗覆灭,可是也不想留下这些道行都不算低的佃户便宜了他们,故而才说要一并带走。
带走容易,直接收入山河图便是,只是陈长生却不想再将他们收到门下。
正在陈长生发愁怎么安置这些人时,苏眉的声音传来:“尊主无须担心,奴婢到是有个一举两得的好办公”
“到底还是苏苏聪慧过人,可见没了你还真是不行,说说看,有什么法子?”陈长生夸了苏眉一句,随后问道。
“其实也简单。”苏眉道卷六:水龙吟 第一零三章吃相难看(20:24)
第一零四章 真相渐露
汁么人。。陈长生扭脸看着众个小有点眼熟,不讨却想洲心曰审来的长老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长老摇了摇头道:“他说是你的故人,故而”
陈长生一愣,他看得出来这个长老并没有撒谎,只不过这才让他更加的纳闷,能称得上自己的故人的人还真不知道,即便是有那么一个。两个的想要找自己的话多半也不会跑到这大荒泽来。
毕竟他当日离开青丘山前往乱荒海的事,手下众人倒是知道一些,可是从玄空子的仙府会传送到大荒泽来就连陈长生都没想到,旁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除非那个所谓的故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要不然的话,来路就有些可疑了。
当然,陈长生倒是并不怀疑这是五行宗这帮长老不忿于自己带走了宗门的不少弟子,才想要设个圈套杀了自己,因为这帮人没有那个胆子。
这也让陈长生越发的好奇这个所谓的故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瞥了那长老一眼道:“你回去转告他,想见我就自己过来,我只在这里等他半个时辰,过时不候。”
“这那长老有些犹豫。
“怎么?不乐意?”陈长生看向那长老,有些面冷。这让那长老心里一打哆嗦,连声道:“不敢小不敢,我这就去。”说着御剑腾空,逃也似的走了。
陈长生从残月戒指上取了把太师椅出来坐下,在晌午和煦的阳光下闭目养神,看起来悠哉而又惬意,不过灵识却是延展开来,将方圆百里笼罩其中,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随时都能察觉。
“陈小友到真是好惬意呀。”过不片刻,陈长生的眉毛一挑,耳边传来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有些耳熟,睁开眼睛便瞅见一个身着雪白色长袍的修士。
“是你?”陈长生顿时想起来当日自己在沧溟山上想要诛杀清空子曾有两人现身,其中一个身着青衣,乃是清空子的师父,向自己大下杀手。却被同来的白衣人给拦阻下来。
当时自己还曾想过要报答与他,只是后来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模样,更是不知道他的来历,很是觉得遗憾,没想到此时此刻,自己没去找他,他反到是巴巴的跑来大荒泽找自己了。
“呵呵,可不就是我吗?”那白衣人看了陈长生一眼道:“陈小友倒真是惬意的很呐,还有没有椅子,分我一把。再怎么说贫道都远来是客,总不能让我站着跟你说话吧。”
“自然是有。”陈长生没想到这个白衣人还是个自来熟,这倒是跟他平素见的那些时常端着架子,和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