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眼有扇次元门-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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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不认识吗?”天马奇怪的问道,毕竟仓桥京子是和他们一起来的,怎么看关系都要比自己亲近的多,这种问题,问自己一个外人,真的合适吗?
天马虽然有点老实,但又不是傻,也不可能什么话都往外说的,“啊,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认识他也就比来教室早了几分钟而已!”冬儿解释道。
“毕竟是以后的同学,多了解点也正常不是吗?”冬儿继续说道。
“这样啊,”单纯的天马还是挺好糊弄,或者是冬儿问的并不是什么特别隐私的问题,稍微思索了一下,天马也乐得给转学生留给好印象,或者他就是这样的老好人。
“不错。她是仓桥家的大小姐。可是,说是大小姐,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类型。有好几次也和我这样的很随和地说过话呢。”天马解释道。
“这样啊,但是他似乎和夏目君关系不大好啊?”冬儿想到,今天早上,两个人似乎有些相互看不对眼,和傻傻的春虎不一样,冬儿的观察能力并不比宇智波琰弱。
“嗯。似乎只要和夏目君扯上关系就。她啊,似乎把他当成对手了。”天马温和地说道,微微浮现出苦笑。
“啊,那个那个。‘仓桥’。刚才就想问了,仓桥家是什么来头?这么出名么?”只是,春虎在意的不是这件事情,听到春虎提问时天马的反应,就跟刚才大友表现出来的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说了吧,这家伙对这个业界的事情,可一点都不知道啊。”冬儿迅速地为春虎打圆场之后,终于向他开始了说明。
“仓桥家就跟土御门家一样,是阴阳道中古老的名门。在土御门已经没落的现在,是第一的名门了。塾长的名字,知道吧?仓桥美代。那个婆婆是名门仓桥家的太上皇。”天马点点头,他也看的出来,春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名门?所以老师才说什么‘背后的老大’么,啊,那么,那个叫京子的也是?”
“嗯,仓桥家的。不止这么一点关系,她还是本家的仓桥塾长的孙女。顺便一说,现任阴阳厅长官是塾长的儿子,她的父亲。”听到天马的补充,春虎呆呆地张大了嘴巴。
“那是怎么回事。像我家,老爹是个乡下阴阳医师哦。夏目的爸爸,忘记是干什么的了,不过绝对不是什么政府要人。那不是很厉害么!超级名门啊!”春虎有些惊讶的说道,
“所以不是就那样说了么。”冬儿冷淡地回答一惊一乍的春虎。
“不过啊,抛开现在的权势,论历史或者论‘家系’,还是土御门胜过一筹。所以仓桥同学才单方面地将夏目君视为对手,估计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吧。不过这只能在这里说哦。”天马笑了笑说,
“单方面,吗?”春虎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方面啊,一看就知道了。”天马似乎有点歉意地说道。说起来,相对于京子的热心,看到夏目那种冷漠的言行,大概谁都会这样想吧。
“可是啊,会在意对方也是很自然的吧。那两位在班级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天马想了想说道。
“莫非说那个叫京子的,也是小时候开始就接受阴阳术教学什么的?像夏目那样?”春虎好奇的问道,对这个突然加到他们队伍中的仓桥京子,春虎是充满了好奇。
“毕竟是仓桥家的大小姐,这样想才自然吧。”要是这样的话,京子应该也是个有相当实力的阴阳师。就算对方纠缠过来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做出挑衅的行动,春虎在心中如此起誓。
“不过,第一年的时候还是以理论学习为中心,实际上实力几何还不清楚就是了。可是,几次实际演练汇中,两人的表现都很完美。拥有护法式的,在同期中也就那两个人了吧?”天马解说道。
春虎接着提问“护法式是什么?”再次让天马惊呆了,而冬儿则从旁说了句“你稍为给我闭闭嘴”。看着两人随便的对话,天马也融入进来,嘻嘻笑道。
“应该说真不愧是春虎吗?还是说土御门家对他的保护太好了呢!”已经和仓桥京子坐在食堂的宇智波琰想道。
因为是关于京子的资料,这点,在原著中已经解释的非常的详细了,宇智波琰没必要和京子继续听下去,而且宇智波琰要是真的想知道有关京子的事情,直接问获取京子的记忆比较方便。
不过作为主角,之后的故事还是要围绕着他展开呢,以宇智波琰这懒散的性格,还是跟着主角蹭剧情比较好玩,而且这还是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
“他——夏目君平时就非常冷静,又或者说的不好听,对周围漠不关心。对于他只有独自淡淡地听课的印象。”听着天马直率的感谢,春虎和冬儿不禁交换了一下眼神。直到刚才,夏目那几近天真无邪的一举一动,让人很难一下子跟天马所说的“平时的夏目”联系起来。
不过,不,的确。仔细想想,那才是她的作风。
男装的夏目更像小孩子,虽然是春虎自己这么说的,但以前的夏目——春虎所熟知的青梅竹马、本家的少女,应该正正就是天马所说的那样的少女。
(本章完)
第523章 无知的春虎()
双手紧抱名为土御门家下代当家的重责,只是单纯地以成为出色的阴阳师为目标,对此以外的事物一概视而不见。自尊心强烈,对自己对别人都很严格,是个内向又排他的少女
夏目在硬撑,然而,自己这样的行为给周围带来了怎样的影响,一定完全没有考虑过。
春虎自己希望尽量轻轻松松地在阴阳塾开辟出自己的立足之所。不止为自己,也为了夏目。为此,不但自己两人就连夏目,说不定也必须表现出希望接近同学的姿势。
“好了,‘今后一起努力’哦。”冬儿像是看穿了陷入沉默的春虎心中所想的一切似的,向他说道。面对不明所以地侧起头来的天马,春虎沉重地点头。
“屈辱啊。何等的失态啊,这只笨虎!”夏目唾沫星子四飞,声音中充满明确的怨毒。
只是,伏在桌子上的春虎已经没有气力去反驳了。头顶上正噗噗地冒着看不见的烟。连坐在旁边的冬儿,都托着腮看向远方。
“虽然一直都知道你就是个笨蛋是个笨蛋,可是不知道你已经笨到那个程度了!就你那样子还真能进入阴阳塾!你这个样子只会认为你是走后门的!”
“别老是笨蛋笨蛋地说。不过是不知道而已!”春虎无力的辩解道。
“我就是说这样的你是个笨蛋啊!说了要成为阴阳师,连式神的种类都不知道,连调查都没想过要做,这除了能证明你是个笨蛋以外无法再说明什么了!”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的放学时间。
夏目暴怒的原因,就在于下午的课堂上。话虽如此,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必将降临的剧情,如期到访而已。
一言蔽之,就是春虎在阴阳术的各方面知识上到底有多么无知。这点已经充分地曝光了。
“属于‘泛式’的式神有哪些种类?六壬占和泛式六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灵灾的规模和月相的关系是什么!?”夏目越说越生气,明明出身阴阳师世家,即使是分家,可是连这些常识都不了解的话,也太无知了些吧。
“嗯、那个啊……”春虎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嗯、可是、那个,你够了!到底你至今为止都在干什么的!?”夏目问道,“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宇智波琰出来打圆场道。
毕竟对大部分的主角来说,让他们学习理论还不如直接教他们怎么战斗的好,几似惨呼。春虎那句“在上高中哦……”,看到宇智波琰在帮自己说话,春虎也弱弱的回了一句,似乎也没有进入她的耳朵。
来讲课的讲师,一开始都以为春虎在开玩笑。不管怎样说,就算是新生,毕竟是土御门家的人。其中甚至还有真的生气,向春虎怒喝的讲师。
但是,他们都正色起来,然后惊呆,最后无视春虎的存在。下午的所有课程的所有讲师,都表现出了类似的反应。然后,夏目在类似刚才的那种对话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满脸通红地瞪着春虎,表情阴晴不定。
“好了,入塾考试前临阵磨枪,现在路遥知马力了吧。”
春虎保持着仆倒在桌上的姿势,怨恨地盯着淡淡却又毫不留情地说着的冬儿。“顺带一说——”冬儿继续托着腮续道。
“‘泛式’中,式神分成两大类。神佛啊鬼神啊灵兽啊——将过去这样称呼的灵性存在作为式神来使役的,称为古式传统使役式。”
“相对地,将咒力灌输进容器中制作出来的人造式,现在则占压倒性多数。并且,人造式中,有只用施术者本人的咒力制作的简易人造式、和同时也容纳着外部咒力的普通的人造式。”宇智波琰插了一句,给春虎解释道。
“简易式若非直接操作的话只能执行事前收到的指示,但普通的人造式某种程度上可做到自律行动。再有,在这些人造式中有高等人造式,这是指有独立的思考,即拥有人格的式神。”
“一般家庭出身的你,为什么那么熟悉?”对宇智波琰知道这些神奇,春虎一点怀疑也没有,毕竟之前宇智波琰展现出来的实力,不比真正的阴阳师弱,大概缺个正式阴阳师的名号而已。
但是冬儿不一样了,相比较春虎,冬儿可是出身普通家庭,更加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因为我不是笨蛋嘛。”冬儿嘲讽道,“那、那么,护法式什么的、泛用式什么的、家务式什么的,又是什么意思?”
不懂归不懂,但是对这些阴阳师世界的东西,春虎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个啊,不是按生成方法来分类,而是按用途来分类啊。而且,没有什么家务式的分类。”冬儿似乎也有点厌烦,回答比平时更加冷冰。
然而,冬儿还好,其他戒备着“土御门家的新生”的塾生,也似乎对春虎的无知感到相当意外。
讲师也是,开始也感到相当奇怪,试探着春虎的真意,继而却惊愕起来,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最后变得哑然失笑和焦躁不宁起来。连天马也一副哑然的表情,看来似乎春虎让他实在很意外。
“这真的是土御门家的人吗?”然后,无需多言,在萦绕着全班的这种气氛中,担当急先锋的是仓桥京子。嘲笑和蔑视理所当然地投向式神的主人,夏目羞耻难当,只能缩身低头。
虽然说因为塾长的关系,仓桥京子比起原著中,和春虎这一边要亲近一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和夏目还是处于竞争关系,或者说他目前还是单方面的把夏目当作是竞争对手。
“承受如此耻辱,出生以来第一次……”脸色铁青、身体发颤,夏目呻吟道。她的声音充满着认真和深沉,绝非可以一句“啊哈哈太夸张了”就可以打发过去。
春虎的无知,对夏目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土御门家的人,居然连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
(本章完)
第524章 压力()
“特训,要特训。地狱式的高强度特训。把这半年来的落后——不对,是打从出生到今天十六年的落后追回来。”夏目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从小就以土御门家下一任当家严格要求自己的夏目,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式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首先是《泛式阴阳术概论》和《阴阳II种》之类的各种解说书籍。《现代式神理论》和《再说阴阳史话》。古典也是必要的啊。《传金乌玉兔集》不能拉下,《占事略决》要全本滚瓜烂熟。”夏目报出了一大堆的书名,似乎是想春虎全部背诵下来。
喃喃自语说出的话语,在春虎耳中听来已经有如咒语。而且,硬要归类的话,那大概一定是属于“邪”或者“暗”之类的咒语吧。
“春虎是在住在学生寮的吧?”夏目突然开口道,“啊、啊啊。”听完了夏目的话,春虎本能的一点头。
“好,等会在学生寮开始特训。”夏目用着不可置疑的口味对春虎说道,“诶?哎呀可是,那里应该是男生寮吧?”
春虎明显是不想接受夏目地狱式的特训,开玩笑了,就刚刚夏目报出来的一大堆书名,光是看完就已经让春虎足够的头疼了,更何况还要背诵,简直要命啊,想了一下,才找出这样一个理由,毕竟夏目是女生,去男生寮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我也是‘男生’啊。”夏目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春虎,而且在外,夏目一直是以男生的形象示人的,知道他是女孩子这件事,除了家里的长辈们,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