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动时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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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河图道:“据我推断,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应该是魔教的四大长老之一,而我还打听到,那魔教的另外两个长老,听说她死了的消息,立刻便接手了南疆的事宜,而且正赶往中原。”
谢孤鸿道:“这消息准么?”
燕河图摇了摇头,道:“不准,但却有三分的真实。”他喝了口酒,接着说道:“你看哈,你杀了那大欢喜女菩萨,但南疆之地竟然未乱,这说明肯定有别的家伙代替了那胖娘们儿的地位,而且威望还很高,要不然那地方的人服谁啊?一个个都他娘野里野气的。”
还别说,谢孤鸿听完了他的分析,感觉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大欢喜女菩萨手中的五毒教,应该就是魔教的分支,虽然并无实据,但通过这些人的行为做派,跟魔教之人如此相似,甚至使用的手段也几乎一脉相承来判断,这个可能是极大的。而那女菩萨被自己击毙后,南疆的五毒教,听说只是跑了些人,竟然并未发生什么大的乱子,往下推测,燕河图说的有人接替了那胖女人的位置,倒也在情在理。
谢孤鸿道:“燕兄说有人赶往了中原之地,知道他们要干些什么吗?”
燕河图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并未听说,我是从市井中打听到的,而且有一队做生意的客商,也这么说,想来这消息究竟准不准,还在两说呢。”说完他再次“吧嗒”一口肉“吱喽”一口酒。
他们说话的时候,石志康和梅氏兄弟,也便停下了话头,静静的听着,那梅老大见自家庄主不再言语,说道:“庄主,我虽然未听说这魔教进入中原的事情,可听燕大侠说完,却想到了一件事情。”说着话,他看向了梅二。
梅二点头,接道:“不错,一年前,有个江湖客找我医治,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倒像是魔教中人将他伤了。”
谢孤鸿道:“哦?怎么回事?”
梅二答道:“那受伤之人在武林中倒也有些名气,乃是岭南的八臂仙猿任心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形,接道:“那日我正在府中饮酒,便有一人找上门来,我迎了上去,可来人还没说话,便直接递上了十三支金镖,和一坛酒水,然后才开口说道:‘此乃小小心意,还请梅二先生收下。’庄主也知我极好酒的,那金镖我虽然没看在眼里,但那酒却香气四溢,忍不住酒瘾,便直接打开,喝了一口,果然不是凡品,那人见我喝了酒,满脸的欢喜,又道:‘在下中了剧毒,乃苗疆五毒派所伤,还望梅二先生施展妙手神技,帮在下医治一番。’我收了那人的酒,便不好推辞,当下让他进了宅子,便问他如何中了毒,知不知是什么毒物?
那任心慈说道:‘这中了什么毒,我也不知晓,本来五毒派的毒大多在下也能化解的,可伤我那人长的黄发,红须,定是新来的域外之人,而且武功高的吓人,却偏偏不将我杀了,只是说:‘我只用你试毒,刚刚接手了此地教派,也好新增我一个手段。’说着一挥手,一股香气进入我的口鼻之中,
但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林子中忽然响起了一声笛音,那人便道了声:‘晦气’放开我理也不理,便也钻进了林子走了,我瞧他的样子,定是有人呼唤于他。我立刻便趁机往中原逃来,可途中每三日便感觉周身忽冷忽热,到了后来,但凡发作时浑身抽搐不止,仿佛有无数小虫啃咬我的血肉,而后愈来愈重,发作时间也愈来愈短,现在每隔十个时辰,便要让在下受一回苦,还请梅二先生大发慈悲,救我一救。’说话时,这任心慈极其害怕,仿佛便要立时发作似的。”
谢孤鸿与燕河图听完,纷纷皱眉沉思,一旁的石志康道:“这人说的,那人伤他时曾言,他新接手此地教派?”
梅二点头肯定道:“当时属下对他所中之毒极其好奇,是以听的很是认真,他便是如此说的,保准没错。”
石志康“嗯”了一声,道:“那如此说来,这人到很可能是刚刚燕师伯讲的,魔教前去接手五毒派的长老之一。”
燕河图放下酒碗,说道:“石小子说的不差,我感觉就算咱们推测的不十分准确,但也十有**了。”说着话,他看了看旁边的谢孤鸿道:“你弄死了那胖娘们儿,说不得人家已经知道了,这次那魔教的长老进入中原,没准就是要找你,给他的老姘*头,报仇的!”
第四十八章 活死人()
谢孤鸿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道:“我会让手下留意的,那魔教长老应该是域外之人,长相和咱们有极大不同,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再说。”
燕河图吃了两口野猪肉,嘴里嘀咕道:“这玩意挺好吃啊。”转头对这谢孤鸿道:“恩,那咱就这么办。”说着话,举起了酒碗。
谢孤鸿和他碰了一个,直接干掉了,而石志康和梅氏弟兄也陪了一碗,谢孤鸿看了看石志康,道:“燕兄弟,我还需麻烦你一件事。”
燕河图早见了他的眼神,“呵呵”一笑,道:“怎么着?要我给石小子喂喂招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有燕兄指点那便是最好的,不过,我还需要去大同府,去找几样东西,是以,我想让燕兄弟再去打探金钱帮动向的时候,带着他,也好让他跟着你磨练一番,长长见识。”
燕河图道:“这倒没说的,只不过这其中的凶险,你是知道的。”他说完不等谢孤鸿搭言,石志康在一旁说道:“师尊常讲,好剑锋从磨砺出,在家里自是平平安安,还能有一番好的享受,可毕竟晚辈迟早要独自行走江湖的,这次跟着燕师伯不但能长长见识,还能帮山庄些忙,这等好事,我怎会错过。”
燕河图大笑道:“好,那你便跟着我。”石志康端起碗来,敬上,道:“如此,多谢燕师伯了。”燕河图笑着举杯,和他单独喝了一碗。之后他转向了谢孤鸿道:“你要去山西找什么东西?”
谢孤鸿道:“你是知道我的,喜欢收集武林重宝,有几样东西十分宝贵,而一些江湖成名剑侠的兵器,我更是十分想见的。”
燕河图挑眉问道:“听你这话,不像是去收集宝贝的,而是去宰活人的。那石小子跟着你岂不是更加能长见识。”
谢孤鸿道:“不仅不带着他,我的车架也是不带的,因为此行最后要见的一个人,让我必须要集中全部精力,而这些外物反而不能成为助力,只会分我的心神。”
燕河图如此大咧咧的人,闻听此言,竟皱上了眉头,道:“江湖中的一句话,神魔不见面,就要成一句空言了,我老早便说,你们终究是要见上一次的。”
谢孤鸿道:“最近我收集的宝贝,越来越不可我的心,是以心中隐隐有个期待,那便是能教我满意的东西,恐怕只能在他的手里。”
燕河图叹息一声,问道:“有多大把握?”
谢孤鸿道:“我即便一个时辰后要对阵的是一介市井泼皮,也只会说有五成胜算;未见面前,我从不低估任何人,也从不高看任何人,是以对阵他,也是一样。”
燕河图咧嘴道:“不高不低,只看最真切的敌手,呵呵,怪不得你这些年,从未败过。”说着话,他顿了顿,又道:“可那人,好似跟你正好相反。”
谢孤鸿道:“不错,这些年他从未胜过任何一人,只因值得他出手的人,在天下间,已经不多了。”
燕河图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喜欢装犊子,要搁我身上,摆开阵势,直接干了他娘的也就是了。”说着,摇了摇头,端起一碗酒干了……
一日后,谢孤鸿真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车架,兵器等物统统没带,只是带着一些银票便走出了梅府,独自上了路。
北地依然大雪纷飞,不过谢孤鸿穿的并不算厚,一席月白缎衣就跟周围的景色一样,几乎一尘不染,而一刻都不曾停歇的修炼,得以让他不惧风雪,便这样,依旧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一直沿着大路走着。
而这些日子,谢孤鸿沿路看到了几个奇异的风景,其中之一,是两个堆得极好的雪人,当他一掌将雪震落时,难得的点了点头,却是碧血双蛇的尸体。
而另一个风景,也古怪的紧,是一个几乎半*裸的美人,手臂,腿足均在外面露着,唯独头上却带了面巾,让人看不清真容,而看不清面貌为何又叫做美人呢?因为只要是这女人露在外面的,无论是手臂,还是腿足,只要是叫人看了,就绝挑不出半点的毛病,那几乎是完美无瑕的,是以谢孤鸿虽然没看见她的脸颊,但这女人,也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这半*裸女人入惊鸿一般,一闪即逝,钻进了一辆马车中,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谢孤鸿不喜不悲,涟漪都未起半点,他相信自己的心性,便真是那武林中的第一美人当面,那自己也绝不会有一丝的手软,必定也能让她风风光光的从武林第一美人,变成冥界第一美尸。
这些年他的心态越发冰冷,对待自己的山庄之人也是公平的近乎不近人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不能多,也绝不可少。
便是如此,马上便要进入山西境内时,他再次碰见了一个人,一个怪人,这人个子挺高,几乎跟谢孤鸿相仿,但却身形瘦削,好像一杆铁枪般,孤零零的站立在大道中央,眼神仿佛定定的看着谢孤鸿,却又感觉没有,只因他的一双眼珠,死鱼般没有任何聚焦。甚至连心脏也好像没有一丝跳动。
可是当谢孤鸿到了他面前时,这仿佛活死人一样的人,却直接开了口,若是寻常路人,必定会吓个半死,道:“这条路并不通。”他开口说话时,嘴唇都未曾动一下,只是张开一条线,而那声音便是从喉头中发出,沿着这条线流了出来。
谢孤鸿停下脚步,霎时间脚下便已生根,道:“为何不通?”那死人模样的家伙,见对方刚一停住,便好似上古大树久已扎根此地,眼神登时眯缝了起来,道:“因为在我见到一个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在这里通过。”
谢孤鸿道:“你在这里守了几日?”
死人模样的家伙道:“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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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兴云庄()
谢孤鸿道:“如果他没来,你岂不是要一直守下去?”
活死人道:“正是。”
谢孤鸿道:“那如果我一定要过去呢?”
活死人用他死人一样的双眼,冷飕飕的扫了扫对方,说道:“死人一定不会过去。”
谢孤鸿道:“好极,那我便更要试试。”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向了对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道:“你的青魔手呢?”
活死人冷哼一声,道:“不需要。”
谢孤鸿道:“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见过一双黑色的手,不知是不是你的。”
活死人终于动了,动的是他的头,缓缓的转向了谢孤鸿,道:“你在哪看见的?”
谢孤鸿道:“告诉了你,你会让我过去?”活死人静静的足有一盏茶的时光,才再次开了口,道:“不会。”
谢孤鸿道:“那我为何要告诉你?”
活死人道:“是,现在我也改变主意了。”
谢孤鸿道:“是不是,我过与不过,你都不想让我活着离开了?”
活死人道:“不错。”这两字说完,他好像不愿意再说一个字,是以,他身子也跟着转向了谢孤鸿,他转的极慢,慢的好像蜗牛爬,却又能够让人知道,他确实是在转身。
谢孤鸿却一反常态“哈”的一声,本就不远的距离,他一闪便到了活死人的眼前,对方见他来势甚快,身子也随即转的甚快,脚下一踏,那雪花登时朝着四周射去,而与此同时他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谢孤鸿的咽喉与心窝上。
可只在这一个瞬间,这活死人的一双死鱼眼竟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张的大大的,就见对方的手臂竟然凭空从下方折叠而上,“咔”的一拳,正击在自己的手肘上,而活死人只感觉一疼,两条手臂登时断了开来,染着鲜血的粉红色骨刺已然从折叠处生生的刺了出来。那几乎碰到对方咽喉和心窝的劲道,也直接化为了无有。
谢孤鸿仍然不退不进,脚下生根了般站在活死人的眼前,道:“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活死人仿佛对自己的手臂断掉,没有任何不适,就跟刚刚那一双折了的手臂是别人的一样,语调都不曾变换半点,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谢孤鸿道:“这已经无关紧要,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让你来的?”
活死人仿佛突然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