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来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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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事实嘛——,”朱迪推开表姐的手,理直气壮的说。
“你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娜美不满的朝她吼道。
见表姐真急了,朱迪噘着嘴气鼓鼓的说:“谁让他总带茉莉出去呢,肯定会引起怀疑。”
突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大家忙着躲进楼内,向外偷眼观瞧。
就见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居民楼旁的草坪上,随后走下两人,正是王家驹和茉莉。
“家驹……,”朱迪一下从地上蹿起,当她意识到杜九彤异样的目光的时候,急忙喊了句,“茉莉姐……,”来掩饰尴尬的局面。
王家驹来到楼下与大家碰了个对面,看到憔悴的杜九彤有种莫名的伤感,于是上前紧走几步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我真该死——又让你担心了。”
众人见状纷纷围着茉莉上楼去,留下他们小两口在楼下久久拥抱在一起。
朱迪两步一回头,看着杜九彤羡慕不已,“表姐快找个人把我嫁了吧,这谁受了啊。”
“就你——,也就他敢娶,”娜美回头指着围栏旁一个四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男行尸说道。
“什么啊——?讨厌——,”朱迪气呼呼走到队伍前面,身后传来大家一阵哄笑。
王家驹离开当晚,一名被行尸咬破手指的士兵担心被隔离,用手套掩饰伤口,蒙骗过了军医的检查。
午夜时分其他人都已进入梦乡,他开始在床上口吐白沫,不断抽搐,随后进入休克状态。
等他再次醒来,瞳仁已经散去,双眼显得空洞无光,一个趔趄扑到地上,惊醒身旁的战友,担心他受伤急忙上前搀扶。
不成想一口被他咬住脖子,献血随即喷涌而出,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同寝另外一名战友也被惊醒,举起手电筒望去,先是看到满地的献血,随即发现尸变的战友,吓得他魂飞魄散“啊——”的一声叫出来。
不成想这一叫引火上身,他便成行尸战友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就这样接二连三,一个寝室,另一个寝室,整栋士兵宿舍,整个避难所一夜之间全都沦陷在行尸血盆大口之下。
王凯被窗外的骚动惊醒,趴在窗口借助月向下观看,只见满院都是游走的行尸,得知情况不妙,急忙起身叫醒两名勤务兵,一同撤向楼顶停机台。
此时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早已无法挽回,“唉——,去城东区,”王凯一声长叹,带着两名勤务兵蹬上飞机。
由于天色已晚,能见度比较低,外加飞行员过于紧张,飞机刚刚飞出不远,便迎面撞上山顶的高压线,螺旋桨窜起火光,飞机一头栽进山谷,消失在树丛当中。
第16章 营救王凯()
昆山沦陷丝毫没影响到东城居民楼内欢快的气氛,大家对王家驹带回来的宝刀赞不绝口,欣喜之余各自手提刀枪在镜子面前摆起造型,供彼此欣赏。
关豪在库房内翻出几瓶红酒和一大堆零食供大家消遣,漫漫长夜楼内不断传出伙伴们欢呼雀跃之声。
王凯捂着坠机时擦伤的肩膀,一路磕磕绊绊来到山下村镇,在一家维修厂内找到一辆汽车,几经努力,启动后朝城东区驶去。
一路跌跌撞撞,由于失血过多,还未到达城东就昏迷在半路上不醒人事。
好在他意识到自己即将支持不住的时候,掏出打火机丢向一旁的废墟,来提示路人。
次日清晨,王家驹与张志东坐在天台闲聊,回想起临行时王凯的话,他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想到那些负伤的士兵,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能一个人支持到现在也实属不容,”张志东听过王家驹的叙述,表示同情王凯的处境。
“志东我准备再去一趟昆山,”王家驹家驹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帮帮他。
“我陪你去,”张志东起身,决定与他一同前往。
“好吧——,”两人下楼与大家见面说明意向,经管众人并不赞同他们的做法,认为太过冒险,但在王家驹坚持下,还是表现出无能为力。
“既然你执意要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就在这等你们,”杜九彤上前为他整理衬衫时不安的说。
“放心吧——!你们呆在家里多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出去走动,”说完吻别了杜九彤与张志东转身离开。
街上的行尸忽聚忽散,漫无方向的四处游走,寻找着袭击对象。
王家驹故意加快车速,在行尸聚集的街口一闪而过,让他们措手不及。
“你看——,那边有情况,”张志东用手指着,市中心方向突然升起的一缕青烟。
王家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一皱,忐忑不安的说:“好像有人遇难,”说完与张志对视一眼,调转方向朝市中心方向驶去。
王凯靠在驾驶座上仍旧人事不醒,身旁的火势已从一堆杂物蔓延到街旁的商铺,一群行尸正用力的拍击着车窗,试图要争抢车内的美味佳肴。
王家驹的车呼啸而至,见火海中有车辆被行尸围困,两人刻不容缓,拔刀上前营救。
火势越烧越旺,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几个行尸的衣服已经开始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但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仍旧我行我素。
两人尽量快的解决掉围拢在车旁的行尸,张志东砸碎车窗,将伤者扛在肩上往火场外走。
王家驹这才发现伤者是王凯,“凯子……”他一边呼唤一边挥舞着长刀掩护他们撤离。
突然商铺内一个受热的煤气罐发生爆炸,“嘭——”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三人掀倒在地。
王家驹揉了揉眼睛,撑着地面爬起,转身去找那两位,发现他们正四腿朝天的躺在不远处,看起来伤的比自己要重。
“志东……”无论他如何呼唤,张志东依然不醒人事,并且鬓角有鲜血流出。
王家驹抬头看一眼,停在不远处汽车和火海中游走的行尸,一咬牙扛起张志东,拖着王凯挣扎着向前走去。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两人塞进车内,好在那些被火焰吞噬的行尸没有对自己发起攻击,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就见来时路口处一大波行尸迎面而来。
王家驹打量一眼车内奄奄一息的兄弟,迅速驾车朝仅剩的一条街口飞驰而去,汽车穿过楼群,眼前瞬间开阔。
他们进入西京市时代广场,随着汽车穿过减速带产生的颠簸感,王家驹被眼前的场景刺痛了,偌大的广场上人来人往依旧热闹非凡。
刹那间他仿佛产生里幻想,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双眼直勾勾盯着前方嘴角勾起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干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微弱的声音,随后一只大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王家驹一激灵缓过神来,扭头看着张志东,目光呆滞的说:“你醒啦——?”张志东目视前方,看到无数个行尸正盯着这他们蠢蠢欲动,缓缓转过头看着王家驹语重心长的说:“家驹你还不跑,等什么呢?”
王家驹此时已完全清醒,看着眼前不计其数的行尸眉头紧促,挂上四挡一脚油门,“叮咣……”一顿乱撞,挡在车前的行尸被撞上天。
随后这辆越野车腾空跃起,穿过马路与广场之间的隔离带,冲进尸群重重的撞在广场中央的英雄纪念碑上。
一切只发生刹那之间,刚刚还如临大敌,此刻已经深陷绝境。
张志东看一眼迅速围拢上来的行尸,“老兄你没事吧——?”绝望的朝王家驹吼道。
王家驹由于刚刚撞车时,头撞到车窗上,此刻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我分明是挂的倒挡啊,”恍恍惚惚看见一个行尸顺着破碎的车窗趔趄着朝他嘶吼,他急忙着拔出手枪,“啪——”的一枪将其爆头,尸血渐了他一脸。
枪声随即引来无数个行尸一拥而上,好在汽车暂时只有一个窗口破损,慌乱之中,王家驹侧着身子坐在副驾驶上不停扣动扳机。
张志东试图从新启动汽车,但结果却让他陷入绝望,汽车引擎受损,驾驶室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历经努力后根本不可能启动。
行尸里三层外三层将他们围困在中间,子弹打在行尸身上已失去作用,前排早已奄奄一息的行尸充当起人肉盾牌,为后方的行尸挡住子弹,身后的行尸不断向前簇拥着,整辆车被围的水泄不通。
王家驹停止射击,望着张志东直喘粗气,声音颤抖着说:“好在这辆车支架坚固,不然我们就惨了。”
张志东无奈的苦笑着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他,“事已至此,来一根提提神。”
王家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看着双目紧闭王凯问:“他也模样?还活着吗?”张志东伸手在他胸前摸了摸,“托你的洪福,还有心跳。”
车窗外的行尸闻到车内散发的烟草味道明显镇定许多,似乎活人身上的气味得以掩盖,他们不再苦苦向车内攀爬,而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任由身后丧尸推搡着围在车辆四周。
“他们怎么停下啦?”王家驹用刀尖刚推开堵在窗口的行尸,随后一只血淋淋的大手顺着缝隙伸了进来,漫无目的的抓挠着。
“小心——,”张志东喊了一声,举枪便射,窗口缝隙随后再次被堵住。
王家驹看着这只即将抓到自己的大手,吓得心惊肉跳,额头直冒冷汗。
“可能是烟草味遮盖了我们体味,”张志东看着王家驹手里的烟,猜测着说。
王家驹趔趄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抬头看着张志东,“你那还有几根烟?”张志东掏出烟盒看了一眼,“还有半盒。”
王家驹默默点了点头,“但愿会有人来救我们。”
他话音刚落,车外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震的车身随之乱颤,随后一些被炸碎的行尸残骸散落在车顶和挡风玻璃上,看上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是迫击炮,他们来救我们了,”张志东兴奋的说。
紧接着围绕着车身爆炸声不绝于耳,尸群被炸开了锅,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响,车身周围的行尸应声倒地。
关豪端着两挺冲锋枪出现在车前,把事先准备好的钢丝绳挂在越野车的拖拽勾上,随后向远处招手示意。
王家驹的车被拖着朝广场外驶去,他们这一猖狂的举动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漫无边际的尸群一拥而上。
杜九彤驾驶者警用防爆车拖拽着王家驹的车跑在前面,其它人开着两辆皮卡尾随其后,走走停停为前车充当掩护,驶出一段距离杜九彤停车,将三人转移到自己车内,一溜烟朝郊外飞驰而去。
其他四人将车开过一座桥梁,利用手中迫击炮和火箭筒对大桥进行爆破,尾随在身后的大批行尸前赴后继,陆续坠入湍急的河水当中。
自从王家驹和张志东两人出门以后,众人一直放心不下,所以大家带着望远镜聚在天台,远远的瞭望城区内的动向。
火场刚一发生爆炸,他们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跑到地下车库,启动了早已备战好的车辆冲向现场。
好在大家赶来的及时,三人才得以死里逃生。
张志东驾着王凯靠在后座上,王家驹在药箱中翻腾着,找出几瓶抗生素和一些不知名的药物。
“老九找地方停车——。”
杜九彤环顾四周,将车停在路旁一处平坦的空地上,王家驹拿过一瓶矿泉水,将整理好的药剂给王凯灌下。
不久以后,身后的两台车席卷着烟尘陆续赶到,茉莉看到王凯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皱,她把王家驹叫到一旁小声说:“他是失血过多导致休克,必须马上输血才能得救,”说完不住的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输血——?”王家驹眉头一皱,回头看一眼躺在车内的王凯,“我们俩血型一样,上学体检时我记得清清楚楚,输我的。”
“真的——?你确定——?”茉莉眼前一亮,她暗自为王凯感到庆幸。
“肯定没问题,”王家驹撸起胳膊,十分肯定的说。
“快把医药箱给我,”由于茉莉在部队学过一些基本的急救常识,所以相对一些简单的急救操作手到擒来。
她找出一根输液管简单消毒处理后,让王家驹坐在车内,把王凯平躺在车厢上,就在这荒郊野外用一根输液管将两人的血液交融在一起。
周围的人异常安静,见到此情此景纷纷为王凯祈祷,不要让王家驹的血白流。
随着体内的血液不断流出,王家驹赶到有些乏累,他一只手撑着椅背双目微闭。
杜九彤扶着他的肩膀,看一眼茉莉不安的说:“怎么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