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五百年-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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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叫虎也过来,听听他是怎么看的?”温小心翼翼地提议。
壁看了温一眼,又低头想了想,“好吧!他很快就会过来!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壁径自走进了更里边的房间。
弭看了看温,“虎在里边吗?”
温摇了摇头,“虎在崖壁的另一面!”
“那他要怎么过来?从下边的江面渡船过来?”弭想像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从崖壁的另一边,来到这一边。
温笑着再次摇了摇头,“他会从那边直接过来!很快!”温的笑透着一种神秘。
“这里就住着壁一个人吗?”弭向里边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问温。
温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但眼神中明显带出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弭。
“我感觉里边的屋里,似乎还有其它人!”
温笑了,一幅这是不可能的样子。拉着弭从屋内走了出来,伸手指给弭看。一条足有手臂粗的绳子,悬挂在崖壁中间,对面正有一个人把自己挂在绳子上,向后退了十余步,然后猛地冲了过来。
弭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直接过来,惊讶之声脱口而出,“哎呀!”
这时那人已从绳子的另一端滑过了一半的距离,眨眼就到了他们面前,温伸手抓住了这个人。
弭犹豫着也伸出了,这个人额头宽阔,脸色较深,胡子很重,很难看出这个人的年纪,他手中握着是一断绳子。
“这不是”弭没有把后边的话也说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壁虎居然也是个双胞胎,与最先遇到那俩个人一样。
弭扭头看着温,希望他能解释这一点。
“这是虎!他与壁是双胞胎兄弟!一线穿的双胞胎兄弟很多,我们的壁虎,从来都是由双胞胎兄弟来担任,他们之间会有一种神奇的勾通方式,当另一个想要对方过来时,不再需要额外的通知!”温恭敬地为虎让开道路,让他先走进了壁的房洞。
壁已从里边的房间中又走了出来,俩人有意无意地走到一起,并排站立。
弭的精神恍惚了一下,那个是壁,那个是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他叫弭,从鸦山过来,替那个渊来传递消息,说他要亲自过来,与我们商讨那个大计划的事情!”
这个应该是壁了,弭暗暗松了一口气。
“鸦山一向以偷袭一线穿为乐,我们并不想与他们合作!”虎的态度几乎与壁完全一样。
“渊并不是鸦山的代表,鸦山以前对这里所做的事情,也与渊完全无关。而且,如果能就这件事达成合作,偷袭一线穿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发生!”
“哼哼,你的意思是,如果不能达成合作,一线穿还会继续遭到偷袭!?”虎的声音提高了一声调。
“不,不,不!”弭发现自己话中的问题,连忙否定,“就是不能达成合作,渊也会禁止鸦山再作这种事情!其实,在温回来后,那个跟着来听取消息的人,被你们戏耍一番,当时掌执就有意要使用武力,都被渊阻止了!”
“嘿嘿,这就难怪了!当时我们都准备好了,猜想几天之内鸦山必然会来偷袭,可一直没来,到让我们白准备了一场!”虎对一点似乎还有些满意。
“那个渊,现在可以在鸦山握有绝对的权力?”虎好像开始对渊有了兴趣,弭感觉事情可能会有转机了。
“嗯,还不能这么说!不过他现在被七个掌执,称为鸦山的统领!”弭以为这句话,会让虎表现出进一步的兴趣。
虎扭头看了看壁,忽然摇着头说,“我们还不能接受,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不必白跑一趟了!”
第83章 这 里 你 也 有 相 好 的()
“这”弭一时语结,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说这两个人。
“温,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些事情。弭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可能的为他提供!”壁没再给弭争辩的机会。
“好的!”温也不犹豫,拉着弭就退了出去。
弭虽心有不甘,但面对这双胞胎壁虎,他感觉有种压迫感,让他有说不出的紧张。
弭很无奈地跟着温,回到第二层的生活区。任务没能完成,壁虎如此坚决地回绝了渊的请求,多少让弭有种被挫败的感觉。
他的神情有些消沉,还有些不满,也不知道这种不满,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壁虎的,反正就是不满。
“温,我要回去了,需要向渊报告情况。”弭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温看了看弭,“不必那么着急吧,反正回去,也是不被接受的结果!”温试图安慰弭,挽留他多住几日。
弭摇摇头,“我还是早些回去向渊通报一声,至少不会让他们一直等着!”停顿了一下,弭又补充了一句,“我去跟紫道个别!”
说着,弭漫步向乌的住处走去,温在后边慢慢跟着,一脸很遗憾的表情。
“紫,我要回鸦山了。”弭站在洞口向里边喊了一声。
紫从里边伸出头,看了一眼弭,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温,“事情没办好?”
弭有些迟钝地点点头,一脸的沮丧,“你要跟我回鸦山吗?”弭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回那个鬼地方干什么?那几个老不死的,都不是好东西!”紫显然对鸦山有着莫明的痛恨,尤其是那几个掌执。
“那好吧,我回去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弭承诺了一句,自己都不认为能够实现的话。
“哼!”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低头又回到了里边。
弭停了一下,也慢慢转身向回走。“哗啦!”乌的房洞里,忽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声音。
温撇撇嘴,拉着弭快步向上边走去。“这个紫的脾气坏得很,经常莫名其妙地骂人、打人、摔东西,也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一次晚上,我坐在我的门口,我听她在一个人哭!”温无奈地摇着头。
“哭?!不会是乌欺负她吧!?”弭也认为这是不太可能的。
“嘿嘿,乌现在几乎都不敢回家,总是在带着人在外面搜寻物品,其实也是为了躲出去!”温在为乌鸣不平。
“也许是她心里有什么事情吧!”弭在为紫解释。
“也可能,其实,紫平时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有时会突然暴发,让人心里莫名其妙的害怕!”
两人边说边走上了崖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
“好了,我要走了!”弭向温道别。
“温,温!等一下!等一下!”第一层生活区有个人,正快步地向他们走来,边走还边向他们摆手。
弭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站在了原地。那个人走到近前,把温拉到了一边,低低地声音跟温说着什么。
弭的大耳朵有意无意地听到“同意”两个字,这引起了他的注意,想要留神听时,那个人已说完,转身又走了。
温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哈哈,这太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壁虎突然又同意渊来商谈了!”
“真的吗?”弭刚才虽然听到了两个字,但不能确定是不是在说这件事。
“当然是了!”温拍着弭的肩头,“好了,这下你回去,就可以很快又回来了!”
弭点点头,虽然这是个好消息,可弭就是高兴不起来,壁虎这种出尔反尔的态度,让他有些不放心。
回到鸦山,渊听说一线穿的壁虎,同意与他进行详细的商谈,非常高兴,催促着兹与沙,立即准备行程。
可弭还是一再提醒,这两个人前后态度的大转弯,会不会另有什么企图。
“哈哈,你不用担心,我的老朋友,他们只要同意与我商谈,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渊似乎对自己的谈判能力,非常有信心。
弭只得与影、兹、沙三人商议,这次行动,要非常小心,对于壁虎的意图,现在还不能十分的确定。
他们三人也认为,如此前后态度的转变,很可能是个陷阱,都向渊提议,是否要多带些人过去。
“带那么多人干什么?让他们以为我们是去打仗的?带你们四个我都感觉多了!”渊完全是一幅毫不在乎的神色。
四人无奈,只能偷偷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尽可能的多带武器,也防不测发生。
出发前,渊叫来一个执事,让他告诉几个掌执一声,说自己有事情要离开鸦山几天,也没等那个执事来回话,就带着四人离开了鸦山。
其实,那个执事去报告掌执时,他们也根本没在意。渊愿意为那个计划跑前跑后,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坏处,他们才懒得理会渊要去那里。
这次,五个人经过弭上次遇到双胞胎的地方时,并没有人出来阻拦他们,弭还刻意在这里找了找,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这里。难道一线穿把人撤走了?
来到岗哨时,那几个人似乎认识了弭,看到他还向他招呼了一声,直接就让他们过去了,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检查。
一路上弭最担心就是在这里,怕他们像上次那样搜查。他们四个人身上藏着各种武器,只要随便一翻就可以找到,可这些人偏偏没有查。
“你不是说,这里会有搜查的吗?”影低低的声音问弭。
“上次我来时,就搜查了!鬼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次又不查了!”
“嘿嘿,不查正好!”沙在后边接了一句。
走到崖边,其它四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站在原地都不敢下去。直到弭走到了第一层生活区,渊才第二个,顺着阶梯慢慢地,一步一个台阶,走了下去,还用一只手扶着崖壁。
有几个小孩子,看到几个成年人如此胆怯的行为,在一旁大声地笑着,还不时出声惊扰四人。要不是温过来,及时赶走了几个小捣蛋,沙几乎要忍不住发作了。
在温的带领下,五个人来到了第一层最西边壁的住处。虎这次已坐在屋内,安静地等他们到来。
弭虽然有些可惜,这四个人没能看到,虎从对岸崖壁上滑过来的场面,但就是壁与虎两人的模样,也足够这四人吃上半天的惊。
“温,你带他们几个到处去转转吧,我们要在这里单独与渊商谈!”壁开门见山,都没等弭为他们相互介绍。
四个人用眼神看着渊,对于壁一开始就要求,只留渊一人在这里,让这四个人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对方这个要求。
到是渊,很淡定地扫过四人疑虑重重的眼神,“你们四个跟他去看看这里吧,这里的景色很值得一看,谈完了,我也要好好看看!”
四个人脚步犹豫地,跟着温向外走,兹拖在最后,不时回头看看壁与虎俩人,如果不是渊一再向他摆手,示意他快些出去,只怕兹要十分钟才会走出这间房屋。
可就算出了房间,兹还是不断回头,只要听到半分异动,他就会冲回房间内。可一切都相当安静,除了江水滔滔。就连这里的人,对出现的三个半陌生人,都表现的很平淡。
温带着他们,从第一层生活区,到第二层生活区,逐个给其它三人介绍,影和沙的注意力渐渐被这里的奇特建筑与生活方式所吸引,只有兹还不时回望。
走过乌的房子里,紫正从里边出来,弭笑着迎了过去,“呵呵,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回来了吧!”
紫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眼神更多的是,警惕地注视着其它三个人,只是在确认这三人没有一个人认识她时,才放松了一些,但也很快回到了房洞内。
“嘿,小子,没想到,在这里你也有相好的!”沙突然从后边探过头来,向弭调笑着。
“不要胡说!”弭的大耳朵仿佛突然被人狠狠打了一把,火辣辣的。
“嘿嘿,不是的话,你脸怎么红了?”沙抓住这一点不肯放过弭。
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好加快脚步摆脱了沙的纠缠,可沙在后边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看不出来,这么双大耳朵还是个情种!哈哈!”
下到第三层后,已离江面很近,温为三人指点着,渔工工作的各个小码头。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乌房洞的正下方,沙一个人站到通道边,探出半个上身,向江面凝望着。
“哗!”不知道从那里下来的水,全部浇到了沙探出的身上,“啊!”沙被吓了一跳,先是以为江水,然后发现水里还有些鱼的内脏和鱼鳞,才明白这是有人倒下来的污水。
“这个”沙想要张嘴骂人,可一不知道是谁倒的污水,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不敢乱骂人,只能瞪眼看着温。
显然,温对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如何,在他的印象里,一线穿的人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