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五百年-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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弭和影对看了一眼。月望的事情越来越怪了!从强和这个仆卉的嘴里,基本可以肯定,那不是赤窑人干的,可为什么那个纸条上说是赤窑人干的呢?难道是姜认错人了?
“那个芒有没有说,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住在那里?”影问了两个问题,暂时把月望的问题放到了一边。
“嘿嘿,当然说是为了躲避鸦山的进攻之类的话!”仆卉动了动身体,不再那么端正的坐着,“这里,没有人知道那个假芒住在那里!这里的房子太多了,他可能住到任何一个房子里!”。
“他是用什么办法控制这么多人的呢?”影还有一个问题。
“药!”仆卉说道,“吃了他那种药的人,都会听他的话。而且还要三天服用一次,不然就会一直感觉饿,要不停的吃东西,直到撑死自己!”
“他那里找到这种药的?”弭一向好奇心重,对这种甘愿撑死自己的药,他很好奇。
“肯定是从这里找到的!这里几乎什么都有!真是鬼地方!”仆卉骂了一句。
“嗯!据我所知,这个盔是这里的最后一个守门人!”影看了一眼仆卉,“哦,就是现在的芒!他对这里太熟悉了!”
“妈的!要是让他长期占领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太阳伞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鬼东西!”弭有些担心。
“我们知道了这些情况,现在是回去报告?还是继续去追查,月望那些人的下落?”影面对眼前巨大的地下空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应该是一个回去报告,一个留下继续监视这里的情况!”弭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分开行动?”影看了看影,“嗯,这样也可以!我留下应该更合适一些!”。影的隐身让他具有留下的优势。
当然,这也正是弭的想法。
“你不会把这些说出去吧!你应该明白,我们是在帮助你们!”弭看了仆卉一眼。这家伙并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外表,显得如此重要。
“嘿嘿!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出卖他的!”仆卉看了一眼影,似乎影在这里,很需要他的照顾,才能活下去。
“哼哼!你也得有那个机会才行!”影给了仆卉一个警告,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好!我现在就走!我会尽快回来!”弭说完,拍了拍影的肩膀,不做半点犹豫地,走出了门。
借着黑暗的掩护,弭凭借刚才的记忆,快速冲到了钢铁大门边,挤过小门,在确认上边暂时没有巡逻人下来的情况下,以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了上去。
刚到达通道的出口,建筑外就传来了灯光与脚步声,还有两个人,互相争辩的谩骂声。弭躲在黑暗中,等这两个人走入通道后,也闪身走出了建筑。
外边,寒冷而黑暗。里边同样黑暗,但没有这么冷!
确认周围没有什么隐藏的岗哨之后,弭一咬牙,打开了照明灯,全速沿着光线照出的路线,向前冲去。
第242章 枭 之 怒()
这时候,就是不在黑暗地带,天色也是黑的,弭根本没有分辨清方向。在经历了两次不得不转换方向之后,弭已是向着东边,在没命的奔跑,他自己却全然不知。
出了废墟,弭还在不停歇地奔跑,他都给不出一个自己为什么要跑的理由,似乎心里在想着摆脱什么。
因为,弭在从那栋建筑出来之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起初,他以为是被巡逻的人盯上了,而后他又认为可能是异兽。最后发现,这两样东西都不是。
然而,就是有某个东西在悄悄地跟着他,而且是有意让他知道。时不时制造点声音出来,让弭警觉却又无法发现。
盔!?
弭现在能想到的最让他头痛的人,就是他!
可如果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还要跟自己跑这么远?
弭甚至想到了膺或者他的族人,那些人自从赤窑城逃走这后,也不知道跑去了那里?是就些消亡,还是聚集起来,在暗中伺机等待?
但不管是谁,反正这个东西一直跟在弭的左右,即不攻击弭,也不现身!似乎是在有意戏耍着弭。
弭拎着照明灯,一口气跑出了很远,直到发现阳光挥洒在左侧远远的地方,才知道自己跑错了方向。
不管怎么样,看到了阳光,弭这个依靠阳光生存的生物,胆气壮大了不少。他决定停下来不跑了,他也跑累了。
弭放慢了速度,向着有阳光的地带走去。耳朵却对周围,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知道,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东西,还在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如何能摆脱或者让这家伙现身?
躲起来?弭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一招!可那家伙一直在暗中盯着,躲起来的这个举动,只怕也会在对方的监视之中。
弭否定的这个念头。
弭最终认为,走到光线明亮的生物带,走到视野开阔的区域,才是解决这家伙的最好办法。
想到了这一点,弭加快了脚步,心里也在默算着,走出黑暗地带,那里应该是离树城不太远的地方了。
“你走这么快,是不是想摆脱我啊!”前方有个声音突然拦住了弭的脚步。弭惊奇地停了下来,在他的意识里,一直跟踪他的那个人,应该在自己的后方,或者与自己平行,而不应该在自己的前边。
而更让弭惊奇的是这个声音,居然是胭的声音。难道一直跟着自己的人,是她!
“胭!是你吗?”弭不得不询问一下,以确定自己的判断。
“当然是我!哼哼!”前边不远的石堆后边,渐渐走出了一个人影。现在的光线,只够弭看到这些。
“一路跟着我的,一直是你吗?”弭很谨慎的问,在这人女人面前可不能说错了什么。
“哈哈!不只是一路跟着你!在地下仓库里,给你一耳光的,也是我!哈哈!”胭的笑声很愉快。虽然那记耳光已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带给她的快乐还在。
“啊!你当时在那里?你怎么会在那里的?”弭的惊奇在升级,他迫不及待地走向胭。
“嘿嘿!就你们在注意着赤窑的发展吗?其实,自从膺带着族人投靠了土地,我们一直都在注意着他们!”胭也迎着弭,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那你怎么当时不现身呢!?”弭知道,这个女人行事一向古怪,不能以常理推断。
“嘿嘿!我想听听你们在背后是怎么说的我!”胭的理由,让弭的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哼哼,是不是很后悔,没有多说我两句好话啊!?”。
“呵呵,我不也没说你什么坏话吗!”弭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说我有七、八十岁,还不算坏话吗!?”胭质问道,“哼哼!如果当时不是在库房里,怕暴露,我就狠狠地给你来一记耳光!”
弭不由摸了摸脸,怪不得那一下子,没有体会到胭式耳光的味道,也就没让自己想到胭的身上。
弭本想说,他所说的是实事,但想了想,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样,只怕会招来一记漂亮的胭式耳光。
“你到那个地下仓库有多久了?”弭想着办法,差开了话题。
“我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嘿嘿!这些赤窑人真傻,连自己的领导者,是真是假都分不清!”胭嘲笑着。
“你一定搞清了里边的情况!”弭这句话,绕了一个圈子来恭维胭。
“哼哼!那是当然!”胭对这句话,很是受用。
“不过,那个地下仓库实在太大了,我转了几天,有好几次都迷了方向!里边的物资,非常多,武器、药品、食物!嘿嘿,这可是个好地方,不能让这些人独占了!”。胭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那你现在这是要去那里?回广寒宫报告吗?”弭看到胭这个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要回去报告!你如果发现膺那些人的踪迹,也记得要来通知我们一声!”胭踮着脚从弭身边走过,这样看起来,她比弭略高了一些,并且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会的!”弭点头答应着,看着胭向黑暗地带的深处走去。
“哈!”弭长出了一口气,紧张了许久,原来就是胭造成的,这个女人真是,真是!弭想了许久,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只好作罢。
回到鸦山,弭首先就跑到了肴的房子,向他报告在赤窑发现的情况,当然还有那个物资丰富的地下仓库。
但肴最关心的不是这些,是月望族人的下落。
“那些人到底是被掠走的?”肴拧着眉头,在屋内慢慢地走动着。
“那张纸条上写的是赤窑,不过”弭犹豫着没有说下去,“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很可能不是赤窑!”
“嗯!继续说下去!”肴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弭。
“这里有两个可能出错的环节:第一,姜写错了!第二,是枭读错了!”弭分析道,“姜写错的可能,也是有的。他可能误认为,来劫掠他们的是赤窑人,也可能是那些人故意误导他!”
“而枭读错的可能,同样也有两种。一、他就是解读错了!二、他故意告诉我们一个错误的翻译!”
“那你认为,那种可能性更大一些?”肴问道。
“姜写错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虽然那些字我不认识,但从笔迹上看,他写的很工整,不是胡乱写出来的。想来,当时还是有时间,让他从容写完的,那他写错的可能性也就小了许多!”
“没错!”肴点着头。
“再有,就是那些来劫掠的人,故意误导姜,自称是赤窑的人!”
“那些人为什么要自称是赤窑的人?”肴打断了弭的话,“这么做又为什么?”
“呃!”弭一时无语,片刻之后才继续道,“也许这些人与赤窑人有仇,所以想嫁祸给赤窑人!”
“嗯!嫁祸!”肴脚步又开始走动起来,“也就是说,这些人知道赤窑是有敌人的,而且这个信息一定会被赤窑的敌人知道,而这个敌人还是与月望有着密切联系的。他们才会故意让月望的人认为,他们是赤窑人!”
没等肴说完这句话,弭已发现自己之前分析中的漏洞,要想同是满足这几个条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看来,这个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弭自己就否定了这个可能。
“是!问题出在那张纸条上的可能性,就很小了!”肴看了一眼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那就是解读的问题了!”弭犹豫了一下,接下来就是要针对枭了。枭要么是解读错误,要么就是他有意解释错误!
其实,弭更认为,枭故意解释错误的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他对枭,从在巨船时起,就没有什么好感。
“问题是,枭为什么要给出一个错误的解释?”弭给出一个问题。
“嘿嘿,问得好!”肴点点头。“枭为什么要给一个错误解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肴又开始在屋内走来走去,“或者说,他还想要求什么?”。
“其实,这其中还有一点!”弭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月望是在枭和渊,被冷冻之后,才被发现一个集聚点。枭不会知道月望这个地方,要给出错误解释,就不可能说出月望的名字来!”
肴瞅了一眼弭,“这么说也非常合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解读的错误,而不是有心骗我们!”
“走!我们再去问问他!也顺便试探他一下!”肴挥手招呼着鬼火和拇指两人。
四个人,一起来到了枭和渊的房子。
枭和渊两个人,已可以下床慢慢地走动。但走不远,而且很容易感觉疲惫,现在正坐在那里休息。见到这四个人走进来,两人立即停止了谈话,死死的盯着四个人。
“哼哼!你们来有什么事情?”枭冷冷地问道,尤其是他看到弭之后。
“我来,是问问你上次纸条的事情!”肴没有理会枭的冷淡,又把纸条掏了出来。原来,纸条一直带在他的身上。
”纸条还有什么事情?不是给你们解读了吗?”枭不屑地瞟了一眼纸条。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解读错误!”肴眼神犀利地盯着枭,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解读错误!?”枭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的如月光族的那么大,“你说我会解读错误,这么一张纸条!”声音大的如同被惊扰的鹰鸦叫。
随即,枭就坐了下去。“呼、呼、呼!”的喘着粗气,这猛然暴起的一下子,把这几天休养的成果,全部消耗完了。
肴没有被枭的举动激怒,反而露出了笑容,“呵呵,我想堂堂的语言大师,枭,也不会范这样的错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