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要翻身:邪王,慢点-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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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许春花的眼光,即使什么都不调查,就可以肯定,张东风这个人是有问题。
就像现在的一些贪官一样,不需要对他进行深入调查,仅仅是简单的了解一下他的经历,就能知道他有没有贪污受贿。
但是,现在许春花不准备整治张东风。
她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是把这几个衙役的心给收拢起来,将他们收服,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可用之人,而非表面听从自己,别后却给自己使绊子。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春花每天会做几道新鲜的美食,以便让他们紧密地围绕在她身边。
红烧狮子头,铁锅鲶鱼,烤乳猪
一道道在现代被奉为佳品的菜肴,被许春花端到了这个时代的餐桌上。
虽然由于调料的局限性,她做出的味道不如现代的好闻好吃,但是,在这些初次吃这些美食的衙役们嘴中,这些东西是世界上绝美的美食。
许春花已经用美食彻底的征服了他们的味蕾。
但也仅此而已,据许春花的观察,发现这些衙役每次看见吃她做的美食时,对她的态度最好,其他的时间,当她发布一些指令的时候,这些人还存在着消极怠工或者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因为在这些人的眼里,许春花这个县令,已经不是个县令了,变成了一个厨子。
许春花自己也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她还需要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是,最近一直没有案情,许春花焦急地等待着有人告状伸冤。
这天中午,有人击鼓告状。
终于有了第一起案子。
许春花心头欢喜,立刻坐直身子,等待告状者入堂。
老师爷以及四名衙役也都准备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其实,如果是以往,有人击鼓告状,衙役们基本上会把这些人给打发走,让他们自己解决问题。
当然,这只是在小的案件上,如果发生了人命关天的大案,他们也会去现场查看的。
许春花四周巡视一圈,确认没问题后,一拍惊堂木,高喊一声“升堂。”
分列左右的衙役们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他们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响彻整个大堂。
这时候,在大堂外围观的人却惊愕,他们对这些衙役非常的了解,知道他们平日里无所事事,非常的懒散,即使之前有县令升堂办案,他们也都像没睡醒一样,根本不配合,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竟然如此的积极。
当然,他们这么积极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许春花在指定的规则里面,涉及到方方面面,无论他们在那一件事上表现好了,都可以得到奖赏。
这时候,一个衣着简朴,面相憨厚的庄稼汉子,哭丧着脸冲进了县衙大堂,刚一进大堂,他就跪在地上,情绪激动,声音愤怒地喊道,“大人,小人有冤情,请青天大老爷小人做主呀。”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不断地撞击地面,好像不如此做,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一样。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弱者,当他们被欺负了或者被冤枉了,走投无路时,只能向县令求助,如果遇到铁面无私的县令,冤情就得到平反,但如果是那种昏官,或者贪财的官员,是不会帮助这些弱者的,小人物伸冤不成,绝望愤怒而死。
这种事时有发生,这个时代人命如草芥,小人物最可怜。
第一百七十八章争牛()
许春花敲响惊堂木,声音洪亮道,“有何冤情,如实说来。”
庄稼汉子听到大堂上传来的声音,耳朵动了动,忍不住地抬头看去,看清许春花的样子时,表情凝固,愕然道,“你是县令?”
那些跟来围观的人看到许春花时,也都很惊讶。
这些日子,他们都知道县城来了一位新县令,是一个小姑娘,但是没见过她。
借着庄稼汉子告状的机会,他们见到了县令,没想到县令是个如此年轻的小姑娘,不应该说是年轻,而应该说是年幼。
他们眼神里闪过怀疑的光芒,如此年幼的小姑娘,怎么当上了县令,她会断案吗?
许春花把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多做解释,沉着嗓子说道,“对,我就是县令,有什么事尽管说,别看我年龄小,别看我是个女娃,但是,我断案不会出差错的。”
虽然许春花如此说了,众人不再议论,但眼神里依然带着怀疑。
许春花一指庄稼汉子,让他讲述他的冤情。
庄稼汉子开始说他的事情,他名叫胡景天,住在林州城郊外,以种田为生,今早他家的牛,被隔壁的王武偷了,他找王武要牛。
王武一口咬定,他没偷牛,那头牛原本就是他家的。
胡景天见王武死不讲理,就和他争抢牛。
王武膀大腰圆,力气比他大,他争抢不过,现在牛被王武拉到集市上去卖了。
他迫不得已,才来县衙喊冤,请求县令帮他要回牛。
许春花听到案情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种故事在一些或者电视剧里,经常出现,那些自带光环的主角们,用了各种睿智的解决办法。
可是,那是别人的解决办法,而不是她的,她绝不会用别人用过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她要用新的方法。
既然胡景天状告的是隔壁王武,肯定需要把他隔壁的老王叫来。
于是,许春花就派衙役来福和刘卫东两人,去市场找王武。
为了防止找错,她让胡景天跟着一起去。
过了一会,来福和刘卫东带着胡景天再次进入县衙大堂,还有一名汉子跟在胡景天身旁。
这名汉子长的人高马大,络腮胡须,眼睛如铜铃,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凶悍的人。
来福对许春花弯腰拱手行礼,“启禀许大人,王武带到。”
王武目光冷冷地扫视大堂一圈,连跪都不跪,声音冷漠,对许春花说道,“小县令,你找我来做什么,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他似乎根本没把许春花看在眼里,态度低调里透着嚣张。
许春花目光清澈,盯着他,“你的事先等一会儿,现在你的邻居胡景天状告你偷了他家的牛,对于此事,你可承认?”
“胡扯,我怎么可能偷牛呢,我老王做事向来堂堂正正。”王武非常的气氛,似乎受到了诬陷。
“就是你偷的。”胡景天一口咬定,王武偷了他的牛。
两人打嘴仗,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没一点实际意义。
许春花敲了下惊堂木,打断他们两个无意义的行为,“肃静,听我说。”
她伸手一直胡景天,“你为何说王武偷了你的牛,有何证据?”
胡景天说他的婆娘看到这一幕。
许春花派人把他的婆娘传来。
胡景天的婆娘,虽然长得并非多么漂亮,但是涂脂抹粉,穿着红裤子,绿上衣,媚态十足,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带着诱人的风情,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转来转去,看外表,不像良家妇女,倒像是风月女子。
胡景天的婆娘上堂之后,并未作证,反而倒打一耙,说那头牛就是王武的,之所以出现在他们家,是因为人王武借给他们的,农忙时节用来耕地。
胡景天愕然,继而指着他的婆娘,大骂道,“你这个死婆娘,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她娇媚的瞪了胡景天一眼,“我又没说错,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个屁,你说道根本都不是真的。”胡景天气呼呼的指着他的婆娘,对许春花说道,“大人,不要相信她的话,这个死婆娘不知道吃了哪门子药,发哪门子疯,竟然不说真话,偏袒外人,我的牛真的被王武偷走了。”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无奈又绝望。
即使他不说这句话,许春花也不会相信他婆娘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哪有人主动把自己家的财产主动送给别人的呢。
她保持沉默,任由他们双方辩解。
王武立刻辩解道,“小县令,请你明鉴,你看看他的婆娘都说这个牛是我的了,他还说是我偷他的,他分明是在诬陷我,求小县令为我做主,还我一个清白。”
胡景天的婆娘也配合着说道,“小县令,我家老胡脑子糊涂了,你不要信他的话,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她拉着胡景天的手,向外面走。
胡景天一边挣扎,一边气愤的说道,“你这个死婆娘,鬼上身了啊,咱家的牛被偷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拦着我,你想干嘛?”
他的婆娘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啥叫偷,咱家的不就是老王家的吗,都是一样的事。”
王武也笑着说道,“对呀,胡景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闹下去对你没好处的。”
“不行,我要把我的牛夺回来。”胡景天气愤的说道,因为心有不平气,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挣脱开他的婆娘,跪在大堂上,“大人,请你为我做主啊,这事真的有鬼,牛真的是我的,不是王武的,他们两个的话都不能信。”
王武向胡景天的婆娘使眼色,她对许春花露出谄媚的笑容,“小县令,俺家老胡真的犯糊涂了,他说的都是假的,不能信。”
“哎,胡景天又犯病了,还是把他打昏吧。”王武的手做手刀状,砍向胡景天的脖子。
他们两个配合着,就要打昏胡景天。
“且慢。”
许春花看到这里,焉能不明白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因为现在是县令,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她可以指出来,王武和胡景天的婆娘应该有染。
但是呢,她作为堂堂的县令,一言一行都涉及到官家的颜面,因此,不管做什么事,都必须把握尺度,不管说什么话,都必须有证据的支撑。
如果没有证据,就枉下结论,那是不合律法的。
当然,如果是一些昏官,或者贪官,根本不需顾忌律法,犯人不从,就屈打成招。
但是呢,许春花不是这种昏官,她要把每件事都做得有理有据。
王武不理会许春花的话,手刀向着胡景天的脖子砍去。
许春花气的咆哮道,“大胆,快住手。”
如果胡景天被打昏,今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王武不听她的话,危急时刻,许春花道,“杨大哥,帮我。”
一直站在她身后,当哑巴的杨不悔袖口一甩,一颗石子飞出,稳稳击中王武举起的手,王武吃痛地惨叫一声。
王武表情愤恨,怒瞪杨不悔一眼,声音冰冷,“小县令,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事我们自己私下就能解决,不麻烦你了。”
胡景天的婆娘也配合着点头,说道,“对呀,小县令,我们自己解决就好。”
“不行不行”胡景天挥舞着手臂说道。
但是呢,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婆娘捂住了嘴巴,和王五一道,一人架着胡景天的一只手,就向门外走去。
许春花表情变得严肃,敲响惊堂木,“我说让你们且慢,谁让你们走的呀,都给我停下来。”
王武不悦地说道,小县令,我也说了,我们自己会解决的,这事就不麻烦你了,你还为何要阻拦我们呢。”
“对呀,小县令你管的也太多了吧,你何必管那么多呢,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管得太宽不好。”胡景天的婆娘也说道。
他俩对许春花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尊重可言。
这是有两方面的原因造成的,第一是因为林州城的县令更换频繁,导致民众对县令没有多大的认同感,也没有任何的敬畏感,反正这个县令还不一定干几天就走呢,或者连走都走不了,直接死在这里。
第二个原因是,许春花太年轻了,就是一个黄毛丫头,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如果平日在大街上见到,王武没准还会调戏几下呢,虽然许春花坐在县衙大堂上,没办法调戏,但终究因为太年轻,被王武赤果果地轻视。
老师爷胡文雍在许春花的耳畔,轻声说道,“春花,这事咱们就不要管了,反正他们自己可以解决。”
他特意提醒了许春花一句,“春花,按照咱们大月朝的律法,民众自己能解决的事,咱们就不要插手了,由她们自己解决。”
许春花摇头,“这事不能按照律法来。”
胡文雍陪着笑,声音柔柔地说道,“春花,你刚上任,想做点出成绩,我们能理解,但如果不按律法执行,你会受到上级惩罚的。”
许春花解释,“我之所以不按照律法做,是因为一看就能看出,这件事另有隐情,我必须把隐情揭露,要不然胡景天可能就是下一个武大郎。”
“武大郎?他是谁?”胡文雍懵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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