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腹黑男神,请躺好-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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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荡漾,忽地就变作了地痞流氓。
“陛下,你醉了。”
“没有。”云水烟说着,吻了吻沥尘的耳垂。
她的呼吸就洒在颈项,他僵直身子,有些无措。今夜的云水烟,和往常很不一样,以前,她大概是来瞧一瞧,听上一曲便走。如此相安无事,已有几月。
“沥尘真是小气,朕的生辰你都不说句祝福。”
“那住你早日升天。”
“谢谢。”
云水烟一个使劲,将沥尘整个抱了起来。
而升空的沥尘,心里只来得及蹦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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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一掌劈在云水烟的肩上,后者轻晃一下,面色完全暗了,“真是不识好歹。”
他闭上双眼,等待着最终的一刻。
终于,要去阴间了。
然而,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绵绵的软,淡淡的柔。
“别闹,乖。”女子略带困意的声音就响在耳畔。
沥尘瞪着眼睛,只感觉对方像八爪鱼一眼地缠在身上,今夜,怕是不用睡了。
“沥尘沥尘,你多大了”
“二十三。”
“沥尘沥尘,你有心仪的人么?”
“没有。”
“沥尘沥尘”
“陛下,快睡吧。”
“哎?这可是你说的。”
第287章 霸绝女帝VS柔弱琴师(4)()
“陛”沥尘感受着唇上温热的触感,和手上大力的禁锢,一时间魂飞天外。
酒气上涌,云水烟迷迷糊糊地,看着清丽绝尘的人儿。
“沥尘你好热。”
她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根本遮不去那无边景色,他眸色更冷,看向别处,但脸已红到了脖子根。
“可爱,想睡。”她轻笑着,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眼看着缠住他的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大石落下。
他叹息一声,也抵不过烈酒的后劲,正打算破罐破摔闭眼小憩之时。
云水烟吧唧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像是出生不久的小兽。
一会儿,她在他腰间蹭了蹭。
沥尘觉着不对劲,移开了云水烟的胳膊,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云水烟口中发出“嘿哟”一声,整个挂在了他身上!
“困了,别吵吵,不然把你的琴砸了。”
果然最毒妇人心。
“陛下”
“陛下?”
他连着唤了几声,怀中的女子全无反应。
约摸是睡了。
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第一声鸡鸣之后,夜的寒意还未退去,云水烟睁开眼,还未清醒,有宿醉的头疼。
“沥尘,没睡么?”她悄悄抬头,正对上少年的眼眸,他满眼血丝,眼窝青黑。
“嗯。”
“做什么呢,那朕先更衣——嗯,忘带了,沥尘先借我吧。”
“奴?”沥尘看着娇小的姑娘,竟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他的衣衫,云水烟穿上后,是怎样一番光景。
还想着,眼前的女子忽的除去了衣衫,露出光洁如玉的背,还有肩头的一朵梨花。
“陛、陛下,奴先去拿套衣裳来”云水烟是老手,他自然溃不成军。
还是这般害臊。
不过,先前确实不曾做过这些事,这负三十的好感度确实难办。
叩叩叩。
“陛下,小的把朝服拿来了,莳嬷嬷也来了。”乌三敲着门,轻声问。
“沥尘呢?”云水烟瞬间冷了脸,将便衣穿了回去。
“公子身体不适,先去太医院了,特地嘱咐小的前来。”
“让嬷嬷进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喏。”
沥尘的屋子没有安神的龙涎香,只是几架古琴,一片羊毫毛笔。
墨香飘散。
莳嬷嬷恭敬地捧着朝服,走进屋子。
“陛下,你身子可好?”
“不好,嬷嬷,这人太难哄了。”云水烟双唇紧抿,面露愁容。
“陛下,当年你带兵碾了他的城这也不能太急了。”
“怪他,明明有经世之才,却躲起来吟诗作画,没个正行。”
莳嬷嬷笑了,眼底平静无波,“陛下,该上朝了。”
“嗯。”
华西朝堂之上,数位老臣正襟危立。
“朕批阅奏章之时,发觉众爱卿对吴江水患都有关切,此番,大可探讨。”她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头疼得紧。
“臣以为,堵住泉眼,自能杜绝水患,一劳永逸。”
“臣以为,水患之时,将周围的百姓迁走便是。”
“臣以为”
“众爱卿,吴江水患,一年一次,问题不在源头,而在于汛期水量过大,无处排解,自然决堤害民。水患,堵不如疏”
清朗的女声娓娓道来,带着无以言说的威慑。
第288章 霸绝女帝VS柔弱琴师(5)()
“右相。”云水烟轻唤。
“臣在。”一须发斑白的老者上前一步,他的眼神如同鱼鹰般锐利,却意外地给人一种柔和之感。
“朕记得你是吴江人,对水利也颇有了解,此次治理水患,朕便派你去,你意下如何?”
“臣遵旨。”右相年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沉声应下。
朝堂之上的大臣们都面面相觑,吴江是荒芜之地,收成连年不佳,这帝王意欲何为?将右相派去,难道是右相气数已尽?
“退朝!”大太监扯着嗓子,有些声嘶力竭。
退朝后,云水烟将右相单独招到宣政宫。
“陛下唤老臣来,有何事?”右相还是一如既往,宠辱不惊,仿佛置身事外,独立于官场之中。
但漂流官场,有谁能片叶不沾身
“右相可觉得朕这次的安排有诸多不公?”云水烟把玩着将将呈上的异域贡品夜光杯,慵懒而随意地问道。
“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她砸碎了夜光杯,忽而凌厉,夜光杯的碎片散落一地。
右相颤颤巍巍地跪下了。
“莫慌,朕招你来,并非兴师问罪。”云水烟打了个哈欠,仿佛方才的盛怒不曾出现,“吴江水患,是你戴罪立功的时机,若此番不得,你便提头来见。”
“臣遵旨。”
“好了,赐座。”
“谢主隆恩。”
“此番前去,你这般这般”
又交代了几炷香时间,她才放右相回去。右相已是大汗淋漓,仿佛鬼门关走了一遭。经天纬地,此子非池中物也。
“南瓜,沥尘如何了?”云水烟轻声问,方才说得狠了,嗓子有些不舒服。
南瓜是女帝第一暗卫,身高七尺,武艺高强,面容终年不见阳光,露出来的肌肤带着病态的苍白。
众人都只闻其威名,不见其面。
众人:“为什么叫南瓜呢?难道是女帝尝过了,很可口?”
南瓜'冷漠':“因为我喜欢吃南瓜。”
“主子,太医说公子受了惊,他现在在屋里躲着。”
“成,我再去会会他,若是狼烟之谜还没有头绪,我便”
“便如何?”他有些急了。
“嗯?”云水烟抬头看了一眼,满是探寻。
南瓜怎地如此沉不住气。
暗卫向来不能多问。
“主子请赐罪。”南瓜跪下,拿出匕首抵在颈间。
“无碍,莫要再犯。”
“是。”
云水烟打算去笛澜宫和沥尘小叙。
南瓜看着云水烟的背影,眼底是深沉的寂寥。
笛澜宫,乌三捧着一只兔子,满面愁容,“公子也真是的,就这样一直躲着,就算身子骨强健,也禁不住这样耗啊。”
“沥尘他怎么了?”云水烟面无表情道。
“公子他又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小的根本进不去。”乌三拎着兔耳朵,还有些迷糊,忽而,神志清醒,“陛下!”
“嗯,我来。”她看了一圈,发觉窗子都锁上了,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翩翩公子,想来是打算夏眠了。
云水烟一运气,飞上了屋顶,脚踩黛瓦,暗叹当年留的暗道最为明智。
第289章 霸绝女帝VS柔弱琴师(6)()
“你叫个什么劲儿?烦死了!”乌三拎着兔子,对一旁的红顶白身鹦鹉低吼道。
“烦死了!烦死了!”那鹦鹉不知愁为何物,愣是乐呵呵地重复着乌三的话语。
屋内,沥尘一人倚在紧闭的窗边,双目低垂。美人薄愁,那珠帘都停止了晃动,安神香丝丝缕缕地沁入鼻翼。
“沥尘,你又怎么了?”房梁上忽地挂下一个人来,那人柳眉杏眼,小巧鼻梁樱桃口,三千青丝随意垂下,还有几分骇人。
“陛下别吓奴了。”沥尘捂着心口,面色苍白,还真有几分“病容”。
“朕可不曾听闻,有哪位男子会这般胆小。”云水烟从房梁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地,衣袂临风。
“这陛下不就瞧见了么。”沥尘看向远处,奈何昨夜云水烟的曼妙身躯一再闪现。
男子的脸悄悄红了。
“朕怎不知沥尘还会如此打趣?”她走近了些,男子的脸红得愈发明显,“你脸红什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未曾”沥尘后退一步。
云水烟步步紧逼,“难道,是被朕的美色所惑?”
一语中的,他像是臀上中了一箭,疼痛难忍却难以启齿。
“早说呀,那沥尘习惯朕的味道即可,朕还歇在这儿,如此也方便。”
“陛下觉得欢喜就好。”他说完,大袖衫下的手,已紧握成拳,指节都泛了青白色。
“不错。”她见着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就忍不住去逗弄一番,如同喜欢了很久但求而不得,那种胜负欲,一发而不可收拾。
“烦死了!烦死了!”
屋外传来鹦鹉尖锐而刺耳的声音。
云水烟挑眉,“你教它的?”
“未曾。”沥尘颔首,将桌上的羊毫拿起,正打算去蘸墨时——
“那笔尖已被墨水结住了,若不用水化开,你写不了字。”云水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沥尘。
笔杆砸在砚台上的声音很是清脆。恍如环佩叮当作响。
正当他思索是否出手将云水烟打昏之时,腰间又环上了洁白藕臂,一处命穴被牵制,他的行动力瞬间被束缚。
“莫慌,朕只是抱着你。”她轻叹,“沥尘生得这样好,便是女子也会嫉妒。”
“不及陛下容颜绝世。”
“沥尘不妨试着相信朕,至少,十年内,朕还是值得信任之人。”云水烟踮着脚,在沥尘耳边说道。
内心却有些急了——这死孩子,长得那么高作甚!
“十年后呢?”
“十年后沥尘便习惯了罢。”女子抛来一个突兀的媚眼。
沥尘这回还真吓着了,传闻华西女帝杀人不眨眼,能于百步之外取人首级,戾气极重。可眼前这个,分明是个娇俏的女儿家。
“陛下”他慌忙退开,也挣脱了云水烟的控制,“陛下,天色不早了,该歇息了。”
“烦死了!烦死了!”那鹦鹉还在不厌其烦地说着。
“沥尘这便困了?”她噘着嘴,还有些遗憾,“也罢,受了惊自是要好生休息的,那你且睡去。”
“嗯?”
“朕还不困,一会儿去屋顶瞧瞧星空。”
沥尘看着少女柔和的侧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拉住了对方的衣袖。
“作甚?”
第290章 霸绝女帝VS柔弱琴师(7)()
看着少年女帝晶亮的眸子,他突然失却了正常说话的能力,良久,才憋出一句:“奴也去”
“如此甚好。”她浅笑,死抱住沥尘的腰,还蹭了蹭,“那沥尘就带朕上去罢。”
“是。”沥尘轻叹,他大概是见着了一个假皇帝。
衣袂翻飞之际,鹦鹉终于不叫唤了,约摸是累了。
此刻夜幕将将降临,繁星还未完全显露,屋顶上却有些凉,夜风阵阵吹拂,也算拂去了心头烦忧。
云水烟握住沥尘的手,暗自运气,“那一方天空,长久存在,哪怕世界消亡,他们日升月落,周天而行,也不曾改变,所谓星相,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消磨光阴的把戏。”
“陛下,你信星相么?”沥尘感觉到自女子手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不由得勾唇。
“朕只信过一句。”云水烟的答案有些桀骜不驯,“朕出生那夜,帝星重现,霸主临世。”
“原来如此”沥尘的眸子暗了,他父亲就是星相大士,他也深谙其间玄妙原理,仅此便知晓,星相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之事——这女帝怕是要称霸玄冥,复国无望。
繁星满天,月只暗暗地缩在一角,分不清何为贵。
“那儿是北斗,那儿是小熊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