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腹黑男神,请躺好-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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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鸟倒是栩栩如生,精巧得很。
“夫子,为什么这儿是用椽而不用钉?”
“钉死椽活。”陶枝面无表情地说着,显然是不想搭话。
“夫子夫子,这里为什么用钉了呢?”
“牢固。”
“夫子,这里为什么不用椽也不用钉?”
“有摩擦就够了,但要注意磨损。”
“夫子夫子,你为什么这么帅?”
“唉?”陶枝抬起头来,发现大王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木安安。
“女夫子,有何指教?”他放下手中的玩意儿,直直地看着木安安。
眼底波澜不惊,竟有几分古井无波的死寂,如果他的耳根没有发红,她几乎要被怔住了。
“牢固的材料千万种,不一定非要钉。”木安安说着,随手敲了敲旁边的牛皮。
大王子捂着嘴巴,似笑非笑,一脸八卦。
“取材方便。”陶枝说着,用一根长长的竹条敲了大王子一下。
“殿下,请专心。”
“哦”熊孩子特意拖长了语调,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很快一日教学终了,木安安拉了陶枝到一边,“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陶枝喝了口水,“得过且过。”
追查兵应该没这么快到,这段安稳日子唉。
“你应该有回去的方法吧?”她揉着陶枝一袖口的梅花图样,这样问着。
好歹也让人家收留了一段时间,不告而别似乎不好。
“或许,等我伤好了就能回去。”陶枝望天,天边一只孤雁飞过。
一点飞鸿影下。
青山绿水,
白草红叶黄花。
是个有生机的秋。
“哦,还有这种说法。”她点点头,记下了。
到了傍晚,木安安悄悄摸到了陶枝的房间——这个年代还没有爆发丧尸病毒,异能者也未出现。
拥有治愈力量,没准会被当作妖女抓起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雕花的窗前,她停住了脚步,似乎有水声?
是在沐浴?
叩叩叩,“陶枝,我在门外等你,洗好了告诉我一声。”
“好。”
那是憋到内伤的声音,她微笑。陶枝也不需问缘由,想必是为了那伤口。
大约五分钟后,陶枝开了门,仅是裹了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他眼眸深邃,一身的戾气被水汽氤氲得只剩下温柔。
“久等了。”
“没有。”有点尴尬,她清清嗓子,“你的伤口治愈还需要几天时间,伤口初愈时不要吃辛辣的食物,情绪不要大起大落。”
“嗯。”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木安安的话却没什么问题。
倒是有点像要离开很久的样子。
伤口一阵清凉,晶石的反噬被削弱了,少女的眉眼就在他可触的地方,思索再三,“安安,你很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她把晶石覆盖的范围每边都缩小了十公分。在肾脏位置的表层皮肤,似乎有个东西在凝集。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他轻声问,仿佛在自言自语。
第224章 变异丧尸VS水星入侵者(18)()
“总要离开的,不然让你或者让水星把我处决?”她吐舌,说的话半真半假。
“可是”陶枝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得住了口。
“总之要照顾好自己啦,还有林安,还有——哎翦木好像一直留在二十年后的世界哦,算了,不管那孩子了。”她婆婆妈妈说了一大堆。
仿佛心上的大石落下,她整理了一下着装,“我先回去了。”
“就在隔壁还要道别啊。”
“闭嘴,烦死了。”
也许是人小鬼大的大王子授意的,他们就寝的房间连在了一起,而林安就去了偏远的别院。
回想之前从学殿出来的时候——
“快点,我饿死了。”
“嗯。”
妲塔的王宫比她先前见过的还要华丽,许是末日之前的回光返照。
“三位这边请。”年迈的太监坐在轮椅上,依旧是彬彬有礼。
果然是任何处境任何地位,都要从容不迫。
出人意料的,皇宫的饭菜还没有林安做得精致,不过三人也不好评论。
别一不小心就落了“大不敬”的罪名。
人不可能一夕之间变作另一个人,所有的改变不过是内心潜在的情绪被激发才生成的。
这皇帝可能是个道貌岸然的主儿。
“山珍海味,多谢款待。”
“夫子说笑了。”太监说着,将轮椅轮椅推远了些。
一只纸鹤飞过,将沉浸在回忆里的木安安惊醒。
纸鹤会飞?这又是什么玄秘之术?
偏偏那纸鹤在她眼前盘旋翻飞,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传达的。
木安安伸手一抓,将那青色的纸鹤抓在手中,三两下拆了开来,里边有一行墨迹未干的字。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知道又是那个痴男或怨女的笔记。
她松开手,那张青色的纸又随着风飘远了。
入了屋,关了门。
不远处,林安将纸鹤捏成了一团,他脸上的机械纹理更加明显。
眼前人是心上人。
倒计时五天。
夜深之时,木安安还没有睡,但她没有开灯。屋子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人心里有什么不安,呼吸的节奏就会有所改变,就算深谙刺客之道的人,慌乱逃命的时候,也会被人察觉。
哦,对不起,她不是人。
“道上的朋友,可否出来谈谈?你的飞镖在房梁上反光了。”她轻笑着,完全没有被威胁的自觉。
“咻”地一声,一人自房梁上跳下,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木安安!
木安安没有丝毫的慌乱,她笑呵呵地挥了挥手中的黑色布料。
那刺客瞳孔一下子放大,那碎布料正是她袖口的图样!
可以说,只要眼前这人想,此刻这人手中的就是她的腕关节而不是碎布料!
凶残。
“我见过你,是三殿下身边的人吧?”木安安说着,轻轻弹了刺客的匕首一下,那是二十年后,三殿下的管家。
难怪当时那个中年妇女满脸都写着“怕怕”。
“对不住,大殿下将我家主子的琉璃盏抢走了,那里边有些重要的物件,我本来拿的,但被人当作刺客,希望能暂且借夫子的房间避一避”
第225章 变异丧尸VS水星入侵者(19)()
“哦,我不同意,大殿下错了就是错了,何苦要费尽心思帮他掩饰?”她说着,莞尔,即便是在一片漆黑中,星眸也熠熠闪光。
不骇人,是月色下寥寥无几的星。
“自古嫡长子为贵,庶子怎能去违抗?”那女子把面罩摘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卑微地去偷回来。”
“藏在琉璃盏里的,是一把长命锁吧?我今天还见过。”她回忆着,还开了后门,“你走吧,这东西应该问大殿下讨要。”
“不成的”那人说着,长叹一声,见没有商量的余地,也还是离去了。
这熊孩子的问题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目无尊长,以大欺小,还真是醉人。
关她何事。
这五天还是吃吃睡睡,该咋咋地。
东方启明星独亮。
林安在自己的屋子里,辗转反侧,他一直念着那天战场上,心口处剧痛中带着微凉的感觉。
毕竟那时木安安的关切是真切存在的。
水牢里,他已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丧尸病毒,只得闭着眼睛妄图用腥臭麻痹神经。
砰。
“你想活下去吗?不以丧尸的身份。”陶枝的声音在空荡的水牢里回荡着。
他猛地抬起了头,只见那个姑娘软软地靠在陶枝的肩上,失去意识,她两鬓的发丝贴在脸上,柔柔地又很调皮。
“想。”
“即使代价是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好的。”
那天水牢里窜过的老鼠,它的腥臭味,他已经完全闻不到了。
病毒果然霸道。
他摸摸自己脸上植入的芯片,那一块地方已经完全变成了机械质感。
大概要到头了。
生命就像是微弱的烛光,灯影颤颤巍巍,不知道哪一天会熄灭。死亡悄然而至,不是人人都会惧怕这个结局。
公鸡开始打鸣了。
木安安开了门,打算借着早餐前的十几分钟,给陶枝再看看伤口。
叩叩叩。
“大哥,开个门。”
“干什么的?”里屋的人声还带着些许沙哑。
“例行公事。”
“直接推进来,门没锁。”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概是在换衣服。
“别换了,反正要脱的。”她走到床榻前,“我怎么不知道水星人这样贪睡。”
“”陶枝瞪了木安安一眼,眼睛有些红,还带着一些小女儿的娇羞。
小女儿的娇羞?
她摇摇头,直接掀开了陶枝的衣服,那块晶体与肌肤的接触面积比昨晚要小了些。
但是表层肌肤凸起了一个圆圆的石块状的东西。
她用手指戳了戳。
“陶枝,你是不是要下蛋了?”
“你才下蛋了。”他拍拍木安安的肩膀,“治疗的时候最好闭嘴。”
“哦。”
果然是个无趣的人。
她努力了一把,将晶石的聚集程度再扩大了些。
肾脏的地方凸起一块,圆圆的,还是——像个鸡蛋。
幸而衣袍足够宽大,可以遮住这些,陶枝松了口气。
“你这身上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好奇地问道。
“用地球上的话来说,就是我的老婆本。”
“谁要从你身体里弄出来的一个蛋??!!”
“这不是蛋!”
第226章 变异丧尸VS水星入侵者(20)()
“夫子似乎心情不太好。”大王子看了黑着脸的陶枝,默默地往后退了一点。
“没有。”陶枝一脸杀气地否认了。
只是木安安依旧拿着一个鸡蛋在他眼前晃悠,还四处摸索,实在欠揍得很。
“木安安!”
“到!”女子站直了,握着鸡蛋行了个礼。
严肃中带着些许滑稽。
“走开一点,别碍着我的眼。”
“好的,陶夫子,这个鸡蛋就送给你了,聊表我的仰慕之情!”说着,木安安放下鸡蛋就跑了出去。
“幼稚。”
“夫子,你二人可是有情?”大王子眼冒绿光。
这皇家的孩子,怎会对这等八卦如此上心?陶枝冷着脸,“专心听讲,莫多问旁的事。”
“好吧。”
东宫外,木安安看着手心的长命锁,是银做的,上边刻着一个小小的“琅”字,粗陋中带着精致,却也不像是皇家的物件。
庶子差别有如此大么。
她不知道这些,之前狐狸洞里,她是最小的一个,也没有什么嫡庶之分,玩得好的就算把尾巴上的毛都咬秃了也没事。
就是河对面的那只小狼很讨厌。
后来莫名其妙成了太后,也不曾直接参与过嫡庶之争。
“夫子,你在干什么呢?”大王子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她将长命锁收好,慢悠悠地转过身,然后很是淡定地把熊孩子脸上的恶鬼面具拿了下来,“丑死了,以后还有哪个姑娘家会喜欢你”
“夫子不嫌弃就好了嘛。”他眨眨眼,还有几分孩童的天真烂漫。
“哎哟!”
“你这话都是和谁学的?”木安安直接一个爆栗,小小年纪就学撩妹。
还想不想学好了?
“我自己参悟的!哎哟!”
“你再说一遍?”
“好啦好啦,是礼部尚书的公子教我的。”大王子捂着脑袋,蹲下,敢怒不敢言的小样子倒还有几分可爱。
“离他远点,不然你心悦的姑娘都被抢走了。”她说着,掰了掰手指,“来,把关雎背一遍。”
“哦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身段玲珑,哎哟!夫子做什么又打我?”
“背错了,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下作的事情?”她有时候,就想把这孩子剖开来,挂在城墙上晒。
“”
下课后,她又摸到了陶枝的房间,“喂喂喂,帅气的陶枝在吗?”
果然,脸皮厚度是随着年龄增长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不在。”
“哦。”她推开了门,却发现陶枝手忙脚乱地放下了衣服。
“不是说不在了么?”他有些恼了。
“你不是说——嗯,在——么?”她一脸严肃。
陶枝竟有点怀疑人生。
“你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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