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腹黑男神,请躺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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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桑俊�
“是的。”
“药田的那两位,本来也是王爷的,但他们无心朝政,时清这小子为了保护他们,就将他们接到府上。”七娘打了个哈欠,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是不是好奇我为何能够直呼其名?”
“是”
“就不告诉你。”
Σ|||好任性。
木安安垂下眼帘,静立不语。
“那两位的一会儿我送过去吧,这个是燕窝粥,你给王爷送去吧。”七娘端起一旁精致的食具,递给木安安。
安安将兔子放到一旁的笼中,接过那碗粥,便去了时清所指的那个房间。
叩叩叩。
“王爷,您的燕窝粥来了。”
“端进来。”里边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
“是。”木安安开了门,瞪大眼睛,屋内布置很是简约大气,暗色的珠帘,床榻不远处是一张圆桌。
她走到桌边,将碗放下,心中暗叹,这王爷一定是懒死的,“奴婢告退。”
“慢着,喂我。”时清侧过身子,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躺着。
木安安愣了一下,“王爷可是叫时清?”
“本王的名号,岂是你能直呼的?”时清挑眉,这奴婢好生无礼。
“这么说就是咯。”她叹息一声,拿着玉勺走到床边坐下,粥是有些烫的,她舀了一小勺,放到唇边,轻轻吹着,感觉差不多了才送到时清唇边。
第5章 教你暖床()
“还有几分烫。”时清咽下一口,看着近在咫尺的姑娘,勾唇笑了。
“嗯?不烫啊。”她舀起一点,吞下,燕窝粥温度是刚刚好的,没有烫口的感觉,“不烫。”
她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一个神秘的力量将木安安的腰带扯开了开了了!
下裙慢悠悠地掉在地上,一切似乎都放慢了动作,她的脑中嗡地一声,扬起手就“啪”地一声!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了裙子,那纯白的亵裤只是在时清眼前晃了一下,便消失不见,有点可惜呢,时清吐吐舌头。
木安安蹙眉,扇了一巴掌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王爷,你脸皮真厚。”
“你把燕窝粥倒在我的衣服上了。”时清微笑着说道,“作为惩罚,为本王暖床吧。”
“哦。”木安安机械地说着,她有几分纠结,这人的眼神太冷,跟面上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相符。
“嗯,那把腰带解开。”
“???”
“这都不会?来,本王教你。”时清心情好了许多,他一把将木安安揽到怀中,眼神是精亮的,他嗅着女子墨发清淡的香味,手却不太老实。
木安安整个人都僵硬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上的那只手上。
从颈项到腰际再到
几个呼吸的功夫,时清却没了动作,“睡吧。”
男子好听的声音就响在耳旁。
“刚才,你不怕我毒死你吗?”她指的是燕窝粥。
“你身上空无一物,拿什么毒?”
“能不能放开我?”安安了然,原来那阵摸索并无任何旖旎意思,只是寻常的搜身罢了。
“暖床的丫头没有要求的权利。”他挑眉。
“王爷你身上都是燕窝粥。”恶心。
之后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时清咳嗽几声,“你,伺候本王沐浴。”
“是。”
待木安安先去更衣之时,时清有几分狼狈地坐起身,他皱眉,这人并非别有居心,倒像是个傻的,任人摸了,她呵气如兰的样子,她蹙眉不解的样子,都该死的让人在意。
肤如凝脂,螓首蛾眉这样的人怎地会到王府当丫鬟?
好险,险些就忍不住了。
木安安拿着沐浴的巾子走到浴池,浴池水汽氤氲,还有几分朦胧,地面全是有纹路的大理石。她惊叹,这王爷的浴池竟比她身为太后时候的更好些。
“傻站着干嘛?快进来给本王搓背。”时清背对着木安安,吩咐着。
“啊?”虽说是攻略对象,她却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前世后宫是清一色的女子,她可以说是在“尼姑庵”里生存,男子的身子咳咳。
会把持不住的吧。
“快点。”
“是!”木安安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将巾帕打湿,细细地为他擦起背来,他的背上有很多疤痕,看得出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脖子很好看呢,肩膀的形状,说不上伟岸,却也能让人依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巾帕掉入水中,她用手代替了它。
“嗯,大点力。”时清也没有指责,他只觉得女子的手柔软得很,和上好的丝绸别无二致。
只是她摸过的地方,似乎生出了细密的火苗,带着些许的炙热。
“你叫什么名字?”时清眯着眼睛问。
木安安有些迷醉,她的声音变得哑哑的,带着致命的魅惑,“木安安。”
这是九尾的本能。
第6章 花间语()
时清挑眉,“倒是个好名字,愿十方为安。”
木安安回过神,在氤氲的水汽中,她的面色有些红了,“嗯?”
似是情人间的呢喃,带着花瓣的娇。
时清不再言语,只是一伸手,将木安安连衣带人一齐拉下浴池!
水一下子没过头顶,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阵水声,挣扎着浮出水面,她自发地死死抱住时清!
口中还大喊着:“我我我、不会水啊!”
“呵,还是个胆小的主儿。”
木安安闻言,噘着嘴,瞪了时清一眼,九尾确实有九条命,但她依旧是贪生怕死的,这有什么关系么?!再者,九条命她不是一样挂了么!便是现在也想不起她到底是如何失了那八尾的。
嗨呀,好气啊。
前世她以吸食月华为生,现在这种男子气息浓郁的时候,是不曾有过的。
她想了想,张嘴就咬上了时清的喉咙!却,并不用力。
不出一息,她就松开了——不能抹杀攻略对象,这点是要牢记的。
时清闷哼一声,半晌才骂道,“真是个妖精。”
这澡怕是不能好好洗了。
木安安被丢出了浴池,直接落到外边的草地上!她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按着自己的肚子,药田那位公子的医术当真好得紧,今日如此折腾,伤口也没有裂开,不过还是早点洁身为妙。
用过午膳以后,安安早早地把藤椅搬到花园里,供王爷小憩——时清以后一定是懒死的,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安安,本王有些渴了,去拿点酒水来。”
“是。”
“安安,本王有些热,那把扇子过来。”
“是。”
“帮本王扇扇。”
“是。”
强忍着怒意,她决定收回刚刚那句话——时清一定是因为太懒而被别人打死的!
“清哥哥,怎么回来了也不跟婉儿说一声?”不多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木安安心中警铃大作,这声音好生妩媚!即使是身为女子,她也酥了半边!
“王爷王爷?”她回过头来,藤椅上的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你是何人?”胡婉秀眉微蹙,藤椅边拿着团扇有些不知所措的姑娘,身段玲珑有致,肤色晶莹,像是终年不见阳光,不施粉黛却明眸皓齿,唇色嫣红。
“奴婢是王爷身边的丫鬟。”木安安说着,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后退几步打算离开。
“慢着,好一个丫鬟,我看,这是清哥哥教你这么说的吧?生得一副狐媚相!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胡婉说着,扬起手就扇了过去!
木安安一把接住,“这位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要强人所难?”
“呵,主子教训,一个小小婢女竟敢还手?信不信我将你卖到青楼去?”
“姑娘,你几时是我的主子了?我确实是王爷丫鬟,机缘巧合,并没有什么卖身契呢。”木安安依旧笑着,手上的力道却是加大了。
胡婉疼得脸色煞白,“大胆奴婢,你!”
“安安住手。”时清从后边走了出来,一脸淡然。
木安安顺从地放下手,胡婉却卯足了劲儿地挥起手抽了过去!
她微微一笑,将身子往旁边一侧,险险避开。
胡婉撅起嘴,“清哥哥你看她!这个婢女好生无礼!”
“你要打人家,还不允许人家避开了?”时清无奈地笑着,“她和寻常婢女不一样,胡婉,切莫如此了。”
第7章 你果真觊觎本王美色()
“清哥哥,你说什么呢!”胡婉一溜烟地跑开了,风中隐隐传来她的泣音。
“王爷,你为什么不去追啊。”木安安有些奇怪。
“懒得动。”时清说着,拉过藤椅又躺了上去,“本王倒是好奇,安安口中的机缘巧合,是为哪番?”
木安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果真觊觎本王美色已久。”时清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男主攻略度达四成。
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攻略度?她蹙眉,有些疑惑地看着时清的侧脸,阳光在其上洒了一层金边,还泛着光芒,那是和女子一样吹弹可破的肌肤——一个王爷生成这样作甚?
“王爷,若我说是,你又当如何?”木安安微笑,嘴角微微上扬。
“不如何。”他闭着眼,嗓音低沉,“只是稍有几分不自在,要不”
“什么?”女子歪着脑袋,眼底清明,这双眸中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爱恋,只有满满的疑惑,有趣得紧。
“去将本王的名字抄写百遍吧。”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无处可去,若是不抄完,今晚便没有饭吃。”他勾唇,挑眉。
“是。”应该是这男人嫁不出去了,系统才让她来攻略的吧?这种性格,要是她仍是太后,早就遣人将他处置后抛尸乱葬岗了。
就在木安安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书房的时候,时清才慢悠悠地开口,“慢着,本王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
“王爷,你的藤椅边上有一条蛇。”她微笑着,站在那里。
不想,时清却便了脸色,“蛇?”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咳咳,别动。”安安突然觉得有几分心疼——骄傲如王爷,害怕蛇,想必有什么隐情,这毒瘤一般的东西
也罢,王爷,今日就由她来守护!
再者,蛇对狐狸该是没什么影响才对,她定下心神,那条蛇盘绕在藤椅旁边,通体翠绿,还似有几分透明,时不时吐着芯子,眼睛是透亮的,它也许是在等待一个一招制敌的机会。
安安缓慢地蹲下,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她需要在蛇被激怒之前制服它。
她猛地一伸手!直直地冲着那蛇的七寸而去!
蛇象征性地在木安安手中扭动了两下,便老实了。
“王爷,我先离开一下。”蛇类很少会主动到人居住的地方来,大约是迷路了,犯不着赶尽杀绝,更何况这种比较有灵性的蛇。
“你要去哪儿?”
“一个安静些的地方,将它送出去。”她说着,松了些力道,收敛了杀气,那蛇缠在了她的手臂上,尾部时不时滑动一下,没了受惊的样子。
“蛇而已,做什么还”时清皱眉,兴许是想到些不好的的回忆,他站起身,看着不远处盛放的花,有几分伤感。
“做事还是留条后路为妙。”木安安说着,觉得这话有说不出的熟悉感,似乎曾经说过很多次一般。
“嗯,快去快回。”
“好的。”
绕了几个圈子,终是找到一个狗洞般的存在,她将那蛇放下,轻轻推了一把,“去吧,以后切莫到这家来,这家的主人很凶残哦。”
那条蛇似乎是听懂了,竟然人性化地点点头,然后一下子钻了出去。
急匆匆地赶回去时,木安安又碰见了胡婉。
第8章 与你何干()
胡婉的眼眶还是红的,但一见到木安安,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移开视线,往时清所在的院子走去。
“站住。”
“姑娘还有何事?”木安安停下脚步,勾唇浅笑。
胡婉却觉得那笑容有几分刺眼了,“定是你这不要脸的狐媚子,让清哥哥变了心!”
“是么?可这与你何干?”唇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她并非良善之辈,面对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也不需同情。
这若是在偌大的皇宫,指不定就被陷害至死了,皇宫最不需要的便是同情。
那些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帝,不过是没有政治头脑的孬种罢了,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还能长命的王朝。
“什么与我何干?!清哥哥从来都是我的!从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