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腹黑男神,请躺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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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晕了,失去意识。
仙童看着青竹道君青绿色裤脚上的一个一个黑手印,慌乱起来,“师尊,这这女童”
“上天有好生之德,便带回去罢。”青竹道君面色三两变,如此道。
“是。”那弟子目露同情之色,这青竹道君是出了名的洁癖,这女童胆敢污了道君的衣袍,想来日子会很不好过。
眼前一座巍峨大山,云气缠绕在山腰,再往上,隐隐有仙鹤盘旋,阵阵鹤唳。
青山自古以来便是修真之地,初次混沌,天地间仙灵气满溢,无数凡人渡劫飞升,尔后仙灵气渐渐散去,二度混沌之时,万物之灵减弱不少,只余修真的灵气。
修真者自欺欺人,以修仙等级划分修为,妄图有朝一日能引来雷劫,飞升上仙。
木安安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截然不同的光景,她在木屋内,连被子都没有一床,直接躺在了木板上,勉强坐起身。周围都没有表明身份的东西。
所以她抓住的那位,究竟是何人?
“你醒啦。”入耳的是清朗的少年音。
木安安警惕地看着来者,他是少年模样,脑后一个简单的髻,蓝色的发带,额前两缕飘逸的黑发。
他眼神清澈,宛如不谙世事的孩童。
“你救了我?”木安安费力地说着,嗓音沙哑。
“不,是道君,你的伤势太重了,道君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仙童说着,将一碗清粥放到木安安面前。
不知道是哪位道君,如果是攻略人物就好了,不过世间哪来这么多巧合她想着,却没有问。
“多谢,也多谢道君了。”她接过粥,喝了一口,却呛到了,“咳咳咳咳!”
“小心点儿!道君说了,你的咽喉伤着了,可能很久都不能恢复。”
第71章 万物自有荣枯()
许久,她缓过劲来,闻此言,便做了个“谢谢”的手势。
“师尊说了,救你费了那么大力气,所以等伤好了,就在后院打杂吧。”那仙童犹豫了一会儿,皱眉说了。
木安安点了点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总要先找个落身之处,然后慢慢寻找攻略对象才是王道。
“那伤好之前还是不要说话了。”
系统,请告知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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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叹一声,看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光点,觉得有些迷茫,若是此处离玄言道君十万八千里,那她穷尽一生也无法寻得。
低头看了一眼,木安安大吃一惊,她的手竟只有五岁孩童的大小!方才声音沙哑,也没听出什么怪异之处。她竟是回到了孩童时代?那又是何人如此残忍地将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丢到那么阴森恐怖的地方?
三月后,她还是没有见到仙童口中的“师尊”,只闻得那道君名号“青竹”。她四肢的灵敏度渐渐恢复了,这身子的力量和狐妖也没什么区别,怕是有几分蹊跷。
后院没什么人的,平日里那神秘道君的弟子都在自己的房内修行,神出鬼没的。
只有一只猫与她作伴,那只猫极通灵性,橘色的毛,缩在角落的时候看起来就是圆滚滚的一团,大概是长毛的元宵?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木安安摸摸橘猫的身子,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名字,“就叫奶黄包怎么样?”
很奇怪,她很熟悉奶黄包这个名字,明明是初遇啊。
听见“奶黄包”三个字的时候,那只猫一下子转过头来,怔怔地看着木安安,突然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按了按她的手,一副求抚摸的样子。
“哈哈”她被猫咪的动作逗笑了,摸摸它的脑袋,奶黄包一脸享受。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将她扫好的落叶又吹了一地。
木安安拿着和她一样高的扫帚站起来,很颓废——所以刚才那阵妖风是哪来的?!
“不是说好是修真者的庭院嘛,怎么还妖风阵阵?!”她抱怨了一句,转过身,却见一人,如那画中仙,眉若远山,仙风道骨,双眸剪水,竟比女子还美上几分,他一身纯白的长袍,好看的眉此时正皱着。
可谓美人薄怒。
一旁的枫叶又随着风飞了起来,一派闲适景象。
“怎么连个打扫都做不好?”那人说话了,一字一句宛如仙乐,让人有如醍醐灌顶。
“万物自有荣枯,道君若是嫌弃这落叶,当初为何要栽?”她一下子恼怒起来,许是孩童本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青竹道君走到木安安身边,低头看着她。
她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不由得握紧了手中扫帚的柄,“道君要做什么?我还是个孩子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话说的倒不像个孩子了。”青竹道君施了个无尘术,将方圆几里的落叶都弄了个干净,“你叫什么名字?”
“木安安。”她说着,拿着扫帚退后了几步。
“难听。”
“”
“以后你便唤作子青,之子于归与青霜白雪。”
木安安无奈,“不不不,怎敢借用道君的名号!”开什么玩笑,这名字也难听了些,什么审美?!
第72章 清朗如玉死洁癖()
“无妨。”青竹道君一拂衣袖,不以为意。
“那多谢道君。”木安安拖着扫帚,有一种最近诸事不宜的错觉。
“本君来,只是知会你一声,后院茅房堵了。”青竹道君说完,便没了踪影。
“???”她拿着扫帚,开始怀疑人生,道君没有辟谷么?为何也要吃喝拉撒睡?
奶黄包走到木安安的脚边,蹭了蹭她的绣鞋,就团成团睡了。
“倒是安生”她念了一句,用丝帕将鼻子整个捂住,认命地去了茅房。
五六岁的孩童,竟然被一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怪差遣。
生气。
她还没有门把手高,好的。
木安安无奈地蹲在门边,等下一个来解决内急的仙人帮忙了。
忽然就传来一阵说话声了,穿透力很强。
“师弟,你这儿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人气。”
“我们往后都是要飞升的,要人气作甚?”
“参透天理谈何容易?还是循序渐进,免得生了心魔,徒增烦扰。”
木安安点了点头,刚才那个不可一世而且欠扁的声音,定是青竹道君的,另一个没准是攻略对象?
“何人在此?”
她正思索呢,什么声响都没发出才对——这这这,根本不合常理!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青竹道君见到那个慌张站起来的女童,有些烦躁,却不表露。
“孩童?师弟,你怎地收了个孩子?”声如其人,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一眉一眼间满是温柔。
“她出现在无上深渊之谷,本君前去采药的时候,恰巧碰上了。”青竹道君冲木安安招招手,“子青过来。”
那女童粉雕玉琢地,敢怒不敢言,只是瞪着眼睛,慢慢地移了过来。
“见过道君。”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倒是惹人怜。
“这位是本君的师兄。”青竹道君反常地面无表情,音调却是柔和。
“师兄?”她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又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那,我能知道道君的名号吗?”
青竹道君的眉轻微地皱了一下。
那人却笑了,也带着几分红尘俗世之感,“本君玄清。”
“见过玄清道君!”她站直了,又作揖,圆滚滚的小身子折了一下。
“这孩子倒是讨喜。”玄清说着,又问了句,“你在这儿做什么?”
“道君遣我来”她突然说不出话了,应该是禁言术,木安安不由得瞪了青竹道君一眼。
难为后者还是风淡云轻的模样。
“她怎么了?”
“子青许是遭到了无上深渊下边的污秽之物的攻击,咽喉受损,经常说不出话来。”青竹道君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师兄还莫要关照这孩童了,一切有本君。”
“也好。”玄清心中挂念,却也不再言语。
两位道君就这么走了,留下一个不能言语的木安安和一扇打不开的茅房门。
也许这就叫做绝望了。
她愤怒地踢了一下门,砰地一声!绣鞋中的脚趾折了一下,真是哭爹喊娘的疼痛!
还发不出声音,真是要死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在地上打滚来缓解疼痛的时候,一只青绿色的纸鹤飞到了她面前。
第73章 仙法,不存在的()
那只纸鹤很轻盈,瘦瘦高高的,还隐隐有绿光。
“干什么?修真者随手折的东西都会飞么?会飞了不起啊!”她抱怨着,一把捏住那只纸鹤,不想纸鹤却开口了
“本君方才封了你的咽喉,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
“我哪有乱说话。”木安安喃喃着,惊奇地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为何不清扫茅厕?只蹲着?”一息之后,那只纸鹤跳动一下,又质问了几句。
“我不够高,开不了门。”她无奈地摇摇头。
咔哒一声,茅房的门就打开了传出了一股迷人的“芬芳”。
猛地一下,她差点昏厥过去,所以,仙人的排泄物也是臭的而且可能洗筋伐髓的缘故,排泄出来的东西甚至比凡人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是造了什么孽才要来受这份罪?
木安安扔了很多很多个清洁符咒下去,才勉强能呼吸了。
青竹道君显然是在整她,但是,为什么?她自认为是没有在哪里得罪过这个前辈的。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与茅房作战。
期间没有一个仙人来过,所以,木安安陷入了沉思:她打扫的地方,已经积了几百年的屎?
傍晚时分,她才扭着圆滚滚的小身子爬了出来,茅房的异味大致是没有了,但是她觉得自己成了污染源,要是在现代,她分分钟想往自己身上喷一顿消毒水!
然后跳到清河里舒舒服服地洗个澡。
一阵带着森木香的风吹过,带来森林的清新气息,她稍微松了口气。
青竹道君出现在长廊的尽头,他看着远处的女童,虽是灵气逼人,却带着茅房的不可描述的味道,他皱眉,几乎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挥挥手又送出一只纸鹤。
“你打扫茅房是钻进去打扫的吗?”
“哎?道君好啊,我已久居鲍市而不闻其臭了。”木安安丢开清洁工具,一晃一晃地冲着青竹道君跑去,“道君你看子青很乖哦!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青竹道君一下子立了个结界,把木安安困在其中,“洗干净之前别靠近我。”
木安安噘着嘴,有些沮丧,她双手握拳,敲着结界,“道君道君,能不能教我仙法呀?”
他有些烦躁地摆摆手,“仙法?不存在的。”
“道君,我错了!我不过来了,能不能放我出来?”木安安的声音在结界后边,软糯中带了几分浑厚,还有几分可爱。
不过,道君看了看女童的眉心,那里隐隐有一点红光,霎时又消失不见。
“糟心。”青竹将结界解开,却忆不起那红光是何物了,烦躁至如此。
她感觉到一阵疼痛,不由得闭上眼睛,尔后睁开,却不见青竹道君的身影,真是奇怪呢。
一方面说仙法是不存在的东西,一方面却又不停地用着
果然凡人活得久了,脑子也会不太好使。
就是比不得妖精呢。
系统你休整好了么?可否
系统故障!系统故障!警告!警告!¥%¥%¥#%¥#
天怕是要亡她!
第74章 玄清师父()
她去讨要了些洗涤符,又寻了处温泉,在里边泡上许久,才抱着奶黄包坐在自己破破的小木屋前边。
木安安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五岁还是六岁,共情功能仍然存在,但似乎她除了情绪波动大了些之外,也没有别的异常。
试问,一个五六岁孩童哪来这么如此成熟的思想?
忽地耳畔传来一阵箫声了,低沉哀婉,和夜风混合在一起——她无动于衷,再哀怨也不过是首曲子,与她何干?
“玄清道君,你就不怕青竹道君半夜提着裤腰带来抽你吗?”她冲着声源轻喊。
那箫声突然停了,从暗处走出来一人,那人丰神俊朗,月华下还有着浅浅的光晕,还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孩子,你坐在这儿做什么?”
“思考人生。”
孩童的声音总是清脆的,宛如素手抚琴,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能思考些什么?今天的晚饭,还是明日的早饭?”玄清也学着木安安的样子坐在台阶上,奶黄包嗅到陌生的气息,有些害怕,往木安安的怀里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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