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腹黑男神,请躺好-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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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看向了一旁沉默的良玉之。
他一直在等温陵说完,眸子里满是温柔——真是令人妒忌的幸福。
“这龙女”良玉之慢悠悠地开口,“还要本君说么?”
四龙女冷哼一声,对玉之神君是失望透顶,“还望天帝明查!”
“明查什么?你那日闯入本君的卧房——伤害本君的妻子一事么?你这心肠歹毒的妇人,还想如何?”
温陵见不得别人欺负良玉之,她当下接口道:“是啊,本君的眉心还留下了龙女的气息,要不要验一验呐!”
诸位旁观的神君,只想躲远些,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今日不曾来这大殿。
“好了,既然是闹剧,龙女,你还有话要说么?”天帝也懒得耗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来自上古的力量也不能明着得罪,况且这显然是小辈的过错
就更不能胡来。
“小神无话可说!”
“好,来人,按照弑神的规矩,把龙女带下去!”
“是!”
弑神者,需将其重伤,然后治愈,再重伤,再治愈如此循环往复七个来回,让其牢牢记住那份痛苦,从而不敢再犯。
“帝上,我俩便告退了。”
闹剧一场,不必大惊小怪,而且,他还有话要问。
温陵被盯得发毛,“干嘛?看什么看?”
第688章 你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26)()
“怎地,心里有愧?”良玉之伸手将姑娘头上的桃花瓣拿了下来,“就宁愿孤身去拔胡子,也不愿告诉我么?”
“还不是你蠢?被人家骗了,还蒙在鼓里。”温陵挑眉,“喂,你就甘心?”
良玉之一头雾水,“啊?”
他有对姑娘的无尽悔意和爱怜之心,但
“何谈甘心?只本君寻了千年,并未找到蛛丝马迹,天帝那老头,捏死知道真相的神君,易如反掌。”
温陵扶额,轻叹:“所以,啊你真是真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了——良玉之!你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嗯?”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被责骂,感觉倒也不坏,千年万年,总算不再是孤身一神。
她看着男人绝美的容颜,低头小声哔哔,“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我看这是真的。”
“我问你,如果有两个地位对等的人,力量一强一弱,而弱的总想着要把强的那个除掉,并且用了各种恶毒的方法,你怎么办?”
姑娘的目光实在过于咄咄逼人,他有些不解,却按着自个儿的性子说道:“强的自然要除掉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不,我的答案是,留着那个弱的,慢慢磨,剥皮抽筋,或者让那个蠢货整天活在巨大的压力中。”她微笑,扯过良玉之的手就咬了下去!
“嗷!你就不能”
换只手。
良玉之没有说出口,怕说了,这疯姑娘会毫不犹豫地抓过另一只手咬下去!
姑娘大大咧咧地揉了揉自己刚刚咬的地方,忽而踮起脚在男子耳边轻声说:“我说的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是天帝哦。”
“我知晓了。”
神君眼底悄无声息地燃起了一把火,蓝色的光焰,带着毁天灭地般灼热的温度——这姑娘向来聪慧,认定的事情,不曾出错,即便最近的神经程度越加高了。
终是回到了玉容殿。
“玉之,明天晚上我差仙童去偷天帝的亵裤,你要不要看热闹?”
“什么??”
不是精神压力么?怎地要去偷亵裤??
温陵脱了外衣,在良玉之的卧床上打滚——大床,滚起来就是舒服。
但温陵此刻显然不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这般动静,自然会惹出些乱子。
姑娘衣衫不整地瘫着,面上有几分疲累之色,胸襟散开了,点点旖旎风光外泄。
良玉之坐在小桌边,却站不起来了,他盯着那不多见的风光,眼底猩红,“温陵,这般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我们不是连婚礼都办过了么?”她歪着头,仔细搜寻着脑中存有的记忆,“是啊,只是那时你还未来得及进屋,就开战了。”
那时候不知父亲存了什么心思,果然,是不喜欢她的吧,否则,等圆了房第二日再开战也成的。
两族开战,灵蛇与鹰,如何相较?
男子点点头,忽而起身,一点一点地走近
“是,吾妻。”
“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我是会武术的啊!”
“妻”他呢喃着,脱去衣袍,慢悠悠地上了床。
“嘿?哥们?”
只见良玉之竟然丧尽天良地
第689章 你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27)()
竟然用棉被死死地包裹住了作妖的温陵!
“叫你再闹!”他低吼一声,用体重优势钳制了对方,“若是现在把你办了,叫你怎么偷亵裤!”
“感感谢大侠不杀之恩!”温陵调皮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期间笑意快要满溢。
“偷完早点回来,吾妻。”良玉之亲吻了温陵的头顶,交代了一句。
他想看着她闹,闹得多疯都无所谓,只要她在就好。
天帝那边,若是没有有趣的反应,他去教育教育即可。
“哎哟哟,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温陵明知故问,相别数千年的夫妻,该做的事,常人都该知晓。
“是,让你见识见识。”
“哎哟”
夜半三更无人时,温陵跟着战战兢兢的仙童前去天帝的寝宫,夜路倒也好走。
瑟瑟冷风在夜宫中吹荡,也不知天帝那老头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竟然把自己的寝宫布置得更恐怖片拍摄现场似的。
仙童依旧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额上流下了豆大的汗水,却也不敢停下——那个恶魔就跟在身后,谈何停下?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再苟且偷生一会儿,如此还能见见天帝寝宫的模样,但是,理是这么个理,他完全没有办法克服内心的恐惧!
这阴森森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飘出个女鬼来,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不想以后扎着小辫子示人,就好好地走着,本君看着呢。'
温陵特意用了传音入密之术,那音量更是恕�
仙童拼命地点点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实力诠释了何为“恐惧到变形”。
天帝此刻正在沐浴,他闭眼小憩时,是偷亵裤的大好时机。
仙童端着糕点混在仙婢的队伍里,脸上的汗止不住地流。
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温陵在暗处看了,不住地摇头。
真是没用的家伙,跟良玉之待久了,他怕是连自己的原主子时谁都忘记了,只知道整日在破院子里,拿着一把破扫帚,扫着那几片破梧桐叶。
真是毁人的东西。
她吹了一口迷烟——那是专对着天帝去的大剂量“迷魂汤”。
轻烟袅袅,迷烟混在阵阵水汽中,慢慢地缠绕天帝,后者在一片静谧中失去了意识。
妖媚的姑娘红唇轻启:“时空静止。”
刹那间,时间洪流不再往前,天帝保持着四十五度倾斜即将入水的状态,仙童仙婢站在原地,停止了呼吸。
温陵站在衣架边,比划了几下,摇摇头:“啧啧啧,这老头的品味当真有够差劲的,居然穿粉色的亵裤。”
亮粉色,不同于一般的亮粉,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觉得艳俗的亮粉色。
当真是令人窒息的老头子。
拿了亵裤,她轻笑,把仙童装在捆仙袋里,缓缓走出夜宫。
天帝年纪大了,就容易放松戒备,第一次容易得手,第二次,就稍难了。
把亵裤扔进无底深渊,她拍拍手,把浑身是汗的仙童拎出来,放在地上。
“柒阳,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女子忽而用隆冬飞雪一般冰冷的语调质问着。
第690章 你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28)()
“主主上,我”仙童突然变了样子,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他左脸上有一大块青色胎记。
“安逸久了,连基本的潜伏能力都忘了,是吧?”温陵不忘布结界,免得话语被有心之人听去。
“不是的主上,小的只是”
“只是怎么了?也想当个莫须有的神君么?那老头的所作所为你不是不知道,还要为虚名做事吗?”
势力的人事,自然会回答“是,没错”,明知道做这事会背叛主人或心中的道义,但还是做了。
因为短期内有益于他的生活。
柒阳曾是灵蛇族长老的左护法,谦逊有礼,为人处世都是极好,是找不到缺点的完美的继承者。
可
一切乱了套以后,这家伙怎地
完完全全变做了两个样子?
“是,主子,小的确实想成为神君,然后把天帝所有的罪行都抖出来!”
啪!
寂静的夜空中,这耳光声清脆响亮,仿佛划过夜空的流星,只可惜无人期许。
“这话,本君可以当做没听过,可你不能再靠近那个老头!他不是会留手的角色。”
随随便便就处死了与她相关的几个神君——神格俱灭,全无生还可能。也就那些愚蠢的傀儡,还依旧相信天帝会为天界带来和平与安定,相信他拿出的解决方案,都是正确的。
“是。”柒阳捂着疼痛的左脸,面上的慌张与不安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漠。
“我们回吧。”
“是。”
不过试探,柒阳便慌张至此,也是可笑至极。可她没有剩下别的族人了
也是凄凉。
叩叩叩。
想着,她敲响了良玉之的房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唱着亘古不变的歌谣,男人绝美的容颜显现,他勾唇浅笑,“回来了。”
“是,照神君的吩咐,温陵早早地回到了卧房,那是不是该有奖励的?”她俏皮地眨眨眼,心下放松了些——唯有他面前,不用拿着捏着,因为她什么丑陋的样子她他都见过,刻意刁蛮已全无必要。
“有。”
“什么奖励?”温陵有种中奖的欣喜。
“我。”
良玉之趁着姑娘晃神的功夫,抱起单薄的她就往里走,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签收”,就自顾自地决定了。
“这吃亏的好像是我。”温陵后知后觉地说,可男子已欺身过来。
“不,明显是我吧,我比你长得好。”良玉之否定了姑娘的说法,一下子吻了过去!
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真是太碍眼了。
这吻,青涩而生疏,带着千年万年的思念,火苗快要焚身,却化作小心翼翼的触碰。
温陵本是投入的,但对方扭扭捏捏地跟个小姑娘似的,还是惹恼了她。
于是翻了个身,攻受立显,姑娘压着男子的身子,杏眼一眯,唇色殷红,“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不怕。”良玉之说着,眼底猩红,“你最好不要这般会受伤的。”
该死,他已然竭力克制,她却还要做这些撩人的动作,当真不要命了?
“切,胆小鬼。”
第691章 你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29)()
红纱帐落,烛影摇红。
门外,一直腿短的幼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它刨着门,那架势简直想要骂街。
#小柯基:哎哎哎!你们两个注意一点好不好?关爱一下我这个单身狗好不好?这大晚上的,都要冻死了哎!#
无奈,柒阳都因为种种原因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根本无人去管一只幼犬的温饱。
人家,忙着呢。
翌日清晨,一滴露水折射着金色的阳光,顺着草叶滑落,然后摔在地上,摔出了千百个太阳。
一夜之间,春便到了,所有积雪一点都不剩下,暖阳明媚。
“猪,起床了。”温陵睁开眼睛,懒懒地扒着光溜溜的良玉之。
他翻了个身,抱住姑娘,“不要,还早。”
温陵:“太阳晒屁股了。”
良玉之:“我做了个梦。”
温陵:“什么梦?”
良玉之:“梦里有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走在青石桥上,呢喃着什么我也听不清,柳条在风中飘摇,她唇红齿白,身段玲珑葱白的手指捻着伞柄,大概就是要我记得,不许忘了。”
温陵:“不许忘了什么?”
她靠在男子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想象着他梦中的场景——那个姑娘一定很美,不然一个梦也不会记到现在。
“不许忘了与她的婚约,不许忘了她爱吃的东西,不许忘了她各种小动作的意思”良玉之说着,抱得更紧了些,“什么时候,去试试花茶?那个比红茶清淡些。”
“什么乱七八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