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王妃:邪王,硬要宠-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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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精灵口中的话却是十分不客气,张口便是要了人家的死穴,但这样的话或许对别人还有些用处,可站在凌篱珞对面的是楼芮修。
整个楚国,别说是这样一件小事,便是他真的欺君谋反,估计皇上还要掂量几分才敢动手。
“十日之后,你便是我的妻。”不必多说,凌篱珞便是知道了楼芮修意思,从出发去皓月城的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和楼芮修绑在了一起。
便是如何也有着没办法斩断的牵扯,要是现在自己去把他给告了,切不说能不能成功,便是成了,自己也是他的妻。
到时候牵连的不过还是自己,虽是知道楼芮修的意思,但是凌篱珞还是不满意的撇着嘴巴,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那么认真呢。
凌篱珞的小动作自然也是逃不过楼芮修的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便已经是随时注意这小丫头的一举一动了。
刚刚她说的话,自己自然是知道在开玩笑,但不知为何,这心里就是十分的不快,更是说出了十日之后你便是我的妻的话。
这话听起来是威胁,但只有楼瑞修自己知道,其实他说的却是凌篱珞是自己的妻子,无论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妻。
两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磨蹭了半天,这才回到现实,看着眼前一个一个的铁牢,凌篱珞皱着眉头,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牢笼里还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地面上还有很多不明的粘液,看着位置,想必就是那笼子里面的人的排泄物吧
一阵恶心从凌篱珞的胃里传来,即使是她隐藏的很好,但又怎能逃过楼芮修的眼睛,楼芮修的心中暗悔,自己怎么不把人换个地方放。
但事已至此,没办法在叫人把这家伙叫出去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让他交代清楚了。
楼芮修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飞到,几下便是将这铁链给放了下来,站在一旁的凌篱珞差点看呆了。
在皓月城里,楼芮修能但凭一把软剑便将皓月城的大门劈开,现在更是仅用一把小刀,便将这铁链砍断,这是的需要多大的力度才能达到这般程度?
与凌篱珞想的不同,楼芮修看到的只是那山贼掉了下来,巨大的铁笼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一阵浮灰飞起。
呛的凌篱珞只用手挥舞这自己面前的这一方空气。
皱着眉,楼芮修一手抱着凌篱珞的腰,一手将地上的山贼抓起,随后飞快的飞出了山洞。
当楼芮修的脚落地的那一刻,他瞬间将手中的人扔了下去,却是将凌篱珞稳稳的放在了地上,接着像是自顾自的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根据那人身上穿的破碎的衣服,凌篱珞还能依稀辨出这应该便是去清河县时路上遇见的土匪,若不是这身衣服,凌篱珞还真是看不出来。
那日虎背熊腰,一身兽皮的大汉竟是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只见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整个人都瘦下来一大圈。
想必是在这楚垣王府邸过的十分“销魂”了吧。
就在凌篱珞盯着他看个没完的时候,楼芮修已经从那土匪的口中拿出了什么东西,东西一出,那人已是疯狂的尖叫起来,“楚垣王,你杀了我吧,让我死吧!”
这时凌篱珞才发现,原来在他的手脚上都分别带着铁链子,那铁链的前段都分别将这个人的手脚都固定了起来,便是想要自杀都没有办法做到。
至于那犯人口中的东西,竟是一种可以让人的舌头没有办法伸开的固定器,这样就可以避免他咬舌自尽了。
想必这人在监狱里面也是受了不少的苦,不然也不会像这样要死要活的了。
见这人这样,楼芮修皱着眉头一把便将他身上的铁链拉了一下,这下可是疼的那人嗷嗷直叫。
紧接,那土匪便老实了许多,“我说,我说!”
“都是那些当官的威胁我!让我做这些事情的,绝对不是我,都是那些当官的让的!”
现在那土匪说的话已经开始模糊不清,凌篱珞却是一直仔细的辨认着那土匪口中的话,一旁的楼芮修也不打扰,只是让那土匪在说的具体一些。
一直到凌篱珞从楚垣王府出来,她都没能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小的一桩抢劫,竟是牵扯了这么多的官员。
她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楼芮修的话,“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查到底吗?”
第一百四十章筹备()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查到底吗?”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查到底吗?”楼芮修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回荡,让凌篱珞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下了魔咒一般,总是摆脱不掉。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根本那人说的话,这件事涉及的官员可以说是概括了这楚国的半个朝廷,要是自己执意要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但自己要是不查
凌篱珞自觉自己不是什么大善人,对于这种能危机到自己,就算是成功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的事情根本没就没有什么性趣。
真正让凌篱珞感兴趣的是,这件事有可能涉及到多年以前翠花家中的案子,如果想要破案,这件事就是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现在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应该等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才能水落石出。
回到凌家,这件事也是一直回荡在凌篱珞的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一直到雪波问出,凌篱珞这才会过神来。
“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皇宫回来之后便是这样心神不宁的?是不是皇上为难您了?”雪波自是不知凌篱珞之后又见了素执与楼芮修之事。
她知道的也不过是凌篱珞去了皇宫罢了,自然是以为凌篱珞在皇宫遇见了什么事情,这才回来变成这般模样。
凌篱珞看着铜镜之中自己的影子,有些模糊不清,但却是能依稀辨别出自己的模样?身上的珍珠翡翠更是熠熠生辉。
一时间不知应该怎么跟雪波说自己的事情,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重生了大半年了,早已经把雪波当成了自己的好姐妹。
现在却是退却了。
看凌篱珞这个样子,雪波以为是凌篱珞在皇宫的时候听见什么,安慰着说道,“小姐,你也不用听皇宫里面的人乱说,这些都是楚垣王殿下决定的,又不关小姐的事情,何必要自己扰自己呢。”
听着雪波的话,凌篱珞忽然笑了起来,雪波说的对,自己何必纠结,有何必怕那些人,重生一世早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还有什么能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呢?自己重生就是为了复仇,本就是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魔,有何惧这些披着人皮的鬼怪。
“雪波,去将翠花叫来。”
凌篱珞这话却是让雪波更是一头雾水,小姐自从回来之后,便是越发的神秘了,有时候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小姐想要做什么。
但即使是这样,雪波依旧是毫不迟疑的回到“是。”
说着,便是退了下去,没一会翠花就跟着进来,凌篱珞诧异道“这么快?”
本只是惊叹一句,没想到翠花却是一下子跪了下来,“小姐恕罪,自小姐回来之后,翠花就一直在凌府之外守着,想着小姐应该是很快就能叫翠花进府了。”
凌篱珞一听,便是知道,想必翠花是早就打听到自己在去清河县的路上遇见了劫匪,那抢劫的方法与她家中父亲的遭遇别无二致。
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在外面一直等着吧。
自己也真是糊涂,这样的事情还犹豫什么,便是应该直接叫翠花前来调查,倒是这样又拖延了这么久。
“翠花,快起来,我叫你来正是想要跟你说清河县土匪的事情,那土匪已经被我们带回来了,而且严加审问,已经找出了幕后主使。”
回想着那土匪说的话,凌篱珞更是越发心惊,本应该还有那当地的官员,但在审问的时候,那当官的实在是抗不下去,早就死了。
只剩下这土匪,把他知道的全都招供了出来,在加上楼芮修的情报分析,这件事涉及的人数之多,范围之广,绝对不仅仅是自己这个小小的郡主所能翻案的。
便是当今圣上对这件事想要将所有的幕后连根拔起,都是要仔细思量更何况是她们。
这不光是能不能让这些官员得到制裁的事情,更是处理之后,那些已经空出来的官位应如何处理,到那时朝局动荡,国家不定,如何稳固朝局。
翠花自然也是知道这样的事情,她低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现在要是叫凌篱珞帮自己查下去,那一定会让她为难。
要是不查,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办,翠花越想越不甘心,最后她抬起头,“小姐”
她已经做出决定了,不能让小姐为自己冒险,但这个机会自己也不会放弃,自己要查出真相,然后,告玉状!
直接跟皇上告发这件事,当今皇上并不算昏庸,在加上自己手中的线索,想必也是能将当年的真相查出来。
到时候自己的父亲就能翻案。
“翠花,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翻案的。”
“什么?小姐!这些人可是占了朝廷官员的大半,有些更是朝廷重臣根本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他们绳之以法”
翠花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都已经是小的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凌篱珞却是坚定的看着翠花,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帮你翻案。”
或许在这之前,凌篱珞还有些犹豫,但是在见了翠花之后,凌篱珞便决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翠花就这样冤下去。
就是为了报答这么长的时间翠花一直在帮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放弃。
“翠花,十日之后,便是我的婚期,届时所有的大臣都会来,你就在那个时候派人去他们的府中,找当年的账本,这些当官的做事一定会有自己的账本,用于分赃,只要找到了这个账本,我们翻案便容易多了。”
“可是那些大臣家中都是戒备森严,我的人恐怕很难同时进去”
凌篱珞像是猫儿一样眯着眼,靠着自己身后的椅子,张口便道,“翠花啊,翠花,说你聪明,但这有的时候却是这般傻,你那翠花楼里面的姑娘可不是一个个都貌美如花?”
“到时让她们进到那些官员的府邸,想要得到长久的宠爱是不容易,但若只是要几日之欢爱,想必是十分轻松的事情吧?”
翠花一愣,没想到自家的小姐竟是这般老谋深算,这般便是什么都比自己先想到了几步,根本就不想是一个二八年华的深闺姑娘。
这样子,颇有几分老狐狸的样子,这翠花心中所想,凌篱珞自是不知,只是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的完美。
这些美人现在是用来盗账,日后定还会有其他用处,翠花想要告御状,凌篱珞却是知道的,这是最快的方法,却也是一道下下策。
那时候其他的大臣一定会竭力反对,就算是主审的官员都有参与其中,这叫皇上如何去审,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翠花被暗杀或是说她冤枉重臣。
怎么样都不会成功。
倒是不如找出真凭实据,再让皇上将几个主谋撤掉,剩下的官员在一个一个的处理。
翠花走后,凌篱珞刚刚准备入寝,这宫里面的太监便急急忙忙的来到了篱珞院,凌篱珞看着门外的太监。
轻哼一声,自己这篱珞院最近到是十分热闹,“这么晚了,不知公公前来有何吩咐?”
“篱珞郡主,不知可否让杂家进去说话?”带着那太监特有的尖锐声音,那太监一边说,一边挪动着脚步。
凌篱珞皱眉,这么晚,这太监明显不是皇上让他来的,能有什么事情?凌篱珞的脑海里面瞬间想到了蓉贵妃,皇后,楼君白,素执
一张张人脸一一在凌篱珞的脑海中闪过,但却又被她一一否定,这些人都不像是能这个时候叫人来找自己的。
难道是绿烟?
这下午才找过自己麻烦,又被楼芮修罚去不知干什么,想必这个时候也没心情在找自己,到底是谁呢?
想了半天,凌篱珞也快想不出到底是谁,倒是那个太监,一张森白的脸上漏出一个诡异的笑来,凌篱珞对太监可是不太友好的。
就算是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依旧是不喜欢,总是觉得这样阴阳怪气的人十分讨厌。
这太监一进门,忽然便向着凌篱珞跪了下来,“篱珞郡主,求你帮帮杂家!”
“公公您这可是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郡主如何帮你,更何况您是皇宫里面的人,我一个大臣之女,这怎么样也根你扯不到一起去。”
那太监一听,倒是急了,连连说道,“篱珞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