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王妃:邪王,硬要宠-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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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本是应该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身上的感觉就这样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但让凌篱珞最为震惊的却不是那女人的外貌,而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这女人她绝对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无论是谁,都不应该仅仅只是一个舞女这样简单,在加上刚刚她从众多舞女之间拔地而起的动作。
或许别人是不知道,但是凌篱珞相信作为武功高手的楼芮修一定清楚,这样的动作,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她来皇宫,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就连楼芮修都不打算去揭穿她。
随着那红衣舞女一步一步的接近,凌篱珞的心也高高提起,上一世可是没有这样厉害的舞女在宫宴上出现过。
自己的出现,竟是让历史改变了这么多。
这个时候出现这样厉害的女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派她来刺杀楚皇,不然单单是勾引,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想到这里,凌篱珞不禁为楚皇担忧起来,眼看着舞女的脚步越来越近,在过一小会,那舞女就会接近楚皇的身边,只要一个小小的动作,楚皇就会失去性命。
自己现在究竟是要怎么做,去阻止还是放任?
纵观全场,能比得上这女人的武功的也不过是楚垣王楼芮修一人,能看出这个女人会武功的,也只有自己和楼芮修。
但是他却一点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自己要是上去了,楼芮修会不会直接杀人灭口?让自己永远说不出那没有说完的话?
眼看着红色的身影近了,凌篱珞的掌心渐渐渗出了汗水。
就在这个时候,凌篱珞猛的站起身,“等一下!”
那舞女也快速的回头,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她微微弯着腰,红色的长裙里面隐隐的漏出一条雪白的沟壑。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杯刚刚斟过的酒。
“篱珞可是有什么事吗?”
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倒是楼芮修,亲密的称呼中竟让凌篱珞隐隐的感觉到了威胁,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现在凌篱珞的头上,都已经开始渗出汗水,她现在是彻底的蒙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楚皇眼前的女人身上的疑点。
但是现在,那个女人是什么事都没做啊!
自己要怎么说?
“篱珞郡主是有什么不舒服吗?”楚皇这时候发问道,凌篱珞是那个人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没没事”
“我就是突然想到一点小事,没事的,大家继续就好。”
凌篱珞尴尬的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各位大臣虽然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楚皇都没有说继续追究,那更是没有人敢在多问什么。
更何况看那楚垣王的样子,像是要吃人一样,虽是生的一张俊美的脸,但配上他那冰冷的表情,也让人不敢在继续说话。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最后还是那舞女拍着手,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次响起,让人放松不少,凌篱珞这才冷静的坐下来看着楚皇。
看那舞女的样子,似乎是也没有想要伤害楚皇的心,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即使是这样,凌篱珞还是不放心的盯着那舞女的一举一动,生怕是错过了什么,但一直到宴会结束,那女人也是没有半分迹象。
楚皇也自然而然的带着那个女人回到了寝宫,凌篱珞也不能追上人家寝宫去一看究竟啊!
正当凌篱珞懊恼之际,一道冷厉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小篱珞好奇也要有一个限度,不然那天害死的就是你自己了。”
不用想,这样冷厉却带着几分奇怪的声音定是楼芮修无疑了,想来那个舞女就是他的人。
但是凌篱珞不明白,楼芮修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向自己坦白,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救自己,他可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什么事,都要对他有利可图他才肯动手,而且一旦出手,必定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能让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可。
不然那后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这样的人,千万不要惹,这是凌篱珞上一世对楼芮修的评价。
但是这一世,也不知道为什么,楼芮修的性格竟有些改变,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竟然让一些人的性格都改变了?
正当凌篱珞疑惑之际,楼芮修已经走了好远,他到底是没有给凌篱珞一个完整的答案。
楚皇已经抱着那舞女离开,众位大臣也走的七七八八,宴会忽然变的冷清了起来,就是凌家的人都没有一个来叫凌篱珞一起上马车回去的。
整个宴会,只剩下凌篱珞和一群在打扫的宫女。
而凌篱珞还在呆呆的回忆这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一切还是有那么多的问题没有想通,果然自己的能力还是太小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悄悄的走到凌篱珞的跟前,小声的说道,“篱珞郡主,我家娘娘请您到宫内一叙。”
“你家娘娘?”
凌篱珞一愣,随后想到,这宫女口中所说的娘娘应该就是蓉贵妃了吧,自己却是应该去见见蓉贵妃。
毕竟她还是素执名义上的母亲。
“我家娘娘,便是蓉贵妃。”
果然,就是蓉贵妃,应该是看出了自己在宴会上的表情,还有事情想要问问自己吧。
“前面带路吧。”
“是。”
走出宴会场,身后的宫女又给凌篱珞加了一件披风,不知何时外面又开始飘起了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未免有些大了。
像是想要洗干净这天地间的污浊,让一切肮脏的事情,都掩盖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
但,哪有那么简单啊。
深宫之中,七拐八折,凌篱珞和那宫女总算是走到了一个名为华蓉院的地方,这里的宫门明显是比其他地方高些。
就连那匾额上面,都刻着红色的花朵,可见从前的楚皇是有多么喜欢蓉贵妃。
“娘娘,篱珞君主来了。”站在门口,那宫女用这不大的声音说道,即使声音不大,但是再这样寂静的空间里面,还是显得格外的响亮。
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蓉贵妃的声音,篱珞郡主来了,还不赶快让篱珞郡主进来!
说着,凌篱珞就听见了嘻嘻索索的声音,想必是蓉贵妃亲自出来了。
怎么说她都是长辈,凌篱珞可是不敢就这样让她接自己进去,连忙开口道,“蓉贵妃客气了,敢问叫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来,是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蓉贵妃的人已经到了凌篱珞的眼前,可见她是多么急切。
而当凌篱珞抬起头,看着蓉贵妃的时候,忽然就愣在了原地,现在的蓉贵妃早已经退下了在宴会上的华丽服侍。
墨发披肩,一身橙色的衣服显得十分俏皮可爱,就连她的眉眼之间都年轻的几分,一点也不像是那朝堂上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妃。
见凌篱珞愣住,蓉贵妃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凌篱珞,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让你见笑了,在寝宫,我还是喜欢穿的舒服一些,篱珞郡主可不要介意啊。”
“怎么会,您这样,很好看。”
听凌篱珞这么说,蓉贵妃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得到凌篱珞肯定的回到,蓉贵妃像是得了糖的孩子一样,她笑着拉凌篱珞走进了华蓉院。
第一百零四章媚儿()
只见华蓉院内,鲜花遍地,百鸟争鸣,假山边的流水潺潺,游鱼戏虾,完全没有一点冬日该有的景象。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旁的樱花树,它上面的樱花都在争相开放,血红色的花瓣十分诡异,若不是自己从前太过熟悉樱花,肯定不会觉得这是一棵樱花树。
这让凌篱珞惊讶的完全说不出来话来,自己上一世都没有发现过这样的地方,蓉贵妃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颗樱花树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这树,你是觉得眼熟吧?”见凌篱珞盯着院子当中的樱花树看个不停,蓉贵妃这才开口问道。
凌篱珞转身,疑惑的看了蓉贵妃一眼,这树岂止是眼熟,这简直就是和自己的篱珞院中的树,一模一样。
要不是距离太远,时间太近,再加上现在还是冬季,自己院子里面的树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开花。
还有那血红的花瓣,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惊。
不然凌篱珞真的要以为这树就是自己院子里那棵了。
“这树本就是两棵,是你母亲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送给我一棵她自己也留下一棵,我们两个同时栽种,没想到夏天过了,秋天到来了,你母亲的树都开花又落了,我的还是没有开花,但后来我们竟发现,我这棵树啊,竟是冬天才能开花的。”
“当时就连皇上都大为惊奇的跑到我这里看了好些天呢。”
看着蓉贵妃兴奋的样子,凌篱珞完全能想象的到当时的情景,要知道冬天开花的树,就是自己活了两辈子也没有见过,更何况是别人。
蓉贵妃见凌篱珞也漏出了好奇的表情,就像是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她继续说道,“后来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跟着这棵树一起的,这里所有的花草都开始在冬天生长,慢慢的都开满的鲜花。”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这冬天可以看到这样新鲜的花,实在是稀奇,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回事,就不让人来看了,她还说动了皇上,将我这院子给封了。”
“那你现在”
既然是已经封了,蓉贵妃为什么还住在这里,这树又是怎么回事?
凌篱珞这样一问,反而是让蓉贵妃底下了头,“往事,不说也罢。”
见蓉贵妃不愿意多说,凌篱落也不好追问,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的好,凌篱落也不是什么好奇宝宝。
这一世,她有自己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报仇,还有就是保护素执,其他的,都与凌篱落无关。
“不知篱珞可是认识那个媚儿?”过了一会,蓉贵妃开口道,显然是有些犹豫,这时候凌篱珞也发现这院子里面的宫女丫头都已经被蓉贵妃给打发走了。
凌篱珞故作疑惑的问道,“媚儿是谁?”
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根据蓉贵妃的表现可以看出,这个媚儿想必就是在宴会上个那个舞女吧。
“篱珞郡主跟我可就是没必要在回避了,你也知道,从前我和你的母亲还是有些渊源,概是不会害你,我这只是看宴会上篱珞郡主的表情有些奇怪,故而才来一问。”
蓉贵妃脸上的表情十分真挚,看样子不像是有什么想法的人,她说的话,倒也是没错,她没有什么理由去害凌篱珞。
纵使是上一世凌篱珞最后落得那翻田地的时候,蓉贵妃甚至还有上来帮上一把的迹象。
但即使是这样,凌篱珞还是没有办法全部相信一个人,上一世的经历,让凌篱珞深刻的认识到,有时候伤害你最深的人,就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无论是谁都是这样,更何况是一个自己从未怎么解除过的蓉贵妃。
“蓉贵妃这话可是说的过了,我怎么可能对您心生防备呢,母亲从前还提起过您呢。”
没等凌篱珞继续说下去,蓉贵妃连忙接着说道,“那你就快告诉姑母,那个媚儿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称呼,就拉近的凌篱珞和蓉贵妃之间的关系,这要是初生的丫头,倒是能让她给骗过去,但是凌篱珞可是知道,这皇宫之中,即使是在真心也不能付出全部的秘密。
她微微垂下眼帘,温和的阳光透过她长长的睫毛打在脸上,映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手中的帕子捏了半天,可是像极了小女儿家的不好意思,“姑母,篱珞是真的不知道媚儿是谁,若你说的那个舞女,我也只是好奇她的穿着而已。”
蓉贵妃听了,思索了半天,倒也是觉得自己多心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还不是喜欢那身衣服。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拉着凌篱珞“篱珞,刚刚是姑母多心了,以后啊,你有什么事就跟姑母说,姑母一定帮你。”
波光流转,凌篱珞的眼睛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这才停了下来,蓉贵妃虽是自己生母生前的好友。
更是素执的养母,在加上她为了素执,更是让自己的亲生姐妹装成嬷嬷进宫,可见素执的对她来说的重要性。
就连她的亲生儿子,楼君白,都没有见过她这样上心。
这下,就连凌篱珞都不明白了,蓉贵妃到底是要做什么?
即便是疑问,凌篱珞的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至少现在蓉贵妃是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