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王妃:邪王,硬要宠-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弓没有回头箭,秀兰十分明白,如果自己不在此刻一搏,即便日后凌篱珞不做什么,那两个人也不会放过她。
“秀兰,你在说什么呀?”凌篱珞不知道秀兰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无论如何,秀兰都不能离开了。
“奴婢有罪!”秀兰猛的磕了一个响头,阵势十分隆重,头紧紧的抵在地上,语气也是十足十的畏惧:“小姐吩咐的任务,奴婢并没有完成。”
凌篱珞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不知道这几个人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这一世和前一世不尽相同,所以她不敢掉以轻心:“你说什么?”
秀兰暗暗窃喜,如果那位那边已经算计得当,那么一会儿她就可以看见这个小郡主被五马分尸。
“您谴奴婢去给太子殿下下那药,奴婢并没有得手。”
凌篱珞的心里没由来的一沉,直觉让她将目光挪到门旁,果然看见一个撤回的黄色衣角。
原来是这样。
凌篱珞冲着秀兰冷冷地笑道:“秀兰,你跟了本郡主多久了?”
秀兰被凌篱珞问得有些措不及防,顿时脸涨得通红:“回小姐,奴婢自打小姐五岁就服侍在身边,算到今年已经九年了。”
“哦——”她的声音本是清脆,此刻却故意有些拖沓,显得十分阴晴不定,让人难以琢磨:“九年了,你却这样不知道本郡主的性子。”
她挑起秀兰的脸,目光如炬的追问:“你可知诬陷本郡主,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秀兰突然有些后悔刚刚的举动了。那二位就是察觉了郡主心智变化,才出此计策,她却忘了这已经不是当初的草包郡主。
“奴婢只是陈述事实,不知郡主何出此话?”
秀兰硬着头皮回答,不敢看凌篱珞的脸。
“好,非常好,如此有气魄,不妄你跟了本郡主一场。”凌篱珞起身,暗暗思略对策。
秀兰是凌凌雪梅的人,那这局想必就是凌凌雪梅和尤岚艺为她所设。门外人穿着正黄袍,不是皇上便是太子,真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既然你说是本郡主吩咐的,那你说,本郡主是何时吩咐你的,如今药又在哪儿?”
秀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脱口而出道:“小半月之前,那日您诬陷嫡小姐不成,便嘱咐奴婢将药下进太子的饮食里。”
好一步妙棋!既替着凌凌雪梅洗清了当日的坏印象,又顺理成章的拖自己入水,真不愧是值得和她一比的人,不让她失望。
凌篱珞继续发难:“真是奇怪了,本郡主若心悦太子殿下,还需要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再者,那日本郡主同素执公主和楚垣王在一起,莫不是你觉得堂堂公主王爷会偏颇?”
凌篱珞话音刚落,秀兰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那日的事发生时,她是不在场的。到底是个丫鬟,无论旁人把事情安排的如何完美,只要凌篱珞摆出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她的气势就已经弱了几分。
“奴婢奴婢”
看着秀兰已经阵脚大乱,凌篱珞假装走向帐外:“你不必再说了,事情始末,自有皇帝叔叔替本郡主来断!”
秀兰的眼泪一下子便掉了下来,泪眼婆娑的扯住凌篱珞的衣角:“小姐,小姐!秀兰都是被逼的!”
凌篱珞大计得逞,舒心了几分。这凌凌雪梅不声不响的扔给她一支冷箭,她总要还回去心里才舒坦。
“被逼?你这话什么意思?”凌篱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王者的蔑视。她本来是不高的,小巧玲珑看着十分可人,此时瞧着却有一丝杀伐绝断的气势。
秀兰心有余悸的回头看向帐外,她自然知道帐外会是谁。可这位是正二品郡主,她惹不起,那边是凌氏嫡小姐,也不是她可以以卵击石的。
见她有些迟疑,凌篱珞压上最后一根稻草:“不说是吧!好啊,那本郡主便去请了楚垣王同皇帝叔叔一起给我一个交代!”
楚垣王秀兰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双深如寒冰的眸子,心里有些崩溃:“郡主,奴婢知错了!”
凌篱珞忍住笑意,大楚这个王爷居然比皇帝叔叔还要吓人些,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哦,错在何处?”凌篱珞耐心的诱导秀兰,有些事还是被人自己说出来才更有杀伤力。
秀兰投靠凌凌雪梅,就是为了蝇头小利。此时为了活命,已经顾不得许多:“是二小姐,是二小姐!”
凌篱珞能够听见帐外突然有些紧张的呼吸声,来看外面的情况比她想的还要有趣许多。
“嫡,嫡姐?”凌篱珞似乎有些惊讶,失手打碎了桌上的茶杯:“休得胡言!”
秀兰生怕她不相信,赶紧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玛瑙白玉簪说道:“郡主,您要相信奴婢啊!您瞧,这就是二小姐的东西!”
还没等凌篱珞说出下一句,帐外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骤然响起:“秀兰你个贱婢,不许污蔑本小姐!”
话音未落,几个人便前前后后进了宫殿。
第七章太子为皇,篱落为后()
先进来的是怒火冲天的凌凌雪梅,她冲进来给了秀兰一个耳光,厉声道:“贱婢,居然敢和你家小姐一起合谋诬陷本小姐!”
皇帝叔叔气宇轩昂的漫步而进,紧随其后的是似笑非笑的楚垣王楼芮修和太子楼君鹤。
这人倒是齐了。
想起自己刚刚还拿着楚垣王的名头吓唬秀兰,凌篱珞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楚垣王不过和她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上一次的经历属实有几分不美好,凌篱珞有些拿不准他的脾性。
“参见皇帝叔叔,楚垣王殿下,太子殿下。”凌篱珞微微福身,再抬头时杏眸微红,带着隐约泪痕。
“凌凌雪梅,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叔叔冲着凌篱珞宠爱一笑,径直走到椅子上落座,声音严厉,带着上位者的威慑。
凌凌雪梅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未声先泪道:“民女无辜,请陛下明鉴!”
凌篱珞悄悄看着三个男人的脸色。皇帝叔叔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是帝王沉淀下的深不可测。楼芮修狭长的眸子冷冷打量着下跪的凌凌雪梅,天生的气场让人忍不住退让三舍。
若说有趣,便是太子楼君鹤。他虽然算的上是深谋远虑,可比起其他两个人来便显得青涩有余。看着他面上的纠结,凌篱珞还是忍不住浑身僵冷,似乎自己的痴情还在昨日一般。
“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分明是你指使我的!你想做太子妃!”秀兰睁大眼睛,宛若厉鬼,像是抱了鱼死网破的心思。
这个局势可是凌篱珞喜闻乐见的,她用锦帕轻轻拭去眼角泪痕,极力伪装出一副委屈隐忍的样子。
皇帝叔叔宠爱她不是没有原因的。前世若不是自己,楼君鹤何来稳固的皇位?
那时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濒死之际将身为太子妃的她召入宫中,遣散所有人,独留她在身旁。
没有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可那一夜后,皇帝殁了,满脸泪痕的她请出一份圣旨——楼君鹤若想为皇,她必为后。
凌篱珞表情有些落寞,陛下的秘密太过沉重,可那是她最后的保障。
“你胡说!我没有!”凌凌雪梅算是一下子将她原本塑造的温婉形象破灭了。若说她之前还有几分可能,现在可谓是没有半分希望了。
她就是要让她亲手捏破自己的假象,让她一步一步走进自己设置的陷阱。
所以她愉快的决定,自己要帮她一把。
凌篱珞跪到她身边,身形纤弱,声音也是软软的惹人疼:“皇帝叔叔,我想姐姐只是太喜欢太子殿下了吧,还望皇帝叔叔斟酌,将姐姐许给太子殿下,哪怕侧妃侍妾,姐姐也定会甘之如饴的。”
凌凌雪梅紧握的玉手垠出血来,恶狠狠地看着凌篱珞。她的确变了许多,不但比从前更有气质,而且短短几日自己便被她接连摆了几道无法脱身,很是棘手。
还没等皇帝做何反应,楼芮修便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托着凌篱珞的手臂将她扶起:“小珞儿,你先起来,跪久了膝盖疼。”
空气有些璇旎起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弥漫而开,着实让老皇帝都忍不住挪愉:“真看不出,朕的皇弟都学会心疼人了。”
凌凌雪梅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本王自然心疼小珞儿,其中的渊源,本王不说,皇兄大概也能明白。”
楼芮修的声音微冷中带着愉悦。他的声音原本就很清冷,像是初寒时节水过竭石的声音。
很惑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凌篱珞突然意识到,上一世,他帮过自己的。
在地牢里,有一夜曾有人潜入,问她是否愿意离开。那时她爱惨了楼君鹤,微微笑了笑便拒绝了,现在细细想来,竟和楚垣王的声音八分相似。
“既然这次老十六你准备掺合一脚,那就全权由你定夺吧!”皇帝看着凌凌雪梅,目光深邃,难断喜怒。
凌凌雪梅自知事情不对,哭得更是带雨梨花:“陛下,臣女无错,还望陛下明查!”
楼君鹤看着凌凌雪梅娇弱模样,心不由得软了几分“父皇,想必凌小姐也不是故意为之。不然,就让她给凌篱珞郡主赔个罪吧!凌篱珞郡主和凌小姐都是一家人,想必也不会介怀。”
楼君鹤这几句话说得极妙,若是凌篱珞不愿意原谅,就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而反之原谅她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平白受了冤枉气。
凌篱珞低头不语,像是认真思量了一番:“皇帝叔叔还是不要罚了,嫡母最疼爱嫡姐,若是知道了会心疼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满溢出委屈:“不像珞珞,娘亲去的早,珞珞只有一个人。”
楼君鹤和凌凌雪梅的脸色煞时变了。其他人不知道,可在场的人心里都一清二楚,皇帝同段家关系密切。身为皇子时两个伴读全都出自段家,凌篱珞能有今日郡主身份,也是因为身上流着段家的血。
大楚只出过两个没有皇族血统的郡主,一个是段氏独女段琴瑶,另一个就是凌篱珞了。
从前这个草包子对于生母的事绝口不提,一心一意想要获得嫡母的亲赖,以至于凌凌雪梅都差点忘了,那位曾经的大楚第一才女。
气氛凝固起来,楼君鹤对凌篱珞也是刮目相看。自己的话被轻描淡写的推翻,让他多少有些难堪:“郡主多虑,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凌凌雪梅深知,此刻自己若还是不知好歹的请求原谅,只怕会更惨。事情闹至如此,皇帝难免不会迁怒凌家,自己回府也不好交代。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如今就算她一心只想挨了罚便将此事翻页,凌篱珞也是不肯的。刚刚自己只是自保,现下才是真的刁难。
“皇帝叔叔,珞珞心存疑问,不知当不当问?”
皇帝方才蹙起的眉宇舒展了一些,声音也温柔许多“朕竟不知,珞珞何时开始同朕也爱耍上嘴皮子了?”
得到帝王应允,凌篱珞俏皮的走上前,一双小手在皇帝背上轻轻敲着:“皇帝叔叔怎么突然想起来珞珞帐子了?若是想珞珞了,只叫宦官来请就好了啊~”
“小梨儿你可知,有人巴不得你死。”楼芮修的话说得风轻云淡,却是字字珠玑的残忍:“这位凌二小姐不但违背了本王的惩罚,更是擅自回到这皇家园林,说是为了防止你误入歧途,求了皇兄来瞧你。”
楼芮修和那日一样,低首摆弄着手里的玉佩,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凌凌雪梅,落在凌篱珞脸上,才稍稍缓和。
已经昭然若揭,虽然不知道为何皇帝并未提及此事,凌篱珞却已经非常确定,这位楚垣王大抵是和娘亲有着特殊的关系,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出手相助。
有些事,心知肚明时是一码事,而戳破这张窗纸,就是另一码事了。
“二姐大抵是太喜欢太子殿下,才会出此下策吧!”
“嗯既然凌二小姐如此钟情我这侄儿,不如许给太子为侧妃吧!”楼芮修接道,语气听不出波折,可知是一本正经的。
凌家怎么说也是两朝为臣,虽先前不得重用,可如今也算得上是翘楚。凌凌雪梅是凌家嫡小姐,做太子妃是够格的,可这一下子变了侧妃,品级可是生生低了两级不说,大楚亦从未有过侧妃扶正的例子。
她怎么甘心始终屈居人下。
可今日此情此景,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眼角嗜泪佯装欢喜的以额点地“是,民女谢主隆恩。”
“至于你这丫鬟”皇帝眉宇有些疲倦,凌篱珞知道,这位九五至尊无比厌倦女人间的勾心斗角,连忙撒娇道:“皇帝叔叔,这丫鬟珞珞自己处理就可以了。恰好素执公主谴了丫鬟来帮我调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