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的男主又黑化了-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美地诠释了一个备胎应有的个人修养。
终于有一次,沈嘉月笑容满面地回来,兴高采烈地告诉乔薇,安浔主动拉他的手了。
为着这件事,沈嘉月兴奋得三天没睡觉,成天除了傻笑就是傻笑。
这种情况,乔薇从未遇到过。
乔薇心头一沉。
她知道,再想刷那剩余的10点好感度,难于登天。
乔薇也整整三天没能合眼。
她头一次发现,世界上有完全不受控制的东西。
比如生命,比如感情。
第四天,她听到隔壁卧室传来沈嘉月乐滋滋地哼曲的声音,终于疲倦地闭上了眼。
算了,大家一起去死吧。
第145章 精分鬼畜爱上我(二十三)()
沈嘉月最近过得很不错。
他终于牵上女神的小手了!
沈嘉月做梦都要笑醒有木有。
但笑完之后,他面对白花花的天花板,不知为何脸上笑意顿消,甚至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到底怪在哪里。
这种怪异,在每次他深夜回家,看着屋子里静静亮着的一盏桔黄色小灯时,达到了鼎盛。
他知道,那是便宜妹妹苏乔薇特地替他留的灯。
这种有人在等他回家的感觉,说实话真不赖。
这个多出来的妹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乔薇的存在感非常弱,平时闷在屋子里捣鼓她那些生化实验,兄妹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时候好几天都碰不上一面。
可是在他有所需求的时候,她总是默默递上他想要的东西。
在他因什么事情开怀大笑时,她也会站在一旁跟着笑。
“笑什么?”
有时候,他凶巴巴地瞪着她问。
她脸上依然挂着很浅很淡的笑意,语气平板,如同小学生背诵课文,“看见哥哥笑,我也下意识地觉得很开心。”
沈嘉月心口狠狠疼了一下。
这道莫名的情绪来得突兀又反常,沈嘉月很快压下心头的异常,哼哼唧唧地别开了脸,耳朵尖微微发热,“切,丑丫头!”
平心而论,乔薇的面容绝对称不上丑。
只不过,跟变身成功艳惊四座的安浔相比,她的面容寡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和所有性格恶劣的男生一样,沈嘉月也偷偷地在心里给两人打了分。
女神安浔妥妥的9分,还有1分不给,是因为没有上手。
至于苏乔薇唔,看在她是他妹妹的份上,赏个5分吧。
进入了下学期后,吊儿郎当如沈嘉月也难得认真起来,每天晚自习后还要去图书馆学习一个小时再回家,回家后没有忘记例行和女神安浔煲电话粥。
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说是普通朋友,远远比普通朋友更为亲密。
说是恋人,双方又很明确地表示自己单身。
沈嘉月马上就要面临毕业了,安浔当然不会白白牺牲掉自己受人追求的机会,去赌一个看不清结局的将来。如果两人能考上同一个市的大学,沈嘉月依然对她痴心不改,她再考虑要不要接受。
而沈嘉月?
对此,他振振有词地回答:“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乔薇“呵呵”他一脸。
“好吧,我是觉得吧,我还不够成熟独立,不能给她将来的承诺,想等她高中毕业后再告白。”沈嘉月说着,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乔薇。
乔薇抿了抿嘴,没有回话,看似不在意地低头沏茶。
当真不在意么?
沈嘉月无由地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安浔主动牵他的手时,他不知为何有些排斥。
沈嘉月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其实,恐慌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乔薇。
毕竟他俩有过非常非常非常亲密的时刻。
如果乔薇提一下,他说不定会负责呢?
她不愿提起,他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薇有一手好茶艺,沏茶的姿势非常典雅矜持,极具古代仕女的气质。
当然,沈嘉月在尝过她糟糕的煮茶方式之后,再也不会受到表象的迷惑了。
“你到底放了些什么?”沈嘉月一边用小匙子挖出壶底奇怪的东西,一边呈崩溃状拔声问道。“盐?还有辣椒???”
“哦,还有生姜、葱花、蜈蚣、蟾蜍”
乔薇话还没说完,沈嘉月就跑到洗手间里吐了。
“啊呀,真是个纤细敏感的少年。”乔薇耸了耸肩,可惜地望了一眼她特地为沈嘉月准备的五毒茶。
躲在阴暗处的各种蜘蛛、毒蛇、蟑螂幽幽地望着她。
下毒下得这么明目张胆,真的合适吗?
沈嘉月喝下了半口五毒茶,三天后就毒发了。
他在医务室输液时,安浔没有现身。
三天时间,足够让乔薇动很多手脚。
比如说,提前放出风声,让包括女主安浔在内的“普通人”知道保送北极熊国的事情。
北极熊大学不算世界最顶尖的大学之一,凯撒学园的有钱人都不在乎这个保送名额,只有想借留学镀金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的家境一般的学生才会把它看作是一块肥肉。
正因为肥美,高二各班自认为成绩优异的人们挤破了头脑想要争取这一个名额。
安浔的目光在整个高二扫了一圈,自动过滤了数学和英语成绩烂到爆的乔薇,用美色征服了男性竞争对手后,最终锁定在同样眼红保送名额的安琪和夏夜星上。
安琪是个蠢脑子,安浔只用了寥寥数语,就打消掉了她抢夺名额的念头。
“听说北极熊国天气严寒,进出要裹三件大衣,每个人都穿得跟个行走的球一样呢。”
安琪看了看引以为傲的大长腿。
不能露大腿了呀?
“北极熊国民又被称为‘战斗民族’,他们那的男人一定非常暴力,前几任留学的学姐在境内失踪了,尸体到现在还没找到,好恐怖啊。”
安琪打了个冷战。
不不,她不想变成一具尸体!
“‘所有考核全部评定为优’、‘获得省级以上奖项的学生优先考虑’?北极熊国大学不过就是个二流大学,怎么对留学生的要求那么苛刻啊?”
全部评优啊?
安琪缩了缩脖子。
她的语文超级烂的,肯定没法拿到全优。
“怎么自荐保送需要交这么多材料?我数数看,一、二、三、四十八,整整十八页材料呢!还要写一篇不少于八千字的申请书?”
十八页材料??八千字申请?
怕麻烦的安琪当时就怂了。
啊呀,一个破名额,谁爱要谁拿去!
搞定安琪后,安浔盯上了唯一一位竞争对手夏夜星。
她知道这个女生一向很自卑,自卑的人最好猜透了。
在夏夜星又一次受到群体攻击时,安浔有如天使般降临,向她伸出了友谊的双手。
夏夜星仰头看着凯撒学园最明亮的一颗珍珠。
同样出生底层,她那么的懦弱、卑贱。
而安浔,则照亮了贵族子弟的世界。
第146章 精分鬼畜爱上我(二十四)()
夏夜星怀着一种复杂无比的心情,接受了安浔的示好。
尽管有个声音告诉她,安浔曾经对别人欺负自己的事情无动于衷,但她知道这不是安浔的错。
安浔初来乍到,不可能会为了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得罪学校里的贵公子、小公主,选择袖手旁观是人性使然。
可,是这些占据了绝大多数群体的贵族子弟错了吗?
夏夜星不知道。
如果一定要归结为某个人的罪过,那肯定是她本人。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原罪。
安浔和夏夜星形影不离了几天,由于夏夜星极度敏感、缺乏安全感,安浔为了刷足好感度顺理其章地叫她让出保送名额,对她那叫一个关怀备至,俨然一对国民好闺蜜。
好闺蜜俩的队伍,很快被一个意外拆散了。
那天上完晚自习,安浔等夏夜星一起回宿舍。
为了更进一步接近夏夜星,她跟夏夜星以前的室友换了宿舍,现在两人住同一间宿舍了。
夏夜星恐惧跟人打交道,慢吞吞地收拾好书本、文具,等班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这才跟安浔一起回宿舍。
天色太晚了,道旁路灯熄了大半。凯撒学园又多花园,树影重重随风起,常有古怪的树影和风过林叶的飒飒声惊吓到两个小女生。
两人在昏暗处走了一段路,彼此都觉得离对方的心更近了一步有木有。
而就在这时候,变故陡生。
几条黑影从树后窜出来,捂住她们的嘴,往小树林里拖去。
安浔、夏夜星差点哭出了声。
她们心志哪怕再成熟,在体格上依然只是柔弱的女生,在面对这种直接的侵犯和压迫时,大脑里的恐惧本能会压制住脑子转动的速率。
“别叫!再叫办了你们!”
制住她们的男生警告地吼了一声。
两个女生立即安静下来。
“安静点,让哥几个乐一乐,放心,只要你们听话,哥几个会放你们走的。”
那些流里流气的男生说着,手不老实地在她们腰上拧了一把。
夏夜星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大哥,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
“钱有什么用?哥要的是女人!”男生说着,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啊呀,你们两个女生关系好像还不错嘛。哥今天心情好,不如这样吧,留一个人下来陪陪哥几个,另一个可以走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两个女生都懵了。
“当然,如果有人敢报警的话,我不确定会不会让另一个人活下来。”
男生的威胁令两人清醒过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能走一个,总比两个都被糟蹋的好。
“决定好了吗?让谁走,让谁留?还是说,你们都想留下来?”男生又催促道。
短暂的沉默过后,夏夜星咬咬牙,说道:“你让她走,她是个好人。”
“呵呵。”黑暗中,男生怪声怪气地笑了一下。“你倒是讲义气。喂,那个卷毛女,说你呢,你想走吗?”
安浔点头如捣蒜,“想想想!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那个来了,而且,而且我视力不好,嘴巴也很严,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听到这句话,夏夜星绷紧的身子更加僵硬,一时间只觉得遍体生寒。
是,她是不希望安浔遭罪,如果一定要换,她乐意用自己换安浔的安全。
可是,可是这不代表安浔能够全然不顾她的死活啊!
老祖宗常说“患难见真情”,此时此刻,夏夜星总算能够领悟这句话的深意了。
在利益关头,更容易撕开人们虚伪的表象,暴露其腐败不堪的本质。
夏夜星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但终究没能说出口。
男生说到做到,安浔终于重获了自由,很快小跑步消失在了浓墨般的夜色中。
夏夜星回宿舍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被叫醒的宿管阿姨打了个哈欠,开门放她进宿舍楼,一边关门一边抱怨:“现在的学生啊,就知道出去鬼混,衣服乱成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夏夜星默不作声地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宿舍里黑乎乎一片,她在门边的墙上摸了摸,“啪嗒”一下开了灯。
久违的光明刺痛了她的眼睛。
夏夜星微微眯眼,下意识朝左手边的床位看去。
安浔背对着她,呼吸声均匀,已经睡着了。
这个人,居然还能睡得着吗?
自己那样地担心她,而她却这样混不在意?
夏夜星按在开关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毕现。
第二天,夏夜星醒来的时候,安浔已经坐在她床沿了。
“夏夜星”安浔眼圈红红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仿佛下一刻就将夺眶而出。“你、你没事儿吧?”
夏夜星侧头,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因为高度近视而看不清眼前人的眼珠子没有焦距,表情依旧是木讷呆板的。
“你说呢?”她冷淡地问。
安浔被她的冷漠给刺伤了,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小夏,你别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那种情况,那种情况你也知道的”
如果当初抛下她走掉是因为害怕,尚且情有可原。
可一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这点,夏夜星认为不能原谅。
不能原谅。
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