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的男主又黑化了-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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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日月宗宗主栀华突然不告而别,离奇失踪。
据她身边伺候的女弟子说,半夜时分宗主听到后山异响,脸色剧变,突然说有一件要事得去办,便独自乘坐飞行法器离开了。
第三件事嘛,则是女主向梨月,居然中了暗算,虚弱地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了。
那暗算她的人,正是她以为没了威胁的夏姒。
对此,夏姒也十分的混乱,不停地摇头,颠三倒四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谁知道她那么不禁打我还没碰着她,真的!她自己,她自己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
夏姒仿如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指着静静悬挂在墙上的断剑嚷道。
“哦对了,是这把剑,这把奇怪的剑,它弑主了!她四肢抽搐,七窍流血,好、好可怕!”
没有人相信她的鬼话。
断剑弑主?
怎么可能!
向梨月是融合器的弟子,其修为不算浅薄,怎么可能会容自己的法器近身重伤自己?
大家认为夏姒不知悔改,不肯承认自己重伤了向梨月,而随意找借口,叹息着摇摇头,将她暂且看管起来。
这件事闹得实在太大,饶是广生子身为掌门也无法偏袒于她。
向梨月昏迷不醒,广生子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索性就推说等向梨月醒后问明情况再处置。
对此,众人都没有异议。
夏姒固然任性刁蛮犯下了糊涂事,可向梨月也不讨喜。
这个结局,篷门中被抢夺了光芒的女弟子是最为开心的。
在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夏姒和向梨月身上时,乔薇却始终留意着谷雨的神情。
她想问后山大坑是怎么回事,魔君是不是逃出芥子了,接下来他们有何打算。
但转念一想,这话要真问出了口,那不就成了她勾结魔宗的铁证了吗?
不不,她不能让剧本中的传言当真。
魔宗爱咋咋,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只要大魔头肯解开她的禁制就好。
是夜,乔薇睡到一半时,又一次被压了。
这回不同于最近几个月来介于虚幻和现实之间的鬼压床,而是实打实地压。
一百多斤重的男人沉下身体,乔薇只觉血管都被压爆了有木有,赶紧伸手去推来人。
来人顺手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低笑着问:“小东西,昨夜才分别,你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这个声音
乔薇霍然睁开眼,落入了一双璨若星河的黑眸中。
镜非。
他出来了。
乔薇不由得攥紧了被角。
她还记得自己偷他精血、拿石刀捅他、恶意阴他的事。
大魔头看起来不像是个肚量大的人,他该不会是来将她碎尸万段的吧?
第67章 妖孽你的脸离家出走了(二十五)()
再次面对阴晴不定的大魔头,乔薇心里很紧张很忐忑。
这种情绪类似于学生没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被夫子喊起来回答问题又没答对,生怕夫子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心虚啊。
拿了一血就跑,跑之前还坏心眼地捅人一刀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渣有木有。
觉得自己渣到极致的乔薇,在面对纯情大魔头时,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弓起了身子,战战兢兢打招呼:“大魔头呸,镜非,别来无恙啊。”
镜非将脑袋搁在她颈窝里,危险地半眯着眼眸,闻言似笑非笑地问:“大魔头?你知道本君的身份?”
“”
乔薇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让你嘴欠,让你说话不经大脑!
原本还想装无辜的,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吧!
镜非却不太介意这些。
他只提过自己名唤镜非,又自称本君,从没说起自己的来历,而乔薇也不曾问过。
原以为她不认得自己,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很清楚。
不问,只是想置身事外罢了。
可是如今,她还能置身事外么?
镜非揽紧怀里的人儿,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摩挲,她似乎察觉到这个吻里非同寻常的意味,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换来镜非更加强横的态度,身子稍稍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顺从地回抱着镜非。
回抱的同时,乔薇还顺手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肌肉。
大魔头被关押了三千年,他这身肌肉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一说到锻炼,乔薇不知怎么想起了地牢中那只四不像的小兽,不受控制地脑补起某些不可描述的场面来。
打住!
乔薇暗暗喝止自己。
文明驾驶,人人有责。和谐你我他,去污靠大家。
镜非察觉到她的分神,有些不满地嘬了她一口,疼得乔薇直吸气。
妈蛋,就不能指望这大魔头温柔了是吧!
乔薇还没摸清楚大魔头的心思,手边先碰到了一样别的东西。
圆圆的,坚硬而冰凉。
她低头一看,居然是一面镜子。
她记得这镜子一直是挂在脖子上的,后来她嫌睡觉硌得慌,拿出来研究了一通,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怎么看它怎么觉得碍眼,就没有当回事了。
难怪原主“胸怀”这么“坦荡”,胸口天天被这么沉的镜子压着,能不“坦荡”吗?
为了解放胸部给它们一个美好的发育环境,乔薇自被白露救回来以后就随手取下镜子放在枕头底下了。
怎么这东西又自己从枕头下跑了出来?
乔薇淡定地将镜子往枕头底下一塞,假装镜非看不到。
嗯,看不到。
镜非的目光在枕头上逗留了极为短暂的一个瞬间,忽然毫无预兆地捞起乔薇,按到自己怀里来。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
乔薇秀气的鼻子撞上了镜非结实的胸膛,哼哼了两声之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另一个严肃的问题。
大魔头不是被冻坏了吗?
镜非按着她不放,果断堵住她的唇。
“本君有些难受。”镜非一面与她亲昵,一面含含糊糊地说道。“小东西,让本君抱一会,你且忍忍。”
他想抱就必须给他抱?
玛德把她当什么了?
森气!
乔薇忿忿咬了他一口,恼道:“不想忍,也不愿意忍。”
镜非半点不恼,反而低低一笑。
“也好,你来陪本君做些快活的事。”
“”
乔薇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天啦噜,这几个月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纯情宅男一言不合就飙车,大魔头秒变老司机是为哪般?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胡思乱想间,镜非已自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盒嗯?六博棋???
“本君听说俗世里出了一样新奇的玩法,投六箸行六棋,斗巧斗智,似乎十分有趣,正愁缺了个旗鼓相当的棋友”
镜非兴致勃勃地将玩法介绍了一通,却见乔薇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这就是他所谓的“快活事”?
敢情他折腾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个棋友?!
心口扎了一刀的乔薇不想说话。
“小东西,你不乐意么?”镜非捏着她的下颌,表情十分的不满,大有她敢点一下头就立即捏碎她下颌骨的架势。“本君亦是初学者,占不到你的便宜,你我何不较量一番?”
乔薇呵呵假笑一声,“您老可真有闲心。”
求占便宜啊!
镜非听出了她的抗拒情绪,意兴阑珊地收了棋盘,长长地哼了一声。“本君得了好东西就来寻你,你这小东西一点儿都不知感恩。”
这道哼声居然还该死的挺性感。
乔薇听着就狼血沸腾了。
她强行忍下了。
要矜持。
嗯,矜持。
矜持个屁!
妈蛋,忍不住了!
乔薇一个饿狼扑虎扑了过去,“大魔头,六博棋有什么好玩的,来玩我啊!”
镜非上上下下扫了她一圈,勉为其难地将她重新捞回怀里,一脸满足地抱着她睡觉。
没错,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一炷香时间后,乔薇终于认识到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他真的只想抱着她困个纯洁的觉觉!
玛德还忍个屁啊!
放着大好的美人儿不享用,非要盖着被子纯聊天!
有病啊!
乔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对了,她不是新长了一条腿吗?
哼,非要教这大魔头领教一下什么叫做菊花残满地伤不可!
乔薇恶趣味一起,一个翻身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笑容阴渗渗的,既天真又邪恶。
“大魔头,我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
镜非缓慢地眨了眨眼,饶有兴致地问:“什么游戏?”
“一个会让你终身难忘的游戏。”
乔薇冲他丢了个眼儿媚,指尖如弹棉花一触即离,仿如带了一把细细的钩子,所过之处,勾起一团团烈焰,久经不散。
这种若即若离的勾引最是撩人,很快,镜非伸臂想将她从身上抱下来,却被她轻轻巧巧地避开。
“别急,游戏才刚开始呢。”
第68章 妖孽你的脸离家出走了(二十六)()
乔薇的想法十分简单粗暴。
把大魔头撩得差不多了,直接用强悍的武力值征服他。
但她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她的作案凶器居然闹起了失踪。
乔薇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平时蹦得那么欢,怎么一到了它散发光和热的时候,它就消失了呢?
乔薇不死心地找了找,还是没能找到。
镜非兴致勃勃地等了半天,没等来“终身难忘的游戏”,不满地将她从后腰上掀翻了来,一翻身,重新将她拉到怀里。
乔薇的手腕隐隐作痛,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镜非埋在她颈窝里,鲜亮妖冶的眉眼贴在她侧脸上,颈部轻轻磨蹭着她修长的脖子。
隔远了看,这幅画面出奇地美好。
就如两只鸳鸯交颈,缠绕嬉戏。
只有身在其境的乔薇知道,这空有美貌的大魔头在她耳边说了多么不要脸的话。
乔薇额角青筋跳了跳。
这妖孽是不是欠收拾了?
老子的第三条腿呢?!
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地怀念自己凭空出现又无故失踪的大杀器啊。
两人推推搡搡,你挣扎来我拥抱,正当这时,意外陡生。
镜非稀里糊涂地就按着乔薇酱酱酿酿了。
(以下省略一千字)
对于乔薇来说,这一夜只能用“懵圈”二字来形容。
她以为大魔头是来将她碎尸万段的,结果并没有,大魔头压根没提她在芥子里算计他捅他一刀的事。
到了最后,事态居然发展到两人滚到床榻上深入交流去了。
交流完毕后,大魔头居然还挺亲昵地抱着她耳鬓厮磨。
不知情的人还当他俩是多恩爱的道侣呢。
至于大魔头镜非,他总算明白,这些年他对阴阳房中术之事存了多大的误会。
难怪当初他在芥子中得意洋洋地宣布乔薇成了他的人,乔薇的眼神那么古怪。
想清楚这一切的镜非愈发恋战,恨不得把错失的这几个月乐趣一起找回来。
这一回,乔薇在床上足足躺了十天才勉强缓过来。
镜非得了趣,一入夜就来寻她,不管她布下多强大的阵法,他总能轻而易举地破解,抬抬手指头将她勾到怀里去。
硬的不行,乔薇只好来软的,娇娇柔柔哭哭啼啼地嗔怪他太粗鲁将自己弄伤了。
“哦?”镜非似笑非笑,伸手去扯她的裙摆。“教本君看看,伤得如何了。”
约莫是伤势太过惨重,镜非盯着她伤处看了好一会,终于良心发现,从储物芥子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细心地给她涂抹在伤处。
当然,趁机还揩了一层肥厚的油脂。
大魔头的灵药药效极好,早在第三日,乔薇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但她依然故作娇柔地懒懒倚在床头,镜非一碰她,她就拢眉掉泪:“疼。”
镜非似乎不太适应姑娘家在自己面前啼哭,头两回表现得十分僵硬,后来在乔薇的矫情下逐渐点亮了哄妹子这项技能。
每每乔薇才刚半蹙起眉头,还没开始酝酿眼眶里的热泪,镜非就立即将她搂在怀里,执手轻吻,来一记摸头杀,聊以安抚。
“好好好,本君不碰你。小东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嗯?”
乔薇对他的识相较为满意,但依然不放过捉弄他的机会,今个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