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妃冲天,邪王求扑倒-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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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族中圣宝?
其他长老听的心中震惊,皆是忍不住望向了夏岍的方向,“啊,她手上的真的是冥界幻青莲!”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已经能控制使用我鲜于族圣宝!鲜于族有救了!”
“不愧是我鲜于族族长!天赋异禀!”
嗯?她手上的不是叫六转指玄珠吗?
什么时候又成了鲜于族的圣宝?
冥界幻青莲?这名字取的挺贴切的!六转指玄珠可不就是个莲花造型?
此刻夏岍脑中疑问重重,然而她只是稍一分心,立刻又专心致志的对付鲜于塔了:她必须亲手拿下鲜于塔!这样才能在鲜于族中立威,让他们再不敢质疑她的能力!否则,日后依旧会有第二个鲜于塔、第三个鲜于塔想要掀她下台!
主意既定,夏岍决定一招取胜!六转指玄珠与她心神合一,立即收拢花瓣重新合为一体,随着她一声清叱,“着!”幽蓝光芒如雷电般重重的击中了鲜于塔胸口,他当即一口鲜血喷出,跪倒在地半响起不来。
风枙和花曦飞身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拿住了鲜于塔,尽职的扮演着夏岍护卫的角色。
“他娘的,算你厉害。”鲜于塔一身是伤,喘气如牛,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沫,他把脑袋一昂,露出粗短的脖颈,“要杀要剐随便你!来个痛快的更好!他娘的,本大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鲜于塔被制住,其他三位支持他的长老一下子被泄了气,很快也纷纷被制服。
夏岍倨傲冷漠地俯视他,天生的上位者气势在这一刻自然散发威压,睥睨无限,“该如何处置你,长老会自有决断。”
那语气,显然不屑于亲自动手。
鲜于塔暴戾地冷笑,“你现在不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有时候活着才是更绝望的事情。”夏岍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鲜于塔浑身冷不丁一激灵,不可思议的瞪大了一双牛眼,“你敢给本大爷下蛊试试!鲜于岍你试试!本大爷是你亲叔叔!”
他拼命挣扎想要暴起伤人,然而风枙和花曦按的他纹丝不动,这不禁让那些长老们愈发的敬畏:族长年纪轻轻就修为高深,身边几个护卫也是手段非常,唉,果然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长老们的态度越发的恭敬了。
而此时大巫医慢腾腾的走了过来,态度十分客气,“族长大人,请随老妪进屋一谈。”
第91章万蛊经和无杀阁()
大巫医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夏岍,浑浊眸底如一潭死水,让人根本无法从中看出任何东西。
风枙和花曦根本还未来得及给夏岍任何暗示,夏岍就已经淡淡颔首,“好的。”
语气听不出喜怒心境。
于是大巫医慢腾腾的迈步带路,夏岍走在她身侧,位置不前不后,恰好平行,既表达了对这位首席长老的尊重,又警告了这位首席长老绝对不要逾越了自己的本分。
毕竟,她夏岍,才是一族之长。
两人很快走进了一间满是药味的屋子,进门瞬间,屋门紧闭。
而夏岍神情丝毫未动。
大巫医心中愈发满意了:后生可畏。这位族长也许真的可以带给鲜于族一个新的未来。
走到床前,她手中拐杖在地板上顿了三下,地板上一块青砖立刻下沉,随后一个暗红色的盒子慢慢升了出来,大约一本书那么大小。
大巫医拿起盒子,微微躬身,双手敬奉给了夏岍,“十五年前,鹤族长临危托付给老妪,今日终于可以物归原主,还请族长当场检视。”
鲜于岍父亲的遗物?
可会有什么机关?
若是误触机关她会如何?
夏岍缓缓伸手接过盒子,双目紧闭、呼吸急促,似是见到父亲旧物而导致她心情激荡难平。好一会儿她才又徐徐睁眼,面上已经是平静一片:应该不会有机关。毕竟这是留给亲生女儿的。大巫医何其精明,若不是她怀揣的六转指玄珠正好是鲜于族圣宝、且她又恰好与鲜于岍长得一模一样,这个盒子一定不会落在她手中。
思及于此,夏岍慢慢打开了盒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椭圆形的令牌,深绿如碧晶莹剔透,刻满了古老的鲜于族文字,她硬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只觉得握在手中有森森凉气不断浸入肌肤。令牌周身以奇花异草装饰,且底部可以活动,她轻轻旋动一下就拿了下来,一阵怪异香气立刻钻入鼻息,令她整个人禁不住的一颤!
“这是‘无杀阁’唯一认主之物,令牌在人在,令牌无人无。”大巫医慢吞吞的开口了,昏暗烛光下,一双眼睛愈发幽深的有些可怖,“无杀阁,无可不杀。我鲜于族存在多久,无杀阁就存在多久,只认令牌不认人,族长请一定保管好令牌。”
无杀阁?江湖第一厉害的杀手组织,居然是隶属于鲜于族的?
六大家族果然不可小觑。怪不得墨翟说六大家族不会覆灭,这台面下的水简直太深。
夏岍当即将令牌贴身放好,这才又拿起了盒子底部的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那封面上也是题着古老的鲜于族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这是我鲜于族的传世之宝……万蛊经,里面记录了我鲜于族最厉害古老的蛊毒之术。配合族长手中的圣宝……冥界幻青莲,可以炼制出世间最无敌的蛊毒。还望族长悉心修炼,有需要老妪之处,但听差遣。”
传说中的蛊毒大全啊!
“谢谢大巫医悉心保管多年。”夏岍将那本万蛊经也贴身放好,这才语气略带温意的辞别了大巫医,“时辰已晚,大巫医留步吧。”
她说罢就淡漠清傲地迈出了大巫医的屋子。
烛光将大巫医的影子拉的斜长,夏岍隐约可以看见大巫医在身后对她微微躬身行礼。
风枙和花曦默默的在屋前等候她,这让夏岍很是感动,让她不禁想起在现代执行任务之时,默默等待接应她的小伙伴们也是如此!那种安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因此她望向风枙和花曦的神色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语气也较之之前更亲近些,“回去了。”
有家可回的感觉真好。
回到战王府,离她住的院子还很远,夏岍已经一眼望见了静立堂前的墨翟!颀长俊逸的身姿面向着她来的方向,如雕如琢的精致五官,在灯笼的映照下愈发深邃深情,让她倍感温暖,脚步禁不住的就加快了。
“岍儿回来了。”她人尚在许远,他已经张开温柔怀抱,只等着将她拥入怀中,以己身温暖拂去她一身风霜。
夏岍的脚步下意识更快了些。刚刚走到他面前,还未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他一把拥入怀中。灼热的唇覆盖上她的柔软,将一腔思念通通化作无声,尽情诉说。
她的唇上还带着夜风赋予的凉意,与他的火热更形成了鲜明对比。冷热交汇相处的一瞬间,她心中忍不住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噫,“唔”
悠长,满足,好似飘零半空的所有一切,都在此刻一一尘埃落定。
所谓对的人,大抵就是如此意思,在任何你需要或不需要的时刻,总能给你安定的感觉。看见他,就看见了回归的意义。
星眸半闭,她全身心地去感受他给予的一切,只觉得从未如今晚这般,深刻的了解等待与归去的含义。拥着他腰际的双臂下意识收紧用力,攫取着属于他的所有一切暖意和独特气息。丁香小舌格外主动,探索他口中无处不在的欢愉。
墨翟敏锐的感觉到,怀中人儿在今晚有些不同。是以他动作更加温柔如水,仿佛浩瀚海洋般包容她一切情绪波动,直到那情海深波再次缓缓归复宁静,这才不舍的轻轻放开她,低声笑语,“岍儿今晚格外热情,似愿一叙衷肠。”
“喜欢吗?”她青葱指尖卷起他一缕发丝,眸光俏皮地带了一丝挑逗。
他笑的沉醉而深意,“愿为伊人衣渐宽。”
夏岍一指轻按他唇角,“这可不是什么好词。我可不要你为我消得人憔悴。”
“我与岍儿自是不分不离。”墨翟将她深深拥入怀中。
夏岍无声轻噫:感觉恋爱以后的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有没有?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意外穿越的经历,让她对分离和等待这两种事情的感受愈发的深刻,也越发的想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因为不论是对爱情、亲情还是友情,分离与等待都是最折磨人心的事情啊。
夜风渐凉,墨翟拥着夏岍进了屋。
两人聊起了今晚在鲜于族的经历,夏岍拿出了那本蛊毒大全万蛊经,“我觉得,也许能从中找到玄灵中毒的线索。”
第92章第一道‘无杀令’()
“横艾已经回来,我也已命她连夜进宫去给玄灵诊治。”对于给玄灵解毒这事,两人都是一样的积极。至于各中原因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墨翟瞟了一眼那万蛊经的封面,“是鲜于族古语。”
“没错,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夏岍随意的将万蛊经丢给了墨翟,“靠你了。”
墨翟凤眸一挑,满是打趣地瞅她,“鲜于族的传家宝,就这样随随便便给我了?”
“你也说了是鲜于族的,又不是我的。”夏岍摊手,“何况我一个字也不认识,对我来说还不如一本解闷的小人书。”
“万一我也不认识呢?”墨翟继续打趣她,夏岍右手托腮,一脸认真做沉思状,“那我以后就可以尽情的嘲笑你了,原来战王大人居然不是全能的,太浪费天启广大未婚少女已婚少妇的爱慕之心了,这和欺骗感情的浪子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耍流氓啊!”
“岍儿明明知道,我只对岍儿一人耍流氓而已。”墨翟迷人地伸出一根手指,优雅轻挑佳人儿尖尖下颚,那语气表情,不要太挑逗。
夏岍眼波流转,徐徐低头,粉红小舌倏地在他指尖一舔。
一股子酥麻,瞬间从指尖流遍全身。
墨翟的表情有一刻错愕:他这是又被反调戏了。
当即那嘴角就忍不住抽抽。
夏岍却已经一本正经地打开了万蛊经,“亲爱的战王大人,咱还是来研究一下白莲花的毒吧。”
“岍儿忙了一整天了。”墨翟随手又合上了万蛊经,“还是先去歇息。你腰伤都尚未痊愈。”
虽然他也很急于快点将玄灵的毒解了,但和夏岍的身体健康相比,其他都是次要的。
夏岍摇头,“我很小气的,不喜欢别的女人一直惦记我男人。”
那口气,赤果果的霸道,满满的占有欲。
然而墨翟喜欢极了有没有?他家岍儿就是与众不同,吃醋都吃的这么霸气。
于是再不言他,两人头碰头、肩靠肩的一起仔细翻看万蛊经,墨翟还贴心的同时为她抄写了一份简体版,方便她以后需要的时候可以轻松的翻阅。
不得不说,聪明人的效率就是快。在鲜于族传承千百年的秘密至宝,在两人的合力翻译之下,不过区区两个时辰,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若是大巫医在场,只怕要吐血身亡,大叹自己所托非人了。
“怎么感觉好几个蛊毒的症状都和白莲花的很像?”夏岍眸色微眯,仔细的回忆道,“而且都是很阴险的蛊啊。是特意对玄灵下的,还是那天凑巧她在场所以倒霉如果是针对玄灵,又是为什么?鲜于族还和空灵谷有仇不成?唔,或者是夏家?还是公冶莲华的手笔?”
“这蛊毒确实是针对玄灵下的。”墨翟微微一笑,“岍儿可否猜得出,是何人所为?”
夏岍一手托腮,“若是特意针对玄灵下的那多半就是公冶莲华了。”她语气极为肯定地道。
“为何?”
“因为他喜欢我,而我喜欢你啊。”夏岍十分自信地挺了挺胸,“谁让我天生丽质,气质高,魅力大。”
墨翟的视线圆润地在她高耸胸部上转了一圈,深以为然的点头,“确实高,确实大。”
绝对是一手难以掌控。
夏岍眼角余风瞟见他的视线位置貌似不太对?随着目光往下一看:呵呵哒!又变身大灰狼!
若无其事的转身,夏岍径直走到了窗前。此刻正是黎明前的黑夜,头顶夜幕恰如一盆被打翻的泼墨,浓黑凝稠的见不到半点光亮。
“鲜于族要反,夏家要反,公冶家也要反。墨翟,你累不累?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开这里,远远抛开这一切?”夏岍突然想起小鹿蜀的话,想到圣境一旦崩塌,届时的天空也许时时刻刻都是这样漆黑无光,她突然就很感慨。
一双温暖双臂缓缓的围上了她的腰,迷人嗓音响在耳畔,在这样的时刻特别实在,“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