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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泥菩萨-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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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众人不答,侈画右肩向前一顶,岸边的众武士,整个被这股大力撞击得血肉模糊,铁甲人一惊,怒骂道:“还愣着干什么,放箭!”然而无论他如何声竭力嘶,此时又有多少人理他。任他空在岸上叫唤,只有几个人猛然惊醒过来,跑向箭垛,然而稀稀疏疏几箭下去。

    “看来你们是想死!”,侈画说罢横扫一剑,岸上众将士直接被扫得支离破碎,靠近岸边的所有士兵被这一击,打落水中。更多的则是完全被震死、扫飞,只要剑指所向,就无一幸免,帝国雄狮,完全片甲不留,沦为一池血水。

    侈画冷冷的看了远处的江湖中人,一人,一剑大步前行,过河卒子,挡我者死,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手提过河卒,身佩白玉珏,饥啖美酋头,渴饮罗刹血。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侈画朗声道:“过河卒,无畏之剑,七尺儿郎,岂可碌碌?果然是天下第一神兵,天威一出,众生摄伏!”

    此刻,再也没有什么正道、魔门、兄弟、朋友,江湖道义……无论是谁,只要挡著自已的道的,就是一剑刺出,越来越多地人加入到这场混战之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谁都想要得到这把神剑,谁也不想他人看到这把神剑,所以,天下武林中人,在这座城池内,展开了一场堪称绝响的混战。

    “兄弟,让让路……”一个如是说。

    那人回过头来,看也不看便是一剑扫来,怒吼道:“去你妈的……”

    背后一人一剑削飞他半个脑袋:“蠢材,哪有让自已背部让给别人的?……”

    然而不等他话说完,一把大刀从他腰间匹练一般闪过,一个精壮汉子哈哈大笑道:“老子天下第一,还跟我抢!”

    侈画身子猛然一沉,前方十几只手一同伸了过来,它猛然向左边一绕一穿,数人的手追了上去,侈画却不进反退,反而倒撞向身后追来之人。那人不防及此,只觉一股大力涌来,“呃”的一声,仰天吐出一天血雨。而后面的几人就因为他的这一下,喷得满头满脸,急忙伸手去抹,登时数人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侈画趁机从数人之间的那道小小的缝隙之中冲了出去,化作一道光华,一闪即逝,直往城门这边而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仍在半空之中打做一团。等到他们停下手来,发现侈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之时,所有人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经此一役,武林势力,十去其三,就算那些大的门派,也是大伤元气,短时间内都难以恢复过来,倒让天朝暂时减了一件烦心事。

    忽然一剑破风之声直向侈画身后袭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又疾又急,侈画还没反应过来,过河卒已经带着侈画,向那人猛地拍了过去,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侈画听声辨位,向左移了一大步,踏震三,持剑偏转,那人又往他背后追来,侈画他却并不担心,只是向左后方一退,正是离九之位。

    那剑登时又撞空,侈画并不起身便跑,一种奇怪的步法,在脚下似乎毫无规章的走著,忽进忽退,忽上忽下,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脚,那剑的方向就完全错位。半天那人竟然只是绕着他直打转子,就是没有办法撞中侈画,方寸之间侈画暴起发难,猛地变砍为轮,砰地一声,带侈画转身,这时他方才看到,来人竟已化作一滩肉泥。

    和红袖早早躲在林中的婢子冷声对红袖道:“些人苦学数十载,然后行走江湖,最终都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为的,就是那一把被人称之为神兵的绝世宝剑么?”

    晚风吹过,她瑟缩了一下,一只温暖的手掌放在她肩,红袖柔声道:“傻丫头,你不懂,走吧!”婢子久久的,“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红袖拍拍她肩,当先而行。婢子急忙跟上,走在红袖身后。

    侈画所走乃九宫步,八卦图中的每卦各为一宫,加上正中的阴阳鱼即中宫,合称为“九宫”。把九个标志物按一定的株行距分布于九宫位置,然后在其间穿行绕转,变换拳式,称为“九宫步”,亦称“飞九宫”,也有人称它为“阴八卦”。

    九宫步的穿绕顺序,采用传说中的“太一行九宫之法”。顺序序描绘为“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即“始坎、次坤、次震、次巽,复息子中宫,自中宫至乾、次兑、次艮、次离,一周毕矣”。

    走步时假设敌方在圆心,我在圆周上绕敌走转,一旦得机得势即向敌方进攻,也就是向圆心换掌出击,至对侧圆周正好完成换掌动作,然后变换方向绕圆进行。练习时要求头向上顶,微收下颚,闭口合牙,舌尖轻顶上颚,自然呼吸,两肩放松向下垂,保持相平,两肘有下堕之意。

    背要绷紧,前胸要空,腹部要实,气沉丹田,手腕立起,手掌外顶;臀部要溜,肛门要提,不可鼓臀,两膝向里合,有掩裆之势;外观身体周正,不俯不仰,不歪不斜,充满内劲,全身形成整体。走转时,起脚要平起,落脚要平落,步行如趟泥,全身不滞不散,不迟不断,腰似车轴,气如行云。

    侈画立在原地,平常平淡如水一般的侈画,此刻在她们二人眼中,竟然仿佛一个盖世雄主,那种凛冽地杀气,竟然真的让她们感觉到一阵眨人肌肤的寒冷,不敢靠近。这一停下来,只觉双腿犹如灌了铅似的难受,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睛一黑。

第十一章 青丘传说() 
第十一章青丘传说

    “额,我这是在哪?”,入眼是一座竹木结构的木屋,侈画按了按脑袋缓缓的道。

    婢子见侈画醒来,忙上前扶起侈画用被子垫好,“主子,你醒了”,语气中洋溢着喜悦,蹦蹦跳跳的跳了几下道:“总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侈画这么一昏迷,时间就过去了几个月,婢子刚进山时的兴奋与新奇感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小山沟里,总共才巴掌那么大点的地方,也不知红袖是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方圆数百里之内几乎全都是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

    而这几个月里,二女除了在平整的地方开几亩荒,种些个日常吃的口粮之外,其余的吃食主要通过红袖的活尸进山打猎得来,山上的野兔、山鸡,还有雨天去林子里采些木耳、菇菌等等,而二女饭量又小,吃饱不是问题。

    闲暇时,二女对斗嘴这一类斗智斗力勾当的热爱程度,一点都不比乡下的村妇少,尽兴,对于这回的行动我早已心知肚明,支书每次两人拌嘴务必尽兴,当然活尸是没有机会参加的,而就在这段时间婢子终于有了名字叫:“画眉”,当然这是红袖斗嘴胜利的战果之一。

    侈画道:“这山里又没有胡子?”

    “胡子”即聚众掠夺民财的土匪,又叫做“胡匪”,据说胡匪们不同与内地响马贼寇,传下规矩,啸聚山林,自成体系,并尊西楚霸王为祖师,逢有古墓巨冢,便蜂拥而起,众力发掘,毁尸平丘,搜刮宝货,毫厘不剩,无大墓可挖便传下甲牌,剪径求财,随着人员结构的日趋复杂化,逐渐演变成为害一方无恶不作的胡匪。

    红袖道:“你疯了,动用秘术炸轮,还想生事?半年之内只要你再动用一丝一毫的密宗秘术或玄门道术必定七轮尽毁无缘大道”。

    “此次一役,运那炸轮之术,又强提一口气,我自知时日无多,只能兵行险招,施那往生替死咒”,说完又是“咳咳咳”的几声干咳。

    红袖惊道:“你不是万劫不灭身吗?这……这怎么会?”

    侈画苦笑一声:“万劫不灭的只是神魂,泥菩萨不入轮回,无法尸解,若我弃掉这个肉身休鬼仙就真无缘大道了,除非…。不过那样泥菩萨还是泥菩萨却不是侈画。”

    画眉咬了咬银牙道:“主子,你可听过青丘古国?”

    红袖嗤笑一声道:“青丘古国,不过是传说罢了”。

    “有的,《归藏?启筮》云:蚩尤出自羊水,八肱、八趾、疏首,登九淖以伐空桑,黄帝杀之于青丘。”可见青丘是个地名。青丘又叫青丘浦,就在苏州胜浦镇青秋浦一带。时至今日,这里南北向的河道依然叫浦,东西向的河道依然叫塘。”画眉争辩道。

    侈画道:“青丘是东夷人的一支部落建立的国名,而九尾狐则是这个部落王国的图腾。在历史学家眼中,大连的古文化在到达青丘古国时是一个顶峰,可神秘的青丘古国在历史中却只是昙花一现,很快便失去了踪影,并且只留下极少的一点文字。”

    画眉得意的看了红袖一眼道:“没脱离组织之前,我手下有人偶然误入青丘古国,作为这个人的接头人在他临死之前我得到了一颗丹药和一张宝图,而我凭着丹药成了一处据点的头目,据说这颗弹药可以——肉、白、骨。”

    红袖冷冷的道:“你是说我们去找青丘古国?凭什么相信你?”

    侈画只吐了一个“去”字,便打断了红袖腹中的疑虑,不知什么时候,对这个小师弟除了信服,又多了一种异样的情愫,一个“去”字,足够了。

    侈画对着红袖道:“你对青丘了解多少?《吕氏春秋?求人》:‘禹东至榑木之地,日出、九津、青羌之野……鸟谷、青丘之乡,黑齿之国。”《山海经?海外东经》:“朝阳之谷……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郝懿行疏引服虔曰:“青丘国,在海东三百里。”晋陶潜《读》诗之十二:“青丘有奇鸟,自言独见尔。’可见其中定有大凶险。”

    婢子仿佛变了一个人,嘴角挂着冷笑道:“你现在有的选吗?”真正的毒蛇,会示敌以弱,在敌人最虚弱的时候予以必杀一击,女子青衣,毒似竹叶青。

    侈画道:“我需要你手里的全部文献。”

    听着周围鼎盛的人声、喧闹的人群,酒楼叫卖、小二迎人、青楼欢语、市井粗口、评诗论词……各种各样的声音,一齐涌进侈画的耳朵,花银子雇来的车夫驾着马车在这不大的城中转悠,不时有人道:“哪有人这样雇马车的,不干实事!”“这钱白白的花了,看他的样子,倒是像一个世家公子呢,只是,唉……”

    世俗的繁华锦绣,太不适合于侈画,红袖宁愿还在那个叫摩登伽阿兰若门的小小的地方,虽然在世俗里的时候见识到不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但她却无比的怀念那些在师门的日子,那时,她可以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调皮蛋小师弟,安静的坐在那里,拿着饭碗,仰头望天。她明明知道从她执意嫁人那天起一切都回不去了,可是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奢望着。。。。。。

    马车行走在宽敞的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缓慢的发出“吱吱”的声,从下午转到黄昏,然后直到现在,外面各家各户都次第亮起灯来,万家灯火之中,侈画的思绪已经穿越万水千山,穿越时空,来到那传说中的青丘古国。

    侈画突然喝住车夫,信步向山上走去,衣袂带风,望满山枯叶随风飘落道:“枫红如火,可惜的是,我看不到了”。路上行人闻声,无不纷纷注目凝视这个灰眸少年。

    画眉为侈画批了件衣服道:“你说世间真的有青丘古国这种地方吗?传说青丘古国,和凡间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在这里没有任何固定的法则,不论是妖怪、神民,还是人类都是以各族的族规为矩,虽然有少许的杀戮,但也只限于部族与部族之间的世仇,从未影响过其它生活在这里的居民。强者为尊,强大者往往什么都是对的,这是每个居住在这里居民都明白的道理,是必须遵守、也是不得不遵守的条约。”

    侈画不答,随意的转了几个圈,很快就在众人眼中失去人影,穿越一大片火红的枫林,来到一座大佛之前之前,双手合十缓缓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

    画眉见侈画不理他,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她低头瞧著脚尖,不安的捏著衣角,低声道:“主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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