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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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朕是会忍不住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朕啊。”楚无俦的眼底燃起一股热切的光芒,似真似假,又似在玩笑的道:“当然如果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朕的话,显然你成功了。”
思绪一下子全打乱了,新周后一张脸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热辣滚烫,他愤慨地嚷着:“谁谁谁是来引诱你的,你这个昏君满脑子想着龌龊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我是男人。”
“瞧你急成这样子是干什么?既然你说自己是男人,而朕又不信,那你就乖乖的让朕检查吧。”楚无俦戏谑地瞅着他,手指慢慢的、细细的从身下朝着少年的胸口上抚去。
男人的手指仿佛一团烈焰,在这冬日的夜晚燃起一把暖暖的火,烧的新周后一阵心慌意乱。
脸愈涨愈红,新周后纤细的手指按压上楚无俦不安分的手,不但没能阻止住男人的动作,反而跟着男人的手上下滑动起来,就仿佛是自己的手指引着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抚摸似的。既滑稽又讽刺。
新周后想要尽量说得有气势些,可最终却是支支吾吾的道:“你你我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摸我?”
“凭什么?”执起新周后的小巧下巴,楚无俦向前侧脸
,两只黑亮的眼眸透过月光细细的端详着少年,一副很专注的模样。仿佛正在冥思苦想着少年问出的问题,而后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因为天色太暗沉了,朕根本看不清楚你啊,朕确实没法确定你是不是男人,因此就摸摸看,摸到的总不会是假的。”
楚无俦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潜入少年的衣襟里,抚摸上那光滑的稚嫩肌肤,这让新周后的全身颤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浑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了个精光,他软软的倒在男人的怀里,嘴巴却在硬撑着,“你狡辩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贴近少年的耳边,楚无俦**的吹送着灼热的气息,带着慵懒的笑,“那是什么问题呢?”
思绪混乱如麻,根本就跟不上对方的思路,新周后感到一阵晕眩,身体便靠上了软软的床铺,跟着男人重重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天呐!这是老天在开什么玩笑啊?被自己的亲生你按压在床榻之上,几近**,新周后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暗沉中对上楚无俦那双戏谑的黑眸,心底竟隐隐的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与期待,教他情难自禁的着了迷,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大殿的门被猛然的推开了,巨大的吱呀声在沉静又黑暗的夜晚显得那样的突兀与恐怖。
随着这声响,走进来一名女子,她的手中还燃着一只照明用的宫灯,将大殿的一角照亮,却无法照到大殿的全部。
“什么人?”楚无俦他厉声呵斥,在响声的同时将床幔迅速的放下,用锦被将身下的少年隐藏好。
心然温软的声音娇柔的响起,充满着无尽的担忧:“皇上您没事吧?刚刚臣妾听太监说看到有黑影潜进养生殿来,但有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能确定,因此不敢轻易惊扰皇上。
可是臣妾实在是担心,睡下去后满脑子想着皇上的安危,最后还是擅自跑了来,还望皇上恕罪。”她一欠身施了个礼,金莲寸步朝楚无俦的方向走来。
“爱妃还是回去睡吧,朕没事,朕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黑影。”楚无俦的手指从少年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去,感觉到身下的人,低低的抽泣声,他不自觉得意的嘴角上扬起来。
“夜深了,臣妾还是有些不放心,皇上还是随臣妾一同过去歇息吧。”心然撒娇道,继续朝着楚无俦的方向而来。
新周后再听到女人的娇声后,彻底的清醒过来,趁着楚无俦的注意力放在那女人身上时,握起男人厚实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楚无俦完全没料到少年会如此做,惊呼声冲口而出,抽回自己的手,他拼命的揉搓起来。
“皇上怎么了?”心然更是担心不已,一路小跑着朝楚无俦而去。
楚无俦无奈而不舍的望了眼床榻上的人,用轻若蚊蝇的声音道:“朕一出去,你就快走吧。”说罢,站起身来,迎上心然,一手揽上她的肩膀,笑着道:“刚刚朕突然想到了一局难解的棋,似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一个高兴就惊叫出声了,让爱妃见笑了。”
“皇上说哪的话,臣妾怎么会笑皇上呢?臣妾只是希望皇上注意龙体,不要太劳累才好,保重龙体要紧。”心然跟着楚无俦朝外走的步子,絮絮叨叨的说着。
楚无俦自顾自的轻点头,也不知道听了多少话进耳朵里,头也不回的伸手朝后面摇了摇,仿佛很笃定少年一定看得到的。
是的,新周后看着呢!疑惑的皱了皱眉,愈来愈觉得自己古怪,莫名其妙的跑来被楚无俦吃尽豆腐,不但乐在其中,而且对方的离开还让他有一丝失落感。
看到他勾着别的女人肩头离开的背影,心里就一阵翻搅着很不舒服,结果就又把自己来此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什么也没查出来。
832莹莹积雪()
直到再也看不到楚无俦的身影,新周后才回过神来,原本狂乱的心跳此刻慢慢平静了下来,浮上心头的是一阵酸涩,无以名状的酸涩。
没来由得身体打了一个冷颤,新周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肩膀,突然就觉得此刻的大殿是如此的冰冷,甚至不比外面的雪天温暖一丝一毫。
只因为失去了你温暖的怀抱,也许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很渴望楚无俦的父爱,这是多年独自生活在皇陵里的他一直根存在内心的渴望。
只是自己一直都不自知,直到此刻你对他展露了温柔后,他才食髓知味的愈加渴望了吧。
如此的安慰着自己,胡思乱想着新周后猛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哪该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的属下还在等着他的一个交代呢,也许下次他该夜探梨花苑,说不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不过此刻的梨花苑戒备森严,再想进入已经不那么容易了,而且你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入,如有违反,国法处置。
金盏苑。
夜已经很深了,漫天的大雪持续的飘散了几天,仍旧还在继续着。默然不敢
屋内紫铜香炉里香醺袅袅,新周后揪着厚厚被衾,将自己包裹得像颗不透风雪的粽子,静静地,愣愣地蜷窝在窗边,双目凝视着窗外宫灯下透出的莹莹积雪。
冷,就是觉得很冷,新周后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凉如风雪的冷意。
虽然夜已深沉,但主子没有睡,宫女太监夜只得垂手站在殿门边,默然不敢吭声,最近主子的情绪不佳,阴沉不定,做奴才的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过问太多。
玫儿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弯腰轻声细语地对窗边的人道,“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新周后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他细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幽幽的道:“玫儿,你说你为什么突然留个女人在身边呢?”他像是在问,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陛下,您这不是在为难奴婢吗?奴婢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情呢!皇上的心思那是做奴婢的能参透的?”玫儿侍候着新周后躺倒在床榻上,半带笑意的道:“陛下,您是不是嫉妒了,那就干脆住进养心殿去,霸占上皇上不就好了吗?何必自己在这里苦恼。”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这和我能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奇怪而已,毕竟你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宠幸一个人了。”新周后再玫儿白皙的脸蛋上拧了一下,嘴上虽如此说着,心底却隐隐的泛着酸意。
“这本来就很正常嘛,您是皇后,而且您之前不就是这样吗?这是您一贯的作风啊。”玫儿委屈的揉着被主子拧疼的脸,嘟着嘴将床榻边的幔帐轻轻地放了下来。
“什么作风?我之前是什么样子,和现在不一样了吗?”新周后感兴趣的猛然坐起身来,他最近也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异样,具体是什么他也弄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似乎身边的人都觉得他变了,
“奴婢也不是很说得清楚,只是觉得您对皇上的态度不同了,你处事的态度也不同了。”玫儿认真的想了想道,再次轻柔的将新周后按倒在床铺上,为他拉好锦被。
“对你的态度?处事的态度?”新周后微微一怔,出神地想着最近他对你的态度,继而问道:“具体怎么不同了?你说说看。”
“嗯就是就是”玫儿斟酌着词语,却被突然跑进来的宫女打断了。
“陛下,然娘娘求见。”一名宫女跑进来通传道。
“然娘娘,哪位然娘娘?”新周后拧眉,有些不耐烦地问。
“陛下,您看您现在多后知后觉啊,这人不就是让您困扰的罪魁祸首吗?”玫儿向窗外看向暗沉的天际,轻叹着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来,真是想让人喜欢她都难。”
“然娘娘心然”新周后恍然大悟,看向玫儿,对方朝他点点头,“她居然自己跑上门来?”
“陛下,那您要见她吗?”玫儿好奇的问。
“当然要见,难道怕她不成?”新周后坐起身来,让玫儿侍候他更衣。
“陛下,那您要不要穿凤袍?这样就可以给她个下马威了。”玫儿停下为新周后的动作,一双眼中闪动着灵秀的光芒。
“臭丫头,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和她比地位,再说了你以为一件衣服就能下到她吗?连你都被她给迷惑了,她定然不是如此好对付的。”新周后自己动手继续穿着衣衫,白了玫儿一眼,对方吐着舌头垂下头来帮忙。
新周后整理好衣衫走出寝宫,来到大厅里,大厅里站着一名女子身着酱紫色的比甲,藕荷色曳地长裙,听到传来的脚步声时,女人转身望向了新周后。
“陛下”她低声轻唤,看着他时绽露出让人难解的激动情绪,似乎想要见到他已经很久了。
她急忙的来到他的面前,绽出大大的笑容,但黑亮的眸中竟然闪动着晶莹的泪光,一副又哭又笑的矛盾表情。
新周后很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如此莫名的激动究竟是为何?
心然双手握住新周后的手,轻轻地拉起到自己的面前,她看着新周后几次要开口,都因哽咽而没有发出声音。
低头诧异的望着与女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细嫩而白皙,对方柔软的柔荑让新周后感到很不自在,不着痕迹的甩开女人的手,他冷漠地道:“娘娘有什么事吗?”
“啊?”心然微愣,目光始终停留在新周后的脸上,仿佛此刻看着他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嗯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见见你,很早就想看看你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你有点瘦,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她秀眉轻扬,面露担忧,在明黄宫灯下的脸蛋莹白透净,略带些苍白。
如此没有血色的一张脸,看来真正身体不好的人是她才对。
“我有什么好看的,这么晚了,你应该多花些功夫侍候皇上才是,不然小心地位不保。”新周后冷嘲热讽的道,但不知为
何看到对方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虽然想到你对她恩宠有加,心中就很不是个滋味,但他就是对她无法讨厌。
“可是我更想来看看你。”心然很不识趣地再度拉起新周后的手,眼中流露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无比温柔,眼眶中的晶莹几乎要立即涌了出来。
新周后愤然抬眼,又急又怒的甩开她的手,没好气的道:“你耍我的是不是?难道就是为了跑来说这些让人听起来就很可笑的话吗?”
“你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真心的,听说你一个人在皇陵里生活了很多年,受了不少的苦”她恳切的关心着,手指颤抖着触上新周后的脸颊,眼泪就那样啪嗒啪嗒的掉落了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含糊的继续道:“你那时一定很伤心吧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
新周后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此的模样,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的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上驾到!”店门外的太监高喊着,他的话未落,楚无俦的脚步就已经跨进了大殿内。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的人一起跪了下来,恭敬地叩首。
“都起来吧。”楚无俦的表情凝重,直接朝着心然走了过去,口气很是不悦,“你跟朕回去,不是说了不许你来这的吗?”
“皇上,你让臣妾再多呆一会儿吧。”心然无法控制的哭了起来,抓住新周后的手不放。
“你,你先回去睡吧。”楚无俦拉过女人的手,朝着你淡淡地道,一脸疲惫的样子,似乎真的很生气。
新周后依旧愣愣地站着,对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