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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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导致的残疾,可惜啊,现代的九木玄针不在我手里,不然我可以解开解经通络。”
“什么?何为现代?何为九木玄针?”
太过激动的楚文轩紧紧抓着殷殷的臂膀,差一点将她捏疼了,尽管女人说的那些他不怎么懂,不过他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得到,娘子的意思是说……
“我的腿疾是很有可能治愈的,对吗?”
楚文轩有些迫不及待得深深凝望着杭殷殷,如果真是如此,他再去学堂上学的时候,再也不用受那些恶毒同窗们的奚落和嘲笑了。
“办法一定有,容我好好想想。”
杭殷殷这不是在安慰楚文轩,真是真的有,只是目前没有九木玄真是最难办的,这种九木玄真是当初身为医学界泰斗的恩师教她的,是一种磁针浸泡特质的药材制作而成的。
夫妻二人在里屋说着话,一会,门板便响起来,有人在外边喊,“弟弟弟媳,快出来吃早饭。”
昨晚拜堂的时候,杭殷殷没有来得及问,隐隐约约感觉夫君楚文轩的家里,好像没有大辈,倒是有一个姐姐,年龄貌似很大。
“姐姐,今天吃什么呀?”
楚文轩欢喜得打开门,傻头傻脑得冲着外边的女人笑着。
第7章竦然起敬()
“以后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了,再也不许这般吊儿郎当的,你有了媳妇,你媳妇会笑话你的,饭菜摆好了,赶紧吃,我们都吃过了的。”
女人冲楚文轩一脸宠溺的笑,两只手端着一盘簸箕,簸箕里头装着准备拿出去晾晒的鱼干,连连嘱咐楚文轩带着他新娶的新妇出来吃饭。
等杭殷殷有些害羞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出去了,只是听到女人的声音,清脆寥落,一听就是个质朴女子该有的声音。
楚文轩拉着杭殷殷的手,引到她至一个饭厅模样的地方,其实,那也什么不是像样的饭厅。
对于杭殷殷来说,那只不过就是从一个窑洞到另外一个窑洞罢了,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个夫家还是一个字:穷。
如果真要杭殷殷说出点区别来,那就是窑比姑姑的家的,要大上一些,家具更新上一些,估摸着,这夫家是这一带比较“富裕”的人家了。有的窑家,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吃饭都是坐在地上。
二人就着家里头唯一好脚的大凳子上坐下来,楚文轩揭开圆盖子,桌子上躺着两只蒸煮的土豆,两碗粗糙的粟米粥,盐干去水分的白萝卜咸菜。
这是楚文轩和杭殷殷新婚的第一顿早饭。
楚文轩看着这几样东西,眼眶红红的,说不出的神伤,却也不说什么。
而杭殷殷自打嫁过来还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就准备动手去拿一块蒸熟的土豆准备张牙一啃。
“哥,大嫂。你们赶紧吃哦。”
走过来是的楚文涛,楚文轩的弟弟,他看起来很懂事的样子。
看楚文涛的样子,杭殷殷就想起了自己的弟弟,看他年轻瘦弱又懂事,不免泛起一丝心疼。
不等楚文轩说一句话,杭殷殷将快要送到嘴边的蒸土豆递给他,“你也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谢谢大嫂。我吃过了,真的。”
楚文涛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满的灵动,看得就令人心疼了。
“真的吃过了吗?”
杭殷殷有些不相信,因为这孩子的眼珠子至始至终得凝望着桌子上的吃食,一刻也不曾移开过,虽然他喉咙忍住咕咚的动作,但杭殷殷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
楚文涛虎头虎脑点了个不行,“真的,大嫂。”
大姐可是吩咐过,今天家里头就剩下这么一点东西,大嫂刚刚娶回来,大家要好好善待人家,所以无论如何,楚文涛都不会吃的。
“娘子,吃吧。”
楚文轩将一个完整得土豆剥好亲手放在杭殷殷的手心里头,而他自己只是在另外一只土豆上掰了一半,一半给自己,一半弟弟楚文涛。
楚文涛还是比较懂事的,他忍着肚子说不饿,可是他肚子里头的馋虫还是抵不过饥饿的诱惑,他肚子真的饿急了,为了筹备这场婚事,大姐这么些年云英未嫁,一直勤勤恳恳在贝母渔场工作,十年来一共辛辛苦苦攒了十两银子,全给花销了,哪里还有别的闲钱。
“大哥,二哥,喜儿饿,喜儿饿,大哥坏,大哥给二哥哥土豆吃,都不给喜儿吃,喜儿恨你,呜呜哇哇”
倚在小门外看着他们的楚文喜,满眼豆豆的果果狂掉,,乳牙才刚刚大齐,又刚刚睡醒,一看就有吃的,而她没有,就大哭起来,虽然才四岁,可好多东西她都懂的。
比如要东西吃,比如她肚子饿,比如别人吃着不拿给她吃,她都懂得。
“小妹,二哥不吃的,二哥不会吃的,二哥要留给小妹吃的哦。别不开心了。”
楚文涛跑过去,抱起小妹楚文喜,将手心里的半块土豆放在楚文喜的嘴巴,楚文喜张开雪白雪白的萌牙一咬,就咬了一大块进去。
晾晒完鱼干后的女人看到这样一幕,立马抽出了一个破旧的鸡毛掸子,狠狠打在楚文涛的屁股上,“谁叫你吃的!大姐是怎么跟你说的!今天的第一顿早饭是让你大哥大嫂吃的,你吃什么?!”
那一鸡毛掸子可是用尽了气力,杭殷殷看了好一阵子心酸,端详着双手捧着空簸箕的女人,乌黑云鬓高高竖起来用深青色头巾扎起来,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发髻,别人家的还会用不值钱的假的碧玉簪子扎一扎,她倒好,连木簪子也省下来。
如此质朴、清纯,她明明不老,鬓发后面染上一层淡淡的白霜,正如她的名字楚文秀,自幼丧双亲,不得用自己的双手撑起整个家,大姐如母,怪不得楚文涛被打一下,就呜哇哇得哭泣,就好像被亲生母亲打了一样。
就连杭殷殷看去也不免对这个大姐楚文秀竦然起敬。
“是、是、是大哥大嫂给我吃的。”楚文涛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抽噎着。
小小的楚文喜也吓哭了,“大姐,喜儿饿,喜儿饿。”
楚文秀旋儿扔下鸡毛掸子,抱住楚文涛和楚文喜,眼瞳微微有泪痕,“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再忍忍,等明天姐姐贝母鱼渔场的工钱发了,姐姐就做好吃的给你们的。别哭了,别哭了。”
杭殷殷一声不响得走向左堂间的小厨房,看见灶台置着一盏随时随地都可以熄灭的小油灯,灶膛的柴火噼噼啪啪作响,再往大锅一掀,空空如也,如果说有,那么便是锅底有一层刚刚蒸煮土豆的时候留下的一层土豆的皮儿,这估摸土豆皮儿,身为大姐的楚文秀一定会分给大家吃的。
楚文秀见杭殷殷走开了,还以为杭殷殷肯定因为嫌弃家里太穷了,所以逃婚,没有想到,她只是去看看厨房而已。
当杭殷殷想要走出厨房的时候,看见一大家子的人都堵在那。
“大姐,家里是不是没有东西吃了?”
杭殷殷看着楚文秀,这家里头,合上她,一共五口人,就算一个一个分,两个土豆,两碗粥,怎么分?怎么吃得饱。
“没关系的,弟媳,我以后可要少吃一点点。”
楚文秀咬咬银牙,再怎麽样也不能苦了弟弟妹妹们,哪怕自己终身不嫁!
看楚文秀的年纪,古代女子这个年纪,孩子不知道生了多少个了,而她如今单身一人,辛辛苦苦拉扯着姐弟大大。
“大姐,以后我和你一起养家!”
更重要的是,杭殷殷一定要为大姐寻一户好人家。
杭殷殷伸出手去,抓住楚文秀的手,楚文秀忍不住落下泪,笑着打趣着大家说,“哎呀,今年的风沙可真够大的,都吹到眼睛了。”
第8章省吃俭用()
杭殷殷把桌子上仅有的一点点食物分给大家吃了。
食物虽然很少,可杭殷殷打心眼里觉得在这里要比姑姑家的还要开心。
楚文轩呆了一会儿,就去县城学堂上课,下个岁就是院试了,能不能考上秀才就看这一次。
楚文轩去学堂的束脩都要靠楚文秀一个人省吃俭用,从牙齿里一丁一点得省下来。
“弟媳,以后你就是楚家的人,我现在带着你去贝母渔场瞧瞧。”
楚文秀和杭殷殷临走之前吩咐楚文涛在家看着小妹楚文喜。
这里是临海的小乡村,家家户户多少捕鱼为业,在路上,偶尔可见那些渔民们拖拽着渔网儿,渔网里头的虾蟹活蹦乱跳着,撒着欢。
行了约莫一里,楚文秀指着前面一方浅浅的海域上一片片木渔场铺垫着,活像海中小陆地,人踩在上面可要担心下边的缝,一不留神可要掉下去的。
“这就是我日常工作的贝母渔场了,没事的时候,都我一个人在上班看贝母渔场。”
楚文秀看着这些贝母渔场眉眼浮动一抹哀伤。
虽然楚文秀说着没事的时候,杭殷殷挺为她感到心酸的,想想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终日流连在这里,饱受着日晒雨淋再海风吹,皮肤不变粗糙才怪呢。
对了!
杭殷殷猛然想起什么,“大姐,你说你这里是贝母渔场,那就是盛产贝母咯?”
“盛产谈不上,不过每岁捞起的贝母拿到墟市去卖,也就卖个80文,因为是小贝母卖不了大价钱,一年撑死了也就一吊钱。”
楚文秀叹息着。
一吊钱,也就是一千文,一千文,一两银子,杭殷殷惊讶得看着楚文秀,以前家里头统共就她一个人赚钱养活,这可咋活?
嫁过来之前,杭殷殷可听自己的那个黑心姑姑,说得清清楚楚,楚家的可拿出十两银子来娶她当楚文轩媳妇儿的,也就是说,楚文秀得不吃不喝攒十年才能攥出十两银子来。
而杭殷殷的表情不偏不倚落入楚文秀眼底,楚文秀轻轻一笑,“弟媳,你已经嫁给我弟弟了,所以我不怕被你笑话,几天前,我把贝母渔场给卖了才凑齐十两银讨你做的媳妇。”
“卖了多少钱?”杭殷殷看那贝母渔场搭置也蛮好的,想当初人为搭建这座贝母渔场恐怕动用不少人力物力。
“七两银子。”楚文秀无可奈何得看着她,“家里人口多,全家挤牙口才能省下3两。”
其实杭殷殷想要再问,公公婆婆因何缘由去的,但她没敢问,怕勾起了楚文秀的痛苦回忆。
一切归根到底在于如何赚更多的钱,保障大家的生活才是要紧。
“那个,大姐,我们贝母渔场卖给别人,我们每岁还能从渔场里拿出贝母吗?”杭殷殷走在渔场子上,看着那些细细小小的贝母儿,如果再大,个头饱满盈圆,一定可以卖出不少价钱,现在个头还太小,可惜啊。
楚文秀嘴角泯开一丝宠溺的微笑,“那是自然,虽然这贝母渔场卖给别人,但我现在替人看贝母渔场也是有工钱的,照例是80文,也就说我可以从贝母渔场取出价值80文的贝母,可以拿着这些贝母去卖或者做其他东西,现在贝母渔场的主人许员外是不会管我们的。额外,许员外也会贴补些工钱。”
“单单靠卖些小贝母卖不了几个钱的,大姐,要不试试卖高价贝母化妆品吧,一盒一两银子。”
风轻云淡得笑容从杭殷殷嘴角泌开,差点没把楚文秀吓了个跌倒在地上。
娥眉一挑,楚文秀用手尽量让自己得下巴合上一些,“弟媳,你不会开玩笑吧,一两银子一盒那个什么贝母化妆品?会有人买吗?这个世上有那么多傻子吗?”
“大姐,不信我?”杭殷殷狡黠一笑,“好!咱们打赌!”
“赌什么?”深深陷入对方陷阱的楚文秀并不知道杭殷殷想要说的是什么。
“嗯额嗯如果我的贝母化妆品真的以一两银子卖出去,而且火爆断售,就赌大姐你今年就嫁出去,哈哈哈”
臭屁哄哄的杭殷殷如此一说,羞赧得楚文秀一张娇俏的脸蛋红霞翻飞。
说到底,楚文秀好歹也是一个各方面都极为正常的女人,并不是她真的不想成家,只是被弟弟妹妹所累,因为楚文秀明白,嫁出去了,便是人家的娘子,人家的媳妇,人家的娘亲了,怎么还能够时时回家照顾弟弟妹妹?
为了照顾弟弟妹妹,楚文秀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和血汗。
这样的大姐是值得令人敬畏的。
说起来,楚文秀是杭殷殷夫君这系的大姑子,而林杭氏是杭殷殷父亲那系的姑姑,两个人都是身为人家的姑姑,为何差别会那么大,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人生便是如此,又哪里是十全十美的呢?
听了杭殷殷的话,楚文秀把这个岁的贝母额度从贝母渔场提取出来,拿回家。
回到家,杭殷殷动用了两枚童工楚文涛和楚文喜,当然了,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