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3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周后不理会,落坐在大殿的紫檀木椅子上,接过蓝儿为他准备的一杯姜茶,轻轻掀开杯盖,用杯盖在茶杯的边缘轻轻摩擦,发出细细的有些刺耳的声音。
他微微勾起唇角,如夜般的黑眸直直的望进楚无俦那带着愠怒的冷眸里,声音中隐隐透出一丝挑衅,“如果我说和我有关,你要怎样处置你呢?”
“你”楚无俦穿着一件与新周后同样的素白色中衣,拳头在袖子里微微捏紧,清冷的目光缓缓漾出苦涩,他的表情显得绝望而哀伤。
新周后轻轻啜了一口茶,将茶杯搁置在一旁,小手托住圆圆的小脸,懒懒的问道眼前的楚无俦,“你是要直接将我拖出去斩了呢?还是要像之前那样把我架上祭祀台,活活的烧死?又或者是想出更好的至我于死地的绝妙办法?”
“你现在给我正经点说清楚,朕还可以帮你。”楚无俦微拧起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
“你是在担心我吗?为什么?”新周后羽睫轻颤,柔和的笑着,却寻不见半分暖意,透着冷冷的气息。
“因为你是朕的皇儿,朕不该关心你吗?”楚无俦目光飘向到别处,仿佛逃避一般,这不是他真正关心他的原因。
“那个夭折的皇子也是你的孩儿,如果他的死真的与我有关,你还准备保我吗?”新周后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开口,一缕烛光洒落在他的脸颊上,光影跃动,阴晴不定,正如同他此刻的心思,让人难以捉摸。
756御笔亲题()
“朕并不真的相信你与此事有关。”楚无俦的黑眸里全是澄澈的光芒,一种绝对的信任。
新周后轻轻一笑,凝住楚无俦眼中一丝坚定,那坚定牵起他心底几缕感动,这个男人的心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
“你很像佟妃,她温婉而善良,其实你也是善良的。每一次朕要杀身边对你不利的人时,你总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撒娇耍赖,让朕没心思去处罚他们,郭太医就是如此,你明知道他当初在你受伤时多次用过毒药想要你的命,却还是放过了他。又比如说今天那十几名混蛋太医”
“你,别说了,你是因为母妃的缘故才信任我的对吗?”新周后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收敛起唇边那抹笑容,表情渐渐变得淡凉,朦胧叹息,细不可闻。
“来人,把那个妖孽给哀家抓起来。”大殿外一阵吵杂的声响,脚步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太后便带着一伙侍卫冲了进来,他们的身后是被人搀扶进来的皇后,她面容憔悴,泪流满面,期期艾艾的望向大殿内的楚无俦,摇晃着扑倒在他的身上。
侍卫直接冲向椅子上的小人,被楚无俦呵斥住,“住手,没有朕的旨意,朕看谁敢动一下。”
“皇上,你疯了吗?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难道你还要维护这个凶手?他是杀害哀家孙儿的凶手,他是祸国殃民的妖孽。”太后指着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的小人,义愤填膺的道。
“母后,当初在这个您所谓的妖孽还是个婴孩时,您就派了杀手伺机杀害,您的行径和这个妖孽是不是也无异呢?”楚无俦眯起眼睛,这是他从不想提起的事情,这个女人安插在新周后身边的一行人,最终都被自己以各种理由诛杀了,原是盼望她会有所收敛,没想到此刻她又开始不依不饶了。
楚无俦想给她平静的生活,给她养老送终。但如若她欺人太甚,他就不会再讲情面。
“你哀哀哀家当初没有做错,怪只怪那些人太笨,才会让这个妖孽至今都活着,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惨剧。巫神说得一点没错,他就是妖孽,我想要杀他有什么错?”太后毫无悔改之意,反而是变本加厉。
“皇上,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怜惜咱们的皇儿吗?他才刚刚出世,就就惨遭毒手,你让臣妾死后如何去见皇儿皇儿母后对不起你啊,你死得如此冤枉,却不能为你讨回公道皇儿”皇后哭的柔肠寸断的。
“事情还未查清楚,你们怎可认定就是你做的,这未免对他也太不公平了。”楚无俦晃了下头,示意奴才将哭得昏天黑地的皇后带走。
新周后跳下椅子,小步来到太后身前,声音清楚而柔亮的道:“想除掉我,其实真的不必那么大费周章,还要陪上一条无辜的性命,我承认了,我承认小皇子的死和我有关,可以了吧,你们把我抓走吧。”新周后轻笑,笑声听来略带干涩。
“你”楚无俦猛地叫住了他,一汪潭水般的眸子深深幽幽,惊异拂过。
新周后对他莞尔一笑,他的声音依旧悦耳悠扬,目光依旧清朗纯澈,“你,不要再想母妃了,逝去的人去了,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着才对。”
万籁俱寂的暗夜中,苍穹广漠无边,有种深不可测的神秘。
狂寂的风呼啸而来,为这沉寂的午夜增添了一份幻灭的色彩。
昏暗的牢房里,新周后一身素白坐在散落的稻草上,手执一盏烛台,他将小小的手指在烛火中来回的游走,逗弄来逗弄去,玩味的欣赏着火势的变化。
御影拿了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铁锁链,推开厚重的铁门,来到新周后身前,俯身见礼,“陛下,你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小皇子的灵柩此刻正安置在皇后的寝宫偏殿里,皇后还在用此事要挟皇上下令处置你。”
“御影,你用了一个很不妥当的词哦,要挟。”新周后轻笑,稚嫩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牢房里,有一种诡异的恐怖。
“是,属下失言了。”御影默默垂下头道。
“你的兵马都各就各位,原地待命了?”新周后粉红的嘴唇轻轻嘟起,吹了吹面前的烛火,火苗上窜下跳,明明灭灭,有种被摧毁的美。
“是的,只要国舅爷有所行动,属下敢以项上人头保证,必定将他们统统剿灭。”御影的声音十分坚决,表情冷硬。
“你又用错了一个词,我相信你是想要放国舅爷一条生路的,毕竟他算是劳苦功高的,只是他越老越不安分,越老越糊涂了,居然事事都想要牵制着你,逾越了他作为臣子的那道界限,你这才决定削了他的兵权,让他告老还乡的。只要他不顽抗到底,就放他去吧。”新周后将烛火吹灭,烛台扔在地上,从稻草上站了起来,轻拍掉身上沾上的草屑。
“是,属下知道了,皇上也是这个意思。”
“还有就是皇后”新周后顿了顿,轻轻叹息着,“你跟你说,让他对她也网开一面吧,毕竟皇后对你的情意是真的,而且她还为你生下了三皇子。”
“可是她为了要对付你,连小皇子的命都算计进去了,这也太狠毒了。”御影眯起眼睛,目露愤怒。
“没有什么小皇子,那婴儿不是你的孩子,皇后根本就没有怀过小皇子。”新周后背着手步出了牢房,走在狭长的走廊里。
“原来如此。”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要将那些个太医都杖打八十,他们都联合皇后罪犯欺君,有几个活着的?”新周后在走廊上东张西望的,看着墙壁上的各色刑具,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还有三个。”御影紧跟在新周后的身后回答着他各式各样的问题,“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赐教。”
“说吧。”
“皇子为何能料事如神的?”御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个仅仅只有五岁的孩童怎么会知道的如此之多。
“恩,我前世是做捕快的。”新周后不以为然的道,“一会儿就让那三个活着的太医去救小皇子,方法就照我说的做,定能将他救活。但务必在国舅爷将我焚烧了以后,那样的话发现小皇子根本没死,而我却被国舅爷活活烧死了,到那时你对他用兵就是名正言顺的啦。”新周后走上了通道的台阶,懒懒的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可是皇上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命属下务必在你被国舅爷捉走后,就立即救活小皇子,然后便起兵。其实陛下你没有必要冒那个险的,这样我们一样可以把事情办得很妥当,一样不用揭穿皇后假诞皇儿的事情,皇上的尊严自当不会受损。”
新周后步出大牢,呼吸着午夜特有的新鲜湿润的空气,抬头仰望上天际的点点繁星,如同一颗颗闪亮的小碎钻,耀眼而夺目。
“如果只有死人能令你铭刻在心,那么我愿意做你心中永远不灭的那颗星星。”新周后淡笑着,幽幽的低声道,眼中漾着一抹柔情。
他的话御影不是很明白,但御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陛下周全。
“好了,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吧,你立即让人散播出去我畏罪潜逃的消息,引国舅爷来。”新周后在身上翻找了一阵子,然后将一样东西扔给了御影,朗声道:“把它给我熔了,打造出一枚成人戴的戒指,日后我定会向你取回的。”新周后说罢,大踏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风呼啸在他的周遭,白色的倩影衣袂翩翩,有种不识人间烟火的洒脱。
御影展开手心,那里平躺着一块金子打造的锁片,上面雕刻着‘福寿安康’四个字,是御笔亲题的。
夜依旧深深,夜依旧沉沉,夜依旧静谧。
不久前还是皓月当空,繁星点点,而此刻却都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暗黑的苍穹汪着一片潮红。
皇宫里高筑的祭祀神台燃着一片火海,高窜的火苗在狂暴的风里向空中不断的蔓延着,打破了夜的深沉,打破了夜的静谧。
如同新周后出生的那一天一样,天空中再度飘下轻轻的,微微的,细细的白色雪花,如同飘舞的花瓣在空中摇曳,如同烟雾缭绕在火海周遭,又在火海中消融。
新周后被沉重的铁链牢牢的锁在祭祀神台中央的一根木柱子上,他的脚下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堆,一点即燃的干柴。他的面前正燃烧着汹汹烈焰,而这火红的赤色火焰将成为他小小生命的最终归宿。
新周后身旁一名高大魁梧的士兵手握火把,只等对面高台上的国舅爷一声令下,便将点燃新周后身下的干柴,将新周后送给神做祭品。
今夜来观看的人如同新周后出生那天一样的多,只是少了皇上、皇后、太后三个主要的人物。今夜唱主角的是国舅爷,群臣此刻都在等待见证妖孽皇子陨落的那一刻,相信明年的今天定是妖孽皇子的忌日。
757震惊()
新周后的唇边噙着一抹笑,轻轻的,淡淡的,他墨色的眸子里盛着清幽幽的一片宁静,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皇后的寝宫凤宁宫中却一刻也不曾安宁过,此刻正是史无前例的一片混乱
楚无俦眼中厉光一闪,握住了那直直刺进自己胸膛上的利刃,殷红的鲜血自手中流淌下来,明黄的衣襟前同样溢开了刺目的鲜红。
楚无俦暗沉的黑眸紧盯着眼前的人,眼中有些不耐烦,对方那空洞的眸子傻傻的回望着他,一种完全弄不清状况的混沌。
“皇后,你疯了吗?”太后惊恐的大叫,在看到皇后居然刺杀皇上的那一刻,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啊啊”皇后被太后的声音猛得惊醒,倒退着一步步向后,泪水不自觉的滑出眼眶,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把她带出去吧。”楚无俦淡然的道,毫不留恋的,再也不肯多看皇后一眼,仿佛早已厌倦了这个人。
“皇上,皇后她哀家知道她弑君是死罪,但能不能能不能怎么会这样呢,哀家和皇后只是想要斩杀妖孽,并没有要对皇上她只是只是一时冲动皇上皇上开恩吧。”太后声泪俱下,终于跌坐在了地上。
“母后,起来吧。”楚无俦命人将太后扶起,面无表情,“就将皇后永远的打入冷宫吧,朕不想再见到她了。”
“皇上,你没事吧,要不要属下传太医?”御影担忧的看着楚无俦那沾满了血迹的明黄龙袍。
“不用了,小皇子救活了没有?”楚无俦直接扯下了里面中衣的一角,简单的缠在手掌上,胸口还有些刺痛,但那远远比不上心里的担忧。
新周后那娇…媚的笑脸浮现在眼前,初见时的黑眸,撒娇时的憨态,病痛时的柔弱,每一张脸在眼前不断的变幻着出现,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说不清,道不明,在心中不断的扩大。
“这”御影欲言又止。
“这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恐怕那老东西已经开始当着群臣的面焚烧朕的皇儿了,那三个家伙到底行不行?”楚无俦烦躁的吼叫起来,难道只有让新周后丢掉性命他才能名正言顺的诛杀国舅吗?如果是如此,那他宁愿做个滥杀无辜的昏君,也不要他的你出事。
“三名太医说了,他们按照陛下的吩咐做了,小皇子定能活过来,只是以他们的经验,小皇子不可能在陛下说的时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