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皇后只能我来当!-第6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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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悠不敢答应,虽然大房太太对她不冷不热,可怎么也比在三房天天被苛待好。
尤其是三房的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恶心,她压根不想回去。
杨惠气得不行,骂她忘恩负义,骂她不识好人心,将她赶走了。
杨惠的小儿子白统楷知道后,偷偷作弄白悠悠,将她打晕,扔进后院的杂物间锁住。
白悠悠清醒过来后,望着满是灰尘的四周,愣愣回神。
后脖子仍痛得很,她艰难站了起身,挪步往小门凑去——却打不开!
“有没有人?!有人在吗?”
“来人!救命啊!救命啊!”
喊得喉咙都开始痛了,仍是没人来开门。
白悠悠踮起脚尖,从昏黄的窗口望出去——不远处是花园,还有几处亭榭,远方是三栋独立的大别墅,豪华富丽。
该死!原来这里是连佣人都少过来的后院!
她肚子很饿,喉咙也渴,再待下去天黑了,这边就更少人过来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往后方看,发现后窗比较矮,连忙搬一张残旧的桌子垫脚,爬了上去。
后窗终于打开了——下方竟是一条暗黑的小道,接着是外侧的围墙,至少有五米高!
第2615章 暗帝(三)()
她一下子为难了!
往下边跳的话,肯定非摔伤不可。
她忍不住往围墙看过去,约莫有一米多远。
围墙的下方,是外围的树林,野草繁茂,长得非常高。
除非能跳到围墙上,再往下方跳。
有草丛踮脚,摔伤的几率会小许多。
她看了一下脏兮兮的自己,虽然下一个月就十六岁了,可她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又矮又瘦。
她又瞄向纤细的小腿,想要跳过去,刚好落在一米多远的两块砖宽高墙上,信心实在不大。
还是再等等吧。
也许有佣人过来清理花园,她就能喊人来给她开门。
天色越来越暗了,她不住观望,可惜没一个人走近。
她望着黑沉的四周,心里有些害怕。
怎么办?
大房太太对她不咸不淡,除了给她吃喝,几乎不怎么管她。
最近养父都在医院躺着,她每天都去守着,很少在家。
其他人忙着讨好养父,忙着争家产,进进出出,也极少在家里停留。
白统楷将她打晕后,肯定走开不会回来。
他是三房最小的儿子,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
杨惠最疼这个小儿子,将他当成宝贝一样宠着。
那家伙每天趾高气扬,所有富家子的毛病,他通通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知道自己是养女,平常都是能忍则忍,尽量躲在角落里,不在他们面前出现。
其他人也都当她是空气,极少搭理她。
可万万没想到一旦涉及财产问题,她的小命开始有危险了。
天色暗沉下来,她窝在一个纸箱上,迷糊睡了。
忽然,夜的沉静被一道诡异的声响打破了!
她腾地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刚才似乎是人痛苦的嚎叫声
也许是做噩梦了,她暗自安抚自己,拍了拍胸口。
她已经没了睡意,悄悄站了起身。
后花园的灯很少,外头暗沉一片。
她知道每天早上,都会有佣人来花园浇花拔草。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睡了。
她摸索了好久,终于在门口找到一个老式小开关,打开灯。
是一盏老式的吊灯,沾满了灰尘,只照亮一小块地方。
她一点儿也不敢嫌弃,找了两个大纸箱,用力撕开,将干净的里层翻过来,披在吊灯下方。
在三房的那八年里,她读书回来就得做家务,跟一个小佣人一般,丝毫不得轻松。
也正因为有那段时间的辛苦锻炼,她很多事情都能应付自如。
她打开旧衣柜,在一堆旧衣服中,找出一张还算干净的薄被,披在纸箱上,做成舒服的垫子。
她继续翻找,又找多一张旧棉被,打算晚点儿睡觉可以盖上。
突然,外侧似乎传来声响!
她惊讶望出去——只见后窗黑乎乎一片,根本瞧不真切。
也许是她听错了吧。
谁知后窗竟被缓缓打开,模糊间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滑了下来,迅速将窗关上!
啊?!
她吓了一大跳!
“谁?!”
四周诡异安静下来!
下一刻,一个枪口腾地出现在她的脑袋后,一寸寸慢慢往她靠近。
第2616章 暗帝(四)()
白悠悠暗自吞了吞口水,直觉她的身后有异样。
不过,那极度危险逼近的感觉——让她不敢动弹,寒毛直竖!
她的手微微发抖,嗓音发颤如蚊:“我这是我家杂物间。你需要什么,拿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一抹冷冰坚硬的触感逼近她的后脖子!
天啊!
这是枪口?!
她又被狠狠吓了一跳,眼睛艰难眨巴,不敢动,更不敢呼吸。
“这里我熟悉我可以帮你。”
一会儿后,顶着她后脖子的枪口缓缓收起。
紧接着,一道似笑非笑的低沉嗓音响起:“人小,胆子倒是不小。”
她双腿发颤,怯怯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高瘦颀长的男子,五官俊朗邪魅,大概二十五六岁模样,一双半眯的眼睛带着萧杀般的戾气。
他很高,足足高她快两个头。
身上穿着黑色紧身t恤,黑色牛仔裤,青筋粗大的手上握着一把黑色手枪,沉重的金属感带着弥漫的杀气。
他嘴角上扬,冷冷一笑。
“不想死,就不要出声,乖乖在角落里待着。”
白悠悠点头如捣蒜,受惊小白兔般跳回她做的“地铺”,抓过被子,将自己包起来,簌簌发抖。
男人似乎很累,靠坐在脏兮兮的储物箱上,微微喘气。
他警惕往窗口的方向张望,手中的枪捏得紧紧的。
一会儿后,外头安静不已,并没任何动静。
他冷峻邪魅的眼睛半眯,将枪插入腰间,左手伸起——鲜红的血液流下。
他粗黑的眉头皱起,看着受伤的左肩头,烦躁低咒一声。
白悠悠不敢出声,躲在被子后,大气不敢出。
忽然,她瞧见他脚下的一滩血!
天啊!他还受伤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一动不动坐着,似乎流的不是他的血,丝毫不会疼痛一般。
她吞了吞口水,嗓音如蚊:“你受伤了快包扎一下吧。”
男人没动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她不敢再开口了,安静躲着。
一会儿后,一道微微的鼾声响起!
想不到他竟睡着了!
估计他是累坏了,不然身上正流着血,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他后肩膀的血一点点往下滴,地上的那摊血愈发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爬了出来,从旧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棉衣,悄悄走上前。
不料,他异常警惕,在她走近的那一刻,腾地睁开眼睛——杀气腾腾,冷若冰霜!
她吓了一跳,连忙举高棉衣。
“你流血了,给你包住伤口的。”
男人眯着眼睛打量她,戏谑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半夜三更躲在这里?”
白悠悠不敢骗他,也不敢说太多,低声:“我家里人不喜欢我,抓弄我,将我关在这里。”
男人鼻尖轻哼,鄙视瞪她。
“蠢东西!”
白悠悠低下头,将棉衣扔给他,逃一般转身——
“等等。”他喊住她,下巴示意左肩,道:“过来帮忙。”
白悠悠虽然怕,可直觉他不会伤害自己,小心翼翼走了回去。
他扯开t恤,露出一道峥嵘的长长伤口,鲜血淋淋。
“小家伙,用力绑!”
第2617章 暗地(五)()
在他的指示下,白悠悠终于将他左后肩的伤口绑住。
几乎下一刻,白色棉衣就被他的血渗透了。
白悠悠禁不住道:“你的伤口要止血才行”
男人鼻尖轻哼,语气不怎么好。
“谁不知道啊!南边的人逼得正紧,劳资都三天没睡了!等我睡饱了,出去跟他们拼一场,然后再找地方料理这伤口。”
白悠悠胆子大起来,惊讶问:“你不怕痛吗?”
那伤口至少十厘米长,看起来触目惊心,单单看一眼,她就直觉痛得要命!
男人嘴角邪魅上扬,疲倦的眉眼难掩傲气。
“老子天生不怕痛!”
白悠悠缩了缩脑袋,内心对这个话表示十分怀疑。
男人瞥了一下暗沉的四周,到处灰尘厚积,脏兮兮。
他瞧见她刚才躲的舒服小窝,挪脚步过去,肆意横躺下去,舒服吐了一口气。
“我在这儿睡一会儿。”
语罢,他似乎很渴,舔了舔嘴角,略有些狼狈的脸庞看向她。
“小东西,去给我找点儿水来。”
白悠悠一听到水,忍不住也吞吞口水。
“我被关在这儿没办法出去。”
男人转过头,看向杂物间的破败小门,轻蔑骂:“没用!就这么一扇门,一脚就能将它踹烂!”
他爬了起来,脚步飞快往小门走去——
“别!”白悠悠急了,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急忙道:“你会被人发现的!”
这里离佣人房不远,如果弄出太大的声响,肯定会招人过来。
如果只有她一人,那再好不好。
可他这个闯入者,必定会引起大恐慌!
男人意外挑眉,侧头打量她,邪魅戏谑笑了。
“小东西,你这是关心我吗?”
白悠悠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他的手。
“没有!你这副模样,又还受了伤——肯定会招来警察的!”
男人鼻尖冷哼,开口:“怕什么!来一个,劳资就毙一个!”
白悠悠扫向他腰间的枪,怯怯退开一步。
男人没理她,自顾自走近小门,手摩挲了几下,锁“咔擦!”一声,很快打开了!
白悠悠双眼一亮,本能往外头奔——她的肩膀被死死捏住了!
男人邪魅眼睛半眯,低声:“小东西,我已经认识你了。如果你敢做出背叛老子的事,那就等着脑袋开花。”
她打了一个寒颤,强忍镇静,轻轻摇头。
“不会”
他的手松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人。去给老子找水和食物来,越快越好,注意别被人发现。”
白悠悠点头,怯怯避开他的手,跑进暗沉的夜色中。
她径直往大房的别墅跑,拼命跑!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大庄园里没人走动,她匆匆从侧门进别墅,悄悄钻回自己的房间。
她不住喘气,看着房内熟悉的摆设,心总算缓了一些。
她倒了一杯热水,兑了凉开水,咕噜喝下。
仍是很渴,她又灌了一大杯,总算让干涸的喉咙恢复如常。
今天发生的事,就好像噩梦一般。
她想起那个诡异的男人
不!她不能回去了。
第2618章 暗帝(六)()
那个男人是黑暗势力的人,看他身上的伤,还有闪着寒光的枪支,根本不难猜。
白悠悠自小生活在上流社会,又在m国最好的学府读书,对国家许多情况颇为了解。
大陆上的七个国家中,每一个国家都藏有黑暗势力,有些甚至还跟在野党勾结,暗中控制国家的政治。
黑暗势力有他们的生存法则和世界圈,嚣张而低调,邪恶而无法受操控。
而她根本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所以,她还是远而敬之好些。
她不会报警,也不会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但她不能再回去了。
白悠悠深呼吸几下,缓住心头的害怕。
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下身上脏兮兮的裙子。
“咕噜噜噜”晚饭没吃,她实在饿得慌。
她打开门,往楼下的厨房走,楼梯口古董西洋钟的短针指向两点。
厨房很安静,佣人们早就去休息了。
最近白家上下的人都忙着争家产,不是去医院讨好白起山,就是守在白家集团,极少回家。
主子们不在,东西却不能不备着,厨房满满都是食材。
白悠悠名义上是小姐,可却没什么让她娇贵的机会。
在三房的那八年,她为了能吃饱饭,早就练就一手好厨艺。
勺了一些肉汤,拿了青菜和番茄,加多两颗蛋,很快煮了一份鸡蛋面,狼吞虎咽起来。
忽然,角落里传来老鼠的吱吱声!
她吓了一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