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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想做个大侠-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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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翱想了想,说:“现在我明白这个蒲春江扮演了什么角色了。”

    “你认为是贾开云利用了蒲春江?”刘春丽似乎有些明白了。

    高翱来到济民医院的院长室。

    他开门见山地对贾开云说:“我已经跟指认蒲春江收红包的那个马娟娟谈过,结果发现这完全是一场骗局,有人收买了她来冤枉蒲大夫。”

    “什么?这怎么可能?”贾开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当时她可能像鹦鹉学舌那样将供词背得一字不漏。可时间一长,她却忘记了一些重要的细节,因此显得漏洞百出。”高翱说。

    “那么是谁在陷害蒲春江呢?”贾开云显得十分关切。

    “是啊,是谁呢?会不会是梅院长的遗产继承人?”高翱话里有话地说。

    贾开云的脸色开始发白,连话也说不出了。

    下午,高翱和刘春丽来到拘留所,见到了蒲春江。高翱问他:“你收受马娟娟的红包,被院长辞退,心里是怎么想的?”

    蒲春江连连摇头:“我根本就没有收过什么红包,那是诬陷。”

    高队长盯着他的眼睛:“于是你就杀人报复?”

    “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高翱问:“那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申辩?”

    最后,蒲春江这才承认马娟娟声称来医院就诊的那晚,他离开工作岗位去喝酒了,所以无法为自己辩解,因擅离职守被解雇会对他更不利。而梅楠被害的那天晚上,他同样也多喝了几杯,在值班室里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看见自己夜里开车出院了。安怀英确实经常找他看妇科病,但那是因为她行为不检点,患上了性病。“你第二天去取车时,发现车上有什么异样吗?”

    蒲春江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那么,蒲春江车上的那些安怀英的物品怎么解释?

    高翱准备传讯贾开云,可是突然有消息传来,说贾开云自杀了。

    高翱马上赶到贾开云家。贾开云的家也在医院的宿舍大楼里,与王琳是隔壁,他妻子卢芳是市隆盛医药公司的经理,现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她说,她们公司改制开会,直到晚上12点钟她才回到家里。她走入客厅,不见贾开云,以为他睡在床上,于是来到卧室里,却也不见他的踪影,跟着,她寻找到厨房。

    厨房门是关着的,从窗子向里望去,顿时吓得她魂飞魄散,她看见贾开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她慌忙打开厨房的门,顿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煤气味,她捂住鼻子扑上前去关掉煤气罐的阀门,再打开窗子,然后去看贾开云,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高翱带人经过一番勘查,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情况。厨房里不仅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连两扇推拉门之间的缝隙也从里面贴上了封条,办案人员认为,别人不可能在门外把封条贴在门里面的,这只有死者自己才能做到,所以初步认定属畏罪自杀。

    不过,高翱在检查厨房的那道门时,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于是他找到楼下的住户,问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那住户想了想,说:“昨天深夜我正睡着,似乎听到楼上有一种很轻的电动机声音,像是吹风机或吸尘器发出的。”高翱眉头一皱,重新来到贾开云家,在角落里找到一台红色的吸尘器,随后,又去查看到了厨房的推拉门,心里顿时明白了,他小心翼翼将吸尘器带回了公安局检验。果然,在上面发现了疑犯的指纹。

    傍晚,高翱将吸尘器放回原处。等听到医院人员下班的声音时,他有意对着门口仔细地查看了吸尘器一番,随后,就匆匆地走开,闪进贾开云家的房间里朝外监视。不一会儿,高翱看见住在贾开云隔壁的王琳惊恐万状从外面溜进来,走到吸尘器面前,用毛巾飞快抹着吸尘器。

    高翱从门里走出来,讽刺地说:“王医生,别擦了,你的指纹我已收录在案了。”

    经审讯,王琳供出全部作案过程。她与蒲春江原来是一对恋人,但后来与蒲春江结婚的是何丽娜而不是她,她就投到梅楠的怀抱。她恨梅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根本没有打算同妻子离婚,后来,她又知道梅楠勾引自己的同学何丽娜,所以就设计杀死了梅楠和何丽娜。随后,她又发现,梅楠将医院的继承权给贾开云,梅楠之死,贾开云难脱怀疑,于是,她就勾引了贾开云,要让他当替罪羊。那晚,王琳趁贾开云的妻子外出开会之机,溜入贾开云房间,一阵云雨过后,贾开云累得熟睡如死猪。她就将贾开云拖到厨房,打开了煤气开关。

    跟着,她先将封条沾好胶水,贴一半在一边门上,关好门后,用吸尘器的吸口对准门缝,这样那一半封条被吸尘器一吸,就紧紧贴在门和门之间上,造成贾开云自杀的假象。

    至于蒲春江收红包的事,其实是梅楠一手操作的,因为何丽娜不好意思面对他,怂恿梅楠收买了马娟娟。而王琳之所以也要嫁祸蒲春江,是因为她熟悉蒲春江性格,知道他爱喝酒。那晚,趁着蒲春江喝多了,她偷了他房间和汽车的钥匙,穿上他那件有特色的浅色短大衣,开了他的车出去,在门口时,利用罗加的眼睛来证明开车的人是蒲春江。只是,千思万想,却算错了一着,她不该回来后,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浅色短大衣,来到医院住院部外小树林里监视梅楠,以致让老病号刘盛才看见了。刘盛才由于刚吃完药,病眼昏花,以为那是有人在舞剑,而整个医院,只有蒲春江是剑舞爱好者。表面看来这是条对蒲春江不利的线索,可是高翱却发现了其中的矛盾之处。至于蒲春江车里的安怀英的物品,也是她放的,目的就是想误导警方的视线。

    王琳坦言,当晚,梅楠与罗加看到的那个车边的黑影就是她。之前,她已知道梅楠的另一个情人劳春燕在一年前就是死于车祸的,于是她就利用自己的摄影电脑技术,伪造了劳春燕的鬼魂索命视频。她打开梅楠的车后,先将那段dv放进车内的摄像机中,又将梅楠车上的香烟盒里的香烟掏得只剩下一根香烟,并在这根香烟内塞入一个雷管。当梅楠和何丽娜驾车往市区开时,喜欢抽烟的梅楠打开烟盒,点上最后一根香烟,吸了几口之后,香烟突然在他嘴边爆炸,他一时惊吓失控,小车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第164章() 
到达案发地点后,徐大队翻开笔记本,介绍道:“死者名叫李芳,女,31岁,就住在那个院里。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李芳的丈夫张丛宝几年前坠河溺水死亡,家里只剩下李芳和她的独子张庆生。现在的情况是,李芳被人杀害,张庆生下落不明。”

    死者家里一贫如洗,屋内地面是泥土地,根本看不清一点足迹的影子。但院子地面上的脚印很清晰,不用耗费太长的时间。

    明哥习惯性地拉了拉乳胶手套,直接来到死者的床前。死者靠在床头,凝固成块状的暗红色血液布满了整个左胸,她双腿掩在盖被之中,血肉模糊的双手搭在床边。明哥掀开了死者单薄的上衣,一个“i”形状的锐器伤口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发现了一些疑点。从致命伤上分析,嫌疑人应该是一刀致命,而且速度相当快。但你们看看死者的双手。”说着,明哥用力掰开了那双挂着血痕的青紫色双手。一条条线条状锐器伤凌乱地布满了死者两只手掌。

    “死者双手上的伤口是抵抗伤,就算死者双手曾握住刀刃,在她双手上应该也只会形成一至两条抵抗伤才是。这说明死者和嫌疑人之间有过多次争夺。”

    “你是说嫌疑人在杀人前曾经犹豫过,所以放慢了速度?”

    “小龙,你在勘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室内有财物损失?”

    “不确定,但是屋内的抽屉被翻动过。”接着我翻开了我的勘验笔录本,“我在西边墙角的衣柜上提取到了三根并联的指节印记,如果这手印是嫌疑人的,那他可能从抽屉中拿走了某样东西。”

    “我们刑警队调查到同村的张云福经常去给死者送饭,这三根手指节印会不会是他留下的?

    “有可能,从新鲜程度上来分析,指纹的遗留时间不会超过五天。可以叫他来问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云福便被喊来。

    我边吸烟边打量坐在我对面的老汉,他年纪有65岁上下,身体还很硬朗。

    “你对死者的家庭情况是否了解?”

    “芳儿男人叫张丛宝,他们有个男娃叫张庆生,今年虚岁七岁。庆生这孩子可是个苦命的娃!我记得应该是庆生五个月大的时候,丛宝带着娃去赶集,他把庆生放在背篓里,只顾自己押宝,等钱输光了才发现庆生被人拐跑了,卖到了山里。丛宝他爹妈因为这事害了心病,不到六十就走了。丛宝因为身子虚,掉进水塘里淹死了,芳儿因为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上来,瘫在了床上。娃被拐的时候,丛宝报了110。就在第三年,外地的公安竟然把庆生给送了回来,说是人抓到了。”

    “那个拐卖庆生的人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只是听别人说的。说这个老拐子也就30岁上下,因为这事被判了五年大牢。”

    “五年?”听到这个年限,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如果这名拐卖张庆生的嫌疑人因为被判刑而萌生怨念杀人,好像也能说得通。张庆生今年才六周岁,嫌疑人在其三岁的时候被抓获,也就是说,嫌疑人还剩下两年的刑期,不过,除非他有特别重大立功表现,否则不可能减刑两年出狱。换句话说,这名嫌疑人虽然有作案动机,但不具备作案时间。

    “这些年都是你资助他们?”

    “不是,我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断断续续给他们娘俩送饭的。这两年,全靠庆生这孩子在外捡破烂换点吃的养活他娘。”

    “张庆生天天去哪里捡破烂?”因为目前他没有一点音讯,所以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三公里外的镇上。”

    “你去死者家中时,有没有触碰过死者家的物品?”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为什么最近开始往他们家送吃的?”

    “我……”张云福哆哆嗦嗦地说道:“几个月前,我从庆生那里得知他娘病重了,如果芳儿真的死了,那她家的宅基地村里要重新分,我就寻思着给芳儿送送饭,让村里人能看见,这样我也好有个说道占了她家的屋。”

    “行,我相信你!你穿多大码的鞋?”

    “41码。”

    “你把左脚的鞋袜脱掉。”

    我抬头瞄了一眼,很快便让他重新穿上走了。

    我打开电脑开口说道:“经过排查,我在案发现场一共提取到了两种痕迹物证:鞋印和并联指印。”

    “这张照片上的并联指印是食、中、环三指并列所留下的手印。这枚指印边缘轮廓粗大,可以看到密集的毛边,从而反映出手指肤纹较深,为男性所留。排除干扰足迹,现场只有一种鞋印,应该就是嫌疑人的鞋印。”我接着双击鼠标,把现场的第一枚鞋印点进了投影仪。

    “我做了细致的分析。首先,是进出的次数,按照鞋印的新旧程度,嫌疑人曾不止一次来过死者的住处。我在案发现场的院子外,发现了未成年人的鞋印,这应该就是死者失踪的儿子张庆生所留。张庆生的鞋印全部为陈旧性,也就是说,案发前他至少三天都没有回过家,很有可能是被嫌疑人带走了。”

    “院子中有一串鞋印分别为嫌疑人和张庆生所留,而且两人鞋印的新旧程度相仿,为伴生鞋印。就是两人的鞋印同时出现且在一条直线上,换句话说,他们两个是并排走出门的!”

    我接着点开了下一张照片:“这是在案发现场院子中提取的一组鞋印。鞋印全长251厘米,换算成鞋码为40码,通过精确测量步长、步角和步宽,套用公式可以算出嫌疑人的年龄在35岁上下,身高一米七二左右。”

    “我在测量嫌疑人左右两只脚的步长时也发现了问题。他右脚跨出的步子长度比左脚跨出的步子长度长了五厘米,也就是说他左右脚力度不同。”

    吧嗒,两张剪切在一起的鞋印照片被我投在了大屏幕上。

    “这是嫌疑人左脚和右脚的鞋印,左脚大脚趾部位的鞋底花纹不是太清晰,右脚的要清晰很多!换句话说,嫌疑人的左脚大脚趾很有可能缺失或者残疾。”

    “所以我的结论如下:嫌疑人为男性,35岁左右,身材较瘦,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左脚大脚趾缺失或者残疾。”

    明哥停下笔,开始分析道:“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嫌疑人很有可能跟张庆生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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