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开始她昏迷,元帝想着言歌住在宗政殿,方便他在处理完政务后照看她。
后来她清醒,他也没了要将她移置别的宫殿的打算。
毕竟政务繁琐,在心绪烦躁的时候与她说说话,甚至看一眼她,就觉得许多烦闷都能烟消云散。
他想等到日后慢慢让她自愿,可是今日,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宴席间姹紫嫣红,众人面上或真或假个个高兴欢喜,他突然就意兴阑珊。
他不想等了,今夜,他想拥她入眠。
已是夜半,他半醉半醒的到了宗政殿,本以为她已睡,没想到她穿了一身烟绿色的男儿装,头发用金冠高高束起,端坐在榻上左右手对弈,显然是在等他到来。
他挥退宫人,伸手掀帘。
珠帘相撞发出的声音许是惊到了言歌,她扭头,含笑瞅他:“就知道陛下今日定然要喝的酩酊大醉,已让宫人为陛下准备了醒酒汤,陛下喝点?”
元帝没说话,他一双眼睛定定望着眼前的女子。
一身男装,穿在她身上显得隽美英武,桌旁的烛火闪烁,暖黄灯光柔化了她眉眼,使得他竟从她的脸上瞧出了几分妩媚。
“陛下?”
言歌见元帝不动,双手端了醒酒汤举起递他:“陛下,醉了可不好受,喝点醒酒汤吧。”
她声音清冽低醇,字字如丝如扣萦绕在他耳边,令他陡然想起了今日喝过的那酒。
他醉了吗?
几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接她手中的酒,而是微微弯腰,将她抱于怀中。
她手中醒酒汤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陛下?”她惊讶抬头,眼中慌乱而又无措。
他不理她的挣扎,将她抱的更紧,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醉了。
他舌尖还有酒味,进了她的甜软口中,夹裹了她的甜香气息又缓缓的回荡在他唇齿中,令他沉迷,痴醉,浑身血液叫嚣着,似想要在这一刻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几步走在床上,一起躺了上去。
“痛。”她突然捂住胸口的伤,面现痛苦之意。
红色血已经从她胸口洇开,元帝的旖旎情绪终于被这血激灵的清醒。
忙唤了医女前来。
等折腾完毕,两个人瞧着对方,既尴尬,又无措。
还是元帝先说:“是朕刚刚鲁莽。”
言歌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将衣服穿好,她起身下床,示意宫人将她的鞋子穿好,一边仰头,问他:“现在还可以出宫吗?”
元帝心中一凛,以为言歌这是生气要出宫。
言歌又补充:“昨日输给了陛下,我自然要说话算数,送陛下一件生辰礼物,陛下若是今夜能出宫,我带陛下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元帝的心一瞬间大起大落,到最后,满心欢喜,他说:“可以出宫。”
第16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京城这段时间查的极严,元帝自己的地盘,他自是不惧,只是言歌的伤还没好:“你的伤刚刚迸裂过,不适合外出,今晚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言歌拉了他袖子:“我都等了陛下一整天了,只是出宫溜一趟,陛下的人身安全不要紧,我的伤也不要紧。我身上伤那么多,哪一次都没如这次般精心养伤,还不是活的好好的,陛下可别担心了。”
元帝刚刚喝了醒酒汤,已清醒大半。且他今日的确很高兴,毕竟成人礼之后,那些借口他年幼把持朝堂的大臣们就算心底不甘心,也不得不将权利递交回他手中。
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听了言歌的话,毅然决定出宫溜一圈。
他倒是挺好奇,言歌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言歌的胸口有伤,所以元帝很低调的,用一辆小马车拉着他与言歌出了宫。
他和言歌一起挤在马车里,空间虽然逼仄,两个人却都对此不以为意。
元帝发觉他就算是紧靠着言歌,言歌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一开始,他以为言歌是害羞,但后来,他观察后渐渐发觉,言歌有可能是把她自己当了个男人。
两个男人靠在一起,似乎也不算什么事。
这个认知让元帝觉得可怕。
所以他试探性的对言歌说:“先前朕酒醉,你不要在意。”
一般的女人,都不会不在意这事。
偏言歌不是那个一般的,只要元帝不撸她头发,两个人就算睡一觉她也不会在意。
所以闻言非常理解的朝元帝笑了笑:“陛下无须在意,我也没放在心上。”
那句当被狗咬了一口的话被她及时的又咽了回去。
但就算没听到后半句,元帝的脸也瞬间黑成了碳。
难道是他技术不好?他有些凌乱的反思:亦或者言歌还不懂男女之妙处?
想到男女妙处,元帝又觉得,这事似乎也没什么妙不妙的地方,就如同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般,那事情久了也就麻木。
不过身为女子,这种事情多少还得注意,所以元帝咳了咳,很委婉的说:“以后,你如果不适,可以告诉朕。”
言歌歪头瞧他,不懂元帝这种男人怎么纠结这种小事情:“还好。”
还好是个什么意思?元帝有心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憋的心慌。
轿子颠了颠,元帝借着这一瞬拉住了言歌的手:“没事吧?”
言歌摇头:“没事。”
元帝没有松手的打算,他这一路就这样拉着言歌的手。他心头有些得瑟的想着,言歌没有拒绝,是不是代表着,言歌也对他很有感觉?
言歌的掌中虽然有剑茧,不过终究是女子,她的手指修长,手却很小,许因为是练武之人的缘故,她手掌热热的,元帝握着她的手,渐渐就沁出了汗。
言歌:“陛下,热吗?”
元帝:“出了宫,你唤我字便可。”
“哦。”言歌从善如流:“祈安兄,你握着我的手热不热?”
他突然觉得,他的字从她的口中念出来,竟别样的好听。
他有些心猿意马的回:“有点。”
第17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为什么不放开?”
“这样拉着你,免得一会轿子颠簸会让你撞到车窗。”
这话说的,竟让言歌无言以对。
言歌让马车在一处夜街上停了下。
今天是皇帝成人礼普天同庆的日子,若是平时,这地方早就没什么人了,但今晚街道两旁依旧张灯结彩,人群涌动,舞龙的耍杂技的一波接着一波。
元帝没想到这么晚了,京城里还会如此热闹,他有些惊讶且好奇的四下张望。
两个人走在人群中,元帝也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紧紧拉着言歌的手。
“这是京城里的不夜街。”言歌与元帝解:“我来京城的时候打问过,酒馆的小二哥极力推荐我来这里,说陛下成人礼那一日普天同庆,这里的不夜街到时候也会有各种的节目上演,会连续热闹三天三夜。我本来还想着到时候来这里玩个三天三夜呢,没想到第一天就缺席了。”
元帝听着她话语里的遗憾与不满,笑着安慰:“明天后天我们一起再来。”
言歌没答话,她拉着元帝在街道两旁的店里乱逛着,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
有一个小摊贩买的据说是开光了的红线铜钱吊坠,很便宜,但是大家都图吉利,言歌也买了两个,她戴了一个,又踮起脚,为元帝戴了一个。
“保平安的,我身边好多人都戴这么一个,说是可以让自己平平安安。”
元帝对此不置可否,不过见言歌一脸郑重,他便也没有异议。
大概是因为皇帝生辰的缘故,街上很多卖的都是一些生辰道具,有帽子,还有腰带、披风、面具。
一套套的小玩意都很新奇,言歌瞧的眼花缭乱。
不知不觉,一整条街都逛完了。
在街道尽头的小摊上买的两盏河灯,言歌先将笔递给了元帝:“今天是你生日,你许愿应该比谁都灵验,好好许个愿吧。”
元帝闻言挑眉,这种所谓的许愿,他一点都不信,有这功夫,他还不如靠自己达成愿望呢。
不过瞧到言歌一脸期待兴奋的表情,他伸手,从她白皙纤细的手中接过笔,认认真真的写了“愿望”在纸上。
“你什么愿望?”两个人靠的极近,他微微侧头,就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扑在了她脸上,她额间的发丝也不知是因为微风还是因为他的气息而微微飘起,他伸手,将她那一缕发丝捏在指尖。
对上她疑惑目光,他缓缓帮她将发丝撩在耳后。
指尖似乎还残留发丝掠过他手指的那种触感,他衣袖下的指尖触在一起蹭了蹭,许是酒的后劲上来,这一刻,突然就极想将她抱在怀里。
言歌对此无知无觉,她接过笔,也将自己的愿望写在纸上放入河灯内,兴致勃勃的率先朝河道走去。
走了几步才发觉元帝还在原地,扭头朝他招手:“跟紧啊,小心被人冲散。”
元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忙几步跟上言歌,一手握着河灯,另一手顺势拉住言歌的手:“你许了什么愿?”
她没答话,极为严肃郑重的跪在河边望着河灯远去,双手合十,闭着眼无声喃喃,大约是在对上天祈祷。
她身姿挺直,一脸虔诚,盏盏河灯犹若星光闪烁,暖黄光芒浸染在她周身,她跪在那里,周身光芒映得她出尘如仙,令人无端肃穆。
元帝望着这般的她,一时看痴,四周喧哗声似在这一刻停滞,他眼中只余她一人。
第18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许久,言歌才睁眼,目带希冀的望着属于她的河灯远去。
一直到河灯远去了,她才收回目光,起身问元帝:“你刚刚说什么?”
他望进她灿若星辉的眸子,声音喑哑:“许了什么愿?”
她闻言笑的眉眼弯弯,竟有了几分少女的娇美:“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元帝捏紧她的手,喉头动了动,却没再追问。
刚刚河灯被她放入水中的时候,他已朝暗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她有什么愿望,无须许愿天地,有他在,他会帮她完成。
整个河道都是一盏盏河灯,犹如流动的繁星一般璀璨,但她站在这里,周身光华灼灼,令他目光只追随于她,她是比繁星更耀眼存在。
言歌像是想起了什么,挣开他的手,弯腰从鞋底拔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放置在他手心里:“本来想买个什么送你,可瞧了一圈也没什么喜欢的,这个匕首你别看它小,与人对战的时候它很实用,其实以你的身份可能用不到,不过,我只能送你这个了,你凑合的收一下,以后扔了也可,但不许现在拒绝。”
她自进宫,身上的东西就被宫人们搜罗一空,元帝没想到她在靴子底还藏了把匕首,捏着匕首的他一时哭笑不得,但对上她忐忑的神情,他心头又似有暖流在激荡,他捏紧了匕首,柔柔的说:“好,我收下。”
她把自己保命的匕首都送与他,他就算拒绝,也是担心她没有傍身之物,不过,如今她在宫内倒也用不着匕首,罢了,改天他再送她一把更好的代替。
一侧有人吆喝着猜灯谜,她几步跑上前,围着那些花灯转着,人潮在这时涌来,他忙从人群中看去,见她站在一盏硕大的花灯前,扭头也在盯着他笑。
她笑容灿然,星目灼灼,周身的神采飞扬犹如光环罩身,令她周身的花灯都黯然失色。
他瞧着这般夺目的她,一时痴痴。
一个小孩在这时撞到了他身体,他忙低头去扶孩子,孩子的母亲连连朝他道歉,许是心中欢喜,他看着周围这些人,无知无觉就在笑。
他笑着避开人群再抬头,却已寻不见她身影。
他忙走到她站过的花灯前四处张望,入眼全是人潮,明明她在人群里是那么显眼的存在,可此刻,他遍寻不见。
身边的暗卫上前,也说没找到她。
他心头后知后觉的发沉发冷,四周的人都在笑,他却浑身都在颤抖。
是因愤怒,在颤抖。
她武功好,他是知道的,连暗卫都没跟到她的踪迹,可见她一早就谋算着要走。
她是不愿留在皇宫,不愿跟随着他,所以才要这般离开?
既如此,她又何必这般虚与委蛇?
他心头实在冷,四周风吹来,只觉得寒气入骨。
他忍不住的又想着,是否她是被人绑架?
这个念头令他愤怒的快要失控的理智终于终于得以控制,他对暗卫下了命令,哪怕将这京城翻个翻,也要找到她的踪迹。
她一个大活人,他不信她能就这么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