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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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皇帝这般掏心掏肺的话,纳兰墨心底顿时不是滋味的很。
虽然各方势力都在角逐,皇帝讲究的是平衡之道,对他好也是因为他是纳兰家的人,是丞相。
可心底却极清楚,这皇帝对他,是真不错。
他睡了皇帝思慕的女人,还心心念念着那女人。
皇帝若是知道了,或许不会对他怎么样,可却一定会杀了她。
“陛下。”他叹了口气:“没有的事,臣就是喜欢那书法。”
言歌笑着问他:“不喜欢里面的插画?”
“画也不错,不过臣对人物画没什么研究,并不感兴趣。”
“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借你。”言歌却不松口,她实在不想撩这家伙了,一个徐放就能让她心力交瘁:“对了,边关这次的战事,慎之有什么好的意见?”
话语一带,就已经到了朝堂上。
纳兰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全散了。
论脸皮,他还真没徐放的厚。
这几日因为边关战事,朝堂上吵的热热闹闹,毕竟银子都是从大臣们的口袋里凑起来的啊,这比从国库里出银子还让他们肉疼。
不过这件事情,言歌不做就不做,既然开始做了,就没想过要和大臣们妥协。
这期间,徐放几乎是夜夜宿在言歌的宫里。
当然,敢半夜闯进宫的,大部分都是她的老情人。
那次被徐放打断的事情的,言歌时候再询问的时候,老情人很简略地对言歌说:“是你送我的东西,你忘了吗?”
言歌:
擦,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竟然送人了?
而且还送给了个如今怎么都想不起的人!
完全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
言歌真的忘了。
连鸡崽都不相信言歌这种吝啬鬼会是个拿自己东西讨好老情人的人。
言歌心头有一万头的草泥马在乱飞,可她能怎么办,介于自己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她甚至都不敢和鸡崽吐槽自己的智障。
好吧,她第一次发觉,她是一棵非常有问题的树!
男人每日里巴着言歌,满脸都是被滋润的幸福感。
第680章 朕的头顶绿了()
言歌每每看到他这种星星眼般瞅着自己的小模样,就有种浑身发毛的错觉。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她要是直接问出来,他会不会发飙?
言歌能忍,她忍住了。
七巧节的时候,男人兴致勃勃地拉着言歌要出宫去转悠:“这里的风俗倒是很特别,听说七巧节这一日,大街上的都是一些男男女女,还有什么祈福的灯呢,你日日被关在这偌大的宫中,定然没有出去见识过。”
说的是让她出去见识,可言歌瞧着这家伙那小兴奋的模样,想要见识一番的分明是他。
反正再过几日大军就要出发,毕竟是自己的老情人,这点点小愿望,言歌完全可以满足他。
应他要求,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红裙子,第一次女装没戴面纱,就连头上的飞仙髻也是他帮着梳的,这男人,床上技术好,床下的技术也不差,就这梳头的本领,就可以做她身边一等一的梳头大太监了。
也怪不得她曾经会送他东西,原来是这家伙会投她所好呀。
两个人直接坐的马车从东门出去,中途去了一趟将军府,又在外面绕了几处,这才在最热闹的雨花街上出现。
俊男美女,走哪里都引人注目。
对周围投来的目光,两个人都不在意。
猜了灯谜,又买了牛郎织女的面具,途径小吃摊,又一起摘下了面具,吃着摊子上热乎乎的馄饨。
“低等世界的人虽然弱了些,但倒是挺会自得其乐,活的天真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罢。”
言歌听他这样感叹,脑子又开始高速运行地搜索数据。
说这种世界是低等世界,那他从哪里来?高等科技世界的末世?还是高阶世界的修仙界?
这种地方,她有没有老相好?
脑子转得脑仁疼也没想出来个一二三。
言歌就叹了口气:“那你喜欢这里吗?”
男人扭头:“喜欢。”
街上到处都是花灯,她本就娇艳绝美的脸,因为眸中光彩灿然,愈加美得不可方物,用手绢帮她轻轻地擦拭着唇角的饭渍,他盯着她,轻声说:“有你在的地方,不管哪里,我都喜欢,很喜欢。”
四周人来人往,喧嚣至极,无数灯光照耀而来,可他眼底,就只有一个她。
言歌:她心怦怦怦跳得飞快,胸腔都要炸裂了,这就是少女心爆棚?
她笑了笑,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就想,这个男人,这么令人欢喜的情话都能说出来,送给他那样的东西,好似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毕竟,美色误人!连她现在,都被他这情话迷的有点轻飘飘了。
一旁有个冷冽的声音拉回了言歌的思绪,“徐将军!”
言歌微微一愣,这是纳兰墨的声音
这家伙,明明就是个单身,来这种处处都是情人的地方做什么?
言歌的织女面具就在桌子上放着,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把面具戴上,可目光所及,已经瞧到了纳兰墨的鞋子。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说不准躲在角落里看了好久了。
第681章 朕的头顶绿了()
言歌坐着没动,还是“徐放”似乎发觉了言歌的紧张,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仰头朝纳兰墨笑:“丞相大人,这大半夜的怎么跑出来了?对了,你身边怎么也没个姑娘应景?”
若平日里,徐放挑衅十句,纳兰墨也不一定会回一句。
可现在,纳兰墨却没有要隐忍的意思,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两个人拉着的手,冷笑了一声,斜睨着徐放:“徐将军好兴致,倒是与我说说,是从哪里寻来的姑娘应景,我也再去寻一个。”
这话语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不管是徐放,还是徐放身体里的这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性子。
“徐放”立刻就起身,一手揪住了纳兰墨的衣服:“纳兰墨是吧,你找死吗?”
言歌:
一文一武都是她的肱骨之臣,她这太平天下的皇帝想要长久,自相残杀这种事情就决不能发生。
言歌立刻就起身喊:“徐放,放手!”
“徐放”扭头,对言歌这话无比不满:“他侮辱你。”
言歌放缓了声音:“他是一国丞相,不能有任何事情,就算死,也该是寿尽而死,你不可这样对他。”
顿了顿,又说:“丞相身子弱,经不得吓,快放开吧。”
“徐放”一脸的戾气,然而在言歌这声音下,他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将纳兰墨放了开。
他力气那么大,揪住纳兰墨的衣服几乎把人提离地面,就等于是掐着了纳兰墨脖子。
这一放开,纳兰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
言歌急急上前去扶他。
纳兰墨却反手将她推开,狼狈无比的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子,弯腰激烈无比的咳嗽着。
“徐放”嗤笑:“瞧你这种病秧子,不过是碰你一下就成了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也难怪这种日子也没个女孩子跟在你身边。”
这病秧子,现在还是个国宝呢,要有个三长两短,世家与新贵们完全没法保持平衡,最主要是,徐放这些话,可真是句句戳在纳兰墨的软肋上。
言歌立刻扭头瞪他:“闭嘴。”
“徐放”无比委屈的扁了扁嘴,不过,到底还是想着言歌这皇帝的诸多杂事都是由这个丞相来处理,要是把这家伙弄死了,自家的媳妇就得忙起来,所以虽然看不惯纳兰墨,却听从言歌的话,并没有继续再讽刺这家伙。
言歌几步又走到纳兰墨的身边,温声问:“你随从在哪里?”
“不要你管!”纳兰墨突然抬头冷冷瞥了言歌一眼,强忍着起伏的胸口,转身就走。
言歌一直瞧到他走了几步后,有随从跟在了他身侧,这才松了口气。
“徐放”在言歌身后认错:“阿言,我错了。”
言歌扭头瞪他:“你哪里错了?”
“我这身体会武不会文,以后我多学着点这个世界的朝堂诸事,等能胜任了丞相这个职位,再弄死这家伙,现在说弄死他,打草惊蛇且还是个空话,是我的错。”
真是一口气喘不上来要被这家伙气死了:“你要不要顺便把皇帝的职位也代替掉?”
“徐放”认真考虑了那么几个瞬间:“你要是觉得当皇帝很累,我可以帮你当皇帝。”
第682章 朕的头顶绿了()
言歌:
对这家伙的三观,她无话可说!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防着点,真怕这家伙一言不合就真篡位。
不过,这点小插曲一点都不影响两个人的兴致。
当然,主要是“徐放”的兴致没受到影响。
兴致勃勃的他领着言歌放了无数花灯,被他的喜悦心情感染,言歌渐渐也就融入了四周这喜乐的氛围中了。
等花灯放完,已经是后半夜,“徐放”怕言歌劳累,把她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脚步慢悠悠的朝皇宫的方向走着。
言歌的手指玩着他的头发,轻声问他:“你会在徐放的身体里待多久?”
“我会尽量陪着你。”他说:“陪着你走完这个世界。”
言歌好奇:“为什么是尽量?有什么别的因素干扰吗?”
当然有别的因素。
但他没法说出来,他一点都不想言歌再去关注那个家伙。
所以闻言,他避重就轻地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与这身体多多少少都有排斥,说不准哪天,我就会被这个身体踢出去。”
不等言歌回应,他又说:“阿言,你别担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找到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回应,让言歌莫名有点毛骨悚然。
她的确喜欢美丽的邂逅,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被人到处追着跑。
然而,不等她说话,“徐放”继续又说:“我若是走了,你就和徐放在一起吧,徐放虽然是个武将,但为人不错,那个纳兰墨,你千万别靠近他,那种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言歌:
不管真徐放还是这个假徐放,好似都不喜欢纳兰墨。
言歌为纳兰墨默默点了根蜡烛。
“徐放”又叹了口气:“阿言,真想一直都陪着你。”
言歌破口而出,问他:“你本体是什么?”
不是一棵树,休想上位!
“徐放”愣了愣:“魔!”
言歌:“哦!”
她的老情人是个魔???
魔啊!!
娘蛋,她口味真重,竟然敢和魔走在起,还给了魔这么大一个能找到她的把柄。
他问她:“你呢?”
言歌想了想,小声说:“树。”
男人由衷夸赞:“一定是一棵很漂亮的树。”
从前的她的确很漂亮,绿油油的头发浓密又茂盛,完全是一棵可以睥睨天下的霸王树。
但现在,想到自己的秃头,以及头上那寥寥几根绿毛,突然就有点点小心酸。
一点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言歌:“你会领兵打仗吗?到时候徐放去了边关,你关键时刻出现会不会拖他后退?”
男人认真考虑了下这个问题:“我可以不抢他身体的控制权。”
顿了顿,又说:“阿言,徐放必须要去吗?”
言歌点了点头:“要去的,他是镇南将军,如今他们家里,他是个顶梁柱,不仅要去,还得活着回来。”
她补充:“你和他一起,到时候都要回来,我等你们。”
男人沉默了那么一瞬。
言歌捏了捏他的耳朵,趴在他耳朵上呵气:“累不累,我下来走一会吧!”
第683章 朕的头顶绿了()
男人闻言,突然就低低的笑了起来,他侧头,亲了亲言歌的脸颊:“背你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累。”
这情话,酥的她骨头都软了。
言歌沉默,这只魔,到底是她的哪个老情人?
麻蛋,这种老年记忆缺失的问题,令她很内伤。
“阿言,你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言歌头蹭了蹭他的背:“背我一辈子,肯定会很累。”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背阿言一辈子,永远都不会累。”
鸡崽:“啧,可惜他不是一棵树。魔这种东西最危险了,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原地爆炸,木头,你可悠着点。”
九尾:“这种男人挺没骨气的,一看就是光耍嘴皮子了。”
言歌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