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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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要是个轻易能改变观点的人,宿主桌案上那一叠子请战的奏折就不可能出现了。
没有丞相做领导,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都在徐放那死皮赖脸反咬一口的激进话语中败下了阵来,干脆都齐齐跪下朝言歌进言:“陛下,如今国泰民安,边疆之事可派使臣前去,打仗劳民伤财,并不是明智之举。”
“朕知道,此事日后再议。”
言歌的挥了挥手,一旁的李公公立刻上前,询问朝臣们可还有事。
早朝一退,言歌还未回勤政殿,就被徐放这厮堵住了去路。
第640章 朕的头顶绿了()
“陛下,我大宋如今国富民壮,为何还要对那鞑子百般容忍?边关百姓整日过的心惊胆颤水深火热,臣愿意领兵去边关保家卫国,扬我国威。”
言歌伸手,掀开肩舆的明黄帐幔一角,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肩舆前的男人。
徐家出武将,却一个个并不是五大三粗的粗鄙样貌,如眼前徐放,少年跪在那里,浓眉大眼,五官英武阳光,真正是个移动的雄性荷尔蒙体。
听说当年徐放的父亲还是京中四美男之一。
这称号被徐家人引以为耻,自那四美称号传出后,徐放父亲便开始留长胡子,一把长胡子极有特色。
到了徐放这里,继承了自己父亲的臭脾气,还没成家呢,胡子就已经有一小揪揪了。
那胡子,还真是他脸上的一大败笔,言歌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看着就想把这家伙的胡子刮掉。心底生出的那么一点心思也彻底烟消云散。
“你母亲那日与我说,你还未娶妻,连亲事也都没定下。徐家是大宋的功勋之家,朕不想徐家连个后世将军都没给未来皇帝留下,待你娶妻生子有了后,再与朕说这出战之事。”
言歌的声音慢悠悠地,在这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就像是温和的阳光,听的人身心舒畅,与她素日不同,这声音没有一点上位者的冷漠疏离。
抬轿的几个的宫人以及一旁的李公公心头都微微诧异。
这大概,也就是徐家这位独有的待遇了。
徐放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把那些个大臣们气得脸红脖子粗,可到了言歌这里,一句话就让他差点落荒而逃。
“陛下,臣只想”
言歌打断他:“徐家世代出战将,你父亲也是有了你以后才上的战场,徐家有后,不单单是徐家家事,还是日后帝王有没有左膀右臂可依附的大事情,没有后人,这话你就无须再提。”
这是把大臣们当年堵宿主的话给引用了出来。
徐放彻底哑然。
耷拉着肩膀站在一侧为言歌的肩舆让路,眼瞅着肩舆要经过他了,他伸手,抓住了肩舆的一侧横梁:“陛下,我有了儿子,就可以上战场了吗?”
“是。”
轻飘飘的一个字,对徐放来说,却似千斤之重。
他朝言歌喊了句:“陛下,臣这就回家生儿子去。”
话罢,一溜烟的便已经跑了。
徐放与宿主年岁一样,但明显,宿主要比这家伙成熟很多。
言歌让御膳房将早膳装了盒子,带着今日值班的几位御医一起去了丞相府。
丞相纳兰墨是先帝在位时的探花郎,当然,这家伙也是高门之子,纳兰一族在京城里盘根错节,没有百年累积,单凭纳兰墨才华,还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当上这个丞相之位。
京中这些官员们与高门大家们个个都有牵系,宿主在位几年才堪堪摸透了这平衡之术。
说起来,丞相纳兰墨,还算是宿主的半个帝王导师。
言歌今日并没有让人先行通报,一直到了门边,丞相府才得知陛下来了。
第641章 朕的头顶绿了()
院子里的众人又是惊吓又是惊喜。
言歌却没理这些人的繁琐礼节,她下了肩舆,拢了大氅朝纳兰墨所住的内室而去。
纳兰墨已经得讯,正穿了齐整的朝服出门要来迎接言歌。
这男人身形瘦弱,清隽儒雅,明明是威严的朝服穿在身上,却偏偏因他瘦削高挑的身体被他穿出了几分风流意味
虽然瘦,五官又偏阴柔,可人站在那里,身形如松,眉眼间威气浩然,令人对他不敢有半点的不敬。
他朝言歌见了礼,起身后立刻就说:“臣不过是一点小病,怎可劳烦陛下亲自驾临寒舍。”
言歌顺势揽住他胳膊,扶着他朝屋里而去:“外面风寒,都说了丞相无须多礼,不可出来迎朕,怎么还敢抗旨。”
纳兰墨伸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胳膊从言歌手中抽了回去:“是臣之过,陛下恕罪,然君臣之礼不可废,臣身染寒疾,陛下离臣远一些罢,免得感染了陛下,臣万死不辞。”
言歌伸手示意他打住:“先让御医帮你瞧瞧,朕饿了。”
她这一说,李公公立刻让身后的宫人们将膳食摆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的暖炉熏的热乎乎地,言歌解了大氅,挂在一旁衣架上,坐在桌前,见纳兰墨站在一侧不动,便问:“朕为丞相也备了一份膳食,先让御医们先帮丞相瞧一瞧,不急,朕可等你。”
纳兰墨对上言歌含笑的眉眼,无奈叹口气:“陛下,这不合规矩!”
言歌闻言,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歪头瞧他:“丞相,是要朕饥肠辘辘现在就离开吗?”
一句话,果然令纳兰墨退让了一步。
纳兰墨身体自小就弱,一直都在吃药调理,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生病在床上躺大半个月的时间。
他好好将养身子,或许还身体还能好点,可他是纳兰家家主,纳兰家如今没有什么出色的人能顶替他,他年纪轻轻在这个丞相的位置上,扛起整个家族的兴亡,事事处处都得考虑周到,一点都不敢行将踏错,自然,也就思虑极重。
这样的他,身体注定是没法养好。
就是寻常寒疾,两个御医虽然帮他瞧了瞧,不过也知道丞相府有专门负责纳兰墨身体的御医,所以并没有开药方,只是走过场一般的叮嘱了几句伤寒注意的事项。
纳兰墨声音温润的谢了这两位御医,又让府中的老夫人招待并安排了两位御医的饮食,这才起身,站在言歌的身边,这是要帮言歌布筷?
言歌瞟了他一眼:“爱卿坐吧,朕今日来,是有事与爱卿相商,来,先吃点东西。”
纳兰墨一听有正事,这才坐在了言歌的下首,长期喝药导致他胃不好,所以饮食清淡且又挑剔,但皇帝既然这么说了,他拿起筷子,象征意义地尝了几口糕点。
食不言,一直到两人吃完,言歌这才起身:“丞相府中可有棋子?朕与你手谈一局?”
纳兰墨垂头应了一声,带着言歌去了自己的书房里。
第642章 朕的头顶绿了()
纳兰墨以为,言歌会在手谈中与他谈论政事。
却没想,手谈了一局后,言歌便要告辞:“爱卿身体未曾痊愈,朕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
纳兰墨惊讶瞧她:“陛下,不是还有朝政之事要与臣细说?”
言歌:“罢了,改日罢,改日等爱卿病好了再说。”
纳兰墨没再多问,虽然言歌再三让他回屋,可他还是亲自将言歌送出了丞相府。
鸡崽不懂言歌这套路:“你不会看上这个病秧子了吧?他病的这么厉害,能不能让你怀孕还两说呢。”
九尾:“这种人肯定没有生殖能力,小姐姐,你考虑一下我吧,我一定百发百中让你一次就能怀孕的,生了孩子小姐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这么个捷径在呢,小姐姐干嘛浪费时间兜圈子。”
言歌把九尾的话当耳边风,问鸡崽:“这个位面里有没有大能者?大能者是谁?”
鸡崽:“丞相纳兰墨。”
丞相纳兰墨,空有一身才华,却被病体以及纳兰家族拖累,一生也只能汲汲营营地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的确是大能者的标配。
鸡崽见言歌不说话,好奇问:“你这次是打算招惹大能者吗?”
不是说,想要顺其自然吗?
言歌:“也就他,我能找机会睡掉。”
鸡崽:
言歌这话还真不是说说。
宿主日理万机,丞相纳兰墨也是日理万机。
丞相因为公务宿在宫中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关键是,就算日后这种事情泄漏出去,以纳兰墨这种事事都会瞻前顾后的人,他肯定不会把这种事儿嚷嚷出去。
毕竟,被人睡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当然,言歌选上纳兰墨,主要还是因为宿主当年“无所出”,是纳兰墨最开始带领着朝臣们与宿主作对的。
言歌说干就干。
丞相大病痊愈后,果然在早朝后留了下来,大约是还惦记着言歌上次要与他商议的事情。
言歌虽然让他等候在了自己的勤政殿,但她自己却以后宫有事务繁忙为由,并没有在勤政殿露面。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言歌才一脸疲惫地进入勤政殿,自然,留了丞相用膳。
用了膳,言歌与丞相在御花园里又转了一圈。
“朕想把这宫人们全都减半。”言歌对跟在身后的丞相纳兰墨说:“前几日朕瞧了瞧宫中的开销,才知整个宫中的每月开销都是不菲的数字。”
宫中减人,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皇帝一张口,就是要减一半的人员。
纳兰墨自然不会直接反对言歌,他微微思虑着,回:“陛下日后还要迎娶皇后,皇后之下,又有妃嫔美人,到那时,宫人们就得用了。”
言歌叹了口气:“这正是朕烦忧的地方,朕一个人就是如此大的开销,若再有皇后妃嫔存在,宫中开销朕都不敢想象,朕与你说这事,就是想让你与朕寻一个解决之法,如今西南大旱,百姓们颗粒无收,于侍郎上奏的折子中,那些百姓连树皮都吃不上,虽然如今也算是太平盛世,可朕也不能挥霍无度,廉洁该自上而下,由朕来以身作则。”
第643章 朕的头顶绿了()
纳兰墨电光火石间,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事情,皇帝会先与他说起。
京城的世家高门们盘根错节,一个个都以挥霍无度为荣,就算是有的世家没落了,却宁愿在家饿着肚子,也得在外撑起面子。
这种事情,比比常见。
皇帝如此说,这也是在与他传递信息,皇帝这是,要对世家下手了吗?
言歌要知道纳兰墨在一瞬间脑补了这么多,一定会气得吐血。
她不过是想寻个事情好与这家伙秉烛夜谈罢了。
这话虽然起了个头,言歌却没继续说下去。
而是趁着今日阳光绚烂,干脆在亭榭中与纳兰墨手谈了几局。
三局棋毕,已经是日暮。
一起用过了晚膳。
言歌终于谈到了正事。
宫中宫人们如何削减,以及削减后大批的宫人又该如何安置。
“宫女们倒还好,宫中出去的宫女们,大多都能寻个好去处,可那些太监们,出了这宫门,身有积蓄还好,没点积蓄,这日子怕是都过不下去。朕便想着,怎么安置这些人。”
纳兰墨微微惊讶,没想到皇帝竟然还会关注那些宫人们以后的日子。
言歌对上他目光,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朕这几日,日日出宫,有时候去会听酒楼戏园,听的多了,便也知,这些寻常人的不易,不怕丞相笑话,朕这几日想着那些人便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陛下圣明。”这个皇帝确是可造之材,只是这些想法略有些天真,大宋的制度时日已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得了的。
纳兰墨见言歌还在等着他说话,于是斟酌着,又说:“陛下,这些事,须得从长计议。”
言歌便让人送了笔墨纸砚在榻桌上,又招呼着纳兰墨一起上榻:“朕知道,很多事情朕其实不如爱卿懂得多,所以这事情,才想与爱卿一起商议。”
主要是为了拖延时间。
偏纳兰墨还真信了言歌的话,一条一条的与言歌讨论着这事的可行性。
言歌很认真的将纳兰墨说的问题全都记在了宣纸上。
这种事情,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真正做起来,却麻烦的很。
于是时间转眼就到了深夜。
值夜刘公公为两人端了清淡粥进了来。
言歌接过粥递了一碗给纳兰墨:“爱卿今日怕是没法回府了,若是不嫌弃,就在朕这榻上凑合一晚?”
榻上哪里有床上睡的舒服,何况这还是皇帝房间里的榻,
但纳兰墨也没有能拒绝的理由,他受宠若惊地谢恩,一小碗粥虽然不多,却胜在味道不错,纳兰墨吃完后见言歌放下了碗,这才也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