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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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说:“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她的未婚夫目送她的背影,用手机打了个电话,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要看牢点儿呢,不然不见了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走那就完了。
郁婕回到家中,刚拿到簪子就晕到在地,好在她房间里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于性命无虞。
——
1939年,很快的爆发了卢沟桥事变。
中华这块土地,即将被列强分瓜,魔都作为港口城市,自然被盯上了,只是这里有许多租界,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军队都一时之间不敢进犯。
然而租界毕竟不牢靠,那些人带着自己妻儿子女走了。
于是沦陷也是在所难免的。
郑辛在还没沦陷时不听广播,他怕听到哪个哪个地方沦陷,他喜欢的人在里面,而他却没有办法赶到她身边,只有在这里过生活,他心里有愧。
郑辛被他爹打了一巴掌。
他爹说:“我郑家男儿没有怂货,你不是想带回她吗,去,去把她带来,去参军找她啊。”
郑辛离开了魔都,他娘哭哭啼啼的声音没有影响他。
其实他们家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成痴,面对一个痴儿,谁还能说什么。
郑家父母一直没有告诉他一件事情。
那是他刚出生不久的事,有一个有名的瞎子大师为他算命。
他噼里啪啦一顿说,说完之后,他们请他改命,他大笑三声道:“我卜天机,一生算命不信命,曾经替人改过三次命,第一次不信邪改命,眼睛瞎了;第二次为了女儿改命,自己大病一场,命去半条,活不过四十五;第三次改命,为了救妻儿老小,迫于达官贵人,结果他们全死了。我还活着就是为了赎罪。”
说着他的神态陷入癫狂:“今天,我终于不用赎罪,我只说他今世的命,不日就将死于马蹄。”
众人看着他,他仿佛年纪极大了,可他今年才三十五,他十五岁成名,十六岁眼睛瞎,二十四岁全家死光。
谁也不敢再拦他,对于可怜人,人们总是宽容几分的。
他刚出门还没到菜市场,就已经被受惊的马踩踏而死。
那天,很多人都说他泄露天机,老天爷要他死,不然怎么解释,明明温顺的马在他出现的那刻才暴躁起来。
那天,卜天机为郑辛算的命是:六亲淡薄,克妻,子息缘浅,一生二十年荣华富贵,二十年奔波劳累,二十年痛苦不堪,余下时间清苦。到老一事无成。
————
原楚衣醒来,已是半夜,她拿着簪子上床坐着。
歌声亦在响起。
“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
互不相识身处在同年代中
仍可同生共死”
第105章 1874——4()
当听到这一段时,她咬住嘴唇,落下一滴泪来。
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上班的时候,顶着一熊猫眼,尽管回答都切重点,但是还是让人担忧她的状态。
耳边的音乐始终继续,就连簪子都没办法阻止它了吗,她有些惊恐的想。
看着她惊惧的眼。
宋总裁不得不和她促膝长谈一番,她虽然手段多,心机重,但不可否认的,的确是公司的中流砥柱,虽说不是缺一不可,但是缺少之后会在一定时间内出现极大的问题,何况作为一个下属,她也极为好用。
他问:“你怎么了,你最近的生活到底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是因为他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替你转告。”
她明明已经劳累到快要支撑不住,却保持着礼仪道:“我的生活的确是出了一些状况,倒不是因为他,我知道公司最近状况也不好,但是我还是想休一段时间的假,调整好状态再来,不然我想以我现在的状态,并不能为公司带来什么好处。”
总裁道:“你是我信任的人,根本不用想那么多,去休息吧,半个月的假,去吧。”
她交接了工作后,回家待着。
路上她吐了。
她却有些自娱自乐的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听歌听到吐。
“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
若果不可相约在和平地方
也兴你畅游战地”
得,这玩意儿就跟索命符一样,一响,她就该考虑睡觉了,好在离家不远,但眩晕感加重。
她扑腾到古董店就体力不支的昏睡下去了。
————
战争在中华之地上蔓延,他走后不久,魔都沦陷,他父母亲族成了俘虏,然而即便如此,为了维持魔都的正常运作,他们只是在魔都找人成为他们的木偶。
郑父拒绝了。
而他曾经见过一面邴家大少爷却同意了,鸦、片在这片土地上蔓延,害人害己。
他们沉浸在寥寥烟雾中,透过烟雾看见的世界,仿佛依旧美好,还沉浸在太平盛世的假象中。
他们不愿意醒来,如同千百年前的晋朝人,仿佛不去看,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就不会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普通人只好在夹缝中求生存。
郑辛看着周边的人都吸取了福寿、膏,他举着烟枪,并不说话。
他周边的人全部都曾是兴中会的一员,可如今,他们斗志已被消磨。
郑辛这个没有什么能耐的新人居然成了杀敌最勇猛的人,他救下来的人都要看一眼后背,他怕和他约好的那个笨蛋,一不小心就叫她投错了胎。
可是他还是没找到。
有人劝他:“你这么努力做什么,反正没有办法啦,那些列强想要瓜分我们的土地,我们能做什么,打走一批还有一批。”
“可最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啦。”他总结道。
他避而不答,他在找一个人,他做这些事,只是想找到她罢了。
虽然是出于私心,可是一个人,出于私心还造福了别人,怎么算都不能算坏人吧,怎么算都是可以原谅的吧。
他枪林弹雨中生存,风里来雨里去,身上伤疤不少,可是没有人会像是他手下那群人的婆娘一样为她治伤,心疼他。
他想着不管她是什么样子,那怕像那群人的婆娘一样,一边大骂甚至是拧他,手中却小心翼翼的为他缠上纱布,心中是爱他的,就这样已经很好。
他的胸膛升起火热的一点儿希望,很快又被他自己浇灭,他还没能找到她。
有人说找到了他想找的孩子,那是一个少女背上,他摩擦着,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是颜料染上去的,那双狐狸眼,狡黠的让人动心。
他相信,他找到她了,除了她,谁还会有呢,除非有人在他家找到了她的画像才知道,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即便他对她的出现心中有淡淡的疑惑。
他想,自己找到了那个人。
然而,上天酷爱捉弄人,他无意中发现她的身份,他终于知道那点儿奇怪在哪里了。
这是不一样的,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疲倦而忘记自己曾经深爱的人。
她们之间是不一样的,就算有狐狸眼睛,那也未必是真的。
他疲惫道:“你走吧,我不杀你。”
眼前的小姑娘毕竟被他当成替代品去疼爱过,他将对自己心上人的思念密密麻麻的砸在她身上。
稚嫩的女孩子即便是特工间谍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涉世未深。
她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郑君,从未有人对我这般好过。”
“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我一出生就在那里面,三岁起就摸枪了,可是,郑君,只有你是对我好的。”
他伸手摸她的头,一如多年前摸另外一个人的头一样,两人重合在一起。
他晃神,结果就是躺倒在地。
女孩子说:“郑君,不好意思,我的确喜欢你,可是,我更爱我自己,得罪了,天皇已经不满你这么一心和他作对。”
她将他拖到海里扔了,她道:“郑君,对不起,你必须得死,可你毕竟对我好,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被救起来。”
这又谈何容易,海里风急浪大,这段时间,海战频发,他入海是九死一生。
————
“不要。”她尖叫着,猛然惊醒。
老板喝着茶玩儿英雄杀,问:“做噩梦了吧,喝杯茶清醒一下,自己倒。”
这是老板租的店面后空出来自己睡觉的地方,简陋的可以。
她喝了一口茶水,冷静多了。
她坐在老板面前,一副谈判的姿势。
老板道:“放轻松,你不用这样对我,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就是了,我知道的,我绝对回答。”
她整理整理思绪道:“你表爷爷是郑辛郑少,他一辈子都在找你表奶奶,但是没找到。”
“对。”
“你表奶奶是画里人吗?”
“据表爷爷说是,但他又说,可能因为转世,这辈子相貌不一样了,但是气质绝对不会变。”
“哦?”
第106章 1874完()
黑暗中,她合上眼,手中簪子流光彩溢,温润豪光,有丝丝肉眼看不见的白气挥发出去,将她包裹起来。
————
他终究还是放弃了。
如果她记得他,她会来找他,他如此深信着,他用剩下的钱做了一笔小生意,存够了下辈子的钱,便等在那里。
一等就是好多年。
他老了,他也瘸了。
前半生,他不信命,找遍所有地方找不到。
后半生,他信命,所以在原地等着他。
梧桐树的树叶萧萧落下。
一年又一年,不过人高的树木,如今比人高多了。
他泡一杯清茶,等一位故人。
远赴琉璃的顾家子孙回来。
亲人相逢,纵是他,也不得不抱着喊一声表哥表弟。
欢愉时刻总是少的。
顾家子孙回了琉璃,唯独一个叛逆期少年留在他身边,上了他的户口。
他喊他:“表爷爷。”
郑辛年纪实在是太大,中风亦是正常的。
即便中风了,他心心念念的,将那封信给了这孩子。
于是,这孩子为他请了个保姆,在一家楼下开了个古董店。
————
后来,后来原楚衣醒了,她并没有问什么,那枚簪子再也找不到,她从网上查询簪子的来历,也没有。
反倒是老板告诉她,那是摩诃幻簪。
摩诃,意味伟大,大。
幻,幻境,虚幻。
摩诃是梵语,自印度而来,而印度的幻力之主则为毗湿奴。
大概是说明这簪子具有创造大幻境的作用吧。
她曾问过:“你是看过梳妆盒里面。”
老板摇头:“听表爷爷说起过,他说,这簪子是和他约定那人的,只有那人才能得到看到,别人是没有办法的。”
她转过头去,一语不发。
古董店还在继续,只是他们的交际却结束了。
原楚衣是女强人类型的,事业心重,休息两天后,自觉没什么问题就恢复了上班时间。
嗯,原楚衣越发凶残了。
就连总裁都说,他觉得原楚衣这认真工作劲儿比他更像总裁。
原楚衣毫无所感,她只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劲,除了酷爱时常发呆外。
直到她的未婚夫发现了这件事。
他将她堵在门口,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她有些懵。
他道:“你这样的状况不大对。”
“没什么不对,我向来就是一个看重事业的人。”她挑眉道,“我还以为你早有心理准备,既然不是,现在这样看来,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吧。”
“等等,楚衣。”他拉住她的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原楚衣道:“什么意思都无所谓。”
她拍开他的手离开。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儿心浮气躁的,她站在窗前点着一只烟,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浮世繁华。
她兀然间想起那个曾在她梦中出现,深情聪慧又愚笨寡情的男人。
他也曾这样点燃烟枪,等着烧尽却不抽,看着门里门外繁华,仿若置身事外,孤独寂寞而生。
她打开电脑,播放1874,音乐伤感的一塌糊涂,男子的嗓音轻易的将人拉入伤感地方。
“情人若寂寥地出生在1874
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
是否终身都这样顽强地等
雨季会降临赤地”
会吧。
她双眼迷离,模糊间,时光转换,她手中的烟不知几时成了那枚摩诃幻簪。
梧桐树下,老人的脸孔逐渐年轻起来,温润如玉,皮肤带着水润,一身金线白裳。
他微微侧头道:“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