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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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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外面想了片刻,方才进了禁地中。

    尽管有鬼侍奉劝他不要进去,他仍一意孤行,他也说不上是因为他遵守鬼王的职责,还是因为他更想逃避一些。

    总之,他进去了。

    禁地虽然被称为禁地,也不过是因为里面被关押了一个绝对不能放出来的人物罢了,里面的风景还是相当漂亮的。

第850章 彼岸花开完() 
元慎君却无心欣赏,他直奔阳气最重的地方去。

    越是临近,越是能感觉到阳气要凝结成实质,他越发觉得不畅快。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禁地外没有直接离去,因为他相信,阳气这么重的地方,一定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不然,那散发出的阳气早就被鬼界的阴气冲散了,否则,当年他爹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将那人留下。

    他缓步向前。

    那炙热浓烈的佛光仿佛要将人烧灼坏,他却渐渐的不受影响。

    盖因,他在之前被花皙蔻手中的魂灯锻体过,魂灯燃烧的是人身上的业。

    佛要普渡众生,普渡的消散的也是人身上的业。

    罪孽便是业。

    他身上的业已经被魂灯烧光了,他自然能够淡定的承受佛光。

    于那片光芒中,出现了一个僧人,一身普通素衣,光头素面,虽然俊俏,却是一种宝相庄严的俊美,让人不敢轻易的生出亵渎之心。

    元慎君本不认识他,却觉得他分外熟悉,不由多看了两眼。

    僧人道:“不必看,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你我二人,无甚不同。”

    元慎君一愣,忽又笑道:“听说你们这群和尚总爱打机锋,没想到,竟还真的如此,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僧人起身,赤脚走近。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元慎君看着僧人墨黑的双瞳,于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竟开口道:“你便是我,我便是你。”

    两人融为一体。

    外表虽还是元慎君的模样,然而他的神态动作只有些许相似。

    他从禁地走出,面对鬼侍的请示不动如山。

    他走啊走,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停在彼岸花从中。

    彼岸花开得正好,艳红艳红的。

    那大片大片开着的艳红的彼岸花啊,他眼前只有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他竟温和的笑了。

    好似回忆起了什么温暖的过去,让他不由放下那些他永远也想不明白的过去。

    这是元慎君。

    他的神情忽然一变,从那些复杂中,流露出些许苦意。

    “他”的记忆中曾有那么一个人,抿红唇,点朱砂,嫁衣如火,仿佛烈火般要焚烧了这世间。

    到后来,她也果真是焚烧了这天下。

    只是,她再也回不来了。

    任凭“他”如何在这天地间寻觅也寻不到她。

    她呀,她只在“他”心里。

    佛说:世有八苦,生,老,病,死,这是身体上的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舍不下,这是心中的苦。

    她在他心中。

    于是“他”一苦就是很多年。

    “他”是僧人。

    好似不管怎么做,他不能得偿所愿。

    他随手划出一道门,他走进去,门消失。

    他再出现,便是在一个战场上。

    公孙先生见他出现,点头道:“辛苦了。”

    他只是摇摇头,分出两人来,一人是元慎君,一人便是那僧人。

    两人化作一道光进了公孙先生体内。

    原来,这两人都是公孙先生因为要顾忌战场,无暇照看郁婕分出的神魂,既然是神魂,便没有记忆,因此,才会和郁婕有那些误会。

    不过,这只是他们走向大团圆结局前必经的路程罢了。

    郁婕太过独立坚强理性,公孙先生有有些大男子主义,信奉只做不说的道理,习惯了什么事都为郁婕处理妥当,却不会在她面前显摆。

    如果只是靠爱,两人倒算和谐,毕竟郁婕这人信奉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的道理。

    如果想长长久久在一起,这便不是长久之计,到最后必定要分开,因此,必须让两个人学会和对方的相处之道。

    正因为如此,不管是前期的虐心或是甜蜜,都不过是教会两个人如何和对方相处。

    这一点,不论是公孙先生,还是郁婕都不明白。

    不过也不要紧,这两个人正在学会如何站在对方立场上想事。

    彼岸花开世界至此结束。

    此时的郁婕并没有出现在系统空间中,而在奢侈的高楼上,翡翠宝石白玉铺地,奢华得很。

    英武的帝王站在高楼上,俯瞰地面,云淡风轻道:“这朝歌的天下没了。”

    妖媚的女子有万千风情,仿佛只要她和自己说句话,叫自己去死都甘愿。

    然而,这么妖媚的女子却什么都没说。

    帝王半侧着头,摸了摸她的云鬓,只道:“妲己,你走吧。”

    妲己温顺的看着他,反问道:“你要妾身去哪里呢?不论妾身去哪里,那里都没有大王啊。”

    “回家,回你自己的家。”

    “从冀州候背叛大王开始,他便不是妾身的爹,妾身自然没有家。”

    帝王只是风轻云淡道:“我是说你真正的家。”

    此时,他终于肯低头看她,他又重复了一遍,他说:“去吧,回你自己的家,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活着。”

    妲己偏头笑着,一笑间,百花盛开,她回答他:“大王在哪里,妾身便在哪里。”

    “未能护住殷商天下,是我之过,而你何辜?你走吧。”

    “如果不是妾身,大王应当还是那个勇武的大王,妾身能去哪儿呢?”说着,她指向已经攻破朝歌城门的西周军队道,“何况,妾身现在也逃不掉了。”

    帝王只是看着她,平淡的,温和的,不带丝毫戾气的,如同他千百次的看向她一样,从他的眼神里便能感受到满满的喜欢。

    她笑得越发开心了:“大王呀,不要撵妾身走,不论最后是什么结果,妾身都愿意承受的,妾身只想看着大王呢。”

    帝王轻轻的笑着,如同他千百次答应她提出的无数要求一样:“好。”

    西周军队已攻入宫中。

    帝王转身看着屋中奢华的器皿,自言自语道:“这些都是我祖辈打下的,我守不住,也不能留给别人。”

    他再次旧话重提:“妲己,你走吧。”

    她踮脚亲了亲他的唇,笑道:“嘻嘻,大王,妾身不怕的,纵然是死,妾身也要随你一路,因为呀,妾身再也遇不到像大王这么好的人了。”

    她说些,拿着火把亲手点燃了鹿台。

    大火燃烧起来。

    帝王看见这一幕并未阻拦,而是静静的笑着,带着一种静谧。

第851章 番外?此事古难全——月舞葬(第一人称,致郁向)() 
下雪了。

    雪下得格外大。

    时值春节,四处一片热闹,唯独天一教掌门住处一片安静。

    偌大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只因掌门正站在门派门口看着那绵延不绝的白色。

    这是极北之地,一年到头只有夏、冬两季,当然,即便在夏日,天一教里也是格外凉爽的,只因天一教就建在雪山上。

    有弟子从旁经过,好奇道:“掌门在做什么,她不怕得雪盲吗?”

    雪盲,那是一种在雪地里常见的状况,长时间的看着雪,便会如此。

    问话的人很快就被师姐师兄拖走了。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回头,只是想,终于能够安安静静的想想那个记忆里的女人了。

    离她死去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大抵有几十年了吧。

    我记不清楚了,越到现在这个年纪,我越懒得去想这些事了,连带的,都快记不起自己上辈子的事了。

    只是,难免有些遗憾。

    遗憾我从来都不曾得偿所愿。

    在我极其模糊的记忆里,我的上辈子便是如此,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不好,也不至于坏到哪儿去,就是让人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绝望那种家庭而已。

    父亲是一个无业游民,花花公子,心比天高,却眼高手低,只凭着一张巧嘴,便骗到了许多女人,在家从不干活,一副老爷模样,刚愎自用,嗜赌,暴躁,和母亲总在争吵。

    尽管已经记不清上辈子的事,但我清晰记得家中永不断绝的争吵,也记得那个男人暴躁起来像个猴的模样。

    至于母亲,那女人撑起了一个家,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对我却也不算什么好,在那女人眼中,我啊,不过是小猫小狗,高兴了便逗弄两句,不高兴便会拿来出气,幼年身上总有各种伤痕,打断过衣架、拖鞋、树枝、皮带。

    别人家庭都是丧偶式育儿,而自家,却是父母双双缺失,这样的情况下,身上的异状没人看见。

    家中争吵持续,永不停歇。

    父母口中我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为了你,我就怎么怎么的话语。

    听得实在让人厌倦。

    有一次,实在没有忍住,反问的话脱口而出:“比起你们天天争吵,我更愿意你们离婚。”

    我是如此的厌倦。

    给不了我物质,也给不了我精神呵护,什么都给不了。

    为什么要生下我?

    只因为要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恶心,太让人恶心了。

    他们给了我这条命,可我已经厌倦到想还了他们这条命。

    我清晰的记得那个瞬间的想法——多想像哪咤一样,削肉还母,削骨还父。

    从此断的干干净净好不好!是生是死由我去。

    可我由来懦弱,说不出来,总觉得格外自卑,阴郁颓丧,不招人喜欢,我的脾气是真不好,却又格外的固执偏激,便总会受到有些蠢东西的欺凌,仰仗肉体,我不是那群只有蛮力的家伙的对手。

    我从不曾对人提及,只是逐渐对别人失望,对没用的自己失望。

    长大后。

    我忘了长大后的自己经历过什么,只记得那时的绝望。

    是的,很绝望。

    那种“生而为人,对不起”的绝望。

    从高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好像那时候在想——如果有下辈子就不要变人了,变人太苦了。

    落地后,意识停了几秒,才想到——也别当那些小猫小狗了,只要与人有关,做什么都不快乐。

    后来,庸俗的重生了,还是人。

    我依旧不快乐。

    生下来就父母双亡,被狼啃噬。

    我困倦的想过,大概我就是传说中的倒霉孩子吧,想了想实在好笑,懒散的躺在那里。

    这件事过去太久了,其实有些记不得了。

    连带的,我其实也不记得当年的那个女人了。

    但是,我很想她,意外的想。

    我突然叹了一口气。

    我想她了。

    我以为她于我来说,不过是路途上的野花,随处可见,她也不过是我人生路途上遇见的普通人,尽管她会比别人与我有更亲密的关系,可到底,也会被我遗忘。

    却未曾想到,她是我生命里的河流,于某处相融,到最后竟贯彻了我整个人生。

    她重要到我记不清她的容貌,也记不清和她有关的事,却依然在怀念她。

    我很老了,我是个老人,老人记性不好是多么正常的事。

    我经历过苦难,也对人性失望。

    但是在后来,遇见了一个人,她并没有给我太过的关注与爱,我也清晰的知道,她并不爱我,她对我的一切的好,都是别有用心。

    可是,大概是从前缺少太多的爱,于是看着她,就像看到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紧紧的抓住她,不想放开,可她终究与我不一样。

    她有自己坚定的道路,虽千万人吾往矣。

    她有自己的家,儿女乖顺。

    和我这样的人是不一样的。

    我得过且过,苟且终日。

    由始至终,我始终是当年那个自卑的人。

    至于我现在啊,依旧什么都没有,她死后,我一个人生活,时常处于绝望中,好在挺过来来了。

    每活过一天便感谢生命的美好,然而大多数时候,依旧陷入绝望。

    大概,我从未得到过所谓的爱,便始终对爱不以为怀。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所以我心中也难免强求会希求有一个人会因为我只是我,而对我好。

    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是感情的黑洞,只会吞噬感情,却无法给予感情。

    我对此十分失望,越发自卑。

    后来,我想,你怎么能奢求一个什么都没有得到过的我有那么温暖的情绪呢?

    对不起,我不是任人践踏的小草,践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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