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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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而今夜雨十年灯22()
他有些受伤道:“那我该喜欢谁。”
“白衣衣。”
“恩?”
“她脾气好,对人温柔,对你也很好,比我好了千倍万倍,你我之间尚且有恨,她同你只有好的。”郁婕口中说是这么说,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眼中亦闪烁着一种名为妒火的存在。
她当然知道白衣衣没有那么好,她更知道白衣衣那么完美不过是演技一流,她更不会亲手把自己的东西推给别人。
公孙先生是追着她才陷入轮回的存在,那么,哪怕公孙先生不在乎她,对她不好,那也必须得留在她身边,不能给别人。
之前是她不知道,后来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公孙先生,反正公孙先生始终留在她身边,她竟习惯了任着性子,她从他对她的一点点的宠溺里感受到深情,她就觉得不论怎么改变,公孙先生一定是爱着她的。
她太蠢了,在沙漠里才想明白。
公孙先生记得她时,当然是爱着她,她要想上天,他得为她搭梯子。
可现在的他不记得她,他能够等自己,难道自己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了不成。
她得承认,她是个极度充满矛盾的人,她薄情寡义又重情重义,她无所谓于一切又担心自己心中人。
如果是假的,那她也要和他做虚假夫妻,他只能是她的。
她淡淡的扬唇。
辛受避而不答。
郁婕抱着他道:“你信我,你父母的死与我无关。”
这是真的与她无关,只与原主有关,她可不是原主,这不算说谎。
她善于文字游戏。
尽管她也不知道傲梅山庄灭门案与原主有没有关,但与她没关就是了。
她本来就自私,这样子或许可以称之为欺骗,她却心安理得,只要他是她的。
她还在笑。
“你变了很多。”
“是么,那你还喜欢我么。”
辛受避而不答,而是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的。”
“让我想想。”
郁婕松开手,从他怀里出来,上床歇着了。
辛受来不及为她恢复原样而失望,心中已在盘算她话的真假,他打算再追查一次。
他可以不困于道德伦理风俗,与一个大自己十五岁的女人在一起,但他唯独只在乎一件事,他不能同杀父杀母仇人在一起。
他昂首阔步走出门去,仪容出众。
郁婕含笑看着他远去,只觉得自己看中的人就是不一般,实在是万中挑一的存在。
他走后不久,就有人上门了,正是白衣衣。
白衣衣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师姑?师叔祖?还是仇人?”
郁婕八风不动道:“你想说什么。”
“傲梅山庄与白梅山庄的灭门一案都是你做的吧。”
“你猜。”
“你杀的果断,怎么到现在却不敢承认了。”
“因为与我无关。”
“谁信。”
郁婕慢条斯理的讲道理:“我不用谁信,只要他信就好。”
“他会信你,呵。”尽管白衣衣现在做着反派的工作,脸上却还是小白花似的无辜,不可不谓好演技。
郁婕疑问道:“他不信我,还会信谁?”
“自然是我。”她微微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他对我可是完全不设防。”
“倘若他真的信你,倘若你真的相信他是如此待你,你又何必到我面前来。”
白衣衣无语,几欲张口,方道:“没想到向来冷语的郁婕会说这么多话,会不会是因为有的人心里自己就没有这么多把握。”
郁婕只是轻轻的笑着,充满蔑视,就像眼前的人只是一介蝼蚁。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会想把你眼睛挖出来的呀。”
“哼哼哼。”郁婕哼笑起来。
白衣衣手中亮出一把匕首,快速靠近,不过须臾,已经划过她的脸颊,郁婕困于银锁链,不得动弹,白衣衣扯着银锁链将她拖到面前。
她凑近看着郁婕,低声若情话:“只要你死了,呵,只要你死了,他就会爱上我。”
郁婕只是笑,半扬着头,懒懒散散的,墨黑的发衬着苍白的脸颊,竟有几分像吸人精血的鬼魅。
白衣衣将刀向她划过去,她却只是笑着凑上自己的唇,将口中东西渡了过去,白衣衣一个反应不及就吞如肚中在。
白衣衣瞪眼道:“你给我喂了什么。”
“毒药。”
“你什么时候放在口里的。”
“你猜。”
郁婕能说自己是在转身跑路的时候从神木王鼎里取出来塞在自己嘴里的么。
啧,为了活命和一个女人**也是没谁了。
郁婕即便不在意这些,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她心情不大好的打量着白衣衣,只希望毒能快点儿发作,白衣衣能够快点儿滚蛋。
白衣衣手中匕首继续刺过来。
郁婕一滚,用脚上银链困住她的手脚,她叹息道:“这毒我没有解药,你杀了我也没法。”
白衣衣挣扎着道:“你放开我。”
郁婕带了几分闲心道:“啧,作为前辈,我很是失望,像你等小辈,竟没几分功夫花在练武上。”
白衣衣骂到:“说什么废话,快放开我。”
郁婕叹息道:“我倒是想,可我自己也没法。”
白衣衣咬唇道:“我道他要我们收集玄铁做什么,原来是做这个用。”
郁婕装作没听见,提醒道:“我没记错的话,毒应该快发作了。”
白衣衣一掌劈来:“你到底放不放。”
郁婕硬生生挨了一掌,本就脆弱的身体越发脆弱,她道:“你打吧,打死我吧,反正再拖你一刻我也不是做不到,黄泉路上有个熟人也好。”
“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可好。”
“不好,反正我活够了。”郁婕即便说这样的话,神情也很是平淡,根本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疯子。”白衣衣气急败坏的推开人,但因为银锁链就那么长,郁婕用银锁链困住她,难免就有些亲密了,白衣衣就算想推开,也推开不到哪儿去。
郁婕嗤笑道:“对啊,我就是疯子,你奈我何。”
白衣衣不再说话,而是努力挣脱银锁链,奈何银锁链是由玄铁打制,莫说白衣衣,就算是尚未失去功力前的郁婕能挣脱的概率不过是一半一半。
第333章 而今夜雨十年灯23()
郁婕气定神闲的等着白衣衣狗带,想杀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她不计较是她心情好,偏偏最近她的心情已经不好了近二十年。
白衣衣已经不说话,只见她微微闭目,不知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手中匕首闪着亮光,她挥手斩断。
郁婕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恐怕白衣衣不仅仅是演技一流这么简单。
她嗤笑一声,捡起被斩断的链子走出门外。
辛受很贴心,他怕她失了内力拖不动锁链,行走不便,也不知他叫人在玄铁里面加了什么,竟轻若无物。
她才走出去,就有人拦住她了,她认得他,在过去的一年里,她有许多次都看见他。
他道:“王爷请王妃去。”
“我若不去,想必你也得打晕了让我去。”她叹了叹道,“让我写封信留下可好。”
男子只是道:“还请王妃留下的信息不要太多,免得王爷不得不出兵。”
她只是挥毫写下书信,口中答道:“你不用威胁我,我都懂。”
男人不答,等她写完信后,抱着她离去。
直到换班的人发现值班的人已经死去,再一看屋里,空无一人,唯有一笺纸,方才慌慌忙忙拿着信纸找辛受去了。
辛受将那写着等我的纸在手中捏成团,却有不忍的打开,着魔似的将它努力碾平。
辛优答道:“你带她回来,也留不下她。”
“闭嘴。”
“你还要怎么样。”辛优热衷于泼冷水,现在却无比认真道,“辛受,你告诉我,你能拿她怎么办,留又不愿留,杀又不忍杀,现在她走了也好,你就装作没有这个人吧。”
他瞪大眼道:“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再次留我一个人。”
“辛受。”
“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辛优叹了一口气,一个是养他长大的人,一个是他陪着长大的人,尽管幼年生活并不算美好,但他还是觉得辛受对那个女人不算一件好事,他不觉得世俗眼中的障碍是障碍,他只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隔着沧海桑田,就算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何必呢。
他劝过,却没什么用,只能放任。
他转身离去,一件件事,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
辛受只是坐在原处,愣愣的握着手中信纸。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只是在等消息,若是一切像她说的,他就抱着她,告诉她,在没有她的这些年里,他受了怎样的苦,有多少次命在旦夕。
她一定会冷冷的笑着说,这不是活下来了么。
如果他说多亏了她,她会不会愧疚一下呢,还是会更加冷漠带点儿自得道,要不是她当年狠了心的揍他,他也不会有今日。
他不知道。
他光是这样想着就觉得极其快活,只是,这人怎么就不见了呢,在没有他的这段时光里,她身边还有谁。
他错过她十五年,后来又错过了那么多年,她竟只陪在他身边十年。
这些年里,她不在的时光远比她在的时光更久远。
这次再找到她,他要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她别再想逃离他了。
他眼慢慢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睛里黑色在蔓延,那是浓烈的占有欲。
郁婕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只是略带忧伤的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她道:“你侍妾那么多,何必来找我。”
“你才是本王王妃。”
郁婕有些无力,她支头道:“当年你救我,我便告诉你,我有夫君。”
“你可是王妃,要什么有什么,你夫君可能给你这些东西?”
“但他只有我一个。”
“如果你回来,本王也只有你一个。”
郁婕越发无力了,她道:“你这是何必,我,我夫君为我做了很多,他等了我很多年,他只有我。”
年轻的王爷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灼。
郁婕不由头疼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就惹了桃花,明明之前的任务世界,她也美艳动人,怎么这世就惹了烂桃花。
王爷看见她这副样子,想来她是铁了心,再开口甚至有些卑躬屈膝了,他道:“本王不晓得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本王可以学着去爱你。”
郁婕摆手道:“不用,我有夫君爱,王爷还是另外爱别人去吧,了不用,或许对别的女子来说,越多人爱自己就越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可对我来说,不过如此,王爷,你人长得好,才华横溢,又武功出众,我想,多的是人爱你。”
叮,王爷牌好人卡,你值得拥有。
王爷却不答应,猛地蹭到她身上,一点点舔舐,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她并不阻拦,对她来说,贞操这玩意儿还真不重要,若是让他上一回就死心,郁婕也不介意被他上。
可落在王爷眼里,这便是她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明证。
他叹息一声。
他正如郁婕所说,他哪里都好,即便偶尔会犯错,这错却无伤大雅,所以他绝不会像恶棍一样去勉强一位女子。
他为她亲手整理好衣裳,略带歉意道:“抱歉,本王失礼了。”
郁婕笑道:“有错就认,反而是好风度。”
王爷问她,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自说自话,他道:“本王曾想和你讲讲往事,却不知从何讲起,我该说什么呢?从宠妃到冷宫里的妃子是我母妃?还是如史上每一个英明帝王的父皇?亦或者是我在痛苦中挣扎的童年。”
郁婕已经有预感,这是一个非常俗的故事,王爷后来说的话,更加让她坚定了这个想法。
即便如此,她还是认真的听着。
王爷道:“我母妃是民间女子,被父皇在民间游历时带回,可是,她太笨太天真,不懂帝王的爱如同朝露,转瞬即逝,她以为帝王家的感情同民间的生活没什么两样,可惜,很快就被厌倦了。”
“父皇呢,我大概得承认,他同史上任何一位英明的帝王没什么差别,英明神武,不被美色所迷,勤政爱民,却不会是位好夫君是位好父亲。”
“我以为我和他是不同的,可到底没什么不同。”
第334章 而今夜雨十年灯24()
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不外乎是童年多苦。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