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嫡影-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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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麟隐在政治方面及其敏感,看问题一下就能看到致命之处,这也是他有如今这样庞大的势力的原因之一。
暗卫一愣,才接着说道:“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却看不出四殿下的样子,不过看身材和穿着时没错的。在之前,大殿下曾经带着一对人马去了梁府,过了不久才出来,之后,四殿下就出事了!”
不愧是麟隐的部下,打探情报绝对一流,而且全面,主人需要什么信息,都能及时汇报。
麟隐在听到梁府时,神经一紧:“没出什么事吧?”
“啊?”暗卫一开始没听明白麟隐说的意思,之后才反应过来,弯着眼睛,当然了,黑布挡住了他的脸,无法让麟隐看到自己属下那暧昧的笑容了,否则,这暗卫别狠狠操练一遍,一够他受的了。
“没事,雪语小姐没出什么事。”
“咳咳——”麟隐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脸有些发红:“我没问她”
对于此多此一举的解释,暗卫只是暗笑,原来自己的殿下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才一本正经地点头回应:“是,属下说的是梁府没出什么事!”
“死小子!”麟隐哪里听不出属下的打趣,当即回身踢了暗卫一脚。
“行了,你回去吧,我现在是白玉公子,你不用跟在我身边。”
“是!”暗卫立刻消失了。
麟隐背着药箱按着熟悉的路走着,不远处的一抹身影,让他止住了脚步,病迅速戴上了面具。
是她吗?
麟隐对雪语的身形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心心念念心尖上的爱人,她的身影曾在他的脑海里描绘了无数遍。
走进一看,真的是雪语!麟隐没来由的一紧张,后退了一步,正好才上一节树枝,咔嚓一声,惊醒了熟睡中的美人。
雪语立刻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双眼发出凌厉的光。
看到眼前的来人,微微一愣,随后柔柔地笑了,刚才那凌厉警惕的美人仿佛不是她一样。
“白玉你终于来了”
麟隐挑了挑眉,难道一直在等他?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伤感,毕竟,她等的是白玉,而不是麟隐。
“什么事?”麟隐扮演的白玉淡淡问。
雪语站起来,眼睛定在麟隐的脸上,尽管大半的脸被面具遮住,但是她却觉得依然熟悉“白玉,我等你好久了,你”
雪语似乎难以启齿,但是她看着眼前的“白玉”。终是下定了决心:“你带着我离开这里吧,好吗?”
麟隐一惊,“私奔?”他没有想到,雪语已经对“白玉”情根深种了吗?那么,对麟隐呢?如果他说出真相,心爱的人能不能原谅自己,并且,和自己在一起?
“对!”雪语神情坚定,小脸严肃,像旁边盛开的蔷薇,,美丽,坚韧!
麟隐心中越发痛苦,他摇了摇头,狠下心拒绝道:“不,不行!”
“为什么?”雪语吃惊的问道,表情痛苦,难道,白玉不喜欢自己?
麟隐真的想上前抚平她眉间的折痕,但是,他不能,他只是固执地拒绝,仿佛这样,属于麟隐的幸福才会来临。
第169章 静萱的秘密()
夜色如水,清冷如银,雪语在院中湖水逶迤,潋滟波澜,心中不由一片失落,他为何不与自己同去,到底又牵挂着什么,难道一切正如自己所想那般?他也牵扯到期间吗?
如此想来,雪语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望着满湖出水芙蕖渐渐绽角露娇,唇畔不由勾起一抹苦笑。
春末夏至,满园兰草丰长,看着湖畔随风轻曳的长草,雪语不由一声叹息。
“我与你相情相悦,怎会离你而去,如若你有所顾虑,不如我们一起私奔可好?”月下良言若魔咒一般敲打着雪语的心,雪语听着不远处飘来的话语,面上不由一怔,这声音甚是耳熟,似是在哪里听过。
但听一个女子声音袅袅从树影中传来,雪语不由面上一怔,这人不是静萱又是哪个?
“现在家中如此情形我又怎么能放肆与你不顾一切离开?只怕那样我母亲也连累受了责罚。”
雪语听静萱这么说,还算是有心,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只想等明日找到静萱试一试她的心意。
林间小径,处处静谧,雪语正欲转身,却见不远处的树影中闪过一个黑影,月下人影一看便是个女子,雪语水眸一转,面上不由浮起一抹焦虑之色,今日之事,只怕并非自己一人见到,恐怕这院中还有其他人吧?
如此想来,雪语心中不由忐忑起来,想到静萱竟然真与那王梓诺在一起,心头便不由为她又忧又喜。
剪春和落桥在院中左右不见雪语归来,正是焦急准备出外寻找,便见雪语一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从门口走了进来,便赶忙迎了过来,但见雪语面色不善,便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听剪春这么问,雪语方才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怎么了,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而已。”
说罢,也不再说什么,便径直朝屋中走去。
剪春和落桥跟着雪语见雪语进屋并不搭理二人,方知她不知遇到了什么不熟悉的事情,也不敢多问,便匆匆跟着朝屋中走去。
一夜辗转,天还未亮雪语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剪春见雪语想的这么早,心中惦念昨夜里她一夜未眠,便取了件外套上前神色关切的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从昨日晚上回来便一直坐立不安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剪春这么问,雪语水眸凝转,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碍事,兴许是这几天变天了,身子不舒爽而已。”
听雪语这么说,剪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雪语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便说道:“今日我要去四小姐那里看看,你便和落桥在屋中呆着吧。”
听雪语这么吩咐,剪春心中虽然觉得有异样,但也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便帮着雪语梳洗一番,就让雪语离开了。
雪语一路看着满园锦绣,心中却无暇顾及,想到昨夜那忽然消失的身影,心中便不免尤为静萱着急起来。
一路行至芫琪居,雪语见芫琪居院门紧锁,便猜静萱还有起床,上前正欲叩门,便见院门被下人从里面打开了。
“大小姐来了。”水兰是芫琪居中守院子的下人,见是雪语,赶忙上前行礼。
雪语见有下人开门,心道此时静萱应该已经熟悉罢了,抬手让水兰起身,复又问道:“你家小姐可起来了吗?”
水兰听言点了点头,道:“起来了,正在屋里用早膳呢。”
雪语听言,便随着水兰一起朝院中走去。
正巧此时喜雨端着静萱刚用完饭的餐具从屋中走了出来,见是雪语便上前行礼问道:“昨日我们小姐还惦念着大小姐,今日大小姐竟来了。”说着,左右不见剪春和落桥,眼中不由浮起一抹疑色,转瞬即逝,猜雪语此行恐怕是有什么事情,便也不敢耽搁,拿着东西朝后院走去。
雪语看着喜雨走了,方才进了屋去。
静萱此刻正坐在屋中看书,见是雪语来了,将书放在书桌上,莹然笑着迎上前来问道:“大小姐今日怎的想到到我这里来了?”
雪语见静萱气色甚好,眼中忧色更重,不免轻责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还有心思在这里和我调笑!”
静萱自然不知道雪语话中之意,但见雪语面上不比往日,竟带了些许忧色,面上也不由恢复了常态,拉着雪语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问道:“这是怎么了,今儿怎的是这个样子?”
说罢,便又朝惊秋摆了摆手道:“去把我前些日子晒得百花茶泡来让大小姐尝尝。”说着,又笑脸嫣然地对雪语说:“前些日子下雨,我一直没有时间去找你,前日里我弄了些桃花、杏花、迎春和着冬日里收集的梅花一起做了着百花茶,你倒是尝尝好喝不好喝。”
雪语素来知道静萱是个心思别致的人儿,但此刻见静萱仍旧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由叹息道:“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好你还惦记着你娘亲,不然真不知道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静萱听雪语话中有话,脸色微微一变,眼眸中也浮起一层疑色,抬首问道:“姐姐这话是何意啊?”
雪语见静萱这么问,便只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与你周旋,昨儿夜里你与那人说的话我尽数听了个明白。”
话音落定,静萱脸上已经浮起一层红晕,见雪语说的义正言辞,静萱也不狡辩,缓和了下心中的意思慌乱,拉过雪语的手便解释道:“我可不是有意隐瞒你,只不过眼下还不是时机罢了。”
说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雪语。
雪语听静萱这么说,方叹了一口气,道:“昨日我听到你说这话的时候,可还看到了旁人!所以你自己也小心为妙,不要让人抓了把柄才是。”
雪语说着谨慎的看了一眼四下。
静萱没想到雪语竟会如此说,心中不由一惊,慌然问道:“姐姐可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雪语见静萱此刻这般,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我要看清了是谁,还跑来与你多说什么?”
静萱听雪语这么说也觉有理,面上不由浮起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此刻屋外晨光四起,和煦的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打在屋中的地面上,映出一片银沙,屋中春荷浮水含苞,雪语看着青花瓷缸中的荷花,心中不由也多了一丝疑虑,心道若是这人心善也就罢了,若是是那故意挑拨是非之人,恐怕又要生起事端。
想到这,雪语眼带忧色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静萱。
静萱对上雪语焦虑的神色,莞尔安慰道:“若是真被有心人说三道四,那我也正好索性便和他在了一起,求父亲答应便是了。”
“哪里有你想得这般简单?”雪语听静萱说的天真,长吁了一口气道:“若是身份,他本是梁相府上大总管的儿子,说出去也是有头有脸,但你是相府千金,又怎可和下人在一起?”
静萱听雪语这么说,眉头微蹙,声音也变得尖利了几分,“没想到姐姐竟也是这般庸碌浅见之人。”
“不是我见识短浅,而这正是眼下你要面对的问题,你可想到日后如何去与父亲说嘛?本来诗然之事便让他打伤脑筋,幸好没有牵连我们,若是你在闹出这样的事情,只怕他是不会同意的。”雪语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点上,听得静萱眉头不由凝结在了一起。
“那依你之见,我现在又该如何呢?”
第170章 公开的秘密()
雪语看着静萱,水眸中暗潮轻涌,静萱本就是她在这梁府之中一直可以信赖之人,之前王氏陷害她也多亏了静萱她才得以脱罪,如今静萱遇到这种事情,她本就应该帮助她,可是眼下,她自己的问题都让她忧扰,她又能如何帮助别人排忧解难呢?
想到这,雪语不由长舒了一口气,“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静萱看着雪语面上神色也渐渐沉重下来,心中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之前雪语罚跪之事,便是拒婚的前车之鉴,想到这,静萱忽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道:“可是那句若得”
静萱话音未落,便被雪语拦了下来,“这话,如今你可不敢轻易胡说,若真是身边有人捣鬼,只怕说什么都让别人传了去。”
听雪语这么说,静萱眉目微挑,语气也不又多了几分怒色,“如今二姨娘也死了,我父亲素来与她无冤无仇,只怕欺负人,也不能欺负到我这里吧?”
听静萱这般意气用事,雪语摇了摇头道:“你这脾气,若再不改改,只怕是要吃亏的。”
说罢,便又贴耳轻声说道:“若是让别人抢占先机,不如你自己去和父亲挑明。”
鸟雀之声在耳畔若隐若现,屋中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静萱不可思议的看了雪语一眼,眼中浮起一丝忧色:“若是我自己给父亲说了,只怕”
雪语自然知道静萱忧虑,便道:“那若是别人说的呢?你又该如何?”
“这个”静萱听雪语这般一说,面上微微一怔,显然不曾想到这些。
正是此时,喜雨满面惊慌失措的从屋外跑了进来,进屋连礼都忘了行,声音皆是惶恐,“小姐,不好了!老爷那边出事了!”
听喜雨这般说,静萱和雪语不由皆是一怔,雪语先反应过来,赶忙问道:“什么事不好了?值得你这样慌慌张张?”
听雪语这么问,喜雨赶忙回道:“不是女婢胡说,是方才院中下人来报,说王管家家里的少爷被老爷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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