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胜利前进-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缮仙健W钗匾氖牵だ萦氪舐废嗑鄄还倜鬃笥遥坏┯写缶由较麓舐肪幕埃鹚祷股ㄉ洌褪欠畔鹿隼资甲阋愿饭拇缶斐删薮蟮拇蚧鳌舐返挠冶咴蚴且惶鹾恿鳎坏┦艿焦セ鳎媚阆攵愣济淮Χ恪?梢运担舛嬗幸环虻惫赝蚍蚰疲腥伺梢桓黾忧苛谡饫锓朗兀阋浴?梢悄阕咝〉廊乒ィ俏饧冶ひ仓荒芨傻裳邸�
红军现在不可能丢弃大批辎重走小路,所以,这个吴家堡必须拿下。突击连虽然都是精锐,可面对这样的关卡,胡英泽也没有把握,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后,才不得不找张青山求教——他是一肩挑,面对这上任后第一个硬骨头,谁想丢脸的认为自己不如前任?心头正因为有点羞愧,因而有点敏感,才会被张青山一调戏就暴跳如雷。
而张青山一听到吴家堡的地利,就知道,这样的关卡只能智取。别看他平时笑嘻嘻地,还故意找人麻烦来称王称霸,可暗地里,他下的功夫不比胡英泽少,总算想到了一个值得冒险一赌的法子。
赵山河是东北人,从小就受到父辈军人影响,军校出生,绝对的标准军人。九一八事变时,才21岁的他当时已经官至副营长,只因违抗上峰命令,带兵抵抗鬼子,事后被撤职,他一气之下带着家眷逃到南方。可他除了当兵什么也不会,只能为了养家糊口再次拿枪。本来,以他的本事,几年下来,怎么也能混个营长当当,可惜,他几次请命去打鬼子,这种跟老蒋作对的下场自然没好果子吃。只因他的团长实在爱惜他是个人才,力保之下,又偷偷放水,借着老蒋调兵遣将要围死红二、六军团,便于一个月前把他派到吴家堡来当个连长。
在这种接连打击之下,万分不得志的他,除了刚到吴家堡时,出于军人的职业习惯,指点了一下吴家堡防御中的几处漏洞外,便意志消沉的天天借酒消愁。甚至连上级来的命令,说红军就要转战贵州了,让他加强防御,他也置之不理——反正天高皇帝远,在吴家堡这巴掌大的地方,他是最高长官,谁能拿他怎么样?公平点说,吴家堡的防御几乎无懈可击,除了加强巡逻外,还能怎么加强?
说的难听点,在他意志消沉之下,他甚至连探子都懒得派出,反倒是紧闭大门,加强警戒。说的好听点,这是戒备,说的难听点,他摆明了是谁都不想招惹,安心喝他的酒便是……反正他的妻儿老母都在别处,红军真要强攻,实在守不住的话,开溜也没后顾之忧。
而他喝醉后最喜欢坐在最高处,提着把大刀,鬼哭狼嚎的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偏偏每一次都没唱完就哭的稀里哗啦,然后再接着唱,唱的所有人心里堵得慌,真是听者流泪,闻着伤心。
今日晚饭,他又喝的宁酊大醉,却难得的没鬼哭狼嚎,而是一觉睡到了现在。
“连长!连长!大事不好,快醒醒,醒醒……”
“慌什么慌?”出于军人的职业习惯,他立马惊醒,一把从床上坐起来,边问边习惯性的从枕头下拿出手枪。一枪在手,他气定神闲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连长,红脑壳来了。”
瞬间,赵山河那醉鬼似的消沉气势立马消失,恢复了杀气腾腾地军人本色。也许,只有在面对战争的时候,才能让人想起,这是头猛虎,平时只是打瞌睡而已。想想也是,当年他可是敢违抗上峰命令而主动对气势如虎的鬼子起冲锋,这在当时可没几个军官敢如此不顾自身后果而如此做。
“带我去看看。”
来到由巨木和石头修建成的寨强上一看,他的瞳孔立马一缩,倒吸一口凉气之余,被吓的差点没站稳而一屁股坐到地上。
入夜!星光如灯,月光皎洁,轻打在如龙般围绕大好山河游走的雾气上,灰蒙蒙一片,却让这大好山河更为青灰。如同中国东三省那些因遭受鬼子铁蹄肉踏的父老乡亲们的心情一样阴霾。
灰黑色的视野中,一条由火把组成的长龙,无声中正气势如虹的一点一点移动过来。
这不是让赵山河吓一跳的原因,毕竟,吴家堡易守难攻,对此他有极大的信心。重要的是:那些火把,三人一排,每排都行走的极为有规律,前后一致,相距一致,甚至连步伐都整齐一致,如同一个人在行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从它长途行军中的整齐度上就可以看出端倪,作为老军人,赵山河自然不缺这点眼力劲。现在,这支部队走的如此整齐,甚至让他感到迎面而来的不是军队,而是真正的巨龙,那股恐怖的彪悍气势,压的他心惊肉跳。
早就听说红军军纪极为严明,训练极为苛刻,传言果然非虚,难怪有这样的虎狼之师,难怪有这样彪悍的气势,难怪老蒋几十万人马都围不住对方……但问题是,自己现在就要面对这支虎狼之师,这可如何是好啊?
世界上真有这么强大到长途行军都能走的如此整齐划一的军队么?自然是没有的。
就在赵山河被震惊的呆若木鸡时,张青山却前跳后窜,不停的小声提醒大家:每个人前后之间最少也要保持两米的距离。之所以有如此震撼性的效果,之所以有如此整齐的列队,之所以要不断提醒大家,是因为,这是张青山给关家堡敌人使的计谋中的第一环:震慑!只有震慑住了敌人,才会让敌人不敢乱动,从而利于下一步行动——最少,被震慑住的敌人,不敢杀害他俩。
看起来这最少得有一营人马,实际上,还是突击连那一百来人,只是,每个人手中举着一支火把,而两个肩膀上各横插着一根一米长的木棍,木棍的另一端竖绑着一支火把。所以,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三个人一排在走路。想不整齐划一的并列前进都难。而之所以要不断提醒大家,防的就是山头上的敌人用望远镜查看:四下一片漆黑,火把光照射的范围有限,恰好,两米后就出于昏暗的朦胧中,加上距离远,想看清楚都难。给敌人照成震慑性的第一印象后,一般敌人就不会再仔细观察,所以每个人前后距离必须最少保持两米以上。
“立正!向左转!”胡英泽带队,在离上关家堡那条小道还有两百米左右时,大声命令部队停下——可不敢再近了,不然,万一敌人疯,向这边开枪,大家想躲都没地方躲。现在,最少万一没谈好,身边就是密林,随时可以躲避。再说,离得太近,很难保证敌人不会通过望远镜观察到破绽。
“杀!”胡英泽话音一落,部队缓缓转身,可嘴里同时大吼一声,刹那间,震的群鸟齐飞,仿佛黑暗都消散了不少,让山顶上关家堡的敌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这支部队的强大和自信,一时间,人人齐齐变色。
“老胡,看来这一招有效果啊!”张青山拿着望远镜,指着山顶的敌人对身边的胡英泽说:“你仔细看看,先前他们还交头接耳,可那声杀字一出口,他们如木桩般看过来。”
虽然听不见对方说话声,但细心观察,仔细琢磨,还是可以通过这些细节来确定效果。
胡英泽却没有任何高兴之意,而是深深地了看张青山和王武,郑重的嘱咐:“老张,老武,你俩小心点,要是事不可为就别强求,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一切都要以保住性命要紧。”
张青山笑着点点头,跟胡英泽和彭鹏握手话别后,特意来到二愣子身前,道:“二愣子,等下可要竖起耳朵好生听着哨子声,一定要记牢暗号。”
“张大哥,你放心,我心里记的死死地:一声表示打一,两声表示两,过三声,就是所有小钢炮一起开火一次。”
“不错。不过,你小子可得打准点,别到时候把老子炸死,那老子死的可就太冤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二愣子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
把武器交给周宝玉,见周宝玉眼睛通红,张青山想说什么却一时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干脆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哭什么,老子这是去吓唬人,又不是去送死,有什么好哭的……好了,好了,别哭了,红军战士可不许哭鼻子。”
周宝玉边抹泪边点头,可眼泪如同开闸一般怎么也擦不干。
“把我的枪收好,老子回来还要用了。”
周宝玉重重地点着头。
跟众人分别后,张青山举着火把走在前面,王武打着白旗跟着,顺着上山小道,慢慢地向关家堡而去,去执行他的第二步计划——狐假虎威!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军人直来直去的谈判()
“报告!下面的红脑壳派人上来了。”
赵山河对此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对方摆出这等阵势,却不攻山,用意已经十分明显:要么是劝降,要么是借道。派人上来,自然是要来谈判。
“来了几个人?”
“就两个。带头的自称是下面那一营人马的头头,叫张青山。”
一听这话,赵山河一怔,旋即眼神一冷:下面那支人马一看就是一个营,作为营长,对方居然敢亲自上山来谈判。这虽然是一种充满诚意的意思,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不仅是一种自信,更是一种威胁,也是对他这个连长的羞辱。
“带上来!”
稍稍犹豫了一下后,叫住正要转身而去的士兵,道:“把他们带到会议室去。”
随即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客气点。”
进门后,见这个不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人,正冷冷地看过来——在小门边对内方向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虽然你可以无视他俩,但不能小视他俩的存在:即为了能对付张青山,又能在必要时给这次会面作证。当然,这不关张青山的事,他也懒得去多想着俩人的身份或者在这里的意义。
为了在气势上不被敌人小瞧,张青山回头对身后的王武使了个眼色。等王武出门等待后,张青山来到赵山河身前,也不急于打招呼,而是在赵山河观察自己的同时,自己也静静地观察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却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目光如剑般的交锋——此时此刻,谁要先露出怯意或者先避让,必然会让对方小瞧,未战先怯,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也必然会被对方压着打。所以,这看似无声的对视,其实已经是两人较量的开始。
不一会儿,见赵山河脸上有了丝笑意,张青山这才给对方敬礼并自我介绍:“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直属先锋营营长张青山。”
毕竟是客人,先自我介绍,这是必有的礼节。
“吴家堡守军连长赵山河。”赵山河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张青山后,也正式回了个军礼——这也是礼节。然后伸出右手:“你好。”
两人握手……这看似简单而应有的礼节,其意义可不简单,要知道,此时双方阵营可谓生死大敌,尤其是在国民党这一方,胆敢有人私下里接触,轻者将坐牢,重者杀头。‘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这话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也不仅仅是老蒋对付的手段,更是对付自家人的宣言。所以,赵山河才会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青山后才回礼,并主动伸出手来,既是客气也是一种宣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小子悠着点,惹火了我,你这条小命可就完蛋了。
请张青山坐下,手下上茶,赵山河端起茶杯敬了张青山一下后,象征性的喝了口茶,边放下茶杯边问道:“张营长,你我虽然属于不同的阵营,但彼此都是军人。军人就该有军人的爽直和诚意,既然要谈,那就开门见山……兄弟我是个粗人,就直言不讳了。”
千万别小看了赵山河这话的啰嗦,实际上,他的用意是要抓住谈判的主动权。
“请说。”
“贵军想要从吴家堡过,于我接到的命令刚好相反。不知张营长这次前来,是要劝降还是要借道?”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茶。原本是想等待张青山接话,好继续掌握主动权,并以此试探张青山的目的。可张青山只是点燃根烟,慢悠悠地抽着,并未接话,他只能放下茶杯,继续开口:“如果是劝降,那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是借道,那就得看贵军能给我和我的弟兄们多少借道费了。”
说完,他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着,紧盯着张青山的双目,给人形成一种认为的压迫感,补了句:“或者说,给多少封口费也行。”
张青山完全不受他的影响,微笑着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放,道:“赵连长,我想你是误会了,此次我代表红军前来,一不是来劝降,二不是来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