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夫人别太酷-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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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丝事实,让南峰夫妇先是惊愕,继而愤怒,再而动怒。
那何丽嫦首先便忍不住了,首先发难,右脚一瞪,凌空飞起,一招罗汉腿便向路阳飞过来。
她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小辣椒蹬地一起,娇叱一声:“找死,连我杜晶晶的师父也敢打?”说罢,一套天雨流星拳便往何丽嫦打过去。跟在身后的武林人士都看到是何丽嫦首先动手的,大家都楞了一下,怎么好端端的,南夫人就动起手来了?
原来,他们跟得十分贴身,但是却听不到路阳跟南峰夫妇说的任何话,正确来说,路阳跟南峰夫妇说的话,只有他们夫妇二人才听到,所以大家都很奇(炫书…提供下载…)怪为什么南夫人突然就动手了。
第五十九章 晾一下
南峰冷汗淋漓,对路阳的心计感到可怕。她故意挑衅,激怒他们,逼他们出手,那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归咎到她的头上来。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诡计多端,实在是不易对付啊。
不出五十招,何丽嫦便败在了小辣椒的手下,当年的所谓女侠之名,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来的,许是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导致她疏于练武,如今连一个初出道的晚辈都打不过了,真是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活该。
何丽嫦面如死灰,却依旧阴狠地盯着小辣椒,小辣椒的名字也不是徒有虚名,她确实是呛人的小辣椒,她咬牙切齿抡圆了手重重地打了何丽嫦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是为我南山哥哥打的。”
她抬头扫视了一下后面愣住的武林群雄,大声地道:“我杜晶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岭南梅花庄人,我今日所做之事,和官府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有谁看不过去,就请到岭南找我爷爷杜庆麟讨个说法,并请他老人家管教我这个顽劣的孙女。”
当然,没有真的敢去找岭南杜家的麻烦,再加上大家也看到是何丽嫦出手在先,而且她武功不如一个小女孩,被人侮辱也是没办法之事。由于之前流传的君子侠侣的故事过于传奇,大家都对路阳怀着一种崇敬的心态,当然,这位南大侠到底是久负盛名,要大家一时间相信他是一个抛妻弃子狼心狗肺的男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家才会有此等犹豫不决而又密切关注情势发展的意思。
南峰虽气得牙痒痒,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在路阳手上想要耍什么花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不担心路阳,现在只担心的是,那良若绨真的没死,那么他真的是难逃一劫了。
赶路十分迅捷,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便回到了衙门。回到衙门,路阳便命人把夫妇关进牢里等候开庭审理。
然而这一等,便是十天八天的。这十天八天既没有人来 看过两人,更没有人提审,一日三顿,顿顿丰盛。开始的时候南峰还能沉得住气,慢慢地,他便开始急躁起来,相反,何丽嫦反而沉静了许多,经过路阳冲动一次被小辣椒教训之后,她变得异常冷静。
“别急,坐下来慢慢等着。我敢保证他们不过是故弄玄虚,若是有真凭实据,早就开堂审理了。他们越是不敢行动,我们越是要淡定。我就不信,良若绨那贱妇还能才走在我面前。”何丽嫦坐在禾秆草上,冷冷地说道。
南峰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脑海中不自禁响起路阳说的话:“从来,爱情都只会让人变得更好,只有欲念才让人变得邪恶。你们两人慢慢地邪恶,证明在你们心中一直坚持的,并非爱情,乃是欲望。何丽嫦贪慕虚荣,觊觎南家庄当家主母的位置。而南峰大侠则认为要有侠气之名的女子才配的起自己。于是你们这对狗男女便借爱情之名干柴烈火地烧在了一起。为了这欲念,你们都犯下了弥天大错,这个大错把你们赶到了同一条船上,没办法,你们只能守望相助,因为对方都握住自己致命的弱点。南大侠,如今你再看看你的夫人,白鸽眼,粗眉毛,嘴巴大,鸡胸萝卜腿,你晚上搂着她睡觉,你不觉得想吐吗?”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第一次见她,她威风凛凛地骑着小白马,一脸得意地看着他,那时候她说她刚诛杀了十狼,剑上还染了血。他当时心里一动,这个女人太出色了,他心生敬慕,并开始追随着她,浑然忘记了家中的娘子。
为了她,他确实做了许多违心的事情,尤其在知道她心肠是如此歹毒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跟她系在一条线上。
何丽嫦察觉到他的异常,尖锐地问:“你在想什么?”
南峰抬头看了她 一眼,见她神情阴暗,眸子锐利,双颊下垂,嘴角两边也微微往下拉,她真的老得很快,他忽然很想知道良若绨若是没死,如今该是什么模样?他侧头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良若绨的面容唯一的记忆是停留在悬崖边上那血肉模糊的脸孔,恐怖得让人心惊胆颤。
“没想什么!”南峰淡淡地说,他闭上眼睛依着铁围栏,想起自己往日的风光,今日的堕落,这一次即便能侥幸逃脱,也难免成为天下人耻笑的对象。
何丽嫦冷哼一声,讽刺地道:“怎么?不敢说?你现在看我,觉得我没有那贱妇漂亮?别忘记,当初是你死皮赖脸地追求我的,若不是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我会搭理你么?”
南峰无语,确实是的,当时的他就像入了魔一样,做了一件又一件的蠢事,连她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扔下山崖也不忍责骂一句。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噩梦,一个 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可是他不后悔,这是一程刺激的旅程,他在她身上学会了狠毒,他狠毒地对自己的岳父下了毒,利用了岳父强大的关系网为他打下一片生意王国,让他的南家庄更上一层楼。
唯独觉得自己傻的是这些年,竟然就只守着这么一个女人过日子,他值得更好的女子陪他一起享受这荣耀。他想起了路阳,随即摇摇头,不,他不要此等强势的女子,此女比起何丽嫦更加的阴狠,虽然总是面带笑意,可行事之决断让人不得不叹一句,不生为男儿实在是枉费了她那聪明的脑子。
何丽嫦见他不说话,倒也不恼,只冷冷地说道:“你就算不承认,我也能看清你的心思,夫妻多年,你翘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看上路阳那个小贱蹄子?哈哈,可惜啊,可惜得很,人家可不是你南峰能高攀得起的。”
过道里传来冷冷的女声,是送饭来的可人,她听到何丽嫦的话不禁也怒了,“闭上你的狗嘴,大人说得对,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你现在得瑟什么?就凭你也配喊我们家大人的名字?你连给她挽鞋都不配。”送饭的差事,一向都是牢中的狱卒做的,但是可人想看看这夫妇到底长什么模样,故这一次就由她亲自来送饭。
南峰抬头一看,只见可人俏脸带霜,怒目而视,周身洋溢着年轻的气息,他知道,自己一直错过了什么。他不是错过貌美,而是错过年岁。他年轻的岁月,都用来阴谋筹算了,得到了很多,却除了何丽嫦之外,从未享受过一个属于他的年轻的鲜活的躯体。
第六十章 开审
人说,男人最快活的事情莫过于升官发财死老婆。而最惨的事情则是升官发财陪老婆。
可人生气地丢下饭菜,拂袖而去。
何丽嫦怒怒极,抡起一碗饭便往可人的背影扔过去,瓷碗落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破碎声刚停,便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过来,他蹲在地上,凝视着破碗好一阵子,然后抬头看着何丽嫦,他柔声道:“娘,你小时候教导我,做人要珍惜粮食,要是打碎了碗,则罚三天不能吃饭,娘还记得以前对我的教诲吗?”
南峰之前一直没有怎么想念儿子,但是当一个和自己酷似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竟然有想掉泪的冲动。怎么可能,他一直和他父子缘淡薄,他也不是个好父亲,不应该有这样陌生的情愫。这些年不见,他也没有试过去寻找他,他总想着南家庄越来越壮大,总有一天他会像死狗一样回来跪在他面前认错的。是他低估了这个儿子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何丽嫦面容闪过几种情绪,最明显的则是厌恶。她讨厌他,讨厌得不得了。若不是因为他,她腹中的胎儿也不会流产,也不会因为那一次流产而从此都不能生育。若不是他,她也可以是一个很幸福的母亲。 自从采药人把他送回来之后,南峰为他取了个名字叫南山,换言之就是山边捡回来的南家孩子。他的庆幸让她更加仇视他。
“山儿!”南峰低声喊道。
南山看着他,柔和地道:“你喊谁?我的名字叫南昊!”
这个久违的名字,让南峰整个人一震,也让何丽嫦脸上的仇恨扭曲可怖。
南峰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愧疚之色,事到如今,他依旧摸不清自己的心到底要的是什么。在南山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十分肯定自己很骄傲,很自豪,也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如今见到儿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却相见不相认,他心里竟然十分难过。
叹息一声,南峰缓缓道:“为父对你确实有愧。”
南山看着这张自己曾经无比依恋又无比失望无比绝望无比痛恨的脸,真不愿意接受他就是自己的亲爹。南山摇摇头,“不必有愧,你我原本不同道。只是,我真的很不明白,你既然不爱我娘,为何能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生下我?然后又能若无其事地和其他女人置她于死地?”南山的话问得极轻,轻得如同蚊子在叫,但是一字一句都落入了南峰和何丽嫦的耳中。
南峰僵直了身子,有些手足无措。面对儿子**裸的指责,想起记忆中的良若绨,那个女人有什么该死之处?他脑子有些发胀,想不出来。但是他不爱她,真的不爱她。为什么不爱,是因为他心底知道她很爱他,所以故意轻贱她的感情么?
何丽嫦见他面容一阵灰一阵青一阵白,便知道他脑海中不断地质疑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错还是对,只要他开口说一句,那么便很有可能落下把柄。所以她淡淡一笑,“南山,几年不见,你怎么净说这些让人费解的话啊?你爹自然是很爱你娘的,但是她病死了也没办法啊,难道你爹就不难过吗?他可是许久才走出你娘亲先去的阴影。如今快别这样刺激他了。”
南山侧头看她,啧啧道:“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是这么强。不得不佩服你一个如此平庸的女子,居然能稳坐南家庄当家主母的位置这么久,可见除了手段厉害之外,也必定有过人之处,不知道这过人之处是否狠毒?”
何丽嫦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看着南山,“南山,你怎么能这么想二娘,二娘虽没有生你出来,但是也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二娘心里实在难受,怎么一向乖巧的山儿竟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别沉迷执狂了,快回头吧。”
南山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似乎心中已经毫无芥蒂,笑罢,他看着一脸深沉的何丽嫦道:“我不是来套你们的口供,事实上,人证物证俱全,你们这一次是怎么也逃不过去的。至于为何迟迟不开堂审理你们,是我娘的意思。她说要让你们一步步走向死亡,让你们慢慢地被恐惧折磨。”
何丽嫦轻轻讥笑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南山,虽然很残酷,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娘早在二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你看到的任何女人自称是你娘亲,那都是一个莫大的骗局。”
南山也笑了,“好,那就拭目以待吧!”说罢,他看了看南峰,他低着头坐在禾秆草上,从小到大,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不敢亲近,他知道在他的心里,一直都不存在他这个儿子,每每看到他,都会从他眼里发现厌恶。如今他眼里的厌恶没有了,但是依旧没有半点温情。在他需要父爱的年代,他用强硬鄙夷的态度面对他,如今他不需要父爱,他也没有假装出一丝父爱伟大的模样,这点,让他十分的佩服。有些人,原来真的天性凉薄,对这样无法爱人的人,他又能对他过多要求什么呢?
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父子缘,原来是真的可以淡漠如斯。南山只觉得心头的痛不断地翻涌,如同当年负伤从家里逃出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般。本以为经过多年,那一道伤疤已经痊愈,原来不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所幸今日的他,不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良师益友,有慈爱的母亲,有贤惠的娘子,他拥有那么多,即便失去一个凉薄的父亲,也没有必要掉一滴眼泪了。
何丽嫦和南峰最后一丝侥幸都没有了。
南山来看过他们之后的第二日正式开堂审理,当宣良若绨上堂的时候,他们看到一名女子飘然而入,她的面容和记忆中的良若绨容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