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有理:拐个皇帝去种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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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唐家的低调,倒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只以为是云家在这边塞之地投放的小作坊而已,倒也没人觊觎唐家粉厂的生意。
毕竟云家能够成为奉天王朝的首富,绝对不是谁都可以撼动根基的。
三年的时间,无人知道唐梓芊的手伸的有多长,不仅仅整个北塞有一半的土地成为唐家的资产,就连周边几个府城,也是有着至少三分之一的土地被唐梓芊买下。
因唐梓芊低调的作风,以及惠民的心思,土地仍是交给当地的百姓去种,只是唐梓芊或多或少的提供些帮助,让百姓种地所得更多而已。
不过土地租赁的租金,却是唐家进账最少的一块,他们所挣的都是唐梓芊变着法的从空间里弄出来的种子,每次都是小面积的种植,在贵人圈里狠狠的宰上两年,再大面积推广,让普通人也敢去买来尝尝鲜。
至于让百姓们都能当做家常产物去用,至少也得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
三年的时间,光是唐家的粉厂,便赚了超过百万两银子的纯利润,还不算用粉厂的下脚料所饲养家禽带来的收益。
不过这百万两银子,唐梓芊几乎都砸出去买了荒山和荒地,虽说店铺和庄子什么的也没少买,但因为可信任的人手不足,也不过租赁出去,所得的利益在唐梓芊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也架不住唐梓芊的大手笔,这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每年所收到的卒子,少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加上除了红薯以外的农作物所赚到的几百万两,唐家可以说真正的崛起了。
“姐,咱们什么时候打道回府?”三年了,唐润泽已经从小男孩便成少年,虽然面貌青涩,做事却是成熟稳重。
因为父仇未报,所以唐润泽并未下场参考过,以免被唐家那边得知他们的讯息。
正斜靠在沙发上的唐梓芊,手里捻着一粒葡萄,置在阳光下欣赏着。
这是他们在自家院子里培育出来的,种子自然是唐梓芊空间里,可这果实却是真正意义上第一年的产物,可惜数量太少,还不是时候拿出去销售。
一袭粉红色长裙,衬得唐梓芊越发白皙,本就如玉的面庞上挂着清浅的笑意,即将及笄的她更显柔美。
长发随意的束在耳畔,不喜欢佩戴那么多赘人的头饰,唐梓芊在家里总是如此随意的装扮,唐润泽说了几次不见效果,便也不再自讨没趣。
“润泽,你变得急躁了。”慵懒的开口,唐梓芊极不优雅的打了个呵欠,眼里有氤氲之色,更是美丽动人。
被唐梓芊说的心中一震,唐润泽咬了咬牙,恨声道:“为父亲守孝三年,没有一天我不在期盼着可以杀回去,让他们为当初的所为付出代价。”
“报仇,是我们必须做的事,可前提是我们要有所依仗。”唐梓芊摇摇头,略带失望的望向唐润泽,问道:“以我们现在的财力和人脉,与父亲当初打下的基业相比,哪个更多?”
唐梓芊慢悠悠的话语,让唐润泽垂下头去。
即便是不愿意承认,唐润泽也明白报仇的时机未到。
虽说他们现在已经很富有了,可与老唐家相比,小唐家的确还是嫩了些。
老唐家的一切都是他父亲挣来的,连人脉也是。可人走茶凉的道理,唐润泽早就在被赶出唐家的时候体会过了,那些人与他父亲交好,是因为对彼此都有利。
生意上的伙伴,或是官场上的友人,哪个不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就算有那么几位心存良善的人,也不可能趟入唐家这浑水,不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
见唐润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唐梓芊莞尔一笑,这才起身道:“知道姐姐为何将家业都交给你打理,每个月至少要听你汇报一次收益吗?”
闻言,唐润泽只是怔怔的看着唐梓芊,对于这个姐姐的心思,唐润泽并不完全能猜透。
最初的一年,唐梓芊买地的时候,会用他们三个小的名字,可之后的两年,所有的地皮都是用唐雪儿的名字,而店铺产业则是用唐润泽的,唯有荒山也的是唐梓芊的名字。
至于唐家对外的生意,也都是唐润泽出面洽谈,只有与林掌柜有关的,才会姐弟俩一起出马,所得来的银票却大部分都是唐梓芊收着。
第五十九章奋起吧,少年()
“姐姐要你知道,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也要你时刻警醒着,以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无奈的一笑,自己的良苦用心,并未被唐润泽发觉,还真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失败。“家里所有的不动产,除了给虎头留下安身立命的本钱,所有的都是我们姐弟三人名下,为的便是防范老唐家那边得知我们的下落,会夺走我们辛苦创下的基业,至少我们三个人的产业,总能保住那么一两分,再想起家也不算是难事。”
“可”
“没有可是。”唐梓芊摇头,脸上的笑意隐去,正色说道:“润泽,在我们有必胜的把握之前,除非是老唐家的人不开眼的撞上来,否则我们必须学会隐忍,父亲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我们姐弟三人出现任何闪失。”
“润泽明白了。”不甘心的垂下眸子,唐润泽努力让自己将仇恨的种子压下去,不让它继续发芽。
“三年的时光,我们攒下这笔家业,虽不能与老唐家抗衡,却也可以为报仇做准备了。”话锋一转,唐梓芊笑眯眯的看着唐润泽,见他眼神一亮,说道:“这三年来,不论我们有多大的筹码,都不曾真正的踏足贵族圈,一直在云家的羽翼之下求生存。可如今,云家的这颗大树虽不能弃之,却可以展现自己的实力了。”
“姐姐的意思是?”唐润泽抬眸,因欣喜,而忘记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呀。”无奈一笑,唐梓芊继续说道:“你的同窗里,不是有几位都是家族里的嫡子嫡孙,又很欣赏你的为人吗?既然是同窗好友,为何不能深交一番,继而让唐家付出水面呢?”
如醍醐灌顶一般,唐润泽立刻明白唐梓芊的意思。
这三年来,唐润泽一直都在忙着家里的生意,学业上有所耽搁,而他们小唐家想要复仇,拿回曾有的一切,必须在官场上铺路,科考也就势在必行。
当然,想要科考,最好还要有官场上的人脉,这也是报仇的一柄利刃。
有了唐梓芊的发话,唐润泽立即将生意的事情交给唐梓芊接手,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业之中,与昔日淡如水之交的那些官家子弟‘深交’。
毕竟是做过几年生意的人,唐润泽不着痕迹的融入贵族圈中,竟无一人觉得他是有意为之,自也不会有人说他阿谀奉承,仿佛他们就该是莫逆之交。
当然,唐润泽也不是硕冀峤坏模衲切┲恢莱院韧胬值逆拥埽迫笤笾皇潜3肿殴萌サ淖刺蝗サ米铩�
其实说是唐润泽把生意交给唐梓芊也不完全对,这几年唐梓芊虽有意放手让唐润泽张家,可实际上对小唐家的生意了如指掌,毕竟很多生意都是来自唐梓芊的空间,否则小唐家哪里能这么快的有这么多的资产,就连那‘素未谋面’的云家少主子也对小唐家另眼相待呢?
可此时,唐梓芊还不知道老唐家那边已经知道了他们在靠山屯的消息,并且正在筹码夺走他们的家业。
“老大,我真的没有说谎,唐家那几个下人都会功夫的,就算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耐把他们家的人弄出来啊。”狗蛋一脸狗腿的哈着腰,苦哈哈的朝一个三十多岁,满脸疙瘩的男人说着。
看男人的模样,足以让人反胃不止,偏偏还穿着一件月牙白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柄折扇,想要装读书人,简直让读书人想把他一顿海扁,揍到地心之中才好。
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便是这样的人。
“你他娘的,没用的东西。”白衣男人开口便是爆了一句粗话,一脚踹在狗蛋的身上,直将他踹了个倒仰,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直叫唤。
其实白衣男人踹得那一脚算不上狠,已经十一岁的狗蛋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长得人高马大的,身体壮实的很,这般表现不过是为了捧那白衣男人的臭脚罢了。
这几年,靠山屯的人都富庶起来了,唯有狗蛋家还是过着三餐不济的日子。
最初是因为唐梓芊心里有怨气,所以总是明里暗里排挤狗蛋一家,后来见他们老实些,便也允许他们卖劳力去挣唐家的小钱,只当是救济了。
若非狗蛋一家一副改过向善的姿态,又有赵村长在中间说好话,唐梓芊哪里会那么容易的就放过他们。
可唐梓芊没有刻意防备狗蛋一家,是觉得这家人还不算无药可救,总归是在眼皮子底下,只要不惹上门来,也不想动杀手,有些罪孽一旦沾染便是一生都无法卸下的。
然而狗蛋一家虽零零散散的打工,可得来的银钱却不是存起来,也不想着长久,只要手里有两个大子,便是好吃好喝,连衣服都是一年一换,虽还是免不了的在村民那里占点小便宜却不再耍流氓了,但这些不关唐梓芊的事,倒是有些羡慕这样没心没肺的一家。
可唐梓芊不知道的是,因为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一个长工,还有一个以上可以在唐家作坊里上工的村民,便让狗蛋家不满意起来,觉得唐梓芊是故意的‘逼迫’他们,怕他们日子过的好了,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狗蛋家这么想的时候,自是忘记了他们差点逼死唐雪儿的事,所以明面上不敢去唐家找麻烦,暗地里却总是想着如何弄垮唐家,然后接手唐家的一切。
正是因为这样,狗蛋才被白衣男人选中,成为他的狗腿子,时不时的给两个大子花花,口头承诺只要能让他‘得偿所愿’,便把唐家的房子和作坊都给狗蛋。
一心想要做地主老爷的狗蛋自是二话不说的应下,只要唐家那边有风吹草动的就来报告,可他能提供的消息也有限,毕竟唐家很多生意都不是他们知道的,最多也就是掌握一下人的行踪。
“老大说的是,是我没用,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要是老大您亲自出手,那唐家的妞儿还不是老大您手到擒来的事。”狗腿子的奉承着,狗蛋一脸贼笑。
第六十章咱们是斯文人()
这几年一直在镇上晃悠,与小混混接触的多了,狗蛋的脑子也开了点窍,至少这逢迎的话说的是一个溜。
“混蛋东西,满口的粗话,咱们是斯文人。”白衣男人瞪着一双绿豆眼,恼火的骂了狗蛋一句,就在狗蛋要陪错的时候,手中折扇一打,竟沾沾自喜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知道白爷我的厉害。”
自称为白爷的白衣男人这么一说,他手底下的人哪个不是立即开口附和,就差把白爷说的是天上有地下无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别看白爷长得难看,又总是不伦不类的装扮,说话好像很没脑子,可谁让人家有靠山呢。
据说这位白爷的姐夫的堂哥的表舅,那可是在帝都里当大官的,还是三品大员,哪里是他们这个偏僻的小镇上能见到的大官,所以白爷不仅在镇上有名气,就是在广寒县也没人敢招惹。
而白爷的姐夫也是个能耐的,还在那位大官的府里管事,虽说他们也不清楚管的是什么事,可在帝都的大官家里做事,那自然就是老爷了,能像碾死蚂蚁一样的秒杀他们这些小老百姓。
就不说这些白爷身后的势力,白爷本身也是有点本事的,小时候能打架,三岁就敢揍人抢吃的,十岁开始扒钱袋,十五岁开始仗着家里的靠山,硬是将一个新鲜出炉的秀才给打死了,只蹲了几天的大牢,连皮都没伤着一点,被县太爷给亲自送出监狱的。
至于那秀才是因为什么得罪了白爷,外面倒是有几个版本,可无一不是说那秀才是个不识时务的,有眼不识泰山的‘得罪’了白爷。
自那以后,白爷便在广寒镇拉帮结伙,彻底的称王称霸,镇上的铺子哪个不是要给他交保护费?
就连镇上好人家的姑娘,也不知道被白爷祸害了多少,可谁敢去官府告状?
“行了,跟着白爷,那是你小子的荣幸,赶紧回去盯着那唐家,只要唐大小姐出门,就来回禀白爷,少不了你的好处。”一个青衫男子,随手丢了一钱碎银子给还坐在地上哗众取宠的狗蛋,打发叫花子的口吻让他离去,眼里满满的不屑。
狗蛋虽心中不满,可也不敢得罪这位‘师爷’,谁不知这位长相清秀的主儿是白爷的面首,更是白爷身边的第一红人,就算狗蛋日后真的得了唐家的家产,也是不敢与他为敌的,除非不想在这地界混了。
狗蛋一走,那青衫男子便抬手挥退了其他狗腿子,依旧是站在白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