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摄政王请节制-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济荒芪矗沟笔裁辞毓�
想到这里,不由替孙女感到委屈,眼中有老泪,想他伺候三代帝王,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夜未央,不免自怜。
夏瑾汐懂事的用帕子擦了擦秦国公脸颊的泪水,匍匐他脚下,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说道:“媛儿的脸已经好了,外公不必忧心,还有件好事汐儿要与外公说上一说。”
她嘻嘻一笑,勾起了秦国公的好奇,随后说道:“裕晋王世子,如今的京兆府尹大人喜欢媛儿呢。”
听到这里,秦国公怒眉横眼,戟指指责皇甫烨,“要不是他,媛儿会遭此大罪?其身不正招蜂引蝶,这样的男子怎能配得上我的媛儿!”
一开始秦国公只知道是府里的一个丫头莺歌害了夏瑾媛,不待细究,他便跑去宫中为夏瑾媛求药,回来才知道了此事还和夏如雪有关,其中缘由从夏瑾媛随身丫鬟那也问出不少。
他正在气头上,皇甫烨何其无辜,硬是被迁怒了,若是不及早开解,这两人还真成不了。
夏瑾汐想了想,眼珠一转寻了个说辞,“素闻外公和裕晋王有交情,世子的品行究竟如何您可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是夏如雪一人自己作孽,外公您怎可不明不白的迁怒到世子的身上,这不是让您的好友裕晋王伤心吗?”
老一辈的交情都是过命的,当年裕晋王被扣了个谋反的罪名,还是秦国公冒死给他洗清的,可见两人之间的交情,而后高祖皇帝仍是忌惮这位比自己小上十几岁的兄弟,裕晋王一家累及南迁,等到当今皇帝继位才迁回京城。
皇帝幼年曾受过裕晋王恩惠,对于这位叔叔存了不少感恩心思,这才让年仅二十不到的皇甫烨任命京兆府尹一职,照管京都众事。
秦国公也是因为夏如雪的作恶迁怒了皇甫烨,对于这位年轻人,说实话他还是很欣赏的,怨恨的神色松动。
夏瑾汐循循引导;“外公,要是您出马,世子妃的位置,一定是媛儿的,这不是更能让夏如雪咬牙切齿,偏又无可奈何吗?”
秦国公一想,夏瑾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要是皇甫烨真心喜欢媛儿,他愣是阻止了,孙女定是要恨上他的。
“皇甫烨能保护得了媛儿?”秦国公不确定的问,甚至他已经对夏如雪起了杀心,为了自己的孙女,他是不介意晚年的自己还要沾上满手的血腥,玄医阁的暗卫从不失手。
第七十六章血书()
夏瑾汐拍了拍秦国公枯老的手,给他吃了个定心丸,“外公放心,皇甫烨有处理此事的能力,这也算是她娶媛儿的一桩考验,您可要相信您孙女婿的诚心。”
仰头,小脸言笑晏晏,烛光下,夏瑾汐的眉梢眼角散发柔和的光晕,这种光晕柔中带刚,秦国公见着了竟有一瞬的错觉,他这孙女不得了。
直到夜半,秦子俊才带着人回来。
事情按着夏瑾汐说的处理,人都打发的差不多了,一张红字白底的纸张赫然出现在夏瑾汐和秦国公的面前,上头的字迹秦国公看着十分熟悉,不惊脱口,“是李院判写的!”
李大夫不明死亡,内容中写的乃是鼓动太医去京兆府闹事,以太医官位威压京兆府为李大夫找出真凶。
血红的大字像是一人咳血所做,凑近细闻还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李院判不知所踪,只留下这一方薛涛纸,众太医以为有歹人害了王大夫还要害李院判,这才去了京兆府。”秦子俊解释众多太医去京兆府闹事的原因。
越来越严重的事态发展,似乎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还是一个针对秦府和玄医阁的阴谋。
“确定是李院判亲手所书?”夏瑾汐质疑。模仿笔迹者大街随处可找,有心人定能找到一个笔者,写出与李院判极其相似的字迹。
秦国公坚定的摇头,“不会,模仿着再像也不会不用毫笔改而模仿血书,我见过李院判用指腹写的字迹,就是如此。”
少年穷苦者,多以树杈为笔以泥沙为纸,更有甚者无钱买狼毫,以指为笔书誊写书文,这位李院判就是其一,秦国公夫人怜其孤苦,见其有才学收入玄医阁加以教导。
“要是我的小翠还在”那只鸟能循着味道找到人,比狗还灵,秦子俊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眼中浮现烦忧,夜未央扣着他的小翠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他去求他不成!
刻不容缓,时不待人,鸟是紫鸢抓的,藏到哪她一定知道,紫鸢还跟着夏瑾汐,要是他现在动手去硬抢
不等他继续想下去,一声清脆的鸟啼飘进房间,一直红嘴鸟儿“唧唧唧”的飞进屋子,停留秦子俊的肩膀上。
秦子俊大喜,逗了几下小翠,随后口中发出一丝丝尖锐的声音,像是鸟鸣一般,翠鸟儿听到声音凑到血书上小脑袋蹭了蹭,摇了摇尾羽,飞走了。
秦子俊跟了出去,消失暗夜。
夏瑾汐抬头望着屋顶的紫鸢,眉眼弯弯笑道:“紫鸢姐不跟上吗,按着王爷的说法,你可是很喜欢这只鸟的,它要出了什么事,你不心疼?”
紫鸢绝不会轻易的把翠儿还给秦子俊,尤其是这只翠儿跟踪过夜未央的影卫,对夜未央来说是个威胁,要是夜未央不下令,这只鸟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回到秦子俊的身边。
夜未央都同意让秦子俊放手查了,他的影卫是不是该也对此上点心?
看了眼远处,只有秦子俊一人,并无多余影卫跟随,王爷说过,此时很可能与太子府有关,秦子俊一人独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可是王爷只是叫她保护夏瑾汐而已,她一个影卫何必做多余的事。
“二小姐,属下奉命保护您,多余人等概不管束。”头微微地下,马尾辫迎风飘了飘。
夏瑾汐见紫鸢不为所动,心里头暗暗着急秦子俊的安危,不再嬉皮笑脸,“如果是我也要跟去呢,这样是不是紫鸢姐也能一同去了?”眼下称得上是高手的只有紫鸢了,要再晚点,等秦子俊走远了可就赶不上了。
为了逼迫紫鸢,她做出要跑出府的架势,一只小鸟飞不了多快,她还是能寻到秦子俊的。
秦国公要阻拦,夏瑾汐给他使了个眼色,秦国公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天空中掠出一道黑色影子,目标朝向秦子俊。
这时夏瑾汐方松了口气,有人看着也好互相照应,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夜未央的人,投鼠忌器,就是出了事,秦家惹得,谁还敢惹摄政王!
秦国公也跟了出来,惊愕的瞧着从天而去的紫鸢,伸手问道:“她是?”
夏瑾汐怕秦国公多想,随意开口为紫鸢编了个身份,“是表哥新招的护院,别看是个女的,十分能干。”解释完紫鸢的身份,随即打了个岔,“外公,太医去京兆府的事情恐怕皇帝也会有所耳闻,他可是受着您的教导长大的,要是您”
头凑上秦国公的侧耳,轻声细语,叙述此事的收尾法子,指了指秦国公手里的血书缓缓道:“外公可请皇上下旨严查,涉及京兆府,多半是派裕晋王世子来查个究竟,您只要一口咬定东西是假,挑拨离间是真,皇帝最忌讳善耍阴谋之人,外公只需让皇帝知道您与此事并不知情,并让那些太医跪于政德殿之前,以证一片惶惶之心,此事必能得到善了。”
秦国公老眼中闪现惊讶的神色,看着夏瑾汐的目光几近探究,什么时候他这位孙女变得这般伶俐聪慧了,还是孙女成长的太快,他根本是对夏瑾汐缺少关心,这才没过多的注意到她的成熟。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口气,“当初要是外公能对你和媛儿多点关心,你们也不会在夏府受苦。”
如果不是线人回报她们姐妹在夏府过得不好,他们还被蒙在鼓里,想到这里秦国公脸上满是担忧。
夏瑾汐明白年迈的外公是在担心她们姐妹,拍了拍秦国公的手,浅浅笑道:“孙女总要长大的,与其一辈子当个不知深浅的深闺小姐,还不如早些知晓人情世故,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媛儿的,外公放心。”
“时间也不早了,汐儿早些歇着,外公虽是把老骨头也还不到任人欺负的地步,等子俊回来,有外公和他一起商量对策,女孩子还是早些睡觉,熬夜老得快。”摸了摸夏瑾汐的脸,像是要透过那张还未长开的面容瞧清逝去的人。
夏瑾汐知道,那是外公又在想娘亲了,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白白送去给夏仕元糟蹋了,他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
想起夏家的那个老家伙要牺牲她和媛儿的幸福巩固夏仕元在朝中的地位,而秦家外公却一心只为了她和媛儿的安危幸福考虑,同样是亲人,两相对比,胸口涌现一股剧烈的恶心感。
夏仕元、夏家那个老家伙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送秦国公回房,自己去陪夏瑾媛睡。
第七十七章一语惊醒()
翌日清晨,夏瑾汐刚走进院子,准备锻炼时,恰好瞧见一身疲惫的秦子俊经过院门口。
她急忙上前询问:“表哥,昨日查的可有眉目?”
“有一点眉目了,只是”秦子俊在回话的时候,似乎还在思考着一些令他感到疑惑的事情!
这样愁眉不解的表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夏瑾汐连忙问:“表哥可是遇到了麻烦?可要汐儿帮忙?”
“麻烦倒不是什么麻烦事!”秦子俊心想反正表妹也不是外人,于是将事情给夏瑾汐说了一遍。
经过一夜的搜寻,他们好不容易在城郊一处破旧宅子找到了李院判。幸亏还有翠儿,不然就是把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那李院判怎样,表哥可有把他救回来?”听到这里,夏瑾汐打断了秦子俊的话。
秦子俊依旧是蹙眉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救他回来的时机,不过,我在暗中观察过,他还好。未免打草惊蛇,也谨防对方会设下陷阱,我没有贸然前去。”
“既然李院判还活着,表哥你为何还如此担忧,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夏瑾汐的聪慧,他早已领教过,被她发现也是迟早的事,都是一家人老实说也无妨。
“也没什么大问题。”秦子俊看了一眼他漂亮聪慧的表妹,幽幽道:“只是关李院判的地方让我心生疑惑!”
“那地方有问题?”夏瑾汐立刻警惕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座关李院判的宅子应该是冯院使家早年的老宅,后来他进宫了,步步高升,才在城里重新置了产业,把家人从城郊一并接来城里住,那里也就从此废弃了。”
“莫不是这人有问题?”夏瑾汐继续问道。
秦子俊摇摇头,“冯院使也是秦家的人,我怀疑有人栽赃陷害,想让秦家人互相猜忌。”
这也是他没有提前把李院判带走的原因之一,一旦李院判从冯院使的地方带走,也就等于是正式怀疑冯院使绑架李院判的事。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忽然夏瑾汐顿住了,表情略带诧异,“你说那个院使姓冯?”
“嗯。”秦子俊回答不明白表妹为何有此一问。
“太医院有几个姓冯的,可是你口误说错了,那人该是医监而不是院使?”夏瑾汐小心翼翼的引诱着秦子俊,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引得表哥怀疑她就不好了。
“啊?”她说完引得秦子俊满脸诧异。
夏瑾汐自知应该可能说他们说的可能不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个人,连忙打花腔的掩饰过去。“哎呀,我说的太快了,我是说那个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的冯院使吗?”
“是啊!汐儿你怎么知道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秦子俊惊讶,“他儿子前几天才出生?”
“啊,哈哈,他是院使嘛,生了儿子当然要宴请宾客啦,我听说的,听说的。”夏瑾汐再次哈哈过去,她想想当年她死之前那个男孩也不过才十岁左右,想来表哥说他前几天才出生,那么,八九不离十,差不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了。
没想到上辈子混的风生水起的冯医监,在现在这把年纪现在还只是个院使。
夏瑾汐觉察到不对,她明明记得上辈子冯医监和柳家的人走得好像很近。
现在他是院使,如果李院判出事,不,如果秦家安插在皇宫的太医全出出事,那么不久后他就能成为太医院的医监了。
要知道现在的尚医监可是秦家的人,而这位尚医监已经年近老迈,临近返休回乡的年纪了,那么这个医监之位就该由正院使阮玉担当,阮玉为人沉稳,作风正派,根本抓不到什么把柄,除非在剔除秦家在太医院的势力的时候,把他牵扯今内一块剔除了。
果然,事情不简单,她立刻出言提醒,“表哥,我觉得冯院使可能有问题,你看这次闹事他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