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摄政王请节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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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汐听力也不错,很快听出来了是刀戈剑鸣之声,打得如火如荼。
不多久,只听瓦片破碎声响起,夜未央迅速的抱着夏瑾汐滚到了墙角,一声轰然大响,房梁屋顶塌落,有两个人掉进了屋子。
一个黑衣黑发,面色肃穆,一个青衫云袖,神色愤愤,两人手里拆招对招不分上下。
“表哥!”夏瑾汐惊呼,他怎么和兵列打起来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老鸨关切的询问,“王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夜未央朗声道:“没什么,楼里的姑娘不太听话,我把她踢下了床而已。”这么大的动静,隔壁房的人显然是被惊动了,瞒是瞒不了多久了,本来瞧着皇甫景华对粉蝶的态度,肯定是要干完那事才走人的,现在可就难说了。
“这样啊。”老鸨显然不信,她又收了夜未央的钱,不敢擅自闯进来,过了片刻还是走了。
秦子俊停下手中动作,紧张的关切的打量夏瑾汐,生怕她在夜未央的手里遇上一点差池。
“表哥你怎么来了?”要是他没记错,兵列应该是把他给拦下了的。
秦子俊眨眨眼睛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们两个这么一摔可是坏了大事了,夏瑾汐急忙重新爬到床上去,想通过那个洞确定皇甫景华是否还在,就这么会功夫,人果然不见了。
第五十二章新法子()
她的耳朵极其灵敏,刚才除了老鸨开门出来的脚步声,并没有听见其他,莫非是这间卧室里面有什么暗道?
皇甫景华不可能把粉蝶一块带走,正当她目光继续搜寻之际,耳边兀的冒出一个男声,“屋里头有间暗室,他们应该是进暗室了。”
转头一看,夜未央也上床了,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秦子俊,他好奇的把头往床这边探啊探的,对上夏瑾汐清澈的眸子,不自然的躲开。
没一会功夫紫鸢回来了,身上带着一阵寒风,“太子在过来的路上,接下来还要属下做什么?”
她低头,静候。
夏瑾汐却犯了难,皇甫景华躲进了暗室,看样子这暗室隔音效果还不错,也不知要触动什么机关才能进去,刚才就该继续瞧下去的,一时间她满脸懊悔。
莫非只能等着太子过来找不到人后找到了老鸨,再由老鸨来叫人?
这样一来,不就给了皇甫景华了准备时间了吗。
手腕被一股力道拉住,身体随着那股力道移出床榻,脚下落地,被带到了一边的屏风之后,只见背后的墙上有一个四方形小块,刻的地方是偏了点,居然是在墙角缝那边,瞧见床上的还有这边的两个洞,夏瑾汐不由在想夜未央究竟是在这边挖了多少洞。
夏瑾汐疑惑的挑眉看他,夜未央一脸无辜的答道:“只有这两个,洞口不能开大了,也不能开在明显的地方,不然皇甫景华一进去就得发现了,所以只能选这了,本王也是没办法。”
按他的意思,这洞的后面就是皇甫景华和粉蝶躲藏的暗室了,秦子俊也跟着好奇贴上来,耳朵贴着墙,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可是一无所获,垂头搭脑的好不难受。
“紫鸢,那丫鬟现在在哪?”按时间算太子府离子舞楼不算远也不算近,大约半柱香就该到了,现在给她们剩下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跟着太子一块来的,我给她喂了毒,她不敢乱说话。”夜未央手下的暗卫向来做事稳健有自己的手段,是以在叫紫鸢去太子府的时候,夏瑾汐并没有多交代什么。
“好,等太子来了你设法让那丫鬟多做拖延,我要去找个东西,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皇甫景华不出来她就逼他出来,这回,一定要让他自作自受。
夏瑾汐走后,秦子俊跟着,兵列如寻常一样待在屋外,夜未央靠在墙上,单手托着下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机械的笑意,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回味,这丫头到底想做什么?
夏瑾汐再次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麻袋子,秦子俊神情古怪的站在离着夏瑾汐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似乎是很厌恶他手里的麻袋子。
“兵列呢?”她没有和夜未央靠的太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搜寻他要找的人。
夜未央眨眨眼,“他被本王叫到外头去了。”
夏瑾汐脸上笑的灿烂,“那可得麻烦王爷亲自跑一趟了跟紫鸢说一下这边我已经弄得差不多了,让她可以让那个丫鬟放人上来了。”暗卫之间有特别的传话方式,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达到常人无法想象的效果,兵列不在,他这位头头去传也是可以的。
夜未央眯眼,欺身上前,“你要让本王为你去传话?”周身缠绕着危险的气息,这女人是不是太胆大包天了。
夏瑾汐后退一步,把麻袋举在两人之间,声音放软,“这也是为王爷好啊,不然等会有些场景被您看到了,可是不太好。。”她说的很是委婉,夏瑾汐不是个不知进退的,她已经察觉出了夜未央的不满,自然不会继续惹他。
麻袋里面有东西一动一动的,甚至还散发着臭味,夜未央不悦的皱眉,稍微站远了点说道:“你以为凭一个丫鬟就能拖住他?皇甫景锐的耐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和皇甫景锐也是认识多年了,这位太子的脾性夜未央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一个丫鬟最多也只能拖上半盏茶的功夫而已。
三楼多为贵客,门外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夏瑾汐心生警惕,怕是皇甫景锐要来了,夜未央的说法果然没错。
她绕过夜未央,扒开口子,把麻袋往口子里塞,一时间麻袋里的东西纷纷被弄进了暗室里,没多久里面传来女子的尖叫声,甚至还带着回音,可见里面的空间还是挺大的。
等她功成后,迅速的把口子堵上,麻袋丢在一边,静等回响。
“砰!”门被打开的声音,夏瑾汐隔着袖子推夜未央,“王爷该你出马了,帮太子兜着点。”
他们的目的是给皇甫景华惹麻烦,而这边还需要皇甫景锐去把事情闹大,所以不能让太子也陷进麻烦中去。
“你不出去?”夜未央笑问。
夏瑾汐摇摇头,“你一个人出马就够了,我要是去了,解释起我的身份太麻烦,而且我这一手的。”抓那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太急,没来得及洗手,这会儿黏得慌。
不等夏瑾汐继续说完,夜未央扯裂一方袖子,给她擦上,夏瑾汐手和脸一样都是小小的,轻轻一握就能全部包裹住。
擦完他拉着夏瑾汐的手走出去,秦子俊被留在房内郁闷得很。
他可不能出去,他是秦家人,要是他出去了,皇甫景华一定会以为他也有参与害他,到时候会对秦家更为的打击报复,思前想去,还是让夜未央出面好了,毕竟自家表妹已经和他拉过小手了,算是在牺牲一定的色相,要点回报也不过分。
想到这里,秦子俊不由又对夜未央愤愤起来,真要是他们秦家的女儿被他这么轻易的勾到手,他估计是不会好好珍惜的,他可得想点法子阻止夏瑾汐过早的喜欢上夜未央才行。
隔壁房间一片狼狈,皇甫景锐刚上来就和皇甫景锐碰上了,衣衫不整的粉蝶扑在皇甫景华的怀里根本不敢露脸,裸露在外头的雪白肌肤红痕点点,一看就知道是刚干过那事。
皇甫景华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瞧着冲进来的皇甫景锐唇瓣苍白又哆嗦,“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你怀里的是谁!”皇甫景锐一字一句的说道,尖利的眼神仿佛要在皇甫景华身上扎个洞。
第五十三章玩太子的女人()
“是是我在宫外养的一个女人。”他不敢说出粉蝶的名字,只是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听见了皇甫景锐的声音,粉蝶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
“宫外的女人?三弟你不会不知道北帝国有明确的规定,有品级的官员是不能逛妓院的吗,你居然在此处和一个妓女行苟且之事,要是被父皇知道了,可是太伤他心了。”皇甫景锐越看他怀里的女人越眼熟,这一眼熟,火气也上来了,贱种敢玩他的女人,不要命了!
一想到刚才丫鬟来传的话,说他这位红颜知己有了身孕想早些见到他以慰相思之苦就怒火中烧,莫不是他的粉蝶是惨遭逼迫这才不得不从了皇甫景华的?
想到自己的女人有了孕还要遭受逼迫委身与另一个男子,一股身为男子的自尊心遭到了深切的践踏。
他一把拉过粉蝶的玉手,要把那女人抢回怀中,皇甫景华紧按着不放做垂死挣扎,只要今日里皇甫景锐没看到粉蝶的脸,以后再让粉蝶加以解释魅惑说不定就能平安度过呢。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蠢,为什么要动自己的这枚棋子,弄得自己陷入险境。
正当两人拉扯不休之际,门口传来一阵含笑的男音,“三皇子还真是风流真性情,屡屡留恋妓院野花就不怕府里头去的那些妃侍吃醋么?”
这段话本来是该夜未央说的,可是一遇上皇甫景华,夏瑾汐不由得想让这个人在她的手里无路可退。
听到这声音,皇甫景华身形滞了滞,借着这一瞬间,皇甫景锐使力把粉蝶夺回了自己的怀抱,怀里女人不停发抖,皇甫景锐以为她是遭到了欺负后怕的,忙拍其后背作以安慰。
大开的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一个红衣张扬,一个黑衫潇洒。
夏瑾汐跟在夜未央的身后并没露出全脸,只有幽幽声音缓缓传出来,“北帝国国律,凡是**聚赌者,三品以下充军流放,三品以上罢官免职,要是在下没记错的话三皇子身兼礼部侍郎一职,您是想自己辞官还是让太子上告天听,当皇帝给你下圣旨,罢免你呢?”
夏瑾汐站在夜未央背后只露出了半边脸和半边眼睛,可就是那一只眼睛,就像是一团充满恨意的烈火,烧得皇甫景华浑身是伤。
礼部侍郎一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主要的是礼部尚书穆寒前个月刚告老还乡,再过十天就该是尚书之位出结果的时候了。
毕竟他皇子的身份在这里,再加上有皇帝最近崇信的刘嫔吹耳边风,这事他还是十拿九稳的。
要是真闹大了今日的一出,莫说他的尚书位置了就是他现在的官位也难保。
“本宫收到密报说有人看见三弟进来这子舞楼,本宫本是不信的,可事实却是如此,三弟你留恋妓院,实在是才让为兄失望了,此事我一定会禀明父皇,对你严加惩处!”
瞧见夜未央,皇甫景锐一时间还无法为自己为何来妓院找个借口,没想到他带来的人反倒是提前帮他想好借口了。
对于此事,他也又所怀疑,为何夜未央会来的这么巧,可是一想到这是弄垮皇甫景华的好机会,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皇甫景华气的嘴巴里发出破风箱的急促呼吸声,收到密保来查他,简直可笑,说他留恋妓院,他皇甫景锐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眉峰紧皱,他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夜未央,“太子是因为收到密报来抓我,你呢,别告诉我你也是!”要定他得罪,他就拉上这个男人一起死!
夜未央颇为无辜的点点头,“三皇子说的还真是一点没错,我和太子收到的密报应该是同一个人发的。”他若有若无的用余光扫扫夏瑾汐,夏瑾汐不自然的瞪了瞪他,反而引起夜未央暧昧一笑。
“荒唐!”皇甫景华大叫,“老鸨!老鸨死去哪了!”
没几秒,老鸨出现,一身大红衣,一对泡肿眼,在浓妆艳抹下就跟个妖怪似的。
“怎怎么了”
皇甫景华双目赤红,就像是一只狼狈的鬼魅,“你说外头那两位进来多久了!”
子舞楼只有一个正门和一条暗道,皇甫景华有自信他的暗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而走正门的夜未央还穿的这么华丽肯定会被不少人瞧见,只要这些人作证他已经来了不少时候了,那么他就一定能把夜未央拉下水。
老鸨满头汗,她不清楚这人的身份只知道这人特有钱,和皇甫景华对比起来当然还是自家主子比较重要,于是看她咬咬牙道:“这位公子和他的下人已经来了好一会了。”
“你确定本王已经来了好一会了,不是你老眼昏花?”他的声音并不凶狠,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轻柔的,可是老鸨偏偏从他说的话里头听出了杀人的味道。
抬眼瞧了下夜未央,那个男人在看她,看的她毛骨悚然,他刚才是说自己是本王!
“我我可能”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夜未央,你不用吓她,若是我要被罢官,你这个摄政王也别当了!”流连花丛的,可不止她皇甫景锐一个,夜未央必须保他,不然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