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太子殿下,求轻宠!-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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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都不知道把握!
“夜小姐,别着急教训你们府里的下人了,唤几个丫头给我表姐弄件干爽的衣物来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把杜楠竹叫来()
杜昔年一向心直口快,才懒得与夜瑾萱这般巧舌如簧之人做些虚伪的表面功夫。自上次一别后,杜昔年便欲与杜言奚道谢,奈何却一直没有机会。她就是听闻今日这千金宴杜言奚会来,她这才接了夜家递来的帖子。
不然,她不愿意与夜瑾萱这样恃才傲物的女人打交道。侍郎府在她尚书府之下,夜瑾萱却总以人上人之姿举报千金宴,杜昔年虽不是讲究规矩之人,却也看不惯夜瑾萱这般骄傲的姿态。
因此,两府之间向来是没有交流的。今日她亦是难得来侍郎府一趟,谁知刚进府见的不是热闹喧嚣的千金聚会,却是在水中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杜言奚。
“怎么了夜小姐,怎么还杵那儿不动?这后宅里外男进不了,那几个后院里的婢子您夜小姐应该还是唤的动的吧。”
杜昔年在玉儿的帮助下把杜言奚从水中拉了上来,使得二人身上同时也带上了些许池底的淤泥。整理的平整着草皮也随着这场意外变得肮脏杂乱。
夜瑾萱板着脸,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外围唤了个奴婢按着杜昔年的吩咐让她准备了衣物,“这种事瑾萱自然知晓,还犯不着杜二小姐教导。”
“原来如此。”
杜昔年将话音拉长,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夜小姐别怪昔年多嘴,实在是您刚刚表现的太为表姐考虑,眼下却没动静,昔年才多嘴问上一句。望您见谅呐!”
。
这不就是典型的嘴上一套,做着又是一套的虚伪之人么?
杜昔年低头默笑,顺手抹去了杜言奚脚腕上的一抹手印。杜言奚迟迟无法浮上水面,是因为水池下方有人埋伏着将她往下拽,她来的较迟,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也不知杜言奚为何会落入水中。
但这凡事皆讲究个证据,唐突指责夜瑾萱有害人之心只会被她反咬一口。
人她救上来了,如何为自己讨个公道那便是杜言奚的事儿了。
夜夫人带着几位婢女闻询匆匆赶来,替夜瑾萱档去了杜昔年的犀利之语。杜昔年见状撒手,笑嘻嘻的作了一揖,“夜夫人,久仰久仰!”
“杜二小姐您这是?”
杜昔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昔年认为还是由夜小姐来说比较合适。表姐自小身子弱,落了水难免会受寒,昔年希望夜夫人能派辆马车,昔年想亲自护送她回国公府。”
一路上,已有机灵的奴仆将花园里发生的事情说了清楚。
事已至此,杜言奚走了也好。她只要尚留在夜家,这舆论话题难免都在讨论此事。
“也好,心儿你给两位杜小姐带路。杜二小姐,路上小心。”
随着杜言奚二人的离去,前来参加赏菊宴的千金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却是不约而同的告了退。
好好一场千金宴,还没开始便草草收尾了。
夜夫人笑脸送客,转脸对着夜瑾萱时,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夜夫人不是夜瑾萱的生母,是她母亲林然的亲妹妹林夕。林然在生夜瑾萱时便难产而死,林夕以照顾嫡姐孤女为由嫁进夜家做了继室。
“跪下!”
夜夫人沉声一喝,同时手扶在夜瑾萱肩膀上用力往下摁去。
“母亲!萱儿做错什么了?”
夜夫人手下力气不小,夜瑾萱双膝发麻,加上今日接连受人侮辱,几番累加下来真是委屈的逼出眼泪来。
夜瑾萱眼角含泪,梨花带泪的模样与她早去的母亲很是相似。夜夫人的怒气渐渐平静下来,长叹一生扶起了夜瑾萱,“萱儿,你起来吧。”
“母亲,明明是那杜言奚”
“萱儿,可是你有证据吗?”
夜夫人执起夜瑾萱的手将她往庭院方向带去,“萱儿母亲与你说过多次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同样是指责那杜言奚,如若有了证据只会为你锦上添花,博的名声。可是现在你瞧瞧你这个模样,活像个泼妇骂街!”
夜瑾萱恍然,这才开始后怕,“母亲,那萱儿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名声,今日皆毁了吗?”
“这倒无妨,母亲自有办法。你先回去洗漱整理你的妆容,堂堂千金小姐在后院里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夜瑾萱拭了眼泪,乖巧的点头对着夜夫人行礼,“母亲,萱儿给您添麻烦了。”
终究不是亲生母女,二人无论再亲昵中间也是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杜国公府,
“表小姐,小姐身上好烫。”
玉儿将杜言奚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神慌乱。
“烫你还不去请个大夫过来,还搁这着什么急。”
杜昔年扯着自己身上同样湿漉漉的衣物,闻言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喂,她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这身上湿乎乎的也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杜昔年而今的情况比杜言奚也好不了多少。一身湿衣黏在身上,当真是勒的她难受。
“对了,我借你家小姐这披风一用。”
一身湿衣尽显身材,她要是这般走回尚书府,只怕明日里她的名声便会因此而毁。她倒是乐的自己名声尽毁,这样还能让她过的自由些,只是怕她那一双父母饱受争议。
嗯还有她那哥哥,定会暴跳如雷,揪着她耳朵大骂。
想起杜楠竹怒气冲冲的模样,杜昔年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婆婆妈妈的男人。
就在杜昔年披披风之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微使力将她往她床榻上带去。
“昔年”
杜昔年一惊,下意识拍开了那只手,“干嘛!”
玉儿皱眉,将盖在杜言奚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心疼的把杜言奚有些发红的手拿回被中。“表小姐,我家小姐又不是什么鬼怪,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小姐初初醒来,哪受的了您这么大力气拍打。”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想事情想入神了,吓到了么。玉儿你这么个年轻姑娘,怎么跟我尚书府里的老嬷嬷使得唠唠叨叨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了。”
玉儿被杜昔年一番打趣,小脸通红,抓着杜言奚的手,呐呐道,“表小姐您”
“玉儿。”
被子下,杜言奚轻轻捏了玉儿手一下示意她不要在意。她半睁眼,倚靠着玉儿的身子往上坐起,“昔年,你回府后,麻烦你把杜表哥唤来杜国公府一趟。”
第一百五十二章杜九儿来访()
“小姐,您才刚刚落水,为何不躺在床上歇息?”玉儿服侍着杜言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顺着杜言奚的意将她扶到了桌前坐下,“这窗边又是风大,极易得风寒。您说您为何偏偏要坐在这窗户边上呢?”
杜言奚咳嗽一声,笑着摇摇头,“可是啊玉儿,反正我已经得发热,再吹这么一会儿也无妨。这雪上加霜,本质也都是水,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她坐在这,是在候人。
“小姐!这二者怎可相提并论,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子!”
玉儿跺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昔年刚刚有句话说的可真是没错,玉儿你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就成了一管家婆了?”杜言奚笑着低头,避开玉儿关切的眼神,指尖扣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姐,您就知道打趣玉儿。奴婢这不是为您好么?”
“好好好本小姐”杜言奚忽的勾唇,手覆在耳边做了个倾听的动作,“玉儿,有客人来了。”
玉儿被杜言奚突如其来的安静神色搞得有些糊涂,同时眼睛也往屋外撇去。她们这主母屋子边的小偏房,可是已经许久没来过客人了,别说客人,就连前来打扫的奴仆都未曾来过。
整个偏房安安静静,就似没有人迹。
玉儿还欲张口,却见杜言奚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她噤了声,安静竖耳倾听,果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隐约还能够听到一阵咒骂声。
玉儿惊奇的看了杜言奚一眼,小碎步走直门边准备迎接客人,“小姐,听声音,似是四小姐来访,她今日不是随着秋姨娘回百里府去参加那家宴了么?”
就在那脚步声即将到达偏房,杜言奚也没有回答玉儿的问题。答案,不就在杜九儿的咒骂声里了么?
玉儿拉开屋门,规规矩矩的对着杜九儿行礼,“四小姐,您来了。”
玉儿本意是为欢迎,却不曾想到自己一个无心的举动落在杜九儿眼里成了刻意的迎接。杜九儿神色复杂的越过玉儿看向杜言奚,也不进屋,率先从怀里掏出了个盒子摩挲着。
龙凤呈祥玉手镯,百里老太君最终还决定送与杜言奚。
就算杜言奚拒绝,有些事情还不是朝着按照限定的方向发展着。
“九儿见过嫡妹。”
怀揣着似有千斤重的木匣子,杜九儿行至杜言奚的面前,冲着她行了一礼。
杜言奚侧目,有些奇怪今日格外知礼的杜九儿。而今论身份,她为嫡杜九儿为庶,自古嫡庶分为尊卑,抛去年纪不讲,这礼杜言奚当真是受的得的。
“四姐快快请起,你这般真是折煞言奚了。”
杜言奚虚抬胳膊扶起杜九儿,手对着自己对面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四姐还请坐,都是一家人,你何须对我这般客气?”
杜九儿的手指不断摸过小木匣子上雕刻的花纹,犹豫了少于她这才举步走进杜言奚所在的偏房。
不大的屋子里没有过多的装饰,入目皆是最简单的桃木家具。杜九儿心思沉重,依着那人的吩咐将杜言奚屋子里的装饰一一记进心里,而后笑容微涩的说道,“杜言奚,我好像被你骗了。”
“四姐,此话怎讲?”
杜九儿正对着大门落座,杜言奚背对大门,将手背在身后左右晃了晃。玉儿眨巴了几下眼,乖巧的掩门退下。
出门时,恰逢红菱偷偷摸摸的从屋外经过。细碎的步伐扬起一阵尘风,玉儿见红菱模样谨慎,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好奇。她回头将屋门掩好,小步跟了上去。
屋内,杜九儿不断用手在桌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分外用力。手指摩擦桌面时发出几声刺耳的声响,杜言奚很有耐性的等着杜九儿解释,眼睛随着杜九儿的动作而轻轻转动着,似是在想些什么。
“我刚从百里府回来。”
“嗯”
杜言奚灵活转动着的眼珠滞住,停止转动。
她已经表达的那么清楚了,那衣物她也还回去了,百里诚之应该是懂她的意思了吧。
她无意伤人,可殊不知有时候她的存在已是个麻烦。
“开心,我当然开心。”杜九儿敲着桌面的手蓦地顿住,短短七个字从她的嘴中单个蹦出,掷地有声。
袖子里盛放着龙凤呈祥玉手镯的小匣子变得似乎越来越烫,灼的杜九儿的觉得很疼。
不是她的东西,终究不是她的么就算强求,兜兜转转之后,还是要落尽杜言奚的手里。
“我回来的时候,百里老太君嘱咐我将这东西送给七妹你。”
杜九儿苦笑着,将小匣子拿出,“我已经向表哥表达了你的意思,可是他还未说什么,老太君便当着众宾客的面大声斥责于我挑拨你和他的关心”
杜九儿说着说着,眼泪便淌了下来。
杜言奚置于桌面的手微抬,却又放了下去,“百里老太君可能是误会了,日后再见面,我会与她解释的。”
“不,杜言奚。你告诉我,你与表哥有什么关系。”
杜九儿显得很执着,她鲜艳的红唇,微微地颤动着,好像在极力克制自己一般。杜言奚一愣,长眉忽而一蹙,“四姐,你究竟想说什么?”
杜九儿涂杜艳丽的红唇勾起浅笑,“算了,我也不想与你再提这事儿。这手镯你好生收下,也不妄我将它从百里府带回。日后百里老太君再提起时,你可别说我没将手镯送到。”
杜九儿下定决心,将那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木匣子推至杜言奚的面前,同时岔开话题,“对了,我和母亲刚从百里府回来便听到你落水的消息,怎么你在府外也不安生?”
杜九儿刚从百里府回来便被秋姨娘赶来做个人情探望,要不是秋姨娘逼的紧,她当真是不愿来杜言奚的屋子。
“四姐也知道,我杜言奚是这般的招人嫌。不是么?”
“你惯是这般巧舌如簧。所以才总是这么惹人厌烦。”
杜九儿语塞,厌恶的挪开眼,算算时间,自己出来也有一刻钟的时间了,“姨娘让我来看看你,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