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安全局-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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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不是你?”乌鸦又想把蛋壳伸去挠头。磨牙瞪了一眼才悻悻然作罢。
“你总是变来变去。一会莫名其妙,一会凶残霸道……”磨牙说着打了好几个冷战,想到了初次见面、与阴阳人之战和月圆之夜截然不同的乌鸦,磨牙用力甩了甩头接着说:“莫名其妙的乌鸦才是我的朋友!”磨牙把朋友二字说得重重的,眼圈又有些发红。
“磨牙,对不起!我想我以后不太会变来变去的了。我的名字叫乌鸦,是乌鸦而不是乌雅,这个名字承载着两个人的梦想。”乌鸦说完眼圈发红。这句话承载了太多太多。
“嗯,我相信你。”磨牙重重点头,伸手揩着眼泪,却一手黑。才发现又着了臭乌鸦的道,只能瞪着乌鸦。怪只能怪自己和阴阳人都奈何不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臭乌鸦。
“呵呵……”乌鸦无耻地陪着笑。
“又哭又笑,找个老公来照照!”磨牙对着又哭又笑的乌鸦伸出舌头刮着脸做鬼脸,却反而把自己给逗笑了。又哭又笑,找个老公来照照。真不知道说谁来着。
“噢!我想起了一个好办法!”乌鸦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脑袋,夸张地大叫起来。不想忘记了手里还抓着蛋壳,一下全碎在小脑袋上了。一时间成了冬天下雪时的小煤堆。
哈哈哈……磨牙笑得在地上抱着肚子直打滚。乌鸦装做聚精会神整理头上的烧烤蛋壳碎屑,当做没看见。
“哈哈哈……哎呦哎呦……什么好办法?”磨牙终于站了起来,一只手揉着肚子,一只手不停地模拟着乌鸦用蛋壳拍脑袋的动作。
“一秒变小狗1。”乌鸦一本正经。
“一秒变小狗?!”磨牙弯着腰,揉着肚子,不在发笑。
乌鸦重重点了点头后,解释说:“一秒变小狗,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人说:‘一秒变小狗。’另外一人就必须举起双手,伸出舌头装小狗。如果另外一人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并且由发问的人继续发问诸如:一秒变小猪,一秒变小猫之类的,直到做对动作,再换另外一个人发问。”乌鸦说到这里顿了顿,盯着磨牙说:“明白了吗?”似乎很为磨牙的智商担忧。
受到赤…裸裸藐视的磨牙气鼓鼓地瞪着乌鸦。摆好了一副尽管放马过来的架势。
乌鸦眼睛里闪过狡黠,大喊:“一秒变小狗!”
磨牙立刻举起了两只手置于胸口,伸出舌头,活脱脱一只可怜兮兮讨要肉骨头的小狗。
乌鸦伸出手拍了拍磨牙的头,说:“噢!乖。”直接倒在地上、揉着肚、打着滚哈哈大笑起来。
磨牙依旧举起了两只手置于胸口,伸出舌头,活脱脱一只可怜兮兮讨要肉骨头的小狗,莫名其妙地看着满地打滚的乌鸦。就像小乌雅第一次跟曾经的姐姐如今的乌鸦玩“一秒变小狗”一模一样。
乌鸦笑得泪流满面。揉着肚、打着滚哈哈大笑。泪流满面。
泪光中三名专属介入者按时而至。
1不动的题外话:一秒变小狗是我跟我家仔,前两天发明的小游戏,呃,还挺好玩的,乐此不疲。不信就试试。
第94章 黎明()
奇点元年后不久,尼德世界抵抗永久型兽化人的中坚力量脱兽者组织,流传着一句励志之言:我们要的不仅是生存,而是战斗。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激励着无数战士不屈不挠浴血奋战。然而,很多人并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句话跟传奇战士暗夜之光乌鸦有关。
——摘自《暮色将至:为人类烛光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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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行将午夜
。血月当空。
乌睿在悲情的歌声和永久型兽化人的怒吼攻击中,紧闭着眼睛,如怒涛中的小舟,浮载浮沉。一念为人,一念成兽。然而这里不是乌睿的决战之地,乌睿的决战之地在坟墓之岛。
坟墓之岛,歌声飘扬。火焰缭绕,彼岸花盛开,死水暗潮涌动。
乌鸦敛翅祈祷,困兽沉默不语。暗夜之光位于中央,轻轻起舞在那条既不炽热也不冰寒的锁链上。
“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呢?”困兽突然问道。
“妈妈!乌雅!救我脱离罪恶;借着你们之名,我胆敢如此祷告。救我脱离以前的罪,使我不致成为杀戮的奴仆,救我脱离**上的罪,使我不致被个性的弱点辖制。拯救我脱离那些经常缠绕在我眼前,且让我心惊肉跳的罪。拯救我脱离那些隐而未现的罪,因着我缺乏灵性的亮光看见。拯救我脱离那些诱人滑跌的陷阱,免得我不慎坠入罪网。拯救我脱离各样的罪,不让任何的罪恶控制我。”乌鸦敛翅祈祷。她只剩下祈祷和噩梦。
“我们将陷入永夜。不会再有黎明。我们将变成她。”困兽指着位于中央轻轻起舞的暗夜之光,对乌鸦嘿嘿冷笑。
“只有你们能玉成此事,我自己无法打败敌人,也无法断开罪恶的锁炼。你们知道何为试探,因你们自己也曾被试探。你们也知道何为罪恶,因你们曾背负我的罪债。当我处于矛盾挣扎的时候,你们知道如何拯救我。当我犯罪的时候,你们能适时的制止我。应许我,靠着你们的圣名,可以过着得胜的生活,我祈求今天就能运用这应许。不要让我向我的脾气,我的骄傲,或任何形式的罪妥协。求你们助我过着圣洁的生活,好使你们之名,在我身上大大地彰显出来。”乌鸦依旧敛翅祈祷。
“知道为什么么?”困兽问道。接着又自己回答:“因为我们的心在哪个夜晚已经死去。”
“不。我活着。妈妈活着。乌雅也活着。我们都活着。”乌鸦睁开了眼睛,对着困兽大吼。
“不,我们的心已然死去。一颗不死的心,为何要依靠锁链?为何要依靠祈祷?为何依靠这莫名其妙的歌语?为何不敢面对整个世界宣称自己的真名?最可笑的是甚至依靠那不知所谓的精神共振。这些依靠只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的心已然死去。”困兽字字诛心。
乌鸦沉默着,坟墓之岛的火焰跳跃着,时炽时黯。
乌鸦沉默许久,妈妈的祈祷和叮咛响彻在乌鸦的脑海:救我脱离罪恶;借着你们之名,我胆敢如此祷告……我的捣蛋鬼,要带着妹妹的梦想活下去,那样妹妹就永远活在我的捣蛋鬼心中,永远活在任何世界,永远活在任何时间。乌鸦轻轻闭上了眼睛,像回避整个不洁世界一样闭上眼睛对困兽说:“我们要的不仅是生存。我曾经承诺过要为所有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铸造一枚守护之戒。但我现在知道了人类需要的不是拯救,而是自我救赎。我们要的不仅是生存,而是战斗。”
说完乌鸦睁开了眼睛,继续对着对困兽说:“对不起!另外一个我。因为我的名字叫乌鸦,是乌鸦而不是乌雅,这个名字承载着两个人的梦想,所以我没有死去的权利。”乌鸦说完,低身拾起锁链,往困兽一方不停地抽动,轻轻而决绝地抽动着
。锁链的一端抽出了心脏,鲜血淋漓。锁链抽出了灵魂,火光大炽。这是人性的火焰,将永久燃烧在乌鸦灵魂的最深处。困兽闪进了乌鸦的身体。合二为一。
坟墓之岛并没有消失。依旧歌声飘扬,火焰缭绕,彼岸花盛开,死水暗潮涌动。只是没有了困兽,也没有了暗夜之光。只有乌鸦。乌鸦的眼睛不在一只清亮、一只血红,而是一片昏黄的光。
乌鸦睁开了眼睛,天将破晓。歌唱依旧,乌鸦侧耳倾听着保留了金属音乐最基本的连续猛烈的伴奏,却淡化了狂乱、低沉和无序的节奏,这使得歌唱悲情而没有狂躁、恐惧和迷惘,多了一份神秘和向往。而那段迷惘的独白:当最后一个船从远远的地平线消失的时候,我坐在一个石头上看着它,我的思绪慢慢的飘散开去,构成了我的梦境……传说。恰如破晓前黑暗中初现的第一缕晨光,给乌鸦以直接和真实的感受——黎明,就在眼前!恐惧在何方勇气在何方。
一地的尸体和哀嚎。乌鸦发现自己站在磨牙的防御圈之外。除了磨牙、阴阳人和自己,已经无人站立。连磨牙的两只大蚂蚁也变成了四片。磨牙头激烈的抖动着,闭着眼睛磨着牙,而阴阳狗不停地发动着武道意念攻击:“精神分裂。”乌鸦坦然地接受精神分裂攻击,坟墓之岛的火焰没有荡起一丝的涟漪。乌鸦知道自己回来了。
一轮旭日喷薄而出,黎明来临。磨牙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安静站着的臭乌鸦。
“是你吗?”磨牙大声喊着,突然泪流满面。黎明带来的生机,强烈地反射着月圆之夜的血腥与杀戮。和一地的血腥与尸体。
“是我。我的名字叫乌鸦,是乌鸦而不是乌雅,这个名字承载着两个人的梦想。”乌鸦大声回答。也泪流满面。
“我叫什么名字?”磨牙戒备地盯着乌鸦散发昏黄之光的眼睛,又大声问。月圆之夜的乌鸦让磨牙心胆俱丧。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总会回来,一如曾经。
“你叫磨牙。我和你组成了乌鸦联盟。你最爱吃大蚂蚁蛋白布丁,呃,也只能吃蛋白布丁,这是因为……”乌鸦抬起手,指着阴阳人。
“臭乌鸦够了。只是你的眼睛……”磨牙对乌鸦的眼睛耿耿于怀。
“我的眼睛怎么啦?!”乌鸦伸手摸着自己的眼睛,没有破也没有流血。
“你的眼睛……”
“怎么啦?!”
“像黄昏。”
一双散发着昏黄之光的眼睛在黎明旭日下格格不入。但这就是暗夜之光的命运。
乌鸦和磨牙并排躺在黎明中,你打我一下,我踹你一脚,嘻嘻哈哈。突然乌鸦想起了一个问题,问磨牙:“喂,磨牙!昨晚的歌是你唱的吗?”
“什么歌?!”月圆之夜,杀戮与血腥的月圆之夜,还有人唱歌?磨牙实在搞不懂。
“你没有听到?”乌鸦坐了起来,又接着问:“你真的没有听到?”
磨牙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
乌鸦又躺倒在地。突然乌鸦想到了一个人。会唱歌的人。
是他吗?
第99章 帕金森魔咒()
战斗!热血沸腾的战斗,破除一切迷障、魔咒!一切苦难!
——摘自《暮色将至:为人类烛光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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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黎明
。恒星还没有升起,整个世界已然生机勃勃。
被“但是”折磨了一夜的磨牙,挂着两个小黑眼圈,爬了起来,用脚踢了踢乌鸦,打着哈欠说:“臭乌鸦,天亮了,赶快起来练习了。我,天赋者磨牙可是踏要入帝国超新星红级的存在哦。呵呵……”磨牙说到后面,用小手叉着腰,扬着头。要不是脸是水墨花猫脸,挂着两个黑眼圈,还真有那么一点红级的派头。
乌鸦翻了翻身,缩了缩被踢的屁股,又睡了过去。
“嗯!”已经踏入帝国超新星红级存在的天赋者磨牙眉毛立了起来。头摇了起来,阴阳狗挥舞着蚁刺鞭杀了过来。小萝莉的世界观,暴力而简单。
乌鸦不得不蹦了起来,嘴巴上挂着十八瓶乌托小镇药茶。对着阴阳狗就是一通海扁。阴阳狗嗷嗷叫,承受着乌鸦异乎寻常的起床气。磨牙却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着说:“非得让天赋者磨牙动用强力闹钟。”
“天赋者磨牙?!有必要天天挂在嘴上吗?臭磨牙,你很过分哦!翻来滚去,磨了一夜的牙,好不容易眯着了,你又闹。”乌鸦撅着嘴,拿出了一个野外日常护理包撕开。一个某种特殊材料做成的小盆出现了,小盆上方的h和o汇聚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具体而微的小雨云,一会儿小盆就蓄满了水。还微微冒着热气。乌鸦莫名其妙地开心了起来。
乌鸦揪过了磨牙,按住就是一通洗刷。清水很快变成了墨水。乌鸦不得不又撕开了一个,也洗漱了一番。过了一会,两个被用过的小盆就自动溶解了。尼德人对用水清洁身体是固执的,奇点集团曾经也推出过纳米清洁套装,但因为无人问津而流产。
恒星升起,光明而温暖。乌鸦拉开架势,对着磨牙大喊:“开始!”
磨牙却扭扭捏捏起来,没有一点动手练习的迹象。
“臭磨牙,怎么啦?”
“呃,天赋者磨牙还没有准备好。还要想一想。”
想一想?!学会思考也不见得都是好事。乌鸦嘟囔着。无聊的乌鸦找到了一块卧室那么大的石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