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归来:嫡女狠角色-第8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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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弩虽未曾现身,却从西域送来了厚厚的嫁妆。
无数的珍宝被一一显露,众人只有倒吸冷气的份儿。
大家只知道善雅公主很的西域王宠爱,却不知道他们兄妹关系如此之好。瞧瞧这些稀世珍宝的嫁妆,怕是连皇宫国库都比不了。
而宁家的聘礼,亦毫不逊色。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世人从来未曾听闻的东西呈现出来,让大家大开眼界。
大家都说,宁公子的婚礼,可是比皇宫里的皇子更要出彩。
一时间,各方势力大动。
凤显憋屈地躲在王府中,看着面前那帮算计来算计去的大臣,更是难以平复心境。
他原本是想着借着沐倾心的面子,也善雅公主交好,顺便还能结实宁公子。
可沐家如此不给他颜面,他哪里还能再舍得下脸面?
1580太后的巫蛊之物()
这回可好,苏尚抓着此事在朝堂之上从来不给他颜面,让他的名声越发受损。
如今,朝中那些保持中立的大臣对他也有了微词。
长此以往,不用太子出手,他也难以安然。
“殿下,还是尽早将侧妃接回来为好。”
凤显的幕僚想了半天,终是想出了这招计谋。
凤显简直想给他一脚。
他怎么就不知道让沐倾心回府为好,可是,沐倾心回来吗?
她借着倾城的脸面还去参加了善雅公主的婚礼,表面看起来与他贤王府有关系,可他却知道,这和贤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即便沐倾心与善雅公主交好,只要她一天不回来,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王爷,王妃那里是不是可以做做工作?”
又一位大臣提出计策。
既然凤显这边暂时走不通,倒不如从贤王妃那里下手。
听闻此事原本就是因为贤王妃而起,如今让她出面去解决,不是正好解了铃?
此事,倒还算靠谱。
只是
想到贤王妃背后的太后,凤显又是一阵无力。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凤显的手下慌乱而来,直叫得凤显恼怒非常。
先前的隐忍在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他一脚将侍卫踹了出去。
“什么不好了,好好说话!”
王爷不好了?
这不是咒他呢吗!
周围的一干大臣面面相觑,均噤了声。
其实他们也发现了,随着与贤王接触的加深,他们越来越感觉贤王其实并非传闻中那般贤明啊。
这是怎么回事?
都说传闻害人,可他们一个个都是看着贤王长大的。怎么以前没发觉,近来却越发明朗了呢?
大臣们有苦难言,他们已经坐上了贤王这条船,此刻就算反悔也于事无补。
“是,是王爷。”
侍卫战战兢兢爬了起来,说出来的话,更让凤显想再给他一脚。
什么叫是,他问什么不好,他居然还敢说,是,王爷?
好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住了。
周围的大臣们脸色各异,他如何看不明白。
凤显心中冷哼,现在想反悔?
晚了。
“太后宫中搜出了巫蛊之物,上面写着圣上的生辰八字。”
侍卫终于见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什么!”
此言一出,不止凤显吃惊,就连一旁的大臣们也都无法相信。
太后可是他们最为强大的助力,若是连太后都出了事,贤王还能做皇帝吗?
若是让凤显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怕是会一个个踹出去。
比起大臣们对太后的猜忌,凤显对太后倒有几分真情实意。
多年的宠爱毕竟都是事实,在太后安排了严氏进府之前,实际上凤焱还是挺尊敬这位祖母的。
即便是现在,他也很是担忧太后安慰。
慈安宫内。
太后端坐在大厅之上,苏尚站在下首,安公公紧随其后,地上跪着慈宁宫一等的奴才。
“太后饶命,奴才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宫里搜出小人儿啊。”
“太后,奴才也不知道。”
“奴才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
底下的奴才们哀嚎不断,无一例外都在撇清自己的责任。
在慈安宫里发现了诅咒圣上之物,他们这些个做奴才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而更为重要的是,诅咒小人上面的落款乃是太后。
太后啊
太后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亲儿子?
可若不是太后,那他们这些人,又诅咒了圣上,又陷害了太后,岂不是
“太后,饶命”
奴才们吓破了胆,太后却高高在上,即便署的是她的名字,却依然不曾动摇半分。
“哀家本以为你们是个好的,不想却在慈安宫发生这腌臜事。若查不出是谁做的,你们便都去了吧。”
太后吃斋礼佛,平日里口说着慈悲为怀,此刻却将这么多人的生命视为无物。
都去了
慈安宫里的奴才哪里愿意,眼见哀求没有结果,有聪明的便开始了诬陷之路。
“回太后,奴才看到生公公在您寝宫里鬼鬼祟祟。”
“珊儿丫头,你怎么胡说啊。杂家是负责摆膳的,去寝宫请太后怎么就成了鬼鬼祟祟?我看你才是做贼心虚,胡乱咬人。”
一时间,大家都你说我,我说你,好不热闹。
“噌”
“啊!”
大家正在争吵不休,却猛见周围的几个人脑袋分家,顿时更是慌乱不安。
“谁敢胡言,就此下场。”
赫尧长剑一挥,气势凛然。
顿时,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场面立即安静。
大家大眼瞪小眼,全都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没看到太后都不敢发话,他们一帮即将赴死之人还如何敢开口替自己争辩什么?
别看太后表面平静,实际上她已在容忍边缘。
敢在慈安宫内杀人,这些人便认准了是她在谋划圣上吗!
“放肆!”
太后决定不能纵容,她若是真的一言不发,这些人岂不是以为她做贼心虚。
“赫尧,这里是慈安宫。”
太后忍着一口气,对赫尧的不满已是明显。
赫尧,乃是圣上身边的侍卫首领。如今,却随着苏尚一起来搜宫,圣上的意思亦显而易见。
赫尧,代表圣上,他如此作为,圣上心里又是什么想法。
“回禀太后,这些人互相攀咬,即便不是真凶,却也扰人心境。”
赫尧不卑不亢,更不为自己杀了人有丝毫胆怯。
他手持尚方宝剑,行圣上旨意,即便是太后
赫尧将头又低了低,在太后没有定罪之前,她仍是太后。
“好,好一个扰人心境。”
太后没把法拿赫尧如何,事实上她没办法拿这里任何一个人如何。
她的人,都在底下跪着,周围的人,全部都是苏尚带来的人。
她能说什么,她能做身,还有人会听她的命令吗?
“苏大人,哀家很是好奇,究竟苏大人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竟来我慈安宫查证?”
即便是确实找到了巫蛊之物,苏尚又怎么会这么巧合。
太后知道,在后宫之中,没有做过不代表就是事实。
很多时候,会有无数人在暗中搞鬼。让做了的人,安然无恙。而让没有做过的人,成了替死鬼。
她只是不知,究竟是谁要害她?
1581狗奴才()
皇后,瑾贵妃,安妃,欣妃后宫中的女人,一道道声音从她眼前飘过,甚至,连死去的秦妃也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
可她们一个个,均没有这样的胆子。哪怕有胆子的,也没有这样的势力。
究竟是谁?
苏尚知道,再不拿出证据,恐怕太后连他都会怀疑。
随着他一个眼神示意,一个老态龙钟的女人被带了上来。
女人身形老态,身着褐色宫装,看起来似是嬷嬷打扮。
太后还未看到女人脸面,已是心中大惊。
“容嬷嬷?”
她怎么会看错,容嬷嬷刚刚辞别了她,现在居然又出现了。
她被两个侍卫压着,头发散落,似乎受了不小折腾。
“太后,太后,救救老奴啊,救救老奴啊。”
容嬷嬷看到了太后,直接扑了上来。她高声求救,让太后也心也软了许多。
想当年,容嬷嬷是随着她一同进宫的。宫中恩怨情仇,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荣宠后宫,屹立不倒。
容嬷嬷陪伴了她从青春少女,到老态龙钟。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说是主仆,更似亲人。
如今,太后却见她视作亲人的人被这样对待,哪里还能忍得住。
可是,容嬷嬷一句话,却让她愣了神。
“太后,是您让老奴将圣上的生辰八字缝制于布偶之上,是您要诅咒圣上,老奴是听了您的话才这样做的,您可不能丢下老奴啊。”
容嬷嬷声泪俱下,一副悔不当初模样。尤其是她说出来的话,满堂震惊。
那些原本还在以期待查出真凶的奴才们,个个面如死灰。
是太后,是太后,居然是太后要害圣上。
那他们他们听到了这些,还有活路吗?
宫里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为免被外人得知,只有死人才什么都不会说。
“你,你说什么?”
太后一时恍惚,她甚至以为是她听错了。
“太后,是您要杀圣上,以便让贤王登基,您可不能不管老奴啊。”
容嬷嬷的话字字诛心,太后耳边嗡嗡,她感觉自己什么都好像听不到了。
她要害圣上?
她要让贤王登基?
是啊,这是她的真心。
可是,她从未想过要实施。
太后从幻境中回过神来,耳边依旧是容嬷嬷的哀嚎不断。
这回,她听清楚了。
“狗奴才,你敢陷害我!”
太后猛地踢开了容嬷嬷,趁着侍卫不差,直接抽出大刀便要朝着容嬷嬷而去。
容嬷嬷正在哭诉,哪里想到这样的场面。
电光火石之间,赫尧出手,直接将太后连人带刀踹飞。
“救,救命”
容嬷嬷受了惊吓,连滚带爬躲到了赫尧身后。
她露出一双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太后。
太后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头发披散,却仍旧不解。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她本以为,在后宫之中,容嬷嬷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宁可不信天下人,也会信容嬷嬷一人。
可是,为什么?
容嬷嬷冷笑一声,收敛起自己脸上的哀怨。
一双老态的脸上写满了仇恨与悲切。
“太后,您还记得老奴有个弟弟吗?”
一句话,让太后如坠冰窟。
“你,你记得”
她甚至再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盯着容嬷嬷,面露惶恐。
早年间,容嬷嬷还在严府当差的时候,还有一个亲弟弟亦在府中当差。
他们姐弟二人父母双亡,留在严府却也满足。
随着太后被选中为妃,容嬷嬷易跟随入宫。
那时候,太后在宫里十分艰难,多亏了容嬷嬷在旁打点,日子倒也不错。
可是,容嬷嬷不单单关怀太后,更关心她那还留在府中的弟弟。
容嬷嬷的弟弟比她小了八岁,她已及笄,她的弟弟却还是孩童。
长此以往,太后却不情愿了。
于是,太后便寻了个理由,将容嬷嬷的弟弟调去了乡下的别院。
可即便如此,容嬷嬷却还是挂念弟弟。
一年发大水,别院被冲没了,而容嬷嬷的弟弟也死于那场洪水之中。
自此以后,容嬷嬷便专心侍候太后,两个人一步步支撑着走到现在。
然后,其中原由却没有这样简单。
太后见容嬷嬷心中总有挂念,暗中吩咐亲信找个机会将容嬷嬷的弟弟杀了。只有死人,才不会与她争抢容嬷嬷的关怀。
却不想,亲信还没下手,洪水便来了。
太后当时听到这件事时,也是感叹容嬷嬷的弟弟命中有次一劫。
却不想,多年后这成了她的致命一击。
“不是我,不是我”
太后生怕容嬷嬷不知内情,更是连连摆手。
可是,容嬷嬷什么都知道。
“是啊,不是你。”容嬷嬷语气淡淡。
“可是,你知道吗?那一年,庄子上根本没有发生洪水。”
那她弟弟是怎么死了呢?
太后的亲信说了谎,根本不是洪水夺走了容嬷嬷弟弟的生命,而是亲信所为。
当年太后的爹得知此事,未免女儿留下心结,这才让亲信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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