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课堂:花式重生一百式-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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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调查起了她,知道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包括在国外交往的两任男友,私下里调查他,还有从助理那里套话,得知陆麟的行踪。
她以为陆麟只会伤心一段时间,而这正好是他们感情进展的大好时候,却完全没想到她抄袭的名声会传的沸沸扬扬,背后做这一切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陆麟!
而她,完全无法辩解。
陆麟,就是在用这么决绝的手段,来惩罚她的背叛,她的谎言,她的窥探!
只是让蒋欣怡最难过的,却是她从陆麟的举动中知道了他真实的心意。
他爱着那个女人,那个他已经失去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蒋欣怡跌坐在地上对天笑着,两行泪痕从她的脸上一直滑落到了地上。
婚礼结束之后的这天夜里,秦瑶坐在阳台上望着天空发着呆。
程周过来搭上了她的肩膀,“在想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孩子闹你了?还是累着了?”
程周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秦瑶的腹部上,眼里的深情像水一般把秦瑶包裹,让她感觉到了浓浓的爱意。
“早知道,婚礼的时间就不定的这么早了。”程周的神色当中带着一丝浅浅的愧疚,他没想到秦瑶怀孕的时间会这么凑巧,在婚礼准备举行的阶段。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就和心爱的人儿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他惶恐又小心翼翼,在秦瑶当着众人面成为他妻子的夜晚,他单膝跪在地上,向秦瑶坦白,“瑶瑶,我要向你承认,我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我盼望着你早日成为我的妻子。
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你,爱护你。和你度过以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
只是很抱歉,因为我的私心,让你受苦了。”
秦瑶摇摇头,双手摊开将程周的脖子往上拉了拉,用手指阻止了他继续说出口的话,再听下去,她会心痛的。
她明白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爱她,能够收敛一身的光辉只为更好地陪在她的身边。
用秦钦的话,要是程周想要自己建立一个公司,以他的能力,不出十年,秦家就不是对手了。这么想着,秦家海外事务的副总位置,也是委屈程周了。
只是她也知道,这仅仅是程周简单的跳板而已,往后,他是会进入董事会的人。
看着程周清隽迷人的脸颊,秦瑶主动吻上了程周的嘴唇,“我没有不舒服,也不累,你不用一直挂牵着我。要说我在做什么,可能就是在想你罢了。”
想我的爱人,想我们未来可能度过的每一天。
想从此之后,就是一家三口欢度生活,我颤栗又喜悦,真的很欢喜。
程周轻柔地托起秦瑶,小心又缱绻地回应着妻子难得的热情,心中温情一片,怀里的人儿是他一生最珍爱的瑰宝,爱护上一生都不会放手。
感谢重生,让我收获了属于我的幸福,真正的幸福。
——秦瑶
第61章 暗夜生花(1)()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
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她原本精致的容貌在这几年如一日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已经暗淡下来,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绝美样貌。
和她粗糙的皮肤,枯瘦的身形不符合的,是她眼中熊熊燃起的火光,将那双轮廓优美的凤眼称的依旧美丽。
带着死亡气息的美丽。
幽冥里,原本昏昏欲睡的女人微微抬起双眸,倒是感兴趣地坐起了身体,“有趣的灵魂,是仇恨的味道。”
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动,屏幕中闪动了一下,就昏暗了下来。
“景小姐,请你解释一下,5月26晚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景小姐,网上说你撞死了人并且还逃逸了,请问这是真的吗?”
“你这无情又狠毒的女人,你怎么还不去死?!”
景谙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晃动的镜头和那些跃跃欲试想要冲到她面前的人群。
她眯了一下眼睛,有些适应不过地用手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就听见了旁边有微弱的哭泣声,还有熟悉到刻骨的声音。
“请大家稍安勿躁,要真的是我们的女儿犯的错,我们一定不会姑息,请大家给我们一点时间。”
“我姐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大家原谅她。”
这熟悉的语调,这熟悉的灯光,还有心里面熟悉的无力和痛苦,让景谙以为自己回到了梦里的场景,那个在午夜梦回时刻提醒着她,是她所有痛苦的起源地。
自己又做梦了吗?
可是,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死在狭小又阴暗的监狱里,死在那个冰冷的监牢里。
“姐姐,姐姐,你说句话啊。”
感觉到腿上有了一股温热的触感,还有旁边刻意压低声音的女声,景谙抬起了头。
她看见了一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面貌,青春,美丽,像是见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她看着十分的年轻,像是处在人生最好的时段里。
“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景娉原本想说的话说不出口了,见到景谙的眼神,她不知道为什么汗毛竖起,心里一震。
景谙这个时候看着太不对劲了,比起之前,她的双眼中好像多了一丝冷酷,那股打量的意味让景娉觉得身上一冷,心里打起鼓来。
景谙转过头,再次看了一下周围的场景,她缓缓站了起来,站在了聚光灯中。
不顾周围闪动的灯光,景谙双手撑在桌子上,低下来的双眼中不断闪动着什么。
多么好玩啊,不管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是她死亡前的幻觉还是她真的回到了那个让她耿耿于怀的场景,她终于有机会将心口积郁了多年的气愤抒发出去。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景谙看见了她年轻了十岁的父母面露震惊,还有她的同胞妹妹眨着一双红肿的美目,他们都在盯着突然发作的自己,景谙嘴角扯起一个笑容。
她站在发布会的桌子后面,旁边是她的家人,面前是一群叫嚣着真相的记者,还有那个据说要为亡夫偿命的寡妇。
“景小姐,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记者们反应不是盖的,看景谙站起来的样子,瞬间就像是看到了头条在向他们招手,立马反应迅速地抬起了话筒。
即使他们被要求不能上前,但他们还是能向景家人提问的,这也是景家召开记者发布会的原因。
景谙绕开桌子,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推开了一旁发布会的主持人,提起了面前的话筒。
话筒刺耳的鸣叫声响彻在发布会现场,听得人心惶惶。
景娉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脱离它原本的轨迹了,她不禁站起来在景谙的身后大叫了一声,“姐姐,快回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但将现场交给爸爸妈妈好不好?”
景谙没有回头,相反,她的嘴角牵出一抹笑容。
那笑是冷的。
拎起话筒放到嘴边,景谙张开了口,“来自各位媒体的记者们,还有这位马先生的遗孀,请听我说。”
景谙出口的那瞬间,她自己都觉得她的声音很陌生,她已经许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原来她还有过这样清亮的音色吗?
场下安静了一瞬间,景先生和景太太对视了一眼,他们并不知道景谙想要干什么,所以保持了沉默。
景娉像是有了预感,她哆嗦了起来,想要抓住景谙,又想让人将景谙从话筒面前拖开来,但还是那股莫名的恐惧让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也就给了景谙那点说话的时间。
“我知道大家今天为什么而来,”景谙面无表情地说道,“马伟福先生是被景家的女儿撞死的。”
底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了哗然。
他们这些记者今天参加景家的新闻发布会,也是为了网上最近一个新闻。
在5月26晚,景家的大女儿景谙开车撞死了一名马姓男子并开车逃逸,因为案发现场监控损坏,即使在景家找到了那辆肇事车辆,景家的大小姐还没被缉拿归案。
就是缺乏了那点证据,所以景谙虽然有杀人嫌疑,却暂时被景家人保释,这次新闻发布会也是景家受于舆论的压力召开的,为的是表现一番自个儿的深明大义,并且给大众一个说法。
但记者们却没想到,这会儿竟然是出事之后一直沉默的景家大小姐站了出来,好像,还要说点内幕?
像是打了狗血一般的,底下的记者们睁大着眼睛,竖起了耳朵,知道头条就掌握在景谙的嘴里了。
见到这些人的样子,景谙冷淡地笑笑,她柔和的面容在这个瞬间冷硬无比。
“马伟福确实是被景家的女儿撞死的,但这个人并不是我,是我的妹妹景娉,在这之前,我被她说动,想要为她担下这个名头,但不好意思,我现在反悔了。”
“不,你在瞎说,不是这样的,不是!”景娉反应过来,面白如纸地尖叫道,即使没有话筒,众人却还是将她尖叫的话语听到了脑海中。
“景谙,你在说些什么?!”
即使是景谙和景娉的父母,也不明白景谙的意思了,之前不是景谙在他们面前承认了撞死人的人是她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景娉了?
第62章 暗夜生花(2)()
看着好像就要昏倒了的母亲,景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就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古井无波。
她看到生气的父亲,在他们身边瑟瑟发抖一脸被冤枉了的景娉,还是狠下了心,转头面对着媒体。
她不能心软,要是心软了,那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的地狱般的场景就会依旧压在她的头上。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要日日夜夜活在地狱里?
“我和景娉是同卵双胞胎,我们的DNA是一样的,撞死马伟福的那辆车平时是我们轮流开的,那天晚上,是景娉开的车。”
“那两天我爸妈不在家,我没有和景娉在一起,后来回到家里,景娉告诉我她撞死人了,我被她说动,想要将她的担子背下来,但对不起,我承担不起这个生命的重量,我做不到。”
本来记者们还以为景谙这是为了逃离法律的制裁想将罪名推给妹妹,毕竟他们了解到的信息都是妹妹在为沉默的姐姐说话。
但看见景谙现在的模样,他们一下子又不确定起来。
从站起来开始,景谙就表现的很强势很坚定,全素颜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随着她的话语,她干涸的眼眶中渐渐流淌下来热泪,淌在了她面无表情的脸上。
她的双眼中好像有着沉沉一片的暮霭,又像是压抑着所有的恐慌和悲痛,她的声音没有颤抖,脸上没有表情,但不断流淌下来的泪水却好像将她隐藏的悲痛给发泄了出来。
这一刻,倒是有些记者开始怀疑事件的真实性了,就连坐在发布会的警察,也在思考着景谙说话的真实性。
本来还有人觉得景谙这是为了甩锅而强扯出来的借口,但这样想想,好像也有点道理哦。
景家这对双胞胎姐妹谁不知道啊,长得几乎一样,要是真的一个人犯了事情,姐妹要是心疼她,帮忙顶罪也不是想不到。
景谙只是将心里锤炼了将近十年的心底话说了出来,是她天真了,她只想着景娉太可怜了,她是她的妹妹,自己是景娉的姐姐,她们同样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不管哪个出事都会惹得父母伤心。
尤其这个女儿还是更受宠的景娉,那么,对于父母的打击应该更大吧。
考虑了所有人,所有事情的景谙却忽视了自己,她同样是一个象牙塔里的小公主,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她也没有想象出来的那样有韧劲。
背上杀人罪名的时候,景谙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当所有人都在指责她是杀人犯,她的父母同样这样任务的时候,景谙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沉重的压力。
比起身体上受到的虐待,这种罪恶感,这种心灵上被强加的罪恶感,更是将景谙压垮的那根稻草。
更何况,现在的景谙,也不是当初那个一心为了家人就能付出一切的景谙了。
景谙并不想哭。
原本以为她的泪都在监狱里流干净的景谙却在这些镜头面前不自觉地淌出了眼泪。
像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时候,她应该哭,只有眼泪,才能让她看起来更无辜。
虽然她本身就是无辜的。
景家的两个姐妹花同样在流泪哭泣,妹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被姐姐冤枉了的凄苦;景家的大女儿则是默默垂泪,一副对不起,她负担不起这个罪名,也负担不起这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