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记录者-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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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ND,这是什么破制度!还不如中国封建社会的。我在齐哈得那老家伙家里别的没学会,这些所谓的奴隶制度准则却是每天听得耳朵起茧子。唉,认命吧,谁让你来人家地头混了?
于是我十分不情愿地努力挤出个笑脸,转回身去想扶着那贵族老爷,赶紧送他回家。
没想到,还碰上个不算熟的熟人!这不是上次在齐哈得家害我要被人做掉的小屁孩彼埃利吗?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居然喝得醉熏熏的。可千万别让他认出来才好,不然又得引来无数麻烦。
我心里祈祷着他喝这么多,肯定不能认出只见过一面的无足轻重的小女奴,只要把他送到家门口,自然会有他们家的奴隶来接人,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可惜我再次体会了一下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小屁孩虽然明显喝多了,却一眼就认出了我。
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眯起眼睛的样子像极了狐狸?
“你是齐哈得家的那个小女奴?你怎么会在这里?”彼埃利从我的手扶下挣扎着自己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却拒绝我的再次搀扶,自顾自地想要走开:“齐哈得大人家的女奴,我可用不起,你走吧!”可是他实在喝得太多了,还没走两步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屁孩!算啦,我是大人,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很难自己完整无损地走回家,我就大发慈悲送送他吧。
“你这哪是跟我闹别扭,分明是跟自己过不去。话说你真的是贵族吗?为什么出门连个仆人都不带?真是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喝这么多酒,你家大人都不管你吗?”我强硬地抓住他的胳膊,扯着他站起来,数落着他。
彼埃利在听完我的活后,脸沉了沉,喝道:“有你这样的女奴吗?敢对着贵族大呼小叫的,哼,也就我脾气好,换别人,早把你拉出去杀了!”
“哼,我的命可没那么不值钱!不信你可以试试。少废话,我送你回家,你住哪?”
彼埃利到底还是个孩子,醉成这样,走路都成问题,也就不逞强了,乖乖地指路,任我搀着他往家走。
一条长长的主街走过大半,才看到彼埃利的家。那处建筑之恢宏比之齐哈得家不知要好多少,看来这小家伙出身还真不错。
就在将彼埃利交给他的家奴,我刚转想要离开的时候,一直沉默坐在我肩头的柯罗出声了:“主人,这里充能水晶碎片的气息最强,咱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额……混进去?怎么混进去?别忘了,里面可有个知道我底细的家伙在,而且那家伙还是个傲娇别扭的小屁孩,鬼知道哪天我要是不小心惹了他,他会不会跑到我那老主人家打小报告。虽然现在我有自保能力,可是也并不说明我喜欢天天东躲西藏的生活啊。我又不是老鼠,还是很喜欢站在阳光下呼吸自由的空气的。
“那个啥,我进去太危险。你直接进去把碎片偷出来不就得了,反正你能感觉到它的位置,别人也看不到你,多方便,干嘛要我进去冒险?”
“主人,这次你想偷懒都不行,我只要离开你一定距离,就感应不到它了。它想躲过我,很容易,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准确地找到它。”
可是我能以什么借口进去呢?现在肯定是不行,还是先离开,再想办法吧。
一连三天,我都在彼埃利家附近转悠,一度引起过他们家守门的奴隶注意,却还是没想到能混进去的办法。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彼埃利却找上了门:“这几天在我家附近晃悠的就是你吧?啧啧,还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女奴啊。怪不得齐哈得舍不得把你让给我。”
“那边是你家房子,验证不成这街道也成你家的了,别人都不能走。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齐哈利舍不得让给你?”
“呵呵,齐哈得家势力不大,**奴隶规矩却不少,你那天让我碰到了,虽然不是你的错,但是那家伙却一定还是会处理掉你的,我一时心软,再加上你这小女奴很是有些意思,便想向他向了你来我家,可惜那老家伙没同意。看来我是多虑了,你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
切,你开口要人的时候,我早撒丫子跑了,齐哈得能给出人来才见鬼。当然这话我肯定不能告诉彼埃利。
“那个,齐哈得大人不要我了。你……还能不能收留我?”我低下头,故意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让人赶出来了?”
我可怜兮兮点点头。
“进来吧。”彼埃利推开门,侧身让开。
我窃喜地低头走了进去,没有注意到彼埃利看向我的诧异与了然。
第77章 玛雅神官()
一路跟着彼埃利进来,顺行无阻。如果不是我已经在他的家周围转悠过好几天,还真想像不到这么大一处宅子居然没几个仆从。
安静得像坟墓一样的房子,哪里有半点家的感觉?
彼埃利却神色如常,很绅士地向楼上走着。
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跟上前去,我有一瞬间的迟疑。
“跟上。“彼埃利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只能跟着他上楼。
对比齐哈得家奢华的风格,彼埃利的家总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走在上楼的台阶上,都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阵阵冷风,吹得我后脖颈直起鸡皮疙瘩。
彼埃利却一直目不斜视地上了楼,进入二楼唯一一间房间里,示意我也跟着进来。
一进去,柯罗便从我肩膀上直飞起来,朝着左手边的床头飞去,却不知为何飞了一圈又疑惑地飞回来了。坐在我肩膀上盯着床头不错眼珠。
“主人,充能水晶碎片就在床头的那个装饰用的面具后面。可是为什么我一离开你,就连那个面具也看不到了呢?”
我顺着柯罗指的方向望去,哪里有什么面具?那张华丽而张扬的大床床头,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分明是一张兽皮。
“怎么的?看上我的床了?如果你想晚上睡在那里,我没意见。”彼埃利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急忙收回视线,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么华贵的床,一看就知道是主人享受的,怎么可能让个卑贱的女奴去睡呢?您别拿我开心了。”
“呵呵,女奴吗?你不是。说说吧,你来我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千万别说是因为你被齐哈得赶出来没地方去才答应我的。这种骗人的鬼话,连三岁孩子都不会信!”彼埃利目光锐利地望向我,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一样。
我有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耻感,有些不敢看他。不光因为他与别的贵族不一样,甚至还想从齐哈得手里救下我,而是我到他的家里来毕竟目的不纯。
这个孩子,眼光还真是毒啊。
我第一次抬起头,很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看起来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他的脸上有种成年人也很少有的阴郁与沉稳,双眼更是写满了与他年纪极不相称的睿智。脸上的稚气与眼中的成熟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
难道古代的孩子都早熟吗?彼埃利明显能看出来我对他的家感兴趣,却仍然打开大门放我进来,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他总让我有种心惊肉跳的危险感?我是不是该想办法逃离这里?可是如果我离开了,想再次不惊动任何人进来的可能性小于等于零。
努力这么久了,充能水晶碎片几乎唾手可得,就这样放弃,我不甘心。
但凡有一丝的可能,我都不想放弃。
“额,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彼埃利大人。”
“装傻是没用的!哦,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孟梦。”
“很好,孟梦,我想问你,知道玛雅的神官吗?”
“当然知道,主持祭祀的神官大人,每个玛雅城市仅有一位,在城市里拥有着与城主一样的权利。是全玛雅人都尊敬的大人物呢。”
“你说的这些只是表象。玛雅的神官,拥有与神直接交流的能力,他们都有一种本事,能看清一个人的前世今生,虽然一生之中,这种能力只能运用十次,却从来没有失误的时候。”
“孟梦,你是我第一个想要看清前世今生的人,可是我的能力在你身上却失败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而且,在你身上,总有一种神秘力量吸引着我惹不住靠近,做为阿迪亚的神官,我的意志力何等强大,却为何因为你,差点让我守不住本心。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奴?”
真是糟糕,我好像惹了个不该惹的大人物。齐哈得可以对他拥有的一个小小女奴不在乎,可是在阿迪亚被视为神在人间代言人的神官却是我得罪不起的人物,只要他一声令下,阿迪亚再不会有我容身之处。亵渎神官,可是必死的罪过。
我沉默了。联想起玛雅发达得让人匪夷所思无法解释的数学天文学知识,计算着我说出实情被当成妖孽拍死的机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中的天平越来越倾向坦白从宽。柯罗对此毫不关心,它的侧重点只有两个:我的安全,以及能量碎片的下落。除此之外,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得到碎片,它都没意见。
彼埃利一直安安静静地注视着我,不着急,不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希望这位两千年前的神官思想足够开放。言简意骇地说了下我的出身以及来此的目的。短短两分钟便交代清楚。
这下轮到彼埃利沉默,我在旁边等着他消化刚才我短短两分钟内表达的信息。
“这么说来,你来我家,进到我的屋子盯着这床看,是因为你想要找的东西,就在床上?”彼埃利很快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确切地说,是在你的床头。床头上那张兽皮,你知道它的来历吗?看起来像很古老的东西。”
“那是阿迪亚神官代代相传的。我只知道传到我手上,已经有七百年历史,它到底什么来历,没人能说清。如果你要找的东西就是这兽皮,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把它给你。”
彼埃利直截了当的拒绝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平凡的兽皮居然还有着不凡的来历。看来这充能水晶碎片可能真的还残留着意识,不然怎么会找这么个藏身之处呢?
但是让我就这么放弃,怎么可能?
彼埃利只说不能把兽皮送我,那我借来看看总行吧。
我总是要弄清楚为什么在柯罗眼里这张兽皮是个面具,它内里又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于是我提出要近距离地观察一下兽皮。彼埃利想了又想,最终才下决心答应我,却要求我绝对不能损坏兽皮。
第78章 能量核心柯特()
再三确认得到我的保证后,彼埃利并没有立即取下墙上的兽皮。
他先吩咐仆人准备了些食物给我,然后自己出去沐浴更衣,朝拜祈祷,折腾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算完事。
这张兽皮历经周折终于算是被我拿到手上了。
可是下一秒,在彼埃利惊怒交加的吼声中,拿在我手中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光亮如新的兽皮突然之间开始蜷缩变形,连原本鲜艳的颜色都变成了接近于泥土的黄。
众目睽睽之下,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眼睁睁地变成了个细脖长颈花瓶,微微一晃还能感觉到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我有些尴尬地转过头看向彼埃利,做好以后可能要亡命出阿迪亚的心理准备。毕竟阿迪亚神官代代相传千年的圣物就这么轻易地毁在了我的手里。
当初我可是信誓旦旦不会破坏这些兽皮的,谁知它一到我手上就变了样子。
彼埃利是应该生气愤怒的。
可是,当我转过头充满愧疚地看向彼埃利时,他那表情是怎么回事?欣喜,惊讶,狂热,外加激动。
喂喂喂,这么宝贵的兽皮被我毁了,你丫欣喜惊讶狂热激动个毛线啊?让人一肚子道歉的话生生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很难受的好吧?
这货不会是气傻了吧?
“彼埃利,你、你还好吧?”我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彼埃利收回看向我手中花瓶的狂热视线,开始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了。
彼埃利的下一个动作,可是真真惊吓到了我,他对着我,大礼参拜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