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男神乖乖宠-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和她,关系真的很复杂。
更何况在最后的几天相处里,安又灵被催眠过后,看他的眼神明显的变了。
多了一丝凯里文看他的眼神。
他知道那是爱慕的眼神。
迪伦不知道她的眼神里多出这样的东西,是因为那场出现了意外的催眠产生的,还是本就有的。
但他觉得第二种情况不太可能,相处了近一年,他们的关系真的是纯洁的,安又灵也知道自己是有恋人的。
安又灵也不是那种能隐藏的人——她的表情都会写在脸上。
她很真,这是迪伦喜欢与她交往的一个原因。
……
他真的很想剥开那个女孩子的脑袋看看,他不就消失了几天,怎么她就遇到了他都查不到的事情呢。
唉……
真难办。
迪伦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灵光一闪,又想到凯里文临走前说的帮他处理烂摊子,他就拿起旁边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别欺负安又灵。
点击发送。
接着关机,随即揉着酸痛的腰就翻了个身,继续睡。其他的事一觉睡醒再说吧
……
安又灵吃饱睡足,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玩游戏。
刚刷了一会儿,门铃却响了。她正在开团,紧张时刻除非天塌下来她都不想理会。
门铃响了两声,便没再响。
又战了一分钟,她再次听见门铃声。此时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您已阵亡”四个大字,屏幕暗了下去她才丢开手机跑去开门。
一开门,见到一个高大的混血儿端端正正的站在自家门口。
安又灵不禁疑惑,这个又是谁。
凯里文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解释,“您好,我是凯里文,迪伦的朋友,我听说过你,方便进去坐吗?”
很礼貌,就连按门铃都有礼貌的男人,安又灵是这样想的。
“你是迪伦的朋友?我印象中没见过你。”
“安小姐,我对你没有恶意,你是迪伦的朋友,我来这里只是想帮助你。”凯里文微微一笑。
“好,你先进来吧。”安又灵沉思半响,才做出决定。
她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否危险,但是有墨爵年在,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光明正大的伤害他。
“动作小声点,书房里有人在办公。”安又灵动作小声的说着,看似是在提醒来人要轻声,实则是在告诉他,屋子里有人,别想做什么小动作。
凯里文笑笑不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话的含义。
前一分钟她打游戏的声音,他在门口都能听见,跟他说小声点?
“你先坐,请问您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咖啡不加糖,谢谢安小姐。”
安又灵动作很快,直到泡好咖啡也只是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泡好的咖啡摆在凯里文面前,“凯里文先生喜欢喝苦咖啡?”
凯里文礼貌答道:“我不喜欢和太甜的东西。”
“那我们口味正好相反,我喜欢甜的。”
凯里文再次谢过之后,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听说,喜欢吃甜的人都很幸福。”
安又灵在另一边坐好,才回答他的问题。
“是吗?我也听说吃苦的人也很能吃苦。”
凯里文表示他没有见过迪伦对一个人如此的上心过。
她是第一个。
还说,迪伦当时见到她那副模样,很生气,恨不得把那个害得她变成那样的那个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最后的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迪伦真的很在意她。
……
听了凯里文的娓娓道来,安又灵脑中越发混乱。
“凯里文先生,我现在脑子很混乱,我不太相信你的话。”
有个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你的记忆是假的,脑海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曾经那场美好的爱情也是她编织出来的梦,那场梦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呵。
何况凯里文的身份还很可疑。
“安小姐,您信不信是您的事,我言尽于此。”凯里文将手中的杯子放回了茶几,随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抱歉,安小姐,我还有其他事,先离开了。”
话音落下迈开长腿作势便要离开。
安又灵见到要离开,急忙站起来喊住他,“凯里文先生,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您和迪伦到底是什么关系?”
凯里文闻言停住了脚步,思考了半响,才回过头来对着安又灵说道:“恋人关系吧。”
安又灵震惊。
她还以为凯里文和迪伦是同穿一条裤子或者亲兄弟的关系,谁知……是这种关系。
她还是在现实世界中第一次接触到,真的是难以相信。凯里文和迪伦两个如此优秀、帅气的男人,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我明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在她第一次问的时候,凯里文没有给她答案,就意味着他并不想将这种关系告诉她人,现在她既然知道了就要守口如瓶。
凯里文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安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聪明人。”
“还真没有,你是第一个。”笑话,她从来被人说的只有‘蠢’,聪明这两个字还真不和她沾边。
“是吗?那我很荣幸发现您的这个优点。”凯里文说完便再次迈开脚步,“安小姐,再见了。”
……
凯里文走后,安又灵坐回沙发,盯着凯里文已经见底的咖啡,明亮的眼眸暗了下去,看似平静的外表,实际心绪紊乱。
真的理不通这一切。
沉默了几分钟,就看见墨爵年从书房里缓缓走出走,在她面前蹲下,轻声的问,“怎么一脸想哭的样子?”
此时看见墨爵年这幅柔情脉脉的模样,安又灵顿时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什么自己要经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脑子疼,快要爆炸了。
安又灵盯着墨爵年深邃的眼眸,越发觉得委屈。眼眶渐渐泛红,她吸吸鼻子,猛地张开双手抱住了墨爵年,“我难受。”
墨爵年见她突然抱住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干净无比的白衬衫便猝不及防的被抹了一把鼻涕,他也没生气,而死心疼的问,“是不是那个人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欺负回去?”
安又灵破涕而笑。
第254章()
“不行,你一定要说你为什么破坏又灵的理由,说不定你就是不怀好意要做出伤害又灵的事,我不能让你得逞。”
以前安又灵能不计前嫌的帮助她,让她保住了工作,她铭记于心。
她对她下药,她们成了陌生人。
而在她有难的时候,安又灵却能伸出手,不管她是不是顺便,这个恩,她一定要报。
今天,她终于有机会了。
……
“我说穆之屏你不仅喜欢爱管闲事,脑洞还挺大啊。”说着,苏黎墨就像绕过她离开。
而穆之屏死命不给他走。
最终,苏黎墨被她的意志折服了,无奈的说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行为很像小学生吗?”
“反正我现在闲得很,我不会让你走的。”穆之屏张开双手挡在苏黎墨面前,颇有一番誓死不让的模样。
“穆之屏你是不是脑子病了?怎么变蠢了?”苏黎墨停下了动作,一脸深信不疑的盯着她,眼神仿佛看着智障般。
穆之屏:……
听言,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穆之屏汗颜,她刚刚都在干什么,怎么会做出那么事,刚刚的人真的是她吗?
此时此刻,在苏黎墨面前,她非常想找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我脑子正常得很,不需要你担心。”
尴尬归尴尬,穆之屏还是条条理理的将利弊分析出来给他听。
“倒是你,我怕你才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不自量力的去破坏两大家族的联姻。即使安家大度不找你麻烦,但东宫家可不是善茬,特别是墨爵年那呲牙必报的心肠,惹到他,你别想能有好下场。”
这些穆之屏说的他自然懂,在计划之前他也想到了,也猜想过他的后果是什么。然,他却不以为意般的说,“那什么下场,就不饶你担心了,赶紧让开,太阳很大,女孩子都不怕被晒黑的吗?”
难得的好意被拒绝,穆之屏很是愤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在劝你别再想坏点子了,安家东宫家不是你能抗衡的。”
“我知道自己在他们面前宛如蝼蚁,他们小小一根手指便能轻轻松松的捏死我,我以后不会自找死路去惹安又灵了,姑奶奶,这样的回答得没有?你满意没有?你不嫌太阳晒,我还嫌弃呢,赶紧让开。”
苏黎墨也很是无奈,他一直都知道穆之屏倔强,想不到多年之后,他还是被她的倔强再次屈服了。
太阳真的好大……真的不想和这个宛如智障般的人站在太阳底下。
尽管现在已经是下午,但阳光还是火辣辣的,他背后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燥热的空气让他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耐心。
穆之屏偏着脑袋眼眸睁得大大的,半信半疑,问,“你能保证?”
苏黎墨无语的瞥了她一眼,继续嘲讽她:“穆之屏我觉得你真的是智障了。”
不是宛如智障,而是真智障。
听着他语气里都透着满满不耐烦的声音,穆之屏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合适,特别是此时他们现在站在街道上,路过的行人都会好奇的回头瞥一眼,她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苏黎墨,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智障,我劝你别再去惹又灵了,不然,我……”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苏黎墨陡然靠近,距离一厘米时停了下来,高出许多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然什么,你还想把我怎么?”
疑惑中带着不屑,或者说是——讽刺。
“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大小姐吗?别做梦了,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
闻言,穆之屏瞬间静默,随之她扬起头淡淡的望着苏黎墨,他有着薄而淡的唇,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无时不透着邪气。
果真是薄唇的男人最薄情。
曾经说过的无数甜言蜜语,都是虚假的。
家道中落,生活中遇到再大的挫折,即使再委屈,她也没有流过一滴泪。
而现在,因为苏黎墨的一句话,穆之屏当场落泪。
“谁都可以说我,唯独你苏黎墨不可以!”
她不介意自己落魄的一幕被他人看见,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纵使她落魄了,失去了依仗,她还坚强的、尽最大的努力,在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存活着。
但是她在乎他。
他凭什么就用一句话否定掉她现在所以的努力。
纵使他们不再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关系了,但他也不能用一句“你什么都不是”来伤害她。
“唉,我说你哭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大街上九块九一件都没人买的衣服,都混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让我说几句话吗?”
穆之屏静静的盯着他,没有哭出声,也没有说话。看似古井无波,只是那双顾盼撩人的眼眸出卖了她,泪珠断断续续的沿着她的眼角流过脸颊滴落。
苏黎墨被那双泛红的眼眸盯得心里发毛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见势不好,连忙安慰梨花带雨的女人,“我错了我不说你了,得吗?”
“我都说我知道错了,你还哭什么。”苏黎墨又说了一堆安慰人的话语,穆之屏还是径自无声的哭泣着。
兴许是条件性发射,说了许多的话语,见女孩还在哭泣,他就下意思观察周围。
视线扫了扫四周,好在发现了他想要的东西,蹙着的眉头顿时松开,“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苏黎墨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他的脚步很快,大步流星,很快就消失了。
穆之屏见人离开了,她背对着他,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所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以为他是不耐烦,离开了。
就连上一句话,也是为摆脱她而说。
她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离开婚礼现场后她回家换下了礼服,现在她穿的是一双很普通的、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地板上积累了愈来愈多的水滴痕迹。
穆之屏想,他又再次抛弃她了。
但是,在穆之屏觉得自己的眼泪快流尽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了她面前。
她猛地抬起头。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穆之屏还想再说两句,但是在看到苏黎墨手中的东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