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盗墓笔记-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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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周围,原来这个入口被打开之后,周围的人猴都过来了,有一只人猴直接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胖子见状,狠狠一铲子将那人猴铲飞,而我则是连忙跟着赫生他们往这入口钻去,这个入口处于棺椁顶部,也不知道当年夜郎王是怎么把这个陵墓修出来的,所谓的入口其实是一个在棺材顶部的凸出来的一个石台,此时这个石台子就是一个缝隙,两边是厚厚的棺椁,在裸露的黑色岩石缝隙中,形成一个狭小的侧身能进去的入口。
我哪还顾得了这么多,连忙钻了进去,顺便喊胖子:“快快快,进去!”
我和胖子都钻了进去,跟着赫生往上面爬。
这个洞窟是一条石洞,石灰岩地质的,上面还在滴水,隐约能听到轰隆隆的水声。
“你们来夜郎王的陵墓,到底是找什么的?”我实在是有些好奇。
在前面的赫生转过头来,淡漠地看了我一眼。
“三尸彼岸花,黄泉长生蛊,金丝玉缕甲,无根不老泉,据说世间有这四种神物,能够让人长生不老。”
“西王母得到了金丝玉缕甲,传给了周穆王,后来一代代流传,传到了汉朝皇帝手中,而西南地区的夜郎王得到了黄泉长生蛊”
“西王母,那岂不是说这老娘们儿现在还活着?”胖子问道。
“对,据说西王母是一个长生不死的女人,她永远保持着青春容貌,只是每隔一个甲子,她就会蜕掉一层皮,然后变成另外一个她自己。”
赫生一边爬一边说。
“你这样说我有点听不懂了,另外一个她自己是什么意思?”我问。
赫生蹲下来,转过身看我。
“听说过三尸悬棺么,斩三尸证道,她杀死了过去的自己,诞生了将来的她”赫生说完,不再理我了。
我呆了呆,这人说话真的很有意思。
“那你们来这个夜郎王陵干什么?”我问。
赫生哼了一声。
“夜郎王陵早就被盗了,黄泉长生蛊也不在这了,长生蛊就像是虫草真菌或僵尸蚂蚁一样,会将宿主同化,在一定程度上达到长生,不过,长生蛊一次只能寄宿一个人”
“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和胖子都疑惑了。
赫生摇摇头,盯着上面的石道。
“真正的长生,需要四种神物齐全,可惜的是,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成功过,我只是来看看,夜郎王是否真的曾经得到过长生蛊,这是组织的需要”他又呢喃道。
“最重要的是,时间,不多了!”
五年后。
“老白,老白,你想什么呢!?”胖子摇了摇我的身体。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赫生,说:“想到我们第一次见到赫生的时候吗,在夜郎王陵。”
胖子道:“嗨,我还说是什么呢,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那夜郎王陵里头啥都没有,有什么看头。”
我无奈地摇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赫生和何教授他们,也是第一次接触“组织”这个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冥冥之中,我和胖子最后加入了“组织”。
那次的夜郎王陵之行,是我第一次进入古墓,后来的事情颇为夸张离奇。
按照赫生的说法,那夜郎王陵在夜郎国被灭国的时候已经被盗过了,所以我们没有看到任何陪葬品一类的东西。
只看到无数的尸体。
残缺不全的尸体,和三口古怪的棺椁。
赫生和何教授他们打开了棺椁。
历经艰险从里面逃出来之后,幺妹儿就发了一场高烧,我们只好把她送到了县城去治疗,而我和胖子则是莫名其妙的被组织调到了省里。
过后的这几年,我和胖子一直跟着何教授他们行动,其中的曲折经历,说不胜数。
唯独接下来的这些事,是我从没有想到过的。
我们现在正跟着陈欣一起在西藏,准备去为何教授寻找一样东西。
寻找赫生。
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西藏寻找传说中的罗刹国遗址,说是想寻找世界轴心。
所谓的世界轴心,就是纳粹德国也想要得到的转世圣坛,生与死的交界。
也不知道这家伙找到这个地方没有,目前我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们要找到赫生,一起去寻找三尸彼岸花。
“还是这次来东北有意思,三尸彼岸花,哎,听说这三尸彼岸花在什么,契丹公主的陵墓?”胖子很兴奋。
“你说,这契丹公主到底有没有驸马啊,要是没有,胖爷凑合凑合也行!”胖子猥琐地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夜郎王陵里面什么都没有,是因为夜郎国被灭国之后,陵墓就被盗过了,但这次去的契丹公主墓可不简单,我何教授说,这个契丹公主墓当年被日本人挖过,好像出了什么事被封了,这次咱们作为考古队的队员进去,万事小心为妙。”
胖子道:“赫生不是说,长生不老,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需要一个程序么?你说有没有可能,西藏这个什么魔国遗址,就是进行那程序的一个地点,所以赫生循着蛛丝马迹找了过来,在这里等我们?”
“三尸彼岸花,黄泉长生蛊,金丝玉缕甲,无根不老泉,而这个西藏的罗刹国遗址,又叫做魔国遗址,据说是传说中的世界轴心,轮回的地方!?”我一拍手掌,说对啊,很有可能。
胖子道:“是的,咱们去找魔国遗址得小心点好,你看着外面的天气,是越来越烂了!。
我恩了一声,长途客车很是疲惫,于是我让胖子给我讲个故事。
胖子想了半天,给我说了一个和人肉有关的故事。
陈欣所幸无事,就在旁边跟着听。
听着听着,我就入迷了。
这故事发生在清末民初。
确说那个时代,世道崩乱,百姓流离失所,河南某地军阀混战之后尸横遍野,当地一个杀猪的屠夫,家里有十几头肥猪,尤其是有一头老母猪即将下崽需要营养,换做往日太平年生,地里头的庄稼就足够母猪吃食了,可是那时候战乱频发,老百姓哪有时间安安生生照顾庄稼,庄稼地早就废了,到处都是大战后留下的尸体。
而且那战场大部分都是在庄稼地,因为河南平原,庄稼地地势广阔,中原大战的时候各路军阀都喜欢在平原上挖掘战壕摆出阵势,这一来老百姓都遭了殃了。地里庄稼颗粒无收,人的口粮也都被军阀搜刮走,人都没得吃,哪里有吃食喂母猪?
而这屠夫的老母猪眼看就要下崽,苦于没有东西给老母猪补一补,眼看那老母猪日渐消瘦,说不定那老母猪一肚子的猪崽子都生不下来了。
这屠夫心里头不是滋味儿啊,他心一横,竟然将目光盯在了那战场上的士兵尸体上。
战乱时代,军阀战败后大都不管自己士兵的尸体,那战场就是平原庄稼地,当地老百姓在战后收拾尸体,尸体上的呢子军大衣就剥下来自己穿,那尸体在地上挖一个坑就地掩埋,端的是上好的肥料,养出来的庄稼保证大丰收。
这屠夫在战场上收了不少尸体,尸体在屠夫眼中,和杀了的猪肉没什么区别,他悄悄瞒着家人,将一些尸体拖拽回家,切割腌好。
不仅人吃,他还弄了不少人肉和肠肚心肝等边角料饲养自己的老母猪。
那老母猪吃了人肉之后,立即有了变化,毛皮鲜亮,体态渐渐肥盈,只是这老母猪看人的眼神渐渐变化,无端的有点凶戾,让人看着心慌。
那屠夫也没想这么多,只以为是老母猪即将生崽子,所以会这样,见老母猪营养跟上了,他也就不再喂养他人肉等东西,改为普通的青草料。
没多多久,那老母猪就要下崽儿了。
这屠夫家里有儿有女,最小的一个儿子才三岁多点儿,平素最受屠夫的喜爱,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小儿子供着。
这天这老母猪下了一窝小崽子,七头圆滚滚的小猪崽子,嗷嗷叫唤着在老母猪肚子上拱奶喝,看的屠夫心里乐开了花,领着一家人在猪圈看了半天。
乱世里头虽然猪不好养活,但是可以拿去卖钱,自己家里还有点余粮,好歹能维持生计,这几头猪可是以后家里的顶梁柱,能否熬过这混乱的世头就看着几头猪崽子能否伺候好了。
于是屠夫是忙里忙外极其激动,将老母猪伺候的好好的。
话说以前的猪圈,是厕所和猪圈结合的那种,旁边是猪圈,厕所就是猪圈边上一个蹲槽,这屠夫伺候完了老母猪,去忙别的事情去了,并且叮嘱自己家人,不能吵着老母猪,也不能去惹它。
为什么呢?因为这猪在生崽子的时候,会极其凶残,就跟护着崽子的老母鸡一样,见到生人接近,就会哼哼哼叫个不停,有的母猪甚至能从猪圈跃出,拱向陌生人。
屠夫虽然有些经验,但是却并没有想到自己也会遇到这种事情。
他的小儿子去猪圈上厕所,去了半天,竟然没能回来。
这屠夫本来正在吃饭,听说自己小儿子不见了踪影,瞬间手上的瓷碗啪踏一下掉在了地上,慌忙跑向猪圈,进去一看,那猪圈里哪里还有自己宝贝儿子的影子。
他左右寻找,忽然听见那蹲坑处有声音,他连忙走到近前,听见一阵咯咯的啃噬的声音,仔细一看,一张满脸鲜血,毛绒绒的大脸从那蹲坑处叹了出来,这猪脸獠牙利齿,嘴边牙齿上还挂着血迹,两只眼珠子凶芒闪烁,恶狠狠地盯着屠夫,它身子下面,有一具被啃的血肉模糊的尸体,那尸体脑袋已经被啃掉了半个,看他的衣服和体型,正是屠夫的小儿子
第423章 弱郎!()
我听的一阵恶心。
这适合,陈欣在旁边说:“天气变了,看来晚上得找个地方借宿,对了,这边晚上出门必须小心,出门容易撞见东西。”
我说:“啥东西?”
陈欣道:“还有啥,弱郎和狼群,藏狼可是很恐怖的东西,弱郎么,就是藏地的粽子!”
“这个弱郎怎么来的?”胖子问道。
陈欣说,是这边一些随意土葬的尸体变化的,具体的原因我说不清,就跟咱们内地的粽子似的。
我说听你的意思,西藏这边的人一般不土葬啊?
在我的思维里,比如说内地,河南陕西等中原地区,我们汉族人讲究的都是入土为安,因为在中国古代的传统中,人死之后,都要埋葬在棺椁中,寻找一处风水宝地。
陈欣说西藏不一样,藏人反对土葬,在西藏的传统习俗中,土葬是绝对不行的,藏人相信土葬会使得亡灵不得安生,会让亡灵无法超度,使尸体成为僵尸,变成“弱郎”。
所以西藏的许多房屋都有高高的门槛,因为弱郎只能直着走,身体很僵硬,而高高的门槛可以将弱郎阻拦在外面。
陈欣说在西藏本土,除了土葬之外,其他的火葬,天葬都是最普通的,但是火葬一般不容易,西藏高原稀缺火葬的原料,你总不能把死者的尸体用牦牛粪火化吧?
至于天葬,天葬是西藏最普遍的处理尸体的方法,藏人相信人的灵魂只有被秃鹫等鸟兽吃了才能升天,西藏也是食猿鹰和秃鹫最多的地方,还有金雕之类巨型猛禽,在藏区人死之后一般交由处理尸体的喇嘛,将尸体抬到附近的天葬台,由喇嘛剁碎了给秃鹫等鸟兽吃。
总而言之,藏区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凡事都要小心注意,当地的民俗习惯,咱们都得留神,陈欣说。
很快,公交车到了我们要到的地方。
西藏,林芝县城。
这个县城很有特色,很多三轮摩托车,颇为有趣,我们坐着三轮出租车去了林芝的公交车站,在公交车站,问明白了去魔国遗址最近的地方,是一个叫什么尕娃村的地方,我们就买了去那里的公交车票,和一群藏民挤着上了车。
车上乱哄哄的,藏民很少见到我们这样的汉人,可能藏区本来汉人就少,那些藏民一个个脸颊泛着高原红,笑嘻嘻地露着糟黄的牙齿对我们笑,特别淳朴,一路上他们还唱歌,车上气氛极其热闹,不知不觉就走了好远。
车子进入野外之后就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蔓延的高原,上面有牧民的牦牛群,远处的雪山高耸入云,高原地区的颜色非常分明,湛蓝的天空,红色的山体,绿色的草原,天与地的界限非常分明。
我望着外面的景色,听着藏民们的歌声,渐渐的有点困意,于是就靠着胖子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车子里面剧烈地吵了起来,车顶部咚咚咚地发出一阵敲打声,陈欣连忙推醒了我和胖子,说你们别睡了。
胖子比我先醒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