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最强召唤-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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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是稀奇有趣的很啊!”
此言一出,顿如晴天霹雳,刘正风身体一抖,猛然看向史登达。
其余群雄也尽皆看向史登达:竟有此事?
史登达也面露惊色,看向王海涛:“你!”
只看这模样,众人便都是心中一沉,竟然真有此事不成?
便在此时,忽听得后堂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喂,你这是干甚么的?我爱跟谁在一起玩儿,你管得着么?”
群雄一怔,听她口音便是早一日和余沧海大抬其杠的少女曲非烟。又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乱动乱说,过得一会,我自然放你走。”
曲非烟道:“咦,这倒奇了,这是你的家吗?我喜欢跟刘家姊姊到后园子去捉蝴蝶,为甚么你拦着不许?”
那人道:“好罢!你要去,自己去好了,请刘姑娘在这里耽一会儿。”
曲非烟道:“刘姐姐说见到你便讨厌,你快给我走得远远地。刘姐姐又不认得你,谁要你在这里缠七缠八。”
只听得另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妹妹,咱们去罢,别理他。”
那男子道:“刘姑娘,请你在这里稍待片刻。”
刘门二弟子米为义闻声赶到后堂,只见师妹和曲非烟手携着手,站在天井之中,一个黄衫青年张开双手,拦住了她二人。
米为义一见那人服色,认得是嵩山派的弟子,心中顿时一惊,大声道:“这位师兄是嵩山派门下罢,怎不到厅上坐地?”
那人傲然道:“不用了。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甚响,但说得骄矜异常,大厅上群雄人人听见,无不为之变色。
刘正风大怒,向史登达道:“嵩山派怎敢如此!”
史登达面色如常道:“万师弟,出来罢。”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厉声叫道:“嵩山派三位师兄,还有各位弟子,一齐现身罢!我们同属五岳剑派,师兄弟并称,你们当真要做这等事情么!”
屋顶正中间,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率先落下,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刘正风识得此人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一套大嵩阳手武林中赫赫有名,心中顿时一沉:王海涛说的只怕半点不错,丁勉、陆柏两人也来了!
只见屋顶上东边西边同时黄影晃动,两个人已站到了厅口,轻身功夫和刚才费彬跃下时一模一样。
站在东首的是个胖子,身材魁伟,正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西首那人却极高极瘦,是嵩山派的第三把交椅仙鹤手陆柏。
“好好好!”刘正风气极反笑,口中咬牙称好,“嵩山派左师兄这是要置我于死地么?不许我金盆洗手这话说的极好,为何要拿下我全家老小!”
费彬微微一笑,说道:“刘师兄何须故作糊涂?左盟主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前来相求刘师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均想:“刘正风是否金盆洗手,怎么会和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相关?”
费彬这话说完,一众嵩山派弟子已经从后院涌出,推搡着刘正风妻子儿女家人并一些亲戚。
众人心中俱都一沉:此事到了这地步,无论起因是什么,都只怕难以善了了。
岳不群微微低头,拳头握紧,目光似乎看着刘正风的家人,心中涌动的却是自己的家人、弟子被同样押出来,华山派被一朝覆灭的景象——假若有朝一日左冷禅派嵩山十三太保如此对付华山,自己又能有何作为!
岂不是跟刘正风一般,妻子儿女被押出来,全然操之于人手?
至于这些武林同道,嘿嘿!当真有几个拼死出手阻挡么?
刘正风却也是没心没肺,愤怒之后,居然又接口,继续讲起了道理:“费师兄此言,未免太也抬举小弟。刘某只是衡山派一介庸手,儿女俱幼,门下也只收了这么八九个不成材的弟子,委实无足轻重之至。刘某一举一动,怎能涉及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恒山派定逸师太插口道:“刘贤弟金盆洗手,又被人所骗。老实说,贫尼也大大的不以为然,可是人各有志,他只要不作恶多端,不坏了武林同道的义气,旁人也不能强加阻止他金盆洗手。我瞧刘贤弟也没这么大的本领,居然能害到许多武林同道。”
费彬正要说话,王海涛又在一旁嘻嘻而笑:“若是有人要害你,先用骗子骗走你钱财,再用武林大义灭你满门,你又去何处说理去!”
第798章读档重来是英雄(中)()
费彬勃然大怒:“你这邪门歪道,魔教贼子,怎敢在此血口喷人!”
费彬此言一出,众人俱都吃惊,更有人惊讶地叫出声来:“魔教?”
刘正风也是吃了一惊,惊奇地看向王海涛。
王海涛自己也是大吃一惊,随后便冷笑起来:“你说我是魔教我便是魔教,大嵩阳手如此颠倒黑白,干脆不要叫大嵩阳手,叫做大嵩阳嘴,功夫全在嘴皮子上了!”
费彬心思诡诈,显然早已经想到了王海涛的变白,沉声道:“你这魔教小贼休要油嘴滑舌,你那白鲸岛主大悲老人的身份从无人听说过,分明是临时假编!”
又看向刘正风,费彬森然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刘师兄,左盟主吩咐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一件事,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什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一声。
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五岳剑派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魔教。
群雄听得费彬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此事确与各人身家性命有关,本来对刘正风同情之心立时消失。
刘正风道:“在下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说起?”
费彬侧头瞧着三师兄陆柏,等他说话。
陆柏细声细语的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
刘正风本来十分镇定,但听到他提起“曲洋”二字,登时变色,口唇紧闭,并不答话。
那胖子丁勉自进厅后从未出过一句声,这时突然厉声问道:“你识不识得曲洋?”
他话声洪亮之极,这七个字吐出口来,人人耳中嗡嗡作响。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材本已魁梧奇伟,在各人眼中看来,似乎更突然高了尺许,显得威猛无比。
刘正风仍不置答,一千多人眼光都集中在他脸上。各人都觉刘正风答与不答,都是一样,他既然答不出来,便等于默认了。
过了良久,刘正风点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霎时之间,大厅中嘈杂一片,群雄纷纷议论。
刘正风这几句话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各人猜到他若非抵赖不认,也不过承认和这曲洋曾有一面之缘,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魔教长老是他的知交朋友。
王海涛也露出无语神色——这老家伙是脑子有病吧?还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自己妻子儿女,居然比不上一个知己好友的些许名声?
费彬脸上现出微笑,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当。刘正风,左盟主定下两条路,凭你抉择。”
刘正风宛如没听到费彬的说话,神色木然。
王海涛问道:“那两条?”
费彬盯他一眼,朗声说道:“第一条,便是表明心迹。今日刘正风手刃你这魔教小贼,一个月内再杀了魔教长老曲洋,那便既往不咎。”
“另一条路,便是刘正风不应允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决不容情。”
群雄均想:正邪不两立,魔教的旁门左道之士,和侠义道人物一见面就你死我活,左盟主要刘正风杀了曲洋自明心迹,那也不算是过分的要求。
刘正风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凄凉的笑容,说道:“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他和我十余次联床夜话……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刘正风不但对他钦佩,抑且仰慕。刘某虽是一介鄙夫,却决计不肯加害这位君子。”
王海涛在一旁听得蛋痛非常,若不是有把握读档,并且事前已经悄悄捞到正经的衡山派修炼心法,已经准备读档重新修炼正道心法内功,此时此刻肯定要骂刘正风坑爹坑朋友坑妻子坑女儿坑自己,唯独不害曲洋一点名声。
不过,即便如此,心中也是已经按捺不住,开口叫道:“刘正风!我帮你一次,你便是这样对待我的?曲洋你不肯害,那么我便是你可以杀的?”
刘正风正述说自己对曲洋的海枯石烂款款深情,听到这话难免有些尴尬:“这个么,小兄弟我也是断然不会出手加害的。”
王海涛却是已经不耐心和他多做交流下去,他之所以今日参与此事,便是因为已经过够了不男不女的日子——自宫以来他便发现自己当真是明珠埋没的武学奇才,不仅大多招式一学即会,学会便精通,内功更是一日千里,这一个多月时间,凭借辟邪剑谱的速成内功心法,居然已经比得上不少高手,塞北明驼木高峰便是被他悄无声息地杀掉。
所以,王海涛要读档回去,修炼正道心法。
在此之前,更要借此机会与笑傲中第二流的高手过一过招。
万千时空之外,叶昭也已经准备好了,不仅是那一丝残留的意志,更是做好了读档的那一瞬间插手这个时空的准备。
失却了耐心的王海涛自然不准备跟刘正风这抛妻弃子面不改色的老基佬继续讲道理,当下抽出剑来,长剑一挥,速度奇快无比,架在刘正风脖子上:“我刚才出于义愤救你帮你,如今你却待我如路人,这等忘恩负义之人,留着也没什么用,抽出剑来和我打一场吧!”
这一下,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任谁也没想到这气质阴柔、面皮发白的人居然是这般性烈如火,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
刘正风面露苦笑神色:“王兄弟,此事当真是我做错了。你说我忘恩负义也好,要杀了我也罢,假若死在你手中,我也算是解脱了。”
第799章读档重来是英雄(下)()
听刘正风这么说,在场众人大都沉默。
之前刘正风已然承认了自己和魔教长老曲洋相交莫逆,在场半数人与魔教有着血海深仇,没有拔剑刀剑相向,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其他的实在不可能再插手。
岳不群也是面色默然,心中暗暗冷笑:刘正风此人当真是天真迂腐,这样的事情岂能做!平白给左冷禅口实,叫人家来灭你满门。
此时,刘正风因为对恩人王海涛不敬,若是被杀了,那倒是也一了百了了。
恒山派定逸师太却是忍不住心中慈悲,开口说道:“我佛慈悲,焉能枉造杀业?王海涛,你虽然对刘师弟有些小恩小惠,刘师弟的生死却还不能由你做主。”
“今日,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先生、嵩山派三位也都在,我们五岳剑派中事,还是让我们五岳剑派来解决为好。要不然,别人岂不要笑我五岳剑派无人,众目睽睽之下叫你取走了衡山派刘师弟的性命?”
天门道长与岳不群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大嵩阳手费彬也是笑道:“定逸师太,你说的正是道理。我们五岳剑派的事情尚未结束,哪里轮得到这身份不明的人多做置喙?万一这小子是个魔教小崽子,我们五岳剑派颜面何在?”
又对刘正风厉声道:“刘师兄,这么说,你是怎么也不肯去杀那魔教贼子曲洋吗?”
刘正风面上露出朝圣一般的神情:“不错!我……”
话未说完,王海涛只感觉心中念头一动,早已经按耐不住,一脚踢出,又急又快将刘正风踢开到一旁。
“你什么你!你们五岳剑派要做你们五岳剑派的事,我王海涛却偏要做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你们要杀曲洋也好,不杀曲洋也好,要灭刘正风满门也好,对我而言,有什么相干?”王海涛尖声叫道。
刘正风被他这一脚猝不及防踹中,顿时脸面大失,之前镇定自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