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直播:鬼王boss很上镜!-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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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窃窃私语:“看这位公孙大夫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真有两把刷子啊!咱家大公子有救了。”
姚月华和上官柔更是喜极而泣。
“早晚各施针一次,每次要针灸一个时辰,多耗精力啊,那我家哥哥可得累坏了。”毛毛意有所指地叹着气,意思很明显,加钱钱。
“小哥请放心,只要能治好犬子,老夫定当重酬,这是今日的诊费。”上官成德看了一眼管家,管家拿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上。
第324章 黑化神医雀妖妻(三十六)()
毛毛两眼大放异彩,忙接了过去,一看,两千两。
【主播童画:有钱仁真是豪!】
“好说好说!”有钱好办事!
毛毛宝贝似地收好银票,拥有了全世界的感觉,真是好!
回途,上官家又是马车专送。
【小冤家:刚才老大说了,富人的出诊费是一千两,一天开两剂药成本是一两,一个时辰的神医施针体力活算一两,毛毛的跑腿费顶多也就十文钱,上官家一次就付了两千两金子,简直是发财的节奏。】
女仆猪跟着毛毛坐马车,跪坐在下,就像谁家的小媳妇。
毛毛斜睨女仆猪,放射摄人的杀气。【本女王的跑腿费怎么就值十文了?死猪,你给我说清楚了。】
女仆猪一头卡通黑线,违心地说道。【口误口误,毛毛的跑腿费是998两。】
“嗯,我嚼得也是。”毛毛拿出一个在上官家顺手拿的大苹果吃了起来。
小冤家泪崩,呜呜……还我天真可爱又善良的雀妖小毛毛。
公孙念见毛毛在啃苹果,伸手抢走,蹙眉道:“这苹果哪儿来的?”
毛毛的牙齿紧咬苹果,整个人跟了过去,一把抱住公孙念的腰部,眯眼一笑,咬了一大口,边吃边说:“上官家拿的。”
公孙念用力地捏了一下毛毛的脸,嗔怪道:“想吃苹果,我给你买就是,何苦偷人家的?”
毛毛摸了摸被捏的脸,反驳:“我是当着他们下人的面拿的,不算偷好不好?”
说到这儿,毛毛灵动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抱住公孙念的腰部,撒起了娇:“是你说要给人家买的,那毛毛现在就要吃哈蜜瓜、荔枝、草莓、西瓜、糖葫芦……”
公孙念淡淡地睨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太念心了,不买!”
毛毛改抱公孙念的大腿,一屁股坐到地上,死缠烂打:“不嘛不嘛,人家就要买,不买我就一直抱你大腿,让别人以为我们是断袖。”
公孙念隐忍笑意,故作冷漠地说:“真拿你没办法,全部都买了,记住了,是你逼我买的。”
毛毛猛点头猛抛眨电眼:“我知道我知道,念哥哥是败在毛毛无敌的魅力上。”
上街买了一堆水果零食,毛毛开心到差点现形,一日之内强塞吃完所有东西,鸟体重到飞不动。
……
七日里,公孙念和毛毛早晚两次坐着上官家的轿子进出上官府,准时为上官元麟针灸。
上官元麟一日比一日气色好。
三日便能正常进食,五日能下床,七日已生龙活虎、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八日,上官家要盛宴款待公孙念和毛毛。
宴上,歌舞升平,美酒佳肴,上官府热闹非凡。
“我们上官府已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可多亏了公孙大哥。”上官柔举杯笑道,“小女子敬公孙大哥一杯。”
公孙念有礼地点点头,举了举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上官元麟举杯痛快地说道:“贤弟,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我上官元麟能有今日,全靠贤弟妙手医术,给再多的金山银山都是不够的,日后贤弟若有需要兄弟的地方,务必开口,为兄定当全力以赴。”
第325章 黑化神医雀妖妻(三十七)()
七日下来,上官元麟与公孙念已小有兄弟情。
上官元麟念念不忘报恩,开口闭口全是为兄和贤弟。
公孙念举杯客气地敬他:“上官公子给在下的酬劳已经够多了,请勿要再给。”
“那怎么行?先前给的不过是订金,随后老夫会派人把余金送到府上。”上官成德大气地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公孙念不与富人客气,更不作客套,给了便收。
明明就不爱财,大好的机会,却总不提入宫的事。
毛毛见公孙念总不入正题,他人又听不明白,心中不免替他着急。
忍不住开口提及:“我们家公子对钱财要求不高,只是他身怀奇术却只能摆摊,胸有鸿鹄之志却无处可展,有点遗憾。”
公孙念淡淡地睨了毛毛一眼,毛毛冲他猛抛电眼。
毛毛所言得到了大家的点头赞同。
上官元麟严肃道:“贤弟医术如此高明,街头摆摊实为屈材。”说完转头对上官成德说道,“父亲,你可否动用宫中关系,替贤弟在太医局谋个职位呢?”
终于说到点上,毛毛眼眸晶亮,公孙念不紧不慢地喝着小酒,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让人捉摸不透。
上官成德叹气道:“其实为父早就有此意,只是怕公孙公子受不了宫中规矩,到时惹祸上身害了公子。”
公孙念清冷的狭长凤眸总算是有了些许情绪,不解地问道:“此话怎讲?”
上官成德说:“公孙公子有所不知,宫廷太医局看似风光,实则伴君如伴虎,是一份刀口上舔血的差事。
近年,太后身子每况愈下,自今年年初开始便卧床不起,近日情况严重到口噤不能言不能服药,太医局所有的太医师皆束手无策。
当今圣上给了太医局的张院事三日时间,三内日若不见效,就要斩了张院事及他所有弟子的头呢!
这看好了,从此飞黄腾达,若是医不好,可就人头落地了。”
听闻太后病重,公孙念变得恍惚,手中的酒杯“咣”的一声落到桌面,酒洒了一桌。
旁边的下人迅速上前擦干。
毛毛十分理解公孙念此时此刻的心情,桌下的手伸过去握了握公孙念的手。
姚月华附合道:“是啊是啊,太危险了,公子还是算了吧?凭公子的医术本事,日后必成大器,再找个美娇娘成婚,人生也就圆满了。”
“对了,公子年龄几许,可曾婚配,我家柔儿已到婚配的年纪,我和她父亲正想着给她找个婆家呢!我们不求女婿大富大贵,只求人品佳、有本事、有责任心,一心一意地对我们柔儿好就行了。”
“二八添一,不曾婚配。”公孙念简洁地回答道。
姚月华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神情,一个劲地把菜往人家面前推:“公子多吃点多吃点,年轻人就要多吃点。”
上官柔脸颊一红,暗中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嗔怪地看了母亲一眼。
【小冤家:挖墙角的来了,女王陛下小心啊啊啊……】
第326章 黑化神医雀妖妻(三十八)()
这话题转移得真是妙啊,毛毛心中的妒火瞬间被点燃,一个劲地往公孙念碗里夹菜,用眼神射杀他:堵住你的嘴,让你胡说!你都是我毛毛的人了,咋就不曾婚配了?
见毛毛脸色不佳,还拿菜撒气,公孙念面上倒隐忍着笑意。
“这位小哥也帮了大忙,多吃多喝,别客气!”姚月华客气地招呼毛毛。
毛毛可没跟他们客气,有钱人家就是豪,连素菜都做得那般美味,可此时此刻就算是瑶池的蟠桃放在她面前,她亦是食之无味。
“她是姑娘不是小哥。”公孙念突然开口纠正道。
上官家人随之一愣,谁也没料到这个打扮成书童的漂亮小哥会是一位姑娘。
毛毛转悲为喜,搂住公孙念的手臂,娇羞一笑:“奴家相公说了,妇道人家不好抛头露面,所以为了方便奴家就穿男装了。”
公孙念伸手要拉开毛毛的手,毛毛使劲地抱住,瞪他一眼:你敢拉开试试?
公孙念抿了抿嘴,松手作罢。
上官一家全部傻眼,尤其是上官柔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
谢宴结束,上官元麟亲自送公孙念和毛毛出府。
“贤弟,为兄看出来了,贤弟志向太医局,贤弟放心,这事包在为兄身上。”上官元麟信誓旦旦地说。
救命之恩大如天,既然有能力,自己要帮一把。
公孙念丝毫未感到意外,仿佛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那在下就先谢过了。”公孙念彬彬有礼地作辑谢道,即使上官元麟与他兄弟相称,但公孙念始终与他保持距离。
公孙念本身性格素来就清冷,上官元麟也没放在心上。
“贤弟怎还跟为兄客气?”上官元麟怪嗔道。
毛毛坐在轿子里静静地等着,想起方才宴上自己扳回一局的事,不禁心情大好。
见轿子许久不起,拉开帘子一看,只见上官柔和她的丫环春竹小碎步跑了出来。
“公子请留步。”
“郎中都换成公子了,关系有变化啊?”毛毛自言自语道。
欲要上轿的公孙念转过身看上官柔。
“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上官柔说。
公孙念有礼地微微点头,默默地接受,跟着上官柔走到适合单独说话的大榕树下。
毛毛从轿子里伸出长长的脖子,视线跟着他们走:“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他们说了好半晌,毛毛目不转睛地观察他们的神情。
说话间,公孙念情绪略有起伏,上官柔起初平静,后来越发的激动,最后哭哭啼啼地跑开。
公孙念快步走回来,又默默地上了轿。
毛毛越看越好奇。
想从公孙念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可他平静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看不出任何情绪。
回到家中。
毛毛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缠着公孙念要答案。
直接问的话,公孙念肯定不会回答,可以用选择题式的型式问他。
毛毛自行脑补一番作出愉快地结论。
“念哥哥,上官柔是不是跟你表白了呀?”
公孙念默不作声,继续裁草药,面沉如水。
“你拒绝人家、伤害了人家那颗懵懂的少女心了吧?”
公孙念冷眼觑了毛毛一眼,依然认真工作。
“人家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你拒绝也要拒绝得委婉一些嘛!不然好残忍的。”
说完所有问题,喝一大口凉茶定定惊,笑眯眼睛,露出最可爱的一对小酒窝,等答案。
第327章 黑化神医雀妖妻(三十九)()
公孙念想了想,还真开口回答了,一边磨草药一边淡然道:“她问我是不是十一年前那个公孙念,我说是,还把师父的遗愿就是要见她和师娘的事告诉了她,最后她说小时候不再与我玩耍是迫于无奈,其实她对我一直念念不忘,还说此生非我不嫁,她看出我与你并不是真夫妻,但是她说她愿意与你做平妻。”
公孙念一口气说完答案,脸不红气不喘,好似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小冤家:这个公孙念,也太冷静了吧?】
公孙念这次与上官家结识用了假名公孙吴,没想到还是被上官柔认了出来,这女子到现在才说,还真是忍得住。
“哼,谁要跟她做平妻?她想得美。”毛毛表面强装镇定,语气铿锵,底气十足,实则心里忐忑不安,“那你、你如何作答了?”
公孙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依旧不改无波的情绪,抬起冰冷的眸子:“我记得给过你答案,我们过去没可能,现在也没可能,将来更没有可能。”
毛毛紧紧地咬住下唇,指甲掐进肉里:念哥哥肯定是不想连累她,所以故意这么说,好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的心还是好痛。
“所以……所以你只会娶她,因为她的养父和兄长还能帮你进入太医局?她还是你师父的女儿,所以你不会抛弃她,会与她白头偕老?”
明知道答案,可就是忍不住要亲耳听到,明明想装作无所谓,可还是哽咽了。
“是的!”公孙念简洁地回答,没有抬眼看毛毛一眼。
“咣”的一声,毛毛手中的茶碗掉落在地,彻底粉碎,诚如她那颗心。
从前不管他如何拒绝她,如何推开她,如何取笑她厚脸皮,她都不在乎,她可以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心中那份爱,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就是快乐幸福的。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忌妒上官柔,忌妒她什么都不用做,轻松地就能得到念哥哥所有的爱,她无法忍受待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毛毛。
空气就像冻结一般,两人许久不言语。
好半晌,毛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不就是想进太医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