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直播:鬼王boss很上镜!-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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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他的结实宽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的胸膛上,童画想起了小时候。
那天有人欺负她,大她五岁的段靖天像天神一样降临,把那些人赶跑,然后抱着她回家。
就是那个令她感到无比安全的胸膛,才让她死心踏地的爱了他那么多年。
童画困难地干咽一口口水,神智有些恍惚,想起应该叫他去地板睡的。
“你、你少装死,去地板睡,顺便把灯熄了。”
童画推了推段靖天。
段靖天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装睡是吧?”这次童画连手带脚用尽全力去推他。
不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固定住她的四肢,使她动弹不得。
段靖天把头埋在童画的脖颈上,闭着眼睛闻着她的体香。
此时此刻,他强压着身体奔腾的某神兽,浑身情难自禁地燥热,双目充血,通体滚烫。
童画也好不到哪里去,似乎有一团火在心中烧,呼吸都变得困难。
“让我、让我抱一抱就好。”段靖天口干舌燥地说。
“就抱一下怎么够?”童画眼神迷离很是不耐地吼道。
四目相对,天雷勾地火。
嗞嗞嗞……
亲密的接触,身下的柔软,jiao嫩yu滴的嘴唇惹人垂涏,渐渐烧毁段靖天的理智,火热情不自禁摩擦着对方,有种想把她生吞入腹的冲动。
他的反应也狠狠地灼着童画的心。
不就是睡一个女人吗?怎么就那么难?不管了。
段靖天再也不想忍,毫不犹豫地袭向童画的樱唇,疯狂地掠夺她的甜美。
童画用力地回应,反将他压在身下!
……
阳光明媚,充满活力的初冬早晨。
“夫人就放心吧,这次一定成,昨晚我在门口听着那动静,哎哟——不得了!”
柳妈笑得花枝乱颤,段夫人刚刚大咳一场,脸正红,听到好消息,不由欣慰地笑了。
“那就好!只要他们好,我就算被大帅处死也死无遗憾了。”
在外行军打仗的段大帅刚刚打电话回来,把自己的原配给臭骂了一了顿,还扬言若再敢碰段香君一根汗毛,就要杀了她。
东厅园子里,负责照顾段靖天和童画的几个男女下人正一脸暧昧地聊着八卦。
“小玉,你昨晚不是和柳妈一起去少军长屋里突击检查了吗?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呀?”
“去,怎么可能看到?就是听到了,哎呀羞死人了!”
“那么大动静,一个院子哪儿能听不到?”
“我也听到了,没想到童画平时文静气弱的,居然那么厉害。”
“那还不是少军长猛,我的对象要是……”
“哎哟,你脸皮真厚,哈哈……”
段香君刚从医院治伤回来,听到这些议论,顿时气到想杀人,一双满是仇恨和愤怒的眼睛迸出邪恶的火。
第222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十九)()
“三小姐,别气,肯定是这些人乱嚼舌根。你不是刚刚给大帅打过电话了,等大帅回来,有他们好看。”丫头冬兰对自己主子的脾性了如指掌,只会挑好听的说,免得小姐把气撒在她身上。
不行,这仗至少要打个一年半载的,等继父回来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段香君折断了花枝,整个人阴沉沉的。
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冬兰,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办。”
……
童画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尤其是不可描述的地方,那里传来的烧灼感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大爷的,差点把她的腿腰给弄断了。
童画扶了扶腰,痛得脸部肌肉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
她那么努力地去改变这个世界的剧情发展,竟还是发生了。
“起来去吃点东西。”
段靖天已然穿戴整齐,一身凛然威风的军装,阳刚霸气之势扑面而来。
他的情绪看似处理不错,淡淡然然地说道:“午时我就要领军南下了,这次……”
顿了顿,组织一下语言。
童画心跳漏掉一拍,一个骨碌起了身,满不乎地摇手说道:“打住打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一个大老爷们,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跟我计较吧?我可不会对你负责,你要走就赶紧走。”
段靖天不敢置信到极点。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吗?”童画双目不减厉色,竖起浑身的“刺”来吓退对方。
“这两天,你是在生我的气吧?”段靖天从容地说道,“你知道做一个乱世时代军人的妻子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我慰问过多少寡妇军嫂吗?你年轻、漂亮,又知书达礼,大可以嫁个好男人,过稳定的日子。”
在段靖天看来,做为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烽火军人,是没有资格有家的。
每一次上战场,他都是抱着破斧沉舟的决心,这一次南下更是凶险。
童画抱膝静默而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凭什么决定我该走什么路?你都说这是烽火乱世了,你怎么知道我嫁给别人就不会被炸死?说不定那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我死得还更快。”
段靖天欲言又止。
也罢,既然命运注定把他们联系到一起,那就随缘。
他的一双幽眸泛起淡淡的柔光:“算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会对你负责的,若我这趟南下能够活着回来——我娶你!”
在原来那个世界,段靖天走后两个月童画就怀孕了。
他回来之日,就是童画命丧之时。
思及如此,童画一颗心隐隐作痛,不知不觉泪水便模糊了眼睛。
她把头一歪,不让他看见,恨意滔天地说道:“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最好死在战场上,别回来了。
段靖天走到床前,往床上放了一把手枪,看了背对着他的童画一眼,最后走出卧房。
一出卧室,段靖天唤来段府的安保队长张全。
“我走后,童童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狗命。”
第223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二十)()
死在少军长枪下的敌人不计其数,那一身煞气凛然震摄人心,吓得张全小心肝扑通乱跳,看都不敢看自家主子一眼。
这个少军长虽年轻,但比起他父亲段大帅段奇德,那是有过之而不及。
“是是是,小的一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童小姐,哦不不不,是是少夫人!”
嘴甜心狠办事稳,嘴甜可摆在第一位。
“有什么事发紧急电报给我。”段靖天说完往书房走去,有重要文件要一并带上。
来到书房门前,段靖天发现他亲自锁上的门被人打开过了。
虽然这是段家,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敌军特务可是无孔不入的。
为了防制小人偷入,除了将门上锁,他还在锁孔上涂了一层淡淡的蜡,一旦有人动了锁眼,肯定会有痕迹。
很明显,这不像撬门而入,而是用钥匙开的。
思及如此,段靖天心不由一沉,急忙推门而入。
书房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并没有被翻过的痕迹,一看保险柜,上面的干蜡也有被动过的痕迹。
打开保险柜一看,里面的机密文件和卧底名单倒一样没少。
竟管没有少,那也已经被泄漏。
糟了,那些混入敌军的卧底危险了!
必须马上南下,赶去支援。
段靖天让副官打了警醒电话,让卧底尽快撒离。
还不到中午,童画就得到消息,段靖天的军队离开了。
段玖儿知道了这事,大闹段府,熊到不行。
“妈妈,我不管,我不管,今天是我生日,爸爸昨晚明明答应我要陪我吃午饭的。”
四姨太束手无策:“别闹啦,娘亲的傻丫头,你父亲还在A省,怎么可能会回来陪你吃午饭?还有谁告诉你今天是你生辰了?你实在是想过,娘亲给你过就是了。”
童画汗颜。
段玖儿想了想改口道:“我说错了,是大哥,大哥答应过我的。”
四姨太拿起手包,整理了下光鲜亮丽的妆容:“你大哥他可是一军之长,人家哪儿能给你过生日?”
四姨太不过年芳二十,只有段玖儿一个女儿,好在段大帅儿子多,亲女儿就这么一个,他们娘儿俩生活也不愁。
“不是说午饭过后才走的吗?吓成这样,还恬不知耻地说要负责,low逼!”童画小声嘟囔道。
“童童,我出去打麻将了,你今天没课的话,就帮我看玖儿。”四姨太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了。
段玖儿气乎乎地往地上一坐:“妈妈,我要吃生日蛋糕,我要变形金刚。”
童画抬抬下巴:“走吧,生日蛋糕和变形金刚是铁定没有了,妈妈带你骑马打枪去。”
段玖儿笨拙地站了起来,裙子太烦人。
“那我换衣服去。”太好了,终于可以穿帅气的骑马装了。
……
段家马场。
童画酣畅淋漓地骑了一个小时的马,帅气炫酷、英姿飒爽。
骑着骑着,马鞍突然松了,她整个人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为了固定住自己,童画伏身平衡身体,怕惊了马没敢甩鞭子,只是一边用手抚摸马头,一边发出声音安抚。
“吁——”
第224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二十一)()
马儿不知为何,越发的狂躁,不对劲。
这马和鞍貌似都被人动了手脚。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童画冷静思考对策,把手指伸进嘴里吹了一个响哨,哔——
必须通知马场的工作人员过来救她,再一边找着机会自救。
马跑过一颗树,童画双脚用力一蹬,抓住树干,一个起跳翻身,上了树,成功脱险。
不好,洋洋呢!怎么没跟上来?
洋洋也是会骑马的,但是年龄小,要由工作人员牵着骑。
童画站在树上环顾,只见洋洋一脸不爽地坐在小马驹上,小伙子一边牵着马,一边逗她玩。
没事就好。
洋洋现在是段九妹,段香君再恨她,也不敢对段家女儿下手。
岂有此理,权当她童画还是以前那个软枺恿耍�
看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童画双目浮现两道精光。
射击场。
童画拿起手枪将排成一排的瓶子一一击碎泄愤,把那些瓶子全当成段靖天和段香君了。
“哟,好枪法呀!”
呯——
童画稍稍移动位置,一颗子弹穿过段香君梳得高高的包包头发。
“啊——”段香君闭着吓得尖声大叫,头发瞬间散成疯婆子,狼狈至极。
万万没有料到童画竟然敢当众朝她开枪啊!失算!
腿软眼前还黑,裤裆湿湿的,倒了下去。
“哎——呀,香君姐姐,你没事吧?”
童画故作紧张地跑了过去。
“哎呀,都怪我学艺不精,不过香君姐姐你也真是的,我在打枪,你过来就过来吧,干嘛突然出声吓我?”
“哎呀,香君姐姐,你尿裤子啦!”
马场的下人个个吓得手足无措,检查段香君身子无大碍,只是头发断了一大截,还有——裤子湿了。
段香君醒后下了死命令,谁敢把她今天尿裤子的事说出去,她会让他们全家死光。
童画乖乖地上了几天学,她在等段香君行动,这一次,她要以牙还牙。
段靖天走后的第六天是段香君的生辰,她要求办派对。
生日宴上热闹非凡,段香君请了许多富家贵公子和名媛千金,童画作为段家人,被段香君指名帮忙招呼客人。
“童画,你能不能去靖天哥哥的房里帮我拿一下他那瓶红酒,靖天哥哥说那算作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要招呼客人,走不开。”
“可是我累了,想休息了。”童画故作疲惫地说。
“你找到后让下人把红酒拿过来便是,拜托啦!”段香君亲切地握住童画的手。
段香君是今晚的主角,打扮得明艳动人,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在俊男美女之间,心情好,对童画的态度也好。
童画比谁都清楚,段香君今晚为什么会对她假以辞色,更清楚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我立刻帮你拿过来。”童画笑得春华灿烂,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离开生日舞会,童画并没有去段靖天的卧房,而是去了餐厅储物室。
她早就提前把那瓶红酒放在餐厅的柜子了。
“给你加点料!好好喝,好好玩!”童画往红酒里加了猛料,笑得无比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