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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江山权色-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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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李墨听了却是暗冷冷一笑,心道这是在为霸占你大伯的家业找借口。虽然心里这么想的,但嘴上却颇为认同的点头道:“兄言之有理!”

    “扯远了,今日就是放榜之期,不知某能不能举!”明智透过窗户,望向对面的贡院大门,方才轻松写意的他,此刻却难掩焦虑之色。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贡院大门缓缓打开,一名官员模样的年人,手持黄色榜单出现在众人面前。随后由两边官差在前方开道,众人屏住呼吸自觉的让开了道路。

    年官员环视众人后,迈着官步走到了贴榜处,将宽大的榜单贴了上去。随着官员刚刚离开,围观的众多学便一拥而上围了水泄不通!

    桂榜之上先后排了十二人的名字,这不由让众人倒吸了口凉气。以往科举取士,一州举的名额至少也有二十余人!如今却只有十二人,这实在无形的竞争啊!

    “哈哈!我了!”人群发出一声惊呼。

    “大呼小叫的,在哪儿?”

    “你看那!第十名!”一个四十余岁的年人,欣喜若狂的指着榜单开心道。

    年人的话音刚落,人群的另一个角落也发出一声惊呼:“哈哈哈,我也了!第三名!哈哈!老朽考场历经几十年,如今终于位列前三……”

    “喂!老人家,老人家……”一声惊呼之后,换来的却是众人的惊呼,因为这位年过旬的老人,由于情绪激动昏了过去。

    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众人对榜单的热忱,人群不时发出一声声赞叹与欣喜,也有不少人垂头丧气的挤出人群默然离去。

    虽说一朝成名天下知,数载寒窗却是苦了千万人!

    贡院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内坐着秋兰与苏月芸,这时的苏月芸神情似乎有些紧张,时不时的探出头来着什么。

    坐在身边的秋兰见苏月芸如此坐立不安,随即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嗨,月芸姐姐你就再等等,阿宽马上就会回来报信的!”

    “那个阿宽认识字吗?”苏月芸还是不放心,旋即问了一个很有水准的问题。

    “你放心好啦,阿宽虽说识字不多,但少爷的名字他还是记得清楚!”

    苏月芸见秋兰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于是没好气的嗔怪道:“你这丫头,这都放榜了,还这样轻松!跟你家少爷一个性,一大早连个人影没见着……”

    “咯咯咯!少爷可是说了,‘只要该做的都做了,结果其实并不!况且也无力挽回!我已经尽力,即使失败也不会后悔!’”秋兰俏皮的扮作宇的模样,压低声音学着宇说起话来。

    “你这鬼灵精,真拿你没办法……”看着秋兰有模有样的扮作宇,苏月芸也不禁掩面笑了起来。

    这时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听到有人喊道:“秋兰姐……”

    秋兰一听这声音便急忙探出头,冲着跑来的阿宽急切地问:“阿宽,看到了没?”

    “看到了!……”阿宽跑到马车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

    “快说,你家少爷榜上是否有名?”苏月芸等不及的也探出了头,不顾及大小姐的矜持,一把扯过阿宽焦急的追问道。

    阿宽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自从宇扩充家苑之后,就成了打扫书房的一名书童,平日里与秋兰倒是熟稔。此刻被陌生地苏月芸一拉扯,倒是让他这个青涩男孩不好意思了。

    不知是由于疾走的缘故,还是青涩的缘由,神情尴尬地阿宽怔怔道:“上榜了!”

    阿宽的回答让苏月芸神色一松,而秋兰则是欢喜之余,十分焦急的追问道:“少爷名列第几?”

第86章 勤学苦练() 
阿宽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秋兰姐,少爷的名字我是看清了,可是名字上面的字我不认识……”

    “你个死阿宽,你不是认识数字吗?”秋兰气得杏眼直瞪,没好气的打了阿宽一下。

    “我是认识数字,可是少爷名字上面没有数字啊!”

    “什么,没有数字,你还骗我,既然上了榜怎会没有排名!看我不打你……”

    见秋兰怒气未消,阿宽抱着头就闪到了一边,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的秋兰姐。秋兰气呼呼的指着阿宽,羞怒道:“你还敢跑,回去罚你中午不许吃饭!”

    一旁的苏月芸则是略作沉思,随后却突然恍然大悟的露出欣喜之色,她急忙安抚暴怒地的秋兰:“妹妹,阿宽也许没有说谎!”

    “月芸姐,他说少爷名字上没有名次,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胡言乱语!”

    “是否胡言乱语,待会我一问便知!”

    苏月芸神秘一笑,示意阿宽近前说话。但阿宽似乎惧怕秋兰的雌威,唯唯诺诺不敢靠近。最后还是秋兰开口许诺,阿宽才捏步回到马车前。

    “阿宽,我问你,你家少爷的名字左侧,是不是有人名,人名上方是不是写着……”苏月芸说到此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伸出两根葱指,开口试探性的问道:“写着第二?”

    阿宽想了一想,挠了挠头恍然道:“是啊!少爷名字的左边,的确有一个‘二’字!”

    呼!

    苏月芸深呼了一口气,随后抓住秋兰的手,欣喜道:“妹妹,你家少爷,是此次州试秋闱的第一名!”

    “第……第一名?”秋兰被苏月芸的话,冲击的有些迟疑,随即张开樱桃小口道:“可是阿宽说……”

    “榜单从右到左排名,宇哥既然排在第二名的右侧,那就是第一名!阿宽之所以没看到宇哥名字上的数字,是因为榜单用了魁首亦或是解元,代替第一这个名次!”

    “真的?”秋兰听了苏月芸的讲解之后,紧张地抓住月芸的手。

    苏月芸转过头来,问向阿宽:“你家少爷的名字之上,是不有有两个字?”

    “是啊是啊!真的是两个字,可是小人不认识……”

    阿宽的话音刚落,秋兰欣喜的握着苏月芸的手,在车上跳了起来,口里不住的叨念:“少爷考了第一名……少爷考了第一名……”

    这时围观榜单的人群中挤出一位熟悉的身影,苏月芸抬眼望去却是一愣,随即轻唤了一声:“爹爹,你怎么来了!”

    “为父还不是看这桂榜?这人山人海的,还好你俩女流之辈没有进去,否则可就够呛了……”苏全忠扶着自己的腰,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

    苏月芸赶忙下了马车,上前搀扶苏全忠,关切的责怪道:“既然您知道拥挤,你还要去凑热闹!”

    苏全忠却毫不为意,而是喜形于色赞叹道:“叶宇这小子果然不负众望,这一考就考了个解元公!哈哈哈!哎呦,为父的老腰差点被挤断了……”

    “早就让您在家等消息,您偏不听,这下好了,自讨苦吃!来,女儿扶您上车!”苏月芸虽然有些埋怨,但是从父亲的口中得以证实自己猜测,芳心也是不禁一阵乱跳。

    苏全忠一脸喜悦的由女儿搀着,马车之后便随口问秋兰:“叶宇呢?怎么,他没来看榜?”

    “也就我们闹得欢瞎着急,他早就不见踪影了,说不准这个时候,他正在哪里喝花酒呢!”

    苏月芸的嗔怪之言,秋兰却撅起了嘴,俏皮地维护叶宇道:“少爷才不会呢!”

    “世事皆能泰然自处,这份心性就连老夫也是望尘莫及,难得难得!”马车里二人嬉闹对嘴,苏全忠则是若有所思的低声自语。

    ……

    “没想到今科解元公,竟是个二十不到的少年郎!这让我等苦读圣贤多年的学子惭愧不已啊……”一名二十余岁的年轻书生,看着榜首的名字,不禁有些感慨道。

    “孟兄虽然屈居第二,却也不必妄自菲薄,这叶宇位列榜首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年轻书生旁边一位黄面男子,说起话来神情很是认真。

    年轻书生闻听此言,不觉一愣,随即疑惑道:“哦?岳兄,此话何解?”

    “在科考之前,家父就有言在先,说叶宇今科必定会位列前三!如今这个结果,虽说有些出入,但也证实了家父所言不虚!”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父乃是本州知州,能如此推崇此人,倒也实至名归!”

    年轻书城名唤孟桐,而黄脸男子则是岳霖次子,名唤岳琛!

    岳琛拍了拍孟桐的肩膀,很是洒脱的说:“走!为庆祝你我二人榜上有名,今日这顿酒我岳琛请了!”

    二人挤出人群,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贡院。

    茶楼之上的叶明智,在得到仆人回禀之后却是面如寒霜,因为桂榜之上并无他的名字。而他十分厌恶的叶宇却是名列榜首,如此的前后反差让他如何忍受。

    随即愤恨的将桌上一众果盘掀翻,怒火中烧的嘶吼着:“没想到在这科举上,我叶明智也输给了叶宇!为什么!?”

    李墨怔怔的望着远处的贡院,心中也是惊诧不已。他虽然觉得叶宇有望中举,但却没有料到叶宇竟然会一举夺魁。叶宇的横空出世,对于他来年春闱科考,又是一大竞争阻力。

    看着身边的叶明智歇斯底里的怒吼,李墨却冷漠的做个旁观者。等到叶明智发泄完了愤怒之后,李墨这才出口冷笑道:“看来叶兄此生,终将被叶宇踩在脚下!”

    “不!不行!这个野种夺了我叶家的生意,夺了我的女人,如今又……我不会就此罢休!”

    “哼!你不罢休又如何?如今他可是解元!几个月后进京春闱科考,到那时他考中进士更是身价百倍!而你连个举人都考不中,你拿什么跟他斗?”

    看着叶明智因为自己的煽风点火而怒火重燃,李墨的心头却是暗喜,随即接着添柴道:“李某如今终于明白,那个初莲的女子为何对叶宇念念不忘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叶明智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一把抓住李墨的衣领面露狰狞呵斥道。

    李墨用折扇将叶明智挡开,面带调侃道:“叶兄,你在我这里发狠没有用,又不是我骑在你头上!”

    “哎呀,突然忘了,此次科考有不少李某昔日同窗,想必已然高中!李某这就去恭贺!叶兄,告辞了!”

    李某临走前还不忘调侃叶宇,‘高中’二字,对于如今的叶明智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讽刺与软肋!

    叶明智愤恨的站在窗前,狠狠地拍在窗门上,咬牙切齿自语道:“叶宇,我叶明智和你没完!”

    山下的草庐院中,叶宇正在桌案前练习丹青绘画。可是在方才的一个时辰里,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思忖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有人想他了?

    “徒儿,是不是受了风寒?”王希孟见叶宇这一阵子没少打喷嚏,于是走了过来关切问道。

    叶宇很是尴尬地笑了:“近日学生学画不会懈怠,特意注意身体保暖,应该不是风寒所致……”

    “嗯,那就好!来换一根画笔试试!”

    看着王希孟递过来的毛笔,叶宇顿时惊得是目瞪口呆,暗自咽了口唾沫问道:“恩师是要让学生用这支笔?”

    ‘怎么,不敢用!”

    “额……不是,只是这支笔也未免太重了吧!”叶宇看着眼前婴儿手臂粗细,精铁铁杆毛笔,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哈哈哈!书法之道以及绘画之道,讲究的是举重若轻!你若能掌控沉重铁笔,将来使用竹制毛笔,自会翩如惊鸿、矫若飞龙!”

    “哦?恩师此话当真?”

    王希孟点了点头,沉声道:“你此前跟为师说,你练习书法时用铜钱置于笔尾使其不落。此法虽好,但终究只能练习你的笔法稳健!但弊端就是腕力不足!执笔之道腕力不可缺,否则稍有抖动,一幅字画就毁于一旦岂不可惜?”

    “恩师金玉良言,学生受教了!”

    叶宇顿时恍然大悟,回想起当年书圣王羲之苦练书法将池水染黑,苦练多年练得更多地是手腕之力。王希孟让他使用粗重铁笔,其实是一种专门的速成之法。

    明白了恩师的良苦用心,叶宇便不再犹豫,拿起铁杆毛笔就开始在石桌上绘画!但是由于笔杆太粗也太重,几次拿起却几次放下,就这样半个时辰下来,叶宇的几根手指已经磨出了血泡。而且由于用力捏压过度,当放下铁笔之后,手指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但是叶宇并没有放弃,休息片刻之后又拿起粗重的铁笔练习起来。期间秋兰与苏月芸前来报喜,叶宇虽然很是欣喜但似乎很不以为意,依旧在王希孟的教导下,用心的学习绘画技巧。

    王希孟见叶宇如此刻苦学习,对这个爱徒不骄不躁的性子很是满意。于是更加悉心教导,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予以呵斥并指引改正。

    叶宇在认真学习的两个月里,绘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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