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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江山权色-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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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致使赵昚心灰意冷选择出家禁足皇陵的主要原因,其实还是在于当今皇太后柴婉月的多年怨气未消。

    赵昚曾不止一次的试图缓解二人多年的恩怨,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获得对方的原谅,两人虽同处皇宫大内,却是犹如仇人一般。

    他深知自己一生罪责难以补偿,加之自己厌倦了权术,最后选择将自己永禁皇陵这条路。

    而从柴叔夏建议需有人坐镇朝堂开始,以至于到了皇太后顺利接掌,这其实就是柴叔夏无形中出手一种伎俩。

    蒋芾那边有着太子当旗子,他这边有了皇太后柴婉月的坐镇,无疑是给他这晋王党增加了筹码。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皇太后柴婉月的摄政,隐隐使得天平有了些许倾斜。

    因为太子可以废除与册立,又何曾听说太后轻易废除的?

    所以柴婉月这个分量不可谓不重,而且柴婉月又与他柴叔夏是亲兄妹,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的事情,这无形之中又是给簇拥太子的蒋芾等人增加了压力。

    势力的平衡,就会有无休止的纷争,朝堂之上你争我夺权利争锋,最后争得脸红脖子粗后,便将事情交予皇太后柴婉月处理。

    如今的柴婉月居于婉月宫,由于身份的改变自然不能以昔日火莲教主的装扮示人,故而卸去了往昔的暗黑面具,以轻纱遮面、珠帘为屏接见群臣。

    太后柴婉月由于心系皇儿叶宇病情,对于朝堂之上的双方争执与弹劾,自然是处理起来心焉。

    于是柴叔夏则乘机以表体量之心,声称大凡诸事可由他这个兄长处理即可,太后妹子可安心照顾皇帝外甥的龙体即可,反正咱们才是一家人。

    亲兄长都已经这般开了口,柴婉月也的确是心系皇儿病情,便顺势索性做个甩手掌柜,将一切事务交予兄长便宜处理。

    如此一来,可是给了柴叔夏的发挥空间,这么久收集的黑材料,无论是真黑还是漂黑的材料,反正是整垮了蒋芾身边的几个文官小臣。

    为此事蒋芾亲自求见太后,但是却没有得到的回应。

    如此一来,就更是滋长了柴叔夏的黑人胆量,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柴叔夏与朝中的孔德芳等人,准备的黑材料那是层出不穷,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朝中蒋芾的文官集团。

    柴叔夏的这番行径,隐隐有了一手遮天的趋势,不过在这场朝争之中,除了两党争锋之外,自然有着一些朝臣选择了中立态度。

    他们既不愿意依附蒋芾为首的一党,共同抵御柴叔夏的一手遮天。也不愿意站在柴叔夏这边,与太子的文臣班底争锋相对。

    这里面就有武青忠、孟桐、潘之所等人,这些人自成小团体不愿帮衬一方。

    而这两党也不愿意强势逼迫这些人,毕竟这些都是当今陛下的亲近之臣,当今陛下一日未能驾鹤仙去,那么这些人就是他们在朝堂之中的禁忌。

    面对柴叔夏、孔德芳等人的疯狂打压,蒋芾与岳霖等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既然当今太后偏私于本族兄长晋王,那么他们就要集体前往福宁宫,只求当今陛下主持公道。

    福宁宫外,蒋芾率领一众大臣位列在外等候着,等候病入膏肓的叶宇传召。

    可是等候了许久,也不见叶宇的口谕传召,蒋芾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于是与身后几位大臣吩咐两句后,便要拾阶而上准备进宫面圣。

    “陛下寝宫禁地,未经传召不得入内!”蒋芾刚准备迈步福宁宫,就被宫外的一名侍卫挡住了去路。

    “本官乃是当朝首辅,曾有陛下特谕……”

    “未经传召,不得入宫,蒋大人请回!”

    蒋芾正要开口解释自己有陛下给予‘无需传召即可进宫面圣’的特权,不曾想自己的话刚一说出口,就被镇守宫门的侍卫给挡了回去。

第0771章 双方撕咬纷争起() 
蒋芾显然是为之一怔,随即沉声冷喝道:“让开!本官今日一定要面见陛下,你等休要阻拦!”

    “蒋大人,还请速速离去,否则……”

    “否则你当如何!?本官乃……”

    话音甫落,侍卫突然拔出了佩刀,声色俱厉道:“皇宫大内陛下寝处,不得人擅入,违抗者以叛逆论处!”

    “你!……”

    蒋芾身为朝廷首辅又是当朝太傅,如今竟然被一个侍卫当众呵斥,顿时脸色是涨得通红。

    “大胆,何人助涨了你等的气焰,我朝堂堂太傅大人在此,也是尔等轻易阻拦的吗?”

    正欲要驳斥之际,宫内缓缓走来两人,其中一人身着蟒袍,正是晋王柴叔夏,而另一人却是副都指挥使柴彦昌,如今兼职这大内宫廷护卫。

    而说话的正是晋王柴叔夏,随即,一旁的柴彦昌随即也急忙附和歉意道:“是末将管束无方,阻拦了蒋大人,实在是不应该,还望蒋大人海涵!”

    二人说话间,已然是前后来到了近处,蒋芾却是冷冷一哼:“真是不敢当,看来晋王爷要比下官早到了一步!”

    多日的交锋之下,已经使得蒋芾没有了恭谦之态,即便眼前这位是个王爷,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异姓王而已!

    “这是自然,论公,本王身为臣子自当忧心陛下龙体与社稷;论私,本王与陛下乃是舅甥至亲,如今亲人身有病患,身为舅父岂有不来关怀之情?”

    柴叔夏说的是振振有辞,只是蒋芾对此却是默然不语,只是冷眼瞥了一眼侧旁的柴彦昌,以及这福宁宫外的一众侍卫。

    随后收回目光,向柴叔夏一拱手:“老夫要进宫面圣,不知晋王千岁此时此刻……”

    “当然是前来引蒋大人入福宁宫面圣了,蒋大人请!”

    “有劳了王爷了。”

    “呵呵!”柴叔夏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的是和蔼可亲。

    随即谨守宫殿的侍卫让来了通道,供蒋芾与一众大臣悉数通过,最后柴叔夏看着远去的蒋芾,轻捻胡须冷冷一哼自语道:“真是不知好歹!”

    “既然如此,王爷又何必放任这些人入宫见驾,如此岂不是……”

    “你懂什么,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以这蒋老头的脾性,准会在这儿闹个没完,这尚且还是小事,最为主要的是这老头儿,会对你这个新任内廷侍卫统领存有疑虑!”

    “呃……王爷训斥的是,是属下过于疏忽了……”

    “嗯,这老头来了倒是好事一件,你好好做事吧!”柴叔夏随即便不再多言,朝着蒋芾等人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寝殿里,依旧是那张御榻,只是这一次不让群臣瞧见枯槁容颜,故而以屏风遮挡传召。

    显然如今的病情,再一次加重了!

    自从叶宇病情恶化开始,宫中的御医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最后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诊治措施,叶宇对此原本就不报希望,所以也就不再服用药石维持病情了。

    以蒋芾、柴叔夏为首的十余名大臣,纷纷静候在画屏之外,只能隐隐约约透过画屏看到叶宇的样子。

    依旧是断断续续的虚弱残音,透过画屏传递而出:“蒋卿家,听晋王禀奏,今日……你率众臣……执意见朕,为何?”

    “陛下龙体违和,老臣本不该扰陛下清静,然朝中之事……”

    “朝中之事,朕……早已交予卿家与晋王,今又有太后主政,凡是皆可定断,何须……何须非要见朕……”

    “陛下,微臣要弹劾晋王!”蒋芾微低着头,终于道出了他今日前来的主题。

    柴叔夏闻听此言却佯作吃惊道:“蒋大人,此话何意!?”

    画屏后的御榻处,传来片刻沉默,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说!”

    “老臣弹劾晋王公私不分,捏造罪名打压异己,短短月余光景,朝中官员便已有十余名朝臣……”蒋芾正打算将话说下去,却被屏风之后的声音予以打断:“那依卿家之意,是……朕择人不淑了?”

    “臣绝无此意!”

    “嗯,……若是……真如卿家所说,朕绝不会……姑息此事……”

    “陛下圣明!”蒋芾听了这句话,心头的紧张质感顿时稍缓了不少。

    他随即瞥了一眼对面的柴叔夏,心说昔日你仗着皇太后给予的特权作威作福,如今有陛下在此主持公道,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虽然蒋芾心理也很清楚,自己无论如何状告柴叔夏,对于这位御封的王爷谁也无法撼动,但是能遏制这位王爷的行径,他相信还是有些把握的。

    而柴叔夏却是冷冷一哼,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章,将其交予内侍刘武岳,再由刘武岳亲自送到御榻前。

    “陛下,此乃蒋大人所言的十八名朝中官员名单,臣已经备录在案还请陛下御览!”

    “嗯……”

    寝殿内,陷入了极度地宁静之中,谁也无法预料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就这样过了许久,倏然画屏后面传来叶宇的声音:“蒋卿家,你来代朕宣读这份奏章……”

    话音甫落,刘武岳已经将柴叔夏呈送的奏章,亲自递到了蒋芾的手中。

    蒋芾心中却是为之一沉,因为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是圣命当前岂能违背,因此只得郑重地接过奏章宣读起来。

    “提举常平司,仓司孙亮,执掌茶盐公事不善以权谋私,经查贪墨贿款六万贯……其罪证如下……”

    “陛下,这……”

    “!”

    “是,老臣遵旨……”

    蒋芾脸色顿时铁青起来,但只得念下去,“提举学事司,监司冯璐,掌所属汴州为教育之表率,却于新办女学教育中,以职权之便做出有悖伦常猥·亵之事,以至于三名女子不忍你懂得而悬梁自尽……其罪证如下……”

    “……”

    “念……”

    “提点刑狱司,宪司吴良,掌司法和刑狱之重责,不思冤情昭雪,却公器私用滥用职权……其罪……”

    “殿中侍御史沈涛……身为御史台谏官,位居朝堂实为重臣,却任由府内仆人强抢民女而视若无睹,甚至更有纵容之嫌,致使女方一家五人冤死,仅有一人残喘度日……”

第0772章 暗中较劲蕴波涛() 
蒋芾越是往下宣读,就越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他不停的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因为他豁然明白自己被柴叔夏算计了。

    因这奏章上的名单是没有错,但是这后面所罗列的罪名却是与当初朝堂之争,却是有着极大的差别。

    在此之前柴叔夏对打压这些官员所罗列的罪名,多是一些模棱两可不甚明朗的证据。

    非要严格的较真起来,那些所谓的罪责根本不足为凭,他蒋芾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觉得柴叔夏是以权谋私排除异己。

    可是如今眼前这份奏章上的罪名,以及罗列的详细罪行数据,却是与之前大不一样,而且眼前这份条条罪状各个具有服力。

    他蒋芾自然不是愚蠢之人,仅仅这一瞬间他便明白自己被耍了,这一次狠狠地被柴叔夏给耍了!

    原本他是要弹劾柴叔夏以权谋私,如今这种情况不仅不能弹劾到柴叔夏分毫,反而将他自己拉入到了无尽深渊。

    这哪里是在弹劾柴叔夏,这明明是在弹劾自己自己在陛下面前彰显他公私不分结党营私。

    “陛下……”

    此时此刻蒋芾是恨透了柴叔夏,但最让他痛恨的却是他一直维护的官员,背着他隐藏了这么多的肮脏尾巴。

    “蒋卿家,晋王罢黜这些人……有错么?”

    “这……自是无错……”

    “既是无错,你何以弹劾?”

    “老臣……老臣……”蒋芾没想到自己挖的坑还要自己填补,最后低着头道,“老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屏风后片刻沉默,随后虚弱无力道:“晋王,你有何建议?”

    “回禀陛下,蒋大人乃是当朝首辅,总领朝中百官诸事,事务庞杂难免会有疏漏。而这些朝廷奸佞蛀虫,虽与蒋大人‘交情甚笃关系匪浅’,但臣敢断言蒋大人只是被‘一时蒙蔽’而已!”

    噗!

    柴叔夏的这番话还没有说完,蒋芾已经气得快要吐血身亡了,心说柴叔夏你好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利嘴。

    你这是在替老妇求情么?你这明明是在隐喻老夫,与这十几人暗中勾连结党营私!

    如今老夫中了你的圈套来此面圣弹劾,这就更坐实了自己与这十几人关系匪浅,否则也不会如此极力维护他们。

    而这也更是黄泥落入裤裆里,是屎不是屎难以说清了!

    如今自己是哑口无言有口难辩,反而让柴叔夏成了受冤的正面人物。为此,蒋芾心中不停的暗骂,更是有着万千个草泥马崩腾汹涌而过……

    “蒋卿如此胸襟……咳咳……何以为宰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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