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酋长到球长-第4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腋媚玫囊环荩庋忝遣皇且材芏喾忠恍┞穑俊�
几个人点点头,认同田文亮的说法,他们也不喜欢陈健。和人品与咄咄逼人无关,只是陈健的胃口太大,想吃的太多,他们绝不会同意。
有几家稍微小一点的作坊,则有着不同的想法,如今在行会中也分不到多少肉,反倒被人挤压,他们是最希望和陈健合作的,可是这时候这些话却不能说出来。
田文亮深知这些人的心思,这时候只能把一切的利益冲突都避免掉,才能防止这玻璃行会从内部垮掉。
靠威胁、情义之类的东西未必靠谱,于是田文亮连夜和众人商量出来一个将来的利益分配,并且一再保证会保证一些小作坊的利益。
天亮时分,一切按照陈健交出了技术为前提,制定了将来的分配方案,底线就是那技术按价值两万个银币入股,当然那得是逼得那作坊干不下去才行。
“田兄,他这人年轻气盛,会不会将来被咱们逼急了去别的郡县?”
“别的郡县的行会就都是圣人?他离了闽郡,死的更惨,没有根基没有亲朋,凭什么?先让他知道不和咱们合作他就干不下去这个玻璃作坊,然后再拉拢他,到时候他会长大的。”
“那咱们就从碱入手?”
“对。集钱,收购整个闽郡所有的碱,我已经和其余行业的人打好招呼了,他们用碱还是原价从咱们这里拿就行,他们也都理解。石鸣商务官那里我也说了,就以事发突然为由,派船前往北方运北碱,路上耽搁些时间,两三个月当无问题。再说这也不算是囤积,只要咱们稳住价格不要太贪以致上涨,只要保证其余行业的用度,没事。”
这些人商量过了,便又商量集钱的事,随后各自奔跑前往各处,顺带暂停了自己作坊的生产。
他们倒也没有太过苛责那些雇工,相反还请吃了顿好的,说了说如今的情况,只说要是这个慈善商社再这么干下去,恐怕大家将来都没得饭吃了。只是雇佣了这么久,还有那些学徒们,就算是暂时不开工,也不会开除这些人,总要养个两个月。
雇工们一个个心疼作坊主的苦难,顿觉这是好人,一个个发誓要和作坊站在一起,绝不会辜负这份情义。
不少人怒骂:“什么狗屁慈善商社,这是要砸我们的饭碗啊!”
…………
陈健在闽城逗留了几天,晚上在商社和不少雇工们闲聊,讲讲故事,说说雇工和作坊主合作共赢的谎言,顺带着成立了一个扶助基金。
凡是闽城雇工暂时失业的、生病的、挺不过去的,都可以来这里申请借一点钱度日,不需要利息,只要日后归还就好。每次能借的钱数量不多,但对于那些雇工来说却是救命的钱,传开之后不少雇工感激不已。
夜里前往商社的人也就逐渐多了起来,有些是为了借钱,有些是为了能够在商社工作,有的则就是为了来听故事思索一下将来,还有一些人是来学习认字算数或是一些工匠技巧的。
湖霖也给陈健引荐了几个年轻人,家境尚可的理想主义者,陈健也很快和他们成为了朋友,五六个人聚在一起闲聊讨论了几天,像是娱乐一样成立了一个俱乐部,定下来许多看起来有些民主的内部规矩和讨论方式,规定了引荐人引导加入的制度,并且开始幻想真正的理想社会是什么样子,讨论最可怕的平等公平自由之类的事。
最终定下来一个“修正改良俱乐部”的名号,这群人也不知道这个修正是修的什么东西,但是最起码这个俱乐部有了自己的纲领:不以极端暴力抗争的方式,扩大投票权范围,争取最低死亡赔偿金,争取象征性失业补住,征收收入税并规定收入在两千个银币以上的缴纳收入税,提高最低工资额度,打击投机商,限制最高土地限额,希望以一个家庭所能购买的土地为基础低价出售公有土地和荒地,允许组建帮工行会或是合作社联合议价……
很显然这个俱乐部面向的人群是个体手工业者和雇工,某些政策上支持手工业和商业,有识字基础和物质基础作为保证,这种中底层也应该到了发出自己声音的时候了。
其实陈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将来自己真正姓赵的时候,拿起枪和钱袋子,狠狠地抽这群人一阵嘴巴子让他们明白过来:这没用,得用别的办法。
离叛变还早,此时就不得不和这些人讨论了一些很好玩很有趣的问题。比如为什么立法权归议事会而行政权归政府,这个在夏国体系下成长起来的人觉得天经地义的事,思索其背后的意义;比如夏国一开始和那些世袭侯伯国的区别在哪,人的血统与权利到底有没有关系;公正和平等是一样的还是不一样的等等。
其实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讨论,尤其是在之前的统一战争期间更是作为这边的舆论基础和支柱,因此这些年才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琢磨这些在有些人看起来是可笑的事情。
白天正常劳作,夜里聚集讨论,有时候湖霖也会将讨论的事记在纸上,或是邮寄到都城之中。
陈健挺喜欢这种讨论的,所以就在闽城多待了几天,结果遇到了一件好事。
有位临近省份的商人来到了慈善商社,声称自己看好了这种新玻璃,希望预定一批,数量是五千块,要求有玻璃运输架,期限两个月。
陈健琢磨着这是个好事,就同意了这个要求,加了一部分钱声称这个木器作坊不是自己的。对方倒是个爽快人,同意了陈健的要求,付了一万枚银币的定金,两个人又去司法官那里签订的合约。
合约规定如果陈健违约将要交付十倍于定金的违约金,同样如果对方到时候不接受陈健的玻璃,将要赔偿陈健的原价损失,并且有本地商人作为担保,陈健也不担心。
这件好事过去没多久,湖霖就告诉了陈健一个不好的消息,如今闽城买不到灰碱了。
“商务官那里不是有一定的存货吗?”
湖霖苦笑道:“你这还看不出来,这是人家发难了,釜底抽薪啊。你现在就是去商务官那里,对方也有一万个借口回应你。现在怎么办?”
“没事,不急。先去商务官那里申请,就算没用这个程序还是要走的。”
“然后呢?”
“然后该卖就卖,不用担心,要是有人前来订货,则就装出一副暂时没有大量存货的表情。只单卖不再接大批量的订单。”
“可是你已经跟人签订了一个五千块的订单啊。我看这人分明是和田文亮那些人一起的,准备坑咱们的。”
陈健也不着急,告诉湖霖不用着急,只让他适当提高一下购买价格,看看能不能买到,给出了一个购买的可接受的底限价格后,陈健便要回南安。
临走之前,笑眯眯地和湖霖说了句话。
“柱乾兄,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南安县民营化工厂了。”
不管一头雾水的湖霖,别过之后回到了南安。
之前积存的灰碱还够用一段时间,看着厂房里正在忙碌的雇工,陈健也没让他们停止生产。
不能不说对方的手段恶毒,如果没有自己的化工作坊恐怕真就要被坑死屈服,但是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世界上其实还有一种不需要烧草木灰弄到碱的办法。
之前预定的大陶罐已经烧制完成,陈健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扩大硫酸纯碱作坊的生产。
有了前几个月的经验积累,加上用玻璃和烧碱烧制出的水玻璃,密封性比起之前的试验设备要好得多。
各种土办法,黏土、陶管、人工搬运等手段全都用上,硫酸从原来的不能连续生产变为了三个焚烧炉相连可以连续生产,以准备好的硫酸作为吸附剂,并无问题。
土的掉渣的办法并非无效,硫酸不是硝酸,酸气吸收的效率很高。
至于纯碱还是用最原始的吕布兰法,酸盐共热炭粉石灰煅烧再过滤。扩大了生产,浓硫酸和盐共热产生的氯化氢废气就不可能全部利用,暂时只能全都从管道排放出去,污染极为严重。
第六十章 准备()
硫酸作坊和玻璃作坊还有一点工厂的样子,纯碱作坊完全就是倒退回了完全不计人力成本的境界。
出过一次通风事故导致了两个雇工的眼睛被盐酸气熏坏的事件后,陈健为了扩大生产在作坊外的空地上建立起了简易的纯碱生产作坊。
纯手工,雇工们小心地捧着装满了浓硫酸的像是咸菜坛子一样的陶器来回运送;上釉陶加热皿中刺鼻的氯化氢气体直接排到空中;煤烟轰轰地冒着完成硫酸钠个石灰以及木炭的煅烧;女工们将黑乎乎的混杂了炭黑和硫化钙的碳酸钠液体用纱布过滤、加热蒸发。
这个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就闽城来说没有人可以学会,学会了也弄不出硫酸,和玻璃作坊完全不一样。
人力成本在法律下的相对便宜,让陈健用的肆无忌惮,纯碱的产量从一开始的二三十斤逐渐提升到了一天四百斤。
作坊雇工的数量也日渐增加,随着运输的需要又招收了五十个成年雇工,他们主要负责从县里将各种原材料运送到作坊。
四百斤的纯碱日常两已经相当不低,也就意味着理论上纯硫酸的日产量也要将近四百斤,硫磺的大量消耗逐渐改为硫铁矿,价格更为便宜。
耗费的煤、石灰、盐等数量每天也在逐渐增加,不再是刚刚创建民营厂时候那些煤老板和矿老板们无人识得的局面,开始有矿主主动来找陈健希望长期合作。
也有炼铁作坊因为陈健大量购买黄铁矿来找过陈健,陈健再三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做生熟铁生意的意思,收购过来只是为了生产玻璃。
和冶铁作坊的作坊主好好谈了谈,南安最大的冶铁作坊只生产生铁和熟铁,有焦炭高炉和一个反射搅拌炉制造熟铁: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和似是而非的科学解释,生熟铁的生产流程基本上在这个时代算是完美了。
冶铁作坊里有铸造作坊,但没有锻造作坊,生产出的熟铁会直接卖出去,再由其余的小铁匠作坊完成加工。
这里的铁矿品质不错,煤也适合炼焦,和北边老榆城附近的煤铁矿差不多,都是上等矿。
这里的冶铁作坊还是很赚钱的,闽城一些造船厂也需要这里的铁做船锚,据说还有一部分特别的木炭冶铁精炼后用来锻打枪管。
对于冶铁作坊陈健暂时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就现在的技术而言铁的生产水平已经很高了,缺乏的只是钢,钢的生产还是由小手工作坊完成的。
陈健说绝不做生熟铁生意,但心里还是琢磨着钢的。这个赚钱与否倒在其次,关键在于技术积累。从合格的燧发枪钢簧片,到航海现在做不出但将来肯定要花钱奖励不惜百年弄出的航海钟里面的各种精密零件,这都需要坩埚钢技术。
这技术听起来挺简单,但是做起来很难,需要不断积累经验才行。论起技术储备和科技水平,如今完全可以弄出来。
这东西听起来高大上,又是坩埚又是一千六百度高温,其实这东西被弄出来的时候距离西欧弄出焦炭炼铁也没多久,距离什么蒸汽鼓风机之类的玄妙之物更是差了一个世纪。
只不过材料这东西,只能靠着经验积累炼,摸索出各种特种工具钢动辄需要一二百年的时间。
这辈子又不准备造反,所以也就不需要立刻弄出什么神兵利器,陈健深知材料学需要时间积累,又知道技术的走向,也就不得不往里面投钱。
在送走了冶铁作坊主后,陈健算了算自己周转之外的剩余资金,做了几件事。
先是弄了一张一千个银币的汇票,给远在都城的林曦写了封信,让她将信交给学宫的木老先生。
这一千个银币是作为奖励的,希望木老先生以自己的名声在都城的工匠中许下重赏,先从一架能够称量大约三分之一克的天平开始。
天平或者戥子秤的发展,这个族群是落后的,陈健是希望弄出一个能够称量精度在三十分之一克左右的天平的,这个暂时应该是弄不出来,所以他之前许诺的一万个银币暂时用不上。
但是三分之一克当无问题,合适的工匠完全可以弄出来,先起到一个商鞅立木的效果,再想办法提高精度。
当年的航海钟事件,也是因为一笔巨款的奖励,一位自学成才的小工匠在用别人赞助的二百五十英镑开始,用了一辈子,弄出了一整套的精密制器法,包括各种精密钟表零件、尽量减小热胀冷缩效果的坩埚钢、滚动轴承……
对此陈健确信自己的这两把刷子,就如今的工匠已经差距太大,所以只有靠钱去砸。
第二件事,则是让湖霖带�